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害的参加不了了,绿萍有些不甘,情绪低落了起来,几个人很识相的走出了绿萍的房间,就留了道明寺陪在里面开解绿萍。
道明寺有些自责的说道:“都是我不好,要是再注意一点就不会让你伤到了。”
绿萍拍拍道明寺附在自己手上的手,开解道:“想什么呢?要不是你,我现在搞不好都去住院了,别跟个傻子一样把事情都拦在自己身上。”说罢看着道明寺还是一脸闷闷不乐的表情,笑道:“好了,不就是个舞蹈比赛,又不是很重量级的,今年参加不了就明年参加喽,你之前不是还生气自己的时间排不开,不能去看,这样好了,我们不用分开半个月这么久了。”再看看道明寺还是提不起兴的样子,绿萍有些无奈的转移话题:“别想东想西了,快去清理一下吧,刚刚又是摔在地上又是被蹬到脸的,你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这种样子有多好笑。”
道明寺有些尴尬,刚刚那个死女人一脚蹬在了自己的脸上,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副什么德行,有些踉跄的逃回自己房间,道明寺觉得一定要贴那个还绿萍受伤的人的红纸条,对了,还有那个一脸神经病像的女人。
于是,时隔一年多,红纸条又在英德中重现江湖。
由于绿萍脚受伤了,道明寺获批在绿萍恢复前可以全天呆在英德陪伴绿萍左右,工作就由助理把每天要处理的文件送来,而会议则是开视频的。
道明寺这天正坐在休息室大厅里看文件呢,旁边的绿萍则在看书,绿萍因为受伤的事也享受了一把特权,这段时间可以呆在休息室里,有老师过来单独授课,道明寺笑说,这比他的待遇还要好,他好歹还要去专门准备的教室,而且还要和另外3个共享,绿萍可是独一份,绿萍也只是横了他两眼没说些什么,其实心里也清楚,道明寺是害怕自己还在为措施舞蹈大赛的事情耿耿于怀,所以在这儿耍宝安慰她呢。
两个人安静的各干各的事,结果不一会儿冲进来一个女生,浑身冒着酸臭味,身上也脏兮兮的,对着道明寺大吼道:“你这个青蛙大王。”
道明寺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根本看不到脸酷似贞子的“人?”不说话。
倒是绿萍不明所以的问了句:“青蛙大王?”
“井底之蛙加山头大王而成的新成语。”说完之后也不管两个人的反映,继续道:“虽然一副很伟大的样子,成群结队的游走,其实还不是躲在父亲的庇护底下,根本没有自己赚过钱。”说着就拿出一张红纸条要贴到道明寺头上,道明寺自从被西门暴打了一顿之后就有好好联系防身之术,怎么可能轻易被一个小丫头近身,不仅没让她靠近自己,而且还反射性的一脚就上去了。
那个女生坐在地上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道明寺。
道明寺则是淡漠的开口:“有病就去精神病院,英德是学校,容不得你这种疯女人撒野,我从不打女人的,刚刚那一下是条件反射,昨天你们也踹了我一下,就当扯平了。”说完就冷冷的看着还呆坐在地上的人。
绿萍没有好心的想上去扶一把或是劝一权,刚刚那一瞬间她都快吓死了,谁知道这个女生要对道明寺做什么,现在都还在后怕,坐在绿萍身边的道明寺也感觉到了,轻轻的拥住了绿萍,用手慢慢的怕绿萍的后背安慰她,感觉绿萍渐渐的放松下来了,才放心,之后却是更加生气的瞪着眼前的女生,还绿萍吓成这样,道明寺觉得自己应该让大家下手更凶一点了,毕竟还能跑到这里蹦达,说明并没有受到什么严厉的警告啊。
绿萍则是有些生气的瞪着那个女生,问道:“这位同学,你没事吧?”潜台词是“你脑子没问题吧”,不过杉菜脑子不好使,反过来瞪着绿萍:“才不要你假好心,就是你,昨天不过是摔了一下,真木子都已经很诚恳的道歉了,你还不停的叫疼,你就是想害她被贴红纸条对不对?”
