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到来。
欧阳濯读懂了她的眼神,也就不再说什么了。那件事,那个人已经完完全全占据了她的心,在她的心中筑起了一道坚固的城墙,谁也无法去窥视那城墙中有什么,更加不可能将它摧毁。
8.不欢而散
依旧是那个黑色调的办公室,叶璃炫窝在黑色的摇椅上,冰冷的气息弥漫着整个房间,脸色凝重。
该死的欧阳濯!不是要带那个女人来见我么,怎么到现在还没出现。
想着想着,他心中不禁腾起了一股无名火,烦躁得看不进去任何东西。
“咚咚——”
“进来!”
又是一个身材惹火,长的极美艳的女子端着咖啡走了进来。
“总裁,您的咖啡!”
说着,她便放下咖啡,走到他身边,故意地露出酥胸,丰润而饱满,还不停地撩拨着叶璃炫的****。
面对这般的诱惑,像叶璃炫这种来者不拒的色鬼来说,无疑是最有用的,他的欲火瞬间就被点燃。
“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既然挑起了,你就得负责把它熄灭。”
“那是当然!”
说着,女人便扑到在叶璃炫的怀里,红润的唇主动贴上了那性感的嘴唇。
叶璃炫的手肆意的在女人身上游走,爱抚地摸着那柔嫩的胸部。
女人娇嗔的气喘声也渐渐激烈起来。
正当他想索要更多时,偏偏不凑巧的是门竟然开了——
“shit!”
叶璃炫怒视着进来的欧阳濯,他真不知他们上辈子是不是冤家。在他回国不到两天的时间里,竟然看到这样的状况两次。
“濯,你不懂得敲门吗?”
“切——”欧阳濯白了他一眼,撇着嘴调侃道:“谁知道你大白天的又在做这种事啊!”
一旁未经世事的欧阳沫,吓得小脸苍白,一股恶心得想吐的气息绕在她的胸腔,令人作呕。
叶璃炫放开了那女人,向她使了眼色。他的目光就完全锁定在欧阳沫苍白的脸上,然后走到她身边。
“你怎么了,生病了?”
欧阳沫没有回答,眼神空洞,思绪还没从刚才那一幕中调整过来。
“小沫,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欧阳濯看到那张苍白的面容时,担心的问着,还不忘用恨恨的眼光瞪着叶璃炫。既然知道自己要带欧阳沫来,就不要做那种事,忍一会儿会死啊!
良久,欧阳沫才回过神,刚刚苍白的脸也恢复了丝血色。
“没事!”
她一抬头就看见叶璃炫那张英气十足的脸,剑眉星目,带着王者般的霸气。不得不承认,他有一张让人沉迷的脸,可以让任何女人迷上后无法自拔。
“欧阳小姐,倒装得蛮像的嘛!”
叶璃炫唇角勾起一抹讥笑,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但为什么会脱口而出呢?
“什么?”
他亦步亦趋地走到欧阳沫的跟前,“装清纯来引起别人的注意啊!”
欧阳沫实在是无话可说,刚刚才对他改观的那点好感也被他这句话熄灭了。
她转头怨恨的盯着欧阳濯。
“炫,别太过分了!”
欧阳濯一改刚刚玩世不恭的样子,严肃的说着。他也本能的将欧阳沫揽入怀中。
叶璃炫审视着,看着欧阳濯拥着她的手臂,一股酸溜溜的醋意被打散了。就算他是她哥哥,他也不喜欢看到她依偎在别的男人怀中。
他走向她,而她却退开了。
“你不要靠近我!”欧阳沫吼道,原本就不怎么喜欢他,现在更是变得愈加厌恶了,“请你与我保持一米以外的距离,我可不想被传染上那些有的没的病毒!”
叶璃炫冷冽一笑,冰冷的双眸像寒冰般,冷得让人的背脊一阵发凉。
“你讨厌我?”
“我干嘛讨厌你?”欧阳沫淡淡的说,柔美的眸子中沉静得波澜不惊。“如果我讨厌你,那说明我曾经喜欢过你;不过很遗憾,你还没有那样的权利!”
欧阳沫淡然处之的话让叶璃炫漆黑的眸子越加阴暗了,眼眸中有着一丝残忍光。最后,他竟然狂狷地笑了。
“如果说,有一天你无法自拔的爱上我了呢?”
欧阳沫骤然睁大眼眶,琥珀色的眼瞳上有着幽暗的颜色,“你未免也太自大了!不过,不用等以后,我现在就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
叶璃炫沉默着,心不知为何在她那么笃定地说不会爱上自己时,竟没来由有股淡淡的疼痛感。
“叶大总裁,我对像你这种只靠本能活动的雄性动物,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你也不用烦恼我会喜欢上你。”
欧阳沫一口气说玩了所有要说的话,觉得轻松多了。可是,叶璃炫的脸色似乎越来越沉了,还夹杂着些许慑人的暴戾。这样的空间几乎快让她窒息了,她转身像外走去。
“濯,我先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就出发!”
叶璃炫静静地看着欧阳沫娇小恬静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不断地问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竟然没有发火,难道自己真的迷上她了?
