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下那么傻乎乎的誓言?那种付出如果只是没有结果还算是好的,最可怕的是人家也许不领情,更或许还会感到有负担。
我的手里还端着热乎的小烤饼,是我亲手做的,里面放了一些迷迭香的花瓣,闻起来清香诱人。
那二人当然很快的发现了我的存在。
“要品尝一下吗?刚出炉的,我的手艺。”我尴尬的傻笑着。
“哇,是什么好吃的东西,好香啊。我来尝尝。”这个贪吃鬼怎么这么会赶时候。
我的小烤饼三两下的没了一半。
我抬头看看那已经神色如常的男女,用手捂住了剩下的烤饼,“那是留给大哥和月姑娘的。”
“你真偏心,我还没吃够。”他的馋虫已经被勾引了出来。
“你已经快要全吃掉了好不好。”我斜斜眼睛瞪了他一眼。
“让他吃吧,既然他那么喜欢。我和师兄都不太爱吃甜食的。”白姑娘终于说话了。
“还是师妹疼我。”逸风嘟着嘴,脸上的表情却有几分得意。
我这是在做什么呀,明明费了好大的劲做了吃的,结果没吃的不爱吃,吃了的也不感谢我,反倒是谢起了别人,真是,里里外外的不是人。
“我自己吃好了。”说着,端着盘子就要回自己屋里去。
“莫言。”那师兄弟二人一起喊住了我,又一起都不说话了。
我皱着眉毛,回头看看他们二人,他们似乎仍然没有想开口的打算。
我挑挑眉,耸耸肩膀,转身回我的房间,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种很不舒服的被人当成外人的感觉吗。我本来就是个外人。
我其实很本分,我不会去那温泉沐浴,尽管我觉得如果常泡温泉的话对自己的身体会有好处,可是那里是白月的领地,连那里的花都带有白月身上的气质,我不忍破坏闫钰美好的回忆。
我也不会去那诱人的迷迭香花田,即使是要用也只是差人去摘了些回来而已。
看着那些仍有余温的小烤饼,我苦笑了一下,我不能吃它,因为迷迭香有通经的功效。
事实上我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这要归功于在胡国那段日子服用的雪獒骨髓。如果一直服下去,可能我的身体会更好,甚至也会和普通人一样,但现在这样也已经很不错了。
太子派来的太医来看过我,我不知道他会如何对太子和闫钰他们说,可是从太子府送来的药却都是极品中的极品,我连想都不敢想的那种。
对于太子,我似乎有些过了。他曾毫不犹豫的帮我,信我,那种感动尚在心间,可是,我太排斥王室,我不想与他们有任何的瓜葛,即使是做朋友,因为,我不需要那样身份显赫的朋友。
我再也不是昔日的若梨,我现在就只是莫言。可是莫言的人生呢,要在闫钰的庇护下一直生活下去吗?可是闫钰却刚刚将自己的人生许诺给了其它的女人。要永远,要随时都保护另一个女人的男人,又如何会一直的保护我呢。
请不要把我此刻的所有想法归结为我吃醋,我只是在认真的思考我的未来。
“莫言?”是逸风走了进来,轻轻的唤着我。
“嗯?”我回头看他。
“那个烤饼很好吃,有非常特别的香味。”他的脸上竟有一丝羞涩。
“你去找你师妹要吃的,她对你那么好。”我故意地气他。
“莫言怎么好像在生气,是吃白月的醋了吗?”他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表情有丝玩味。
我抓起桌上的也不知道是闫钰那日从市集上买来的什么东西就往毛毛虫的身上砸去,竟没注意那是个易碎的东西。
毛毛虫弯腰从地上捡起来放在桌上,“是不错的玉佩呢,摔坏了真可惜。”】
他走过来,一屁股桌子椅子上,又拿起了一块小饼吃起来。
我忍不住坏笑起来。
“真的好吃吗?”
“嗯。”他还没咽下嘴里的东西就急急的点着头。
“可我在里面下了腹痛的药。”我用无比认真的表情看着他,接着说,“你没见我一块都没吃吗?”