绿萍捕捉到这个女生话里的红纸条,看了看道明寺,道明寺一脸无谓的说:“我没做错。”
绿萍拧了一下道明寺的腰,低声说道:“一会儿再找你算账。”不过现在还是先对付这个貌似脑子不太好使的小女生要紧。
“这位同学,你的逻辑真是好笑,本就是你们不对的事,你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真是让我感到讶异,难道你道歉了我们就一定要接受?这么说来那些杀人放火□贩毒的罪犯只要跟被害人道个歉,是不是就好了呢?被害人是不是就一定要接受。”
“你…”杉菜指着绿萍生气的两眼要喷火。
“这位同学,你这样指着别人真的很不礼貌,还有这里是私人空间,你一进来就大呼小叫的指责我们也很奇怪哎,说了一通奇奇怪怪的话,这些是事关道明寺私人名誉的事,我就不多做计较了,可是你说我假装受伤很重大叫?”说着绿萍掀开牛仔裤露出脚踝,因为48小时内还只能热敷,所以绿萍的脚还没有包扎起来,直接露出肿的跟馒头一样大的脚踝,说道:“这是你对我造成的伤害,难道我连喊痛的权利都没有了吗我是个舞者,本来这个月还有个国际舞蹈大赛要参加,可是现在因为,你,和你的同班,你们在楼梯上不好好走路滑下来砸伤我的原因,我的比赛要错过了,为此我努力了几个月,辛苦全部都付诸东流,我为什么要原谅你同伴?就因为她轻飘飘的无关痛痒的道歉,抱歉,我的心胸没有那么宽广。当然,道明寺贴你们红纸条这件事可能有失妥当,我会好好跟他说说的,但是,现在,请你离开这件休息室,你已经打扰到我们了。”
杉菜瘪瘪嘴好像还想反驳些什么,不过看到面前的两个人都是一脸要逐客的表情,还是气呼呼的走了。
道明寺一脸谄媚的看着绿萍:“我也是生气她们害你受伤,所以才贴的红纸条,你别生气。”
“不生气,为那种奇奇怪怪的人不值得,不过你还是把红纸条给撤了吧,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些幼稚的东西。”
“我不。”道明寺还拧上了:“我就幼稚,才不要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们。”
绿萍好笑的揉揉他的卷发:“那你自己把握分寸,别玩太过火了。”绿萍也是觉得刚刚那个女孩有些欠教训,适当的受些挫折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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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番外 流星(二) ...
杉菜离开之后躲过校园中众人的耳目就跑到了天台顶端,向着远方大吼:“什么鬼f4啊,全都是猪头四,猪头四,学校你们家开的就了不起啊,只会仗势欺人,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之后又叽里呱啦的大吼一通,这一次比较有针对性,专骂绿萍和道明寺。
躺在角落里的花泽类,睡得正香呢,昨天研究一个收购案开会的到夜里一两点,好不容易告一段落,今天偷的浮生半日闲,所以就躲到了英德的专属宝地补觉,没想到被一个女生给吵醒了,一开始听着她的话还觉得挺好笑,所以还拿出了手机来录音想着一定要录下来一会儿拿回去跟大家分享一下,好久没找到这种乐子了,结果听着听着就听出不对来了,这女生一直嘴里不干不净的,到了后面着重骂着阿寺和绿萍,尤其是绿萍,这女孩不停地说她爱慕虚荣阴险狡诈之类的,花泽类觉得有些生气,绿萍和大家在一起相处有一两年的时间了,这期间除了道明寺大家都把她当作可人疼得小妹妹,明明才十几岁,却总是老成懂事到大家都很心疼,所以这时听见这女生还在继续攻击绿萍,就很不开心的拿着录音离开了这里,想着一会儿就要找人查查这女生是怎么回事。
不过走出天台才想到一个问题,自己也没看到她的样子,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怎么查啊,所以又硬着头皮折回去,想着要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才好。
所以杉菜骂的正high的时候,抬头就看见“天神”站在了自己的身边,认真的望着自己,发现这个英俊的男生好像也是f4里的,杉菜又羞又尴尬的红着脸低了头,花泽类认真研究半天终于想起了这女生是谁了,不就是那天差点耽搁绿萍治疗的女生吗,于是下意识的就皱皱眉,脸也沉了下来。
