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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好到不行。

    难免得,大家都多喝了几杯。

    最后,有外地的同学提议既然来了温州了,那就去雁荡山,顿时,很多人呼应。

    因为车程要一个小时,所以能散的都去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他们几个。

    他们几个走不了,不是因为不想回家,而是----

    宁宁喝了点酒,在撒酒疯,居然一直抱着白立人的手臂,鼻涕都快擦到他衣袖上,“白立人,你不知道,我以前多迷你?!”

    知道,谁不知道,以前追的那么凶,现在大家就是看在她肚子都微隆的份上,才不拿她开玩笑,没想到,她还“寂寞”了。

    “好歹你也英雄救过美,为什么就不给我一次机会呢?!”宁宁死死的抱住他,完全像只树袋熊。

    被揩油的白立人,脸都绿了,如果不是碍于对方式孕妇,他直接就给个过肩摔了。

    这也是他非常不喜欢参加同学会的原因之一。

    “阿门,真难看啊!”夏天在自己胸前画个十字架,明立深表同情,暗里其实幸灾乐祸,“白立人,看在宁宁暗恋你n多年的份上,你就让她借酒装疯抱个够本吧。”

    这借酒装疯啊,借的也真妙,抱个回本,可以作为青春的回味也好嘛。

    “松手!”有人忍受不了地大吼。

    抱着他的那个人,太恐怖了,居然还用她滚圆的肚子廖着他的肌肤。

    他快崩溃了!

    “我不嘛!”偏偏,宁宁还非常享受的继续抱抱。

    “宁宁,你就放过白立人吧,别猴急到霸王硬上弓啊!”晓雨居然还搬了张凳子坐下看热闹。

    现场剩下的六七人没有人准备过去解救白立人,难得有好戏看,大家都不想错过。

    只有妙妙那傻大姐,看到宁宁甚至准备对他上下其手了,是在看不下去了---

    “宁宁,不要乱来,注意胎教!”妙妙急忙过去拉宁宁,死死的扯住。

    天那!太丢脸了!

    她很了解白立人,再逼下去,他会直接崩溃给他们看。

    被拉开的宁宁,哭的更厉害了,“妙妙,你说白立人为什么就不喜欢我呢?如果他喜欢我,如果他喜欢我-----”

    白立人烦死了,刚得到一点自由,他就到处找纸巾。

    真受不了!如果、如果不是因为----他才不会出席这种无聊的场合!

    “妙妙,那时候白立人要是答应我了,现在可能就是我肚子里宝宝的爸爸了!”宁宁典型的发酒疯,哭的梨花带雨。

    白立人额头三条黑线。

    这个假设,直接让他黑了脸。

    他才不要!一想到宁宁那个女人都可能n天不洗澡,碰到他皮肤都快崩溃,更别提亲热。

    恶心死他了!

    “妙妙,白立人,一定是个好老公,一定是个好爸爸,对吗?不想我家那口子-----”宁宁好像受了什么刺激,完全疯言疯语,又哭又闹又笑。

    “对对对,他肯定是个好老公好爸爸,谁嫁给他,一定很有福气!”妙妙也额头三条黑线,胡乱应口。

    谁也没有注意到,原本焦躁到到处找纸巾的人,顿住了动作。

    “白立人,你喜欢女儿还是喜欢儿子?我们生女儿好不好?”宁宁还来个深情呼喊。

    晓雨和夏天都被搞得有点大笑不已。

    只有妙妙,一点也笑不出来。

    她抱着宁宁,扶着她后背,温柔的说,“宁宁乖,替肚子里的宝宝想想----”

    现在的妙妙,浑身充满母爱的光辉,让站在她身边白立人,只能定定望着她。

    “是个女儿,我不能要她了!”宁宁眼睛红肿着,还在又哭又笑。

    妙妙红了眼。

    晓雨和夏天都不知道情况,只有她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现场*****着。

    而小伟没空理会现场,一直凝视着晓雨。

    今晚,晓雨也公布了要结婚的消息,原本要作为早就分手多年的男女朋友,应该笑着大方祝福对方。

    只是,知道对方嫁得那么好,作为男人,骄傲受损,心里也不舒服。

    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总是想撩拨女人,也总希望女人的下一任永远没有自己出色。

    。。。。。。。

    “白立人,要不我离婚,和两个女儿跟你吧!”

