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一下,我随你,反正我一向不爱多管闲事。”他
心慌意乱。
可能是她的*****后遗症,一看到她的眼泪,他的心就像被勒紧般,难受死了。
“哪有哭,只是沙子入眼了而已。”妙妙继续低着头,哽咽道。
她难道想愿意继续待在这里,任他嫌弃?她也没办法啊!能醒过来的话,她至于留在这里吗?!
沙子入眼。
他的唇角抽了抽,实在很想拆穿这个不像话的谎话。
对了,妙妙抬起脸,认真的申明:“我是因为阴虚过度,遇见鬼,才差点暴毙,不是自@杀啊!还有,我
也没想过让任何人紧张,我和薛谦君都已经分手了!”
他一脸的鄙视。又撒谎!
去她的阴虚过度,去她的遇见鬼!她这一跳,根本就是为了捣乱,为了赢回薛狐狸而搏命。
“你怎么不在二十几楼三十几楼遇见鬼,偏偏在人家婚礼现场的三楼遇见鬼?”欺负他容易被骗啊?
极度鄙视为男人自@杀,为男人发疯的女人!
妙妙冷抽一声。
这人,这人,嘴巴真够毒!反正有理说不清!而且,他干嘛口吻这么酸?!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忍!
妙妙吃了哑巴亏,也不和他争辩,只是巴结地问,“白立人,我要在你这先住一段日子,所以,你可以先
给我点吃得吗?我三天没吃东西了——”
他闻言,挑挑眉头。
臭女人,回避话题!
但是,要住一段日子——
好吧,他先不提那个话题,省的自己火大,把她吓跑了。
三天没吃了?真可怜啊——
但是。
“鬼也怕饿?”真是稀奇了!
“我不是鬼!”妙妙再次声明,“而且,我是真的觉得很饿,饿得想哭!”
最受不了她哭了,那天把他整件衣服的肩头都哭湿了。
“我妈买了些速冻食品放在冰箱里,自己去弄!”他扬扬手。
反正他家,她是熟得很。
妙妙起身,走到厨房,一会儿又沮丧着头,回来。
“我开不了冰箱,拿不了锅铲,更开不了煤气。”真是打击人。
他才想起来,她已经和以前不同。
“我去做给你吃。”他起身。
他是君子远庖厨,连老妈都没吃过他做的食物,他竟然想都没想,就决定伺候这女人。
看来,自己真的是病的不轻啊。
偏偏。
“我不要!”妙妙居然马上反对。
她不要?!
白立人眯细黑眸,怒火然得又露狰狞。
她再说一次她不要试试看,他劈了她!
真是不能对女人好啊,紧张这女人,兼职就是糟蹋自己。
“你肯定煮得很难吃。”她一点自觉性也没有,还在那抱怨。
“就把速冻食品放进水里,有多难啊?”他咬牙切齿,故意说,“要不,不满意的话,你自己来?”
她能自己来的话,还需要站在这吗?
”白立人,楼下拐角家店做得糯米饭,我好喜欢。”
做作听不懂他的嘲笑,妙妙谄媚的笑。
糯米饭?见鬼的糯米饭!嫌弃他煮得东西难吃,试都不要试一下,居然还有脸要求向吃糯米饭!
“我,我去买。”紧咬牙关,吐出来的话,却有气无力。
真是*****后遗症,让他英雄气短。
“我不要豆浆,我要和一鸣牛奶!”他去提鞋子,妙妙兴奋地跟着他后面,继续提要求。
“行,行,行!”吐字,一字比一字恼怒,却无可奈何。
“你和店家说,半碗饭,二份料,油条多一点哦!”妙妙还跟着他屁股后面。
“半碗饭二份料,油条多一点,知道了。”他准备去开门。
“真的记住了?”妙妙不放心。
“记住了,啰嗦!”真想一脚把她踢飞了。
但是。
“白立人····我、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妙妙好小声地要求。
他转过身,狐疑:“你这样子,能出门?”外面可是快天亮了。
“不能。”妙妙沮丧得低下头。
在医院的时候,天一亮,她都得躲起来。
“那还跟什么跟!”白立人没好气。
这不是废话的要求吗?
“可是,一个人留在这里,我怕——”眼眶泛红,她又有快掉眼泪的迹象了。
她好怕,他提着糯米饭回来以后,却再也“看”不到她了,听不到她说话了。
做阿飘以后,她很多愁善感啊。
臭女人!有用眼泪对付他!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快抓狂了。
“你带我出去,到哪都带着我。”妙妙紧缠不放。
“你是鬼,我怎么带你出去啊?”人鬼殊途,懂不懂?!
所以,拜托她的肉身快醒过来,到时候她想怎么跟,他都让她跟!
她整张娇俏的艳脸都跨下来,却不忘声明,“我不是鬼。”
“好,你不是鬼,只要你想得到办法,我都带你出去!”白立人被她气得拉开门。
外面的一道微光,射进来。
然后——
她嗖的一声,不见了。
“妙妙!妙妙!”白立人急忙关上大门,恐慌得大喊她的名字。
“我在这里。”风信子里,传来很郁闷得声音。
白立人,这才松下一口气。
刚才,几乎快吓死他了。
他太鲁莽了,他总是脾气一上来,就忘记后果。
“白立人,你带我出去,好不好?”风信子里,传来她的哀求声,“我怕孤独,我想一直待在你身边。”
我想一直待在你身边。
虽然,明明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但是,募地,冷硬的心,化成一滩水。
“好吧,我要怎么做?”他的口吻,不再强硬。
“要不,你把‘我’抱出去,试试看?!”妙妙想到一个办法。
那天,阿巫藏在仙人球里让她带进来,也是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
抱她?