他楞在那,既没有咽下,也没有吐出来,就那么呆呆的看着我。
我终于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他竟一下子就冲过来要捉住我搔我的痒,我真是怕了他了,一边跑,一边笑,终于倒在床上,笑的直不起腰来。忽然间,我们都不笑了,而逸风的手竟然还停在我的腰侧。他灼热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他呼出的灼热气息就喷在我的脸上,我想马上直身坐起来,可是他却在我的上方。我很害怕会发生什么事,这关键的时刻,闫钰推门进来了。
“刚才老远就听到你们笑闹的声音,怎么这会儿就没声了?”他站在门口,看着姿势极为暧昧的两个人。
逸风终于清清嗓,站直了身子,坐到了桌旁。
闫钰神色怪异,竟也走了进来,眼角的余光还扫了一眼桌子上已经碎裂的那块玉佩。
我坐起来,看着坐在桌边的二人。
“大哥怎么来了?”我开口问道。
“我不能来吗?还是我来的不是时候?”闫钰的声音里似乎有丝不快。
原来人和人的差距真的是可以要多大有多大。
那个白月用那样激烈的言辞伤他,他还是那么的温柔,甚至还不惜许下永远的诺言,而我,只是随便问问,他竟然就不高兴了。
这位大哥不是来拿我撒气来了吧。
“你当然能来了,什么时候都可以来,这里是你的家,我凭什么不让你来。”我觉得的确是这样,就在刚刚我也是这么感受的,这里只是他们的家。
闫钰竟然眯起了眼睛,有些冷冽的看着我,那是我从来不曾见过的表情。
其实我自己也没发觉,现在的我已经变回了原来那个冷漠的我,还说着冷漠的话,用那着十分冷漠的语气。
闫钰把那碎裂的玉佩握在手心里,然后站了起来。他终究还是没有对我发火,也没有说什么,便转身出了门。
看着那个萧然的背影我有些心疼,还有些后悔,他才刚刚被白月伤得体无完肤,我不该对他使性子的。
我以为逸风会追着他出去,他从来都是闫钰的跟屁虫。可是他竟留了下来。
他走到我的身边,用他的大手笨拙的为我拢着头发。原来刚才的笑闹中我的头发已经散乱,因为本来我束的就不紧。
“莫莫。”他竟然在叫着我莫莫。
“这里也是你的家,你不要像刚才那样子说话,你用那样的语气说那样的话让人心里很痛。”他把我的头轻轻的按在了他的胸口。
我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慢慢的竟然恢复了一些力气。
74我没办法不生你的气
清晨起来我没有出去吃早饭,因为我,还没有想好要怎样去面对闫钰。我不知道他会和以往一样暖如春风还是会像昨夜一样用那样的目光和那样的表情对我,我知道,后一种的可能性很大,而且,那是我现在最受不了的表情。
因为那一个吃烤饼的小插曲让我忽然有了外人的自觉,而若再见他那样的表情,我知道以我的秉性,青石山庄肯定会呆不下去的。
正在胡思乱想着,有人敲了几下门。
“莫莫?起来了吗?”是逸风的声音。
“嗯,等一会,我来开门。”我披了一件衣服,给他开了门。
“怎么不来吃早饭,我以为你不舒服了。”他一脸担忧。
“只是昨夜没睡好,今个就起的晚了。”我一脸的歉意。
他的眼神带着些许的探究。
“师兄大清早就去太子府了。”逸风轻声说到。是啊,他答应了要去说服太子娶白月的,没想到这么快便去做说客了。
“他临走时说让我叫你吃早饭。”逸风盯着我的眼睛。
他怎么是这样一个人,明明被人伤害了,还要给伤他的人去当说客,明明生气了,还要装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他以为他是个圣人吗。
“我想参加射日国的医科举试 。”我忽然对逸风说到。
“嗯?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逸风一头雾水。
“我想拿到可以做大夫的资格,其实以前也想,但是时间不允许,现在,我想参加那个举试。”这是我想了一晚上的结果。
“可你是个女人啊。”逸风皱眉。
“女人怎么了?女人该怎样?”我反问他。
“女人该找个疼爱自己的人嫁了,然后相夫教子。”他的表情很认真。
“可是我找不到疼爱自己的人,也不会有孩子可以教养,所有,我想去做个大夫,不可以吗?”对于清楚的知道我的根底的逸风,我没必要隐瞒些什么。
“怎么会找不到疼你的人,你不要那么说自己。我……”他有些急了,他十分不乐意听到我说那样的话。可是他也不敢说完他说了一半的话。
“逸风,我不可能永远住在这里,这里毕竟不是我的家。”我如实的说着。
“你不要这样,你到底怎么了,因为昨天吃烤饼的事吗?是我不会说话,你知道我一向就是这样不会说话的,月儿也没什么别的意思,莫莫,你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你别再那么说了好不好。”他真的急了,眼睛通红,大手用力的抓着我。
“我也没说马上走啊,我现在身无分文,又什么都不会做,离开这里就只能沿街乞讨,露宿街头了。”我微笑的看着他。
他扁着嘴,什么也不说,眉头紧皱着。
“我今天给你做点别的好吃的吧。”我不想再继续那个令人不快的话题。
这一次似乎连好吃的也没有打动他,他还在想着我说这里不是我的家。
闫钰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也不清楚,我一天没有见到他,他也没有来找我。
而第二天,我们三个人却都坐在了桌边吃早饭。闫钰没有看我,也没有先和我说话,只是低头吃着。逸风一直看着我,都没怎么吃东西,只是也没说什么。我如同嚼蜡,匆匆的扒了点饭菜便放下了碗筷。
“太子说,希望你可以考虑去他那住一段日子。”闫钰终于出声。
“不用考虑了,我去。”既然那是你希望的。我答应的很快,也没去看那两个人的脸色,所以我不知道那二人脸上的复杂神色。
“莫莫。”逸风的声音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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