    只见,宁宁突然酒劲又上来,顶着大肚子,又向白立人扑去。

    白立人俊脸失色,急忙又一闪。

    *****中,妙妙火大的扯起宁宁,转身就往外面走。

    “拜托,你丢不丢脸?!”她扯着“宁宁”的手一边走,一边碎碎念。

    因为太丢脸又被气坏了,妙妙根本没留神,她牵着往外走的那双手,根本不对劲。

    第二十章

    妙妙拉着“她”,一边向外走,一边碎碎念:

    “拜托,你丢不丢脸?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你也不能整晚都不听劝,一直喝酒啊!难道你真的不要这个孩子了吗?”妙妙没有怀过孕。但是她对新生命有很强的肃严感,也许这和阿巫有关系。

    “你们两大妻真的没有商量余地了?为什么一定要你生个儿子?!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一直让你引产,真的很伤身?!”虽然知道这些问题等于白问,但是妙妙还是忍不住抱怨。

    怎么有这么自私的男人?!

    温州这个小诚市,虽然繁华,但是传宗接代的观念极重,甚至在某一些地区,还保持着老传统,一定要生到儿子,才能进“门”。

    所以,宁宁和她的丈大虽说生第一胎时,为了让孩子落户,己经在法律面前是合法夫妻。但是,并未摆酒席,也等于说,没有生到儿子前,在祖宗,在亲朋友好友面前,男方家庭是并不承认她是媳妇。

    “你知不知道,婴灵一般都是寻母不寻父,你前前后后己经累积了四五条人命,你再这样损阴德下去,那些婴灵会聚成一团气,一起来找你!”这些话,她并不是故意恐吓宁宁。

    这次她一见到宁宁,就吓了一跳。

    原来这两三年里,宁宁居然流掉了好几个己经成形的女婴。

    男人为什么要这么自私,不能多疼惜女人一点?

    妙妙好生气,宁宁这样作战自己,但是,她也无奈知晓一点,这在宁宁丈夫那边,属于常见。

    女人有什么办法,嫁都嫁了,只能认命。

    今天,肚子里的胎几己经满16周,宁宁去找了关系,照了b超.发现还是女孩。本来她还想去做引产,但是被妙妙不客气地骂了几句,她就伤心地哭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没有一个儿子,宁宁的婚姻可能保不住了。

    一个下午,宁宁哭,她也哭。

    “你听我说,你别再引产了,医生说你再流产的话,可能真的再也生不了bb了!”妙妙狠了狠心,“我帮你想办法——”