杉菜忍不住偷偷的抬起头来看了看花泽类,结果就看见花泽类沉着脸皱着眉看着自己,想着自己刚刚收的那些话,杉菜觉得一定是自己刚刚的话让他生气了,所以有些紧张的开口解释:“刚刚我不是有意说你们f4的,我说的是道明寺和那个女人啦,跟你无关的。”想起绿萍,杉菜又变得气呼呼的。
花泽类听了她的话只觉得更生气了,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所以就直接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杉菜害羞鸟,激动鸟,扭扭捏捏半天终于在花泽类快要忍不住的时候说道:“杉菜,我叫杉菜。”
花泽类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也懒的理这个说不到两句话就低下头去的女生离开了,问问身上的味,在想着那个什么杉菜身上脏兮兮的样子,花泽类快步向专属休息室,只想好好泡个澡不过还好没忘了正事,花泽类边走边给手下打电话让他们查查这个杉菜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边被落在天台的杉菜还不知道自己心上人的真实想法,还在为学校的白马王子来询问自己的名字沾沾自喜,于是用力的握握手给自己打气:杉菜,你一定可以战胜这些人的,你是打不死的杉菜嘛,所以一定要让这些所谓的贵族子弟好好看看。
于是杉菜就昂首挺胸的向教室走去,看到一路上都没什么人,杉菜就放下了心,结果还没进教室就发现教室外的走廊上散着一地的书,杉菜在心里狂骂哪个挨千刀的,居然这么不知珍惜,居然把这么贵的教科书扔了一地,于是惯性使然,杉菜蹲下来想捡起这些书,结果一捡才发现不对劲,越看越觉得这些书眼熟,直到捡起自己的文具盒,才发现到底哪不对劲,杉菜冲忙的翻翻书,才发现这不是自己的书吗?杉菜在心里想着,原来就只有这一点本事啊,丢书这种事才不会把自己打退呢。
给自己打打气,杉菜又一副斗志昂扬的朝教室走去,手上抱着一摞书,杉菜艰难的在教室内走着想要把这些东西放在自己的书桌上,结果找来找去都没看见自己的书桌,于是杉菜生气的说:“我的书桌呢?”
声音中饱含着高傲不屑和命令,所以周围的人自然是没一个理她。
杉菜有重申一遍:“我说,我的书桌呢?”
刚巧这时老师走了进来,就看见全班只有杉菜一个人抱着一堆书站着,于是有些不悦地说着:“杉菜,你站着干什么?干嘛?难道要转学?”
“不是的,老师…”
“不是什么不是?不是你站着干嘛?扰乱课堂秩序吗?”
“老师…”
“什么都别说了,出去站着。”
杉菜觉得这个老师简直是不可理喻,抱着一大堆书二话不说就冲出去了。找了很久,杉菜终于在教学楼下找到了自己的桌子,刚冲过去把书放在课桌上,楼上窗户里就泼下来了一盆水,把她浇的透心凉。
先不管杉菜这边到底都收了什么样的非人待遇,花泽类一会休息室,看到大家都在,就把手机扔给了道明寺,说道:“阿寺,找到录音听一下,我先去冲个澡。”
于是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道明寺打开了花泽类手机里的录音,一打开就是一阵国骂,跟花泽类一样,一开始听着里面的东西,几个人还觉得搞笑,结果到后面听到那些重点招呼在绿萍身上的不雅字眼以后,道明寺整个就青筋暴起了,不仅道明寺,西门也是气的直喘气,还有美作,脸色也不怎么好。
花泽类冲完早出来就发现了大家不怎么好的脸色,绿萍握着道明寺的手正在安慰着他。
道明寺看见花泽类出来,声音沙哑的问:“我听着声音有点熟,谁啊?”
“就是上次为了那个砸伤绿萍的女生冲到我们面前大呼小叫的那个人。”
道明寺和绿萍对望一眼,都发现了对方眼中的了然。
花泽类继续出声道:“别担心了,我已经叫人去查了,一会儿就应该有消息了。”
果然,没一会儿,花泽类的助手就把查到东西送过来了,几个人来回传阅,有些无语,就这么一个本着钓金龟婿来英德上学的人还一口一个绿萍爱慕虚荣攀高枝,搞笑呢吧。
道明寺很不开心的说着:“哼,还钓金龟,家里没买镜子吧,绿萍你不要伤心,明天我就让他们全家都消失在台北,什么东西?”
绿萍敲了他脑袋一下:“说什么呢?你是商人,整的跟自己是黑色会一样。”
“绿萍…我还不是因为她那样说你生气吗,不管,反正这口恶气我一定要出。”道明寺恶心西西的抱着绿萍的胳膊撒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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