网王若爱匪惜_分节阅读_7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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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的冰帝,二负一胜,可是冰帝全员没有一个沮丧的,因为接下来的两场单打,是凯宾和景吾。

    今年的冰帝,一定可以胜利的!

    松开手,看到已经上场的凯宾,他向她这边望了过来。

    双手圈在唇边,若汐无声地喊着加油,她知道,他听得到。

    一个半小时后,不出所料,凯宾以6:3赢了乾贞治。

    接下来,整个木の森公园轰动了,包括从冰帝初等部赶来的学弟学妹们,冰帝一千多人齐声呐喊着。

    “atobe!atobe!冰帝!冰帝!”

    “胜者是冰帝!赢得人是atobe!”

    “啪!”清脆的响指声响起,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若汐黑线地看着场中间某大爷很大爷地挥落披在肩上的外套,右手食指高举向天,十足傲娇样。

    汗。

    真是极品啊……

    她真的有些同情和他比赛的对手了。

    目光飘过,就看到纹丝不动、一脸冷漠的如帝王般的茶发俊美男子。

    气场很强大。

    王对王吗?

    看了一眼腕表,已经快下午两点了,她和忍足爷爷说好了,下午四点半在忍足本家见面的。

    真可惜,她无法看这场比赛了。

    感觉到锐利的目光射在自己身上,若汐抬头,就看到隔着重重人海,那双看着她的充满自信的紫灰色桃花眼。

    对着他粲然一笑,若汐向他竖起了大拇指,无论对手是谁,她都相信,他会赢。

    场内,看到她的手势和喊着加油的口型,迹部愉悦地笑了起来。

    “……玩够了吗?”

    “啊,呐,手冢,”挑眉一笑,迹部放下高举的手臂,点上泪痣,霸气十足地道:“这一次,本大爷非赢不可!”

    因为,他不会辜负她对他的信任!

    “啊啊啊!!!atobe sama!”

    在突然爆发出的一阵欢呼声中,若汐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了出去,坐上了开往大阪的班车。

    她的唇边,始终扬起一抹淡漠到极致的笑,银蓝色的眼却亮起凌厉的光,锋芒毕露。

    她原本准备和安藤家脱离关系后,再向忍足爷爷坦白离婚的事的。

    现在,她要先去忍足本家,让忍足老爷子知道、他寄予了厚望的孙子的所作所为。

    忍足侑士,认定了她是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认定了她汲汲营营地想破坏他和津岛弥子的爱情。

    那么,她就如他所愿。

    白担着虚名,不做出点事来,不是她的风格。

    她倒要看看,他们伟大的爱情,在她这个恶毒女配的破坏下,能走多远!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实在很抱歉,昨天有事加班,回来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泪~~~~也没空和大家说一声,害大家白等了,一般如果超过晚上九点还米更,基本上就不能更新了~~~~

    金海心《悲伤的秋千》

    第六十六章 摊牌之忍足家

    下午四点

    若汐走在通往主屋的青石板路上,前面带路的是忍足家的老管家。

    步行了十分钟左右,来到了主屋的静室,老管家上前轻轻敲了一下门,半弯着腰恭敬地道:“老爷,少夫人来了。”

    “嗯,进来吧。”和室里传出一道威严苍老的声音。

    “少夫人,您请。”老管家将门推开,然后退到一边,笑容可掬地道。

    “好的,谢谢。”

    点了点头,若汐深吸了一口气,紧了紧右手中提着的袋子,挺直背脊,低眉敛容,走了进去。

    老管家重新将门关好便退下了,深邃的眼睛里露出一抹赞赏。

    少夫人不愧是世家出身,沉静稳重,进退有度,很适合当忍足家未来的当家夫人。

    和室内,萦绕着淡淡的茶香,忍足信介坐在红楠木矮几前,正捧着缠枝莲花瓷杯慢慢啜饮着,锐利深沉的目光落在矮几上的围棋盘上,敛容苦思,自己和自己下围棋。

    他的背后挂着一幅十五世纪日本名画家雪舟等杨的四季山水泼墨画,左边的紫檀木架上放在精致的熏香炉,青烟缓缓升起,散发着淡雅的香气,右边则是供写字用的书桌,上面放着一叠雪浪纸,笔架上还放着各种型号的狼毫笔。

    这是若汐第一次来此,一进门就感觉到庄严肃穆,奇异的,她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

    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若汐恭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90度鞠躬礼,听到他说“坐下吧”,才在矮几前半米远处正坐着,又弯腰90度磕头,行了一个最敬礼,额头贴在交叠的手背上,久久没有起身。

    无论如何,她也和忍足侑士一样,一起欺骗了长辈,慎重地认错,是应该的。

    “啪”的一声,白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忍足信介这才将目光移到她身上,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笑道:“快起来吧,都是一家人,不必行如此大礼。”

    精光湛湛的眼睛里划过一丝疑虑,到目前为止,这个孙长媳还是让他挺满意的,昨天打电话来说有事找他谈,现在又行此大礼,很不寻常啊。

    “祖父,”若汐抬起头,又再次拜下去,重重地嗑了一个头,沉声道:“我……孙媳辜负了您的期望,请您原谅。”

    “……好孩子,起来吧,是侑士让你受委屈了吗?我一定不饶他!”

    沉思了一分钟之久,忍足信介伸出手示意她起来,脸上一片沉静,眼睛微微眯起,正色道。

    侑士那个臭小子,还是干了什么出格的事吗?