    都说母女连心,如果宁宁真的不难受得话,今晚也不会这么失态。

    每个人都是一颗树,树上结出红花就是女孩,男孩就是白花。妙妙找母亲算过了,宁宁的命里,只有红花。

    妙妙知道,自己的妈妈其实还有一种能力,可以去那个世界,把人家树上的白花拿过来。

    但是,她妈妈从来不做这种事情,因为,违反万物的定律之人,会马上有报应。

    这种报应.就是血光之灾。

    “我会试探我妈,试探出把红花换成白花的方法,到时候,我帮你去换!”妙妙明白。

    自己的左眼很多异能,只是没有被开发而己。

    被她拽着一路往外走的人,过度的沉默。

    “所以。你不要再一伤心就抱着白立人乱哭了,你这样别人会觉得你很脑残!”说完,妙妙恶狠狠地转身,想再慎重警告她几句。

    但是,才转身,她就呆住了。

    嘴巴变成了“o”形。

    因为,她居然“牵”错了手,怪不得,她怎么觉得今天宁宁的手特别大。

    她僵住了.手足无措,马上甩开他的手。

    白立人皱皱眉。

    他这眉心一起皱摺,妙妙马上察觉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很不对,好象碰了多脏的

    东西一样,也好象显得很讨厌他一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妙妙急情又握住他的手。

    如果主动道歉可以挽回友情,她丝毫不介意做先低头的那一方。

    原本以为,两个人算抛底切八段了,从此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但是,今晚,他不但肯出席同学会,还愿意帮她解围。

    这代表?

    白立人淡淡看着她,看着她棒着的自己的手。

    想想又不对,她这样棒着他的手。算什么?太暧昧了。

    她急情又放开,“我不是那个意思!”

    糟样,不是这个意思,不是那个意思。她自己都快*****了。

    白立人嘴唇张嗑了几下,吐出四个字:

    “是很脑残。”

    啊,他骂她脑残?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是不是觉得她很可笑?对,她是很脑残,容易动情容易受伤,容易被骗!

    妙妙一脸的大受打击。

    “你室友,脑袋是不是被极门失坏了?”反正都被她“强行”带出来了,在酒店外面了,他第一次不怕脏,跳了个花坛边的位置坐下,神情自若的和她聊天。

    呢。不是指她?

    见他居然还愿意理她,愿意和她说话,让妙妙觉得。这是最近她坏运程里唯一的好运了。

    她觉得,自己胸口,因为薛谦君而窒着的那口气,稍微舒缓了点。

    “你嘴巴真毒!”妙妙在他旁边坐下,从包里递给他一包纸巾,“给。”

    这么多年,他们早己经培养了默契。

    刚才,在酒店里面,其他她己经很想递纸巾给他了。

    果然,这家伙马上接过纸巾,开始仔仔细细地,把被宁宁碰过的手臂一一擦拭干净。

    但是,他和她都没有注意,他没有擦手掌。

    早不知曾几何时开始,妙妙碰过的地方,他从刚开始的马上擦拭,到后来的事后再擦拭,再到现在的完全忽略。

    “听说。你没有收下房子,也没有收下钱?”白立人擦完手臂,他的目光注视着前方,没有转过头来与她对视,只是淡淡地问。

    他也是自母亲手里接过隔壁的钥匙,才知道一切。

    “那个是你靠自己本事赚得钱,又不是我的!而且,我也不需要——”妙妙嘀咕着。

    “你需要、我看你的样子,是嫁不出去。”他的口吻,还是很淡,淡到云淡风轻,淡到仿佛只是讨论天气。

    不问她是不是失恋了,而是,直接断言她是嫁不出去了,一“刀”直接砍进

    她的心房。

    白立人.他够狠。

    虽然妙妙还真一度难过到,想着以后不嫁人算了,但是被他这一讽刺,也内伤到快吐血。

    “白立人,你这么毒的舌头,我看你也别想讨到老婆了!”她反唇相稽。

    这样,唇腔舌战下,她发现自己居然没有那么难受了。

    白立人挑挑眉头,“喜欢我的人,很多。”

    臭美吧,臭美吧!最好他能报个名字出来!

    妙妙一脸的鄙视。

    “但是没有哪个让我看顺眼,而且如果要让我和一个女人同床共枕,估计我得买张三米以上的床,谁也别碰到谁,”白立人一本正经地说。

    他自己得出一个结论,“所以,你说得没错,我估计自己是真的讨不到老婆了。”他要是结婚时,和结婚对方提出这个要求,估计会直接被人拍飞了。

    噗嗤。

    半月来,妙妙第一次被人逗笑。

    虽然,她相信他的本意肯定不是来搞笑的。

    “我也不想生小孩,一想到小孩会拉屎拉尿,我就觉得很恶心,难以忍受。”

    这些心里话,他第一次和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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