白立人目光落在风信子里,马上知道了,她指的意思此“抱”非彼“抱”。
不要吧!大男人上街,抱着一盆花,这样很难看啊!
“快点,快点!糯米饭应该快开摊了,我快饿死了!”妙妙非常兴奋。
女人、女人!*****后遗症!*****后遗症!
抹抹脸,他咬咬牙,把风信子捧入怀里。
………
便利店内。
“左面那瓶牛奶是昨天的,后面那瓶才是今天的!”她在风信子内,指手划脚。
他心虚地左顾右盼。
这女人,真嚣张,没看到营业员一直盯着他们瞧吗?待会儿,电视台的灵异节目来采访,可别怪他不顾她
的死活!
“我想吃薯片,要番茄口味的。”
“闭嘴!”他小声地警告她。
“又不会花你很多钱,那种四块多的,买两包就可以了!”哼,她就是要吃!
还不会花他好多钱?明明说好,只买一瓶牛奶,现在整篮子的东西是什么?!
抓来两包番茄口味的薯片丢入篮子,他马上向收银台走去。
“讨厌,人家还没买够——”她抱怨。
他完全当听不到。
其实,他比较害怕,别人会听到。
物品扫描结算的时候,营业员果然一边结账,一边盯着他捧在怀里的风信子猛瞧。
“看什么看?”他凶巴巴的。
没见过鬼吗?没见过男人捧着盆栽到处乱走吗?
捧着盆栽到处乱走——
不等对方回答,他脸都绿了。
偏偏又个不怕死的家伙,还一直很小声、很心虚、很难艰难地唤他,“白立人,我还想、还想、买一样东
西——”
背过身,他咬牙低问,“还要买什么?”女人,就是败家!
妙妙好犹豫,但,还是指指货架上的某一样东西,红着脸结巴道,“那、那个,买、买来…有、有备无患。”
避孕套!
第五章
“廖妙臻,你最好给我说清楚.我为什么需耍那东西?”走出24小时便利店,他大吼大叫。
路上,刚好才晨运跑过的行人,张口结舌地望了望他。
他及时收音.却早已经被她气得七窍生烟。
“你自己说,我为什么耍买那东西?”他的声音总算放小了,但是,还是很生气得猛然用双手,摇了摇手中的风信子。
她被他摇得一阵天眩地转。
“你总会交女朋友,你也不能一辈子做处男啊!”妙妙死死抱着叶根.不让自己放他摔出去。
老天,他真凶!她怕死了。
一辈子做处男。
他的眼角,抽啊抽啊抽。
“谁告诉你,我是处男?”哪个兔崽子这么黑他?!让他知道是谁,他非宰了他!
“是我自己......观察到的......”妙妙不想连累谁.只好壮着胆子,老实招认。
就连老妈都这么说了,肯定错不了。
“你就这么清楚,这么自信?廖妙臻,你什么时候躲在别人床底下过活了!”
他冷笑。
虽然这是事实,但是让他承认,不如这次换他直接跳楼给她看。
“别人是不是,我是不清楚,可是,你不同,你根本是天生的低燃点冰岩,估计对女人也没有‘人性化’的需求。”妙妙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咕噜着。
“你怎么知道,我对任何女人,都没有‘人性化’的需求?”他皮笑肉不笑。
最好这是事实!真正的事实,有一段时间,他很想上了她。
“你别生气嘛,我也是——”妙妙很心虚地回答,“关心你的健康嘛!”
“你还真关心我,关心到让我买避孕套存起来!”他咬牙切齿。
臭女人,欺负他上不了魂魄吗?!
妙妙低喘着气,更心虚了,“白立人,其实,谈恋爱挺美好的!”
惨了,看他这么生气,好象被人侮辱到了般,她也好鄙视自己。
“失败者,别在我面前大放厥辞!”他鄙夷。
“白立人,听说,那样‘运动’对男人来说,非常享乐......还有,其实,脱衣上床,摇摇屁股再抖几下,基本他不会超过一小时,不辛苦的——”
他的脸色.已经泛青。
这女人,是在劝他出去交配吗?她自己性经验丰富就得了,干嘛要带坏他!
“真的——”妙妙咽咽口水,“不会费你多少体力的_——”她的话,好邪恶!
老天啊,求你,让白立人完结了他的处男身吧!
“廖妙臻,我不介意现在把这株风信
子当街拔光!”他冷冷威胁。
不要啊!她已经被医生拔光头发了,不要再拔她的灵花啊!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觉得——”脑袋转了转,她只好找个比软象样的理由,“我只是觉得,如果你到老都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就住进孤老院,那多可怜人家,不忍心嘛——”为什么她说的话,这么象狼外婆诱拐小红帽?!
“你真是好心肠啊!”他连牙根,也发麻了。
“你不结婚的话,白妈妈会很伤心。”她只好又改了一套说辞,并建议,
“我看,你还是不要去住孤老院了,为了白妈妈,去相亲吧!”
如果他去相亲,芝麻看绿豆对上了眼,她的事,也有希望了。
阿门,她太邪恶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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