    若汐起身,正坐着,背脊挺得直直的,抬头,对上他探视的眼睛,唇边缓缓扯起一抹苦涩的弧度,缓声道:“我很感激这两个月来祖父、父亲、母亲对我的照顾,可惜我福薄,承受不起,以后怕是不能再聆听祖父的教导了。”

    说完,若汐微垂着头,继续眼观鼻,面容平静无波,不恼不怒不悲不喜。

    她知道,这个时候装委屈或是添油加醋只会引起长辈们的反感,孩子都是自家的好,对他们而言,她终究只是一个刚进门不久的外人,忍足侑士却是他们寄予厚望的忍足家的下任继承人。

    她只要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如实地说出实情,无需代入自己的感情。

    是真是假,孰对孰错,之后忍足爷爷自会派人去调查。

    室内一下子陷入可怕的寂静。

    忍足信介皱起了眉,锐利如鹰的目光久久地逗留在一动不动、坐姿标准的她身上,右手夹起的黑子也落入了棋盘,才缓缓地开口,嗓音里自带一股上位者的威严,听不出喜怒。

    “若汐丫头,你该知道,婚姻可不是儿戏,在日本,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家庭,可不能像国外一样崇尚自由,你和侑士的婚姻,关系到忍足和安藤两大家族的利益。”

    “……”若汐沉默着,长长的睫毛遮挡了她眼中的冰冷。

    将婚姻看成儿戏的,不是她。

    “我一向认为你是个识大体、聪慧懂事的好孩子,侑士还年轻,如果他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的让你感到委屈,你就和我或者向他父亲说,我们会好好管教于他,等再过两年,你们都成熟了,有了孩子,就会好的,日子都是这样过下去的,身为侑士的妻子,你该学会多包容他一些。”

    侑士,还和那个没有教养的女生牵扯不清吗?看来他该叫来佑成,好好和他谈一谈了。

    “……”放在膝上的手紧握成拳,若汐尽量不让自己露出嘲讽的表情。

    忍足侑士还年轻尚不懂事,那么比他小一岁的她呢?

    “祖父,”定了定神,若汐抬起头,不畏惧地对上他的眼睛,坚定地道:“孙媳从来没有将这场婚姻当成儿戏,我是抱着和忍足君携手一生的想法走进婚姻的殿堂的,但是,他显然不是这样想,现在,我已经忍无可忍了,还请祖父原谅。”

    “你……”忍足信介眯起了眼,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股威严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侑士做了什么?!”

    若汐在他的气势下毫不畏惧,越发挺直背脊,从袋子里拿出了离婚协议的复印件,恭敬地放在矮几上。

    “祖父,其实我和忍足君在结婚第一天就签下了离婚协议,请您过目。”

    语气平平地说完,若汐不再开口,安静地坐着。

    拿过那张薄薄的a4纸,忍足信介强压下心中翻滚的滔天怒火,逐条看完,“啪”地一掌拍在矮几上,气怒难平地起身,背着手踱来踱去,气得连胡子都翘起来了。

    “胡闹!简直是胡闹!”

    “……”见长辈站了起来,若汐也不敢再坐着,垂手站在一旁,沉默无言。

    “寺岛!寺岛!马上打电话,让侑士那个混账东西立刻滚来本家见我!”忍足信介气哼哼地走到门前,大力拉开门,怒道。

    听到他和寺岛管家的谈话,若汐并没有阻止,银蓝色的眼睛里露出一抹厉芒。

    按忍足侑士对津岛弥子的重视,这个时候他是不会离开病弱的女友的,这样,不经她口,精明的忍足老爷子也会了解个大概。

    五分钟后,忍足信介重新在主位上做好,示意若汐坐下后,才和蔼地道:“若汐丫头,我知道你受委屈了,等侑士来了,我会好好教训他为你出气的,也会带他去安藤家向你的祖父和父母赔礼道歉的,至于离婚协议,你们小孩子家,作不得数的……。”

    “祖父,”若汐出声打断了他的话,轻笑道:“很抱歉打断了您的话,但是,我想让您了解,覆水难收,我和忍足君的婚姻,是再也维持不下去了。”

    “而且,”顿了顿,若汐看着他沉下来的面容,银蓝色的眼睛里散发出凌厉的光芒,气势上丝毫不逊于他,有理有据地道:“依据日本的法律,忍足君虽然还没有到承担法律责任的年纪,但离婚协议上有父亲的私人印鉴,经过了律师的公证,这份离婚协议书,就是合法的。”

    在领到离婚证书之前,出于尊敬,她还是得叫忍足爷爷一声“祖父”,叫忍足伯父“父亲”的。

    “那么,按着若汐丫头的意思是……”忍足信介微眯起眼,看着这个丝毫不怕他的后辈,睿智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

    他还是小看了这个孩子了,临危不乱,条理分明,小小年纪能做到如此,很好!

    “请恕我直言,我已经将离婚协议书呈交给了我的律师,等经过大阪民政部门认可后,我和忍足君的夫妻关系,就正式结束了,很抱歉,祖父。”

    说完,若汐再次弯腰向他行了一个磕头礼。

    这一次,是为了她的先斩后奏道歉。

    忍足侑士是忍足侑士,他的家人是他的家人。

    “……非如此不可吗?”忍足信介严厉地看着她,也不叫她起身,淡淡地道:“经过你祖父和父母的同意了吗?”

    虽然心里知道,是自家孙子的错,但被后辈如此不留余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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