不,不会!这是不可能的!
他一遍一遍地提醒着自己,也想起了四年前痛得鲜血淋漓的伤。
有些事,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而当事者却浑然不知,还自以为是固守着自己所谓的坚持!
9.发情的公孔雀
看着渐渐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叶璃炫原本冷硬的神情忽而变得柔软起来,一抹邪魅的笑慢慢在他的唇边绽放开来。
“有意思,敢这样同我说话的人,她绝对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欧阳濯望着那抹邪邪一笑,无比冷冽,心里不禁担心起来。
“炫,不要去招惹她!”
他警告着。这个男人狂傲不羁的个性,给人一种难言的威慑感。可是,那张足以迷倒众生的容颜却也让人止不住的沉迷。虽说欧阳沫不会爱上他,但是感情的事又有谁说得清呢?如果他不是那样残酷无情,欧阳濯自认为自己倒也很乐意撮合他们。只可惜这个男人根本就不会再对任何女人有真心了,他的心早已随那个叫做苏晨曦的女子而去了。
“你似乎超出了哥哥对妹妹的宠爱与关心了吧!难道你——”
“叶璃炫,你怎么这么恶心!”欧阳濯快气死了,真想把叶璃炫那张毒舌给咔嚓了,“我只是不想小沫再受到伤害,作为哥哥我只能保护她肉体上不受任何伤害,却无法保护她的心也不受伤。”
叶璃炫双手环着胸,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他不喜欢欧阳濯这样保护欧阳沫,特别是他对她宠溺的眼神。
“你怎么知道我会伤害她,万一我真的喜欢上她了呢?”
突然从上方传来的声音,让欧阳濯霎时像只鸵鸟般,木然地站在那里,诧异的看着叶璃炫。
“不管你说的是否是真的,记住我昨天跟你说的话。如果你敢伤害到小沫,就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不会放过你。”
办公室内一阵让人压抑的感觉,特别是叶璃炫身上所散发出的寒气一点一点地浓郁起来……
欧阳濯突然感受到气氛有些尴尬,悠悠地开口道:“炫,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
“濯,我真的有那么不堪么?”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悲伤,像是从心底发出的那种荒凉。
钢化玻璃窗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愈发地璀璨。叶璃炫突出的轮廓,在灿烂的阳光下竟透出孤寂的味道。
也许在黑暗中呆得太久的他,也会需要一点阳光吧!
“你并不是真的像外界所说的那样冷血无情,只是炫,不得不说你为苏晨曦改变得太多了。”欧阳濯看着好友,叹息着,“你根本就忘不了她,而且她在你心中的位置是没人能取代的,不是么?”
叶璃炫低下了头,目光有些踌躇。他无法否认欧阳濯说的是事实,可在他心底某个小小的角落却传来了微弱的声音。
他要欧阳沫,想要永远把她禁锢在他身边。
第一次他在梧桐道上看到欧阳沫时,那个洁白如莲花般,又带着淡淡愁绪的女子就已经在他荒芜多年的心田上,撒下了一粒种子。同时,这粒种子似乎也在渐渐地成长着……
“她说要准备什么?”
叶璃炫恢复了往昔的冷淡,不紧不慢地说。
欧阳濯一听便幽怨地盯着他,“还不是因为你!”
“我?”
“烦死了!小沫答应来见你的条件就是让我和枫陪她去希腊,而且明天就去!”
欧阳濯丢给他一个‘都是你的错’的神情给他。
“我也要去!”
叶璃炫脑海中浮现出明天欧阳沫看见他吃惊的模样,嘴角便荡起了细微的笑。但欧阳濯却是一副准备看好戏的嘴脸,提前同情了叶璃炫一番。
这一路上应该不会无趣了!
翌日。
欧阳沫和欧阳枫在欧阳家族私人飞机上等待着一大早就不见的那个人,两个人的脸也愈发的阴沉了。
“欧阳濯你再不出现,我一定要你好看!”
欧阳沫忍无可忍的大吼着。
“小沫,你好凶哦!”
一进来,欧阳濯就听见这声穿透耳膜的娇声。
“你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
等等,他后面的那个人是——
欧阳沫看清那人的相貌后,怒火中烧,说不出一句话。
“对不起,路上塞车!”
叶璃炫歉疚地向那位怒发冲冠的小女人解释道。而欧阳濯和欧阳枫错愕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天知道,他叶璃炫第一次道歉的对象居然是一个讨厌他到极点的女人。可是,那女人似乎不太领情呢!
“濯,你带他来干嘛?是不是想我们被传染上什么不干不净的病毒?”
叶璃炫长睫毛倏地扬起,眼中微微闪现着幽蓝色的光芒,如蓝宝石般亮眼。
欧阳沫此时才发现,他的眼瞳竟然是蓝色的。
“欧阳小姐见好就收,别太过分了!”叶璃炫冷冷地说。
“哼!”欧阳沫转头,阴冷地看着那个罪魁祸首,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想掐死他,“濯,你出门干嘛还只发情的公孔雀啊!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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