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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了,白开水就可以了。”她对服务员说。

    服务员替她倒了一杯白开水,刚想走,妙妙又说,“麻烦您把整瓶水都放在这里。”今晚,即使她说的口于舌燥,她也要说服这朵烂桃花接受他们已成过去的事实。

    “我们从哪里开始说起?”服务员进进出出,一道一道的上菜,但是,制止不了她的决心。

    “我以前一真的比软喜欢你,但是我可能比软花心吧,见一个爱一个,很容易动情也很容易死心。”她的心和她的外表一样,比软跳跃,比软“花”。

    触电的感觉,她来得比软快,在伤了心以后,也消失的比软快。

    “那年你走了,我一真的很难过,但是后来我交了一个男朋友,很快又坠入情网,但是没多久大再度被人劈腿,我连哭都哭不出来。”妙妙把往事都说出来,“把学长从心里拔掉的时候,当时的你,被我早就早一步已经拔掉了。”

    爱惰的伤,靠新的爱情来治疗。

    她投人一段新感情都会很专一,不会用一颗心住着两个头这种事来侮辱对方。

    只是,恋爱、失恋、再恋爱、再失恋,她总是在周而复始。

    “如果我对你还有一丝一毫的介怀的话,那就是你欠我一句‘对不起’!”但是,没关系,这个公道要不要得到,她都无所谓了。

    反正也许他虽然是第一个欠她“对不起”的人,但是决不是唯一一个。

    也许,她傻里傻气,但是,她的性格直接,一个肠子直到底,什么悲伤怀秋的事,不会持续太久。

    听着她那么直接的话,单少观很有受伤的感觉。

    “这么多年,我一直忘不了你——”但是,没想到,他早被人忘得一干二净。

    “你在澳洲的圈子可能比软窄,认积识得人比软少,才会给你一种忘不了旧情的错觉。”妙妙干脆的反问,“如果我在你心目中真的那么重要,当年你怎么会丢下我?”

    “不,妙妙,不是这样的,我求你,你给我一个机会,听我解释!”单少观激动的走过来,象演偶象剧一样,跪在了妙妙面前。

    妙妙吓了一跳。

    第十四章

    单少观单膝跪在她面前,面容诚恳,只是说的话,倒有点象强词夺理,“妙妙,当年,不全是我的错,你也错啊!你不该故意去破坏白立人和杜姗姗的关系,才会导致我们四个人,现在这么尴尬的局面。”也许没有留学,他们早就结婚了,连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她?她故意去破坏?

    妙妙傻了眼,好不容易才想起来,他是指那次鸟龙事件。

    这几年,她和白立人相处虽不算很愉快,但是至少谁也没有再去在意那件事情。

    “劈腿男,白立人!”回想当年自己卤莽的“正气凛然”,妙妙冷汗哗啦哗啦的流。

    当时她是被宁宁天花乱醉的臆想症给蒙了,更不太了解白立人的“纯洁”,以为他真的始乱终弃。

    现在要是有人在.面前碎嘴,说白立人磅腿,那还不如干脆挖了她的眼睛吧。

    拜托,那家伙怎么看,也不象有风流的本事。

    说起来让人喷笑,27岁超老龄的童子,她是给他面子才不嘲笑他!那家伙拖到现在还这么纯洁,可能就是心理引发生理也出现了疾病?!

    而且,如果当年他们情比金坚,她也破坏不了,好不好?!

    虽然在内心嘟喃着反反复复反驳了一大通,但是妙妙还是心虚的开不了口。

    白立人一直没交女朋友,一直身心不健康的没和人那个,不会就是因为杜姗姗,因为那件事吧?!

    “因为姗姗认为你是故意的,所以她才以非常优越的条件来诱惑我,抢走我,来报复你。”单少观突然紧紧握着她的手,“妙妙,你以为我没挣扎过?前程和爱情,我就这么丝毫不犹豫,义无反顿吗?”

    妙妙,我们不分开,一生一世永远相爱在一起,好吗?

    妙妙突然有点领悟,当时的单少观为什么说这句话,原来他也挣扎过啊。

    男人的山盟海誓真的是随随便便啊,随便到不但是想让女人安心,也是顺便想说服自己的话而己啊。

    “当时,你为什么不给我?如果你给我,我也不会寒了心……”单少观面露痛苦。

    她当时是给他时间冷静,但是,没想到他冷静的结果,依然是如此肤浅。

    妙妙觉得寒心的那个人,应该是自己。

    但是现在想想,应该全部都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当年我之所以答答应和姗姗一起走,就是为了演一场戏。”她手被按得死紧,因为紧张,单少观手心的热汗,都粘糊在她的掌心,害得妙妙抽不出来,也躲不过去,更逼得她不得不听下去。

    “我和杜姗姗

    什么关系都没有,在澳洲我们更没有住在一-起,我们比普通同学的关系更加普通,一切都是假的!社姗姗是在赌气,想做给白立人看!”可能是因为焦急,单少观的声音越来越大声。

    车厢的门,是半掩着的,声音请晰的传到门外。

    “先生、小姐,这里请。”

    白立人来的时候,杜姗姗已经等在门口,在服务生的领路下,他们一同走向这个位置比较隐晦的包厢。

    真是狗血,他一过来,刚好就看到、听到这出好戏。

    而且他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单少观单膝跪在地上。

    不会是在求婚吧?!

    “好熟悉的声音。”杜姗姗凑过去一下,惊讶,“天那!居然是——”她及时很识趣的捂住自己的唇。

    听刭外面的声音,单少观急忙站起来。

    单少观不自然的目光,和门口两人碰撞在一起。

    “你朋友?”妙妙也正想转身,哪知道单少观匆匆关上门。

    “没有、没有,不认识的……”单少观心虚着。

    白立人脸色冷凝的看着包厢的那道门,被关上、落锁。

    “先生,这是16号包厢。”服务生帮他打开包厢的门,“请问两位点些什么?”

    他点点头,臭着一张脸,坐入包厢里内的沙发,“其他不用,两杯咖啡就可以了。”

    服务生急忙提醒,“先生,您有咖啡券吗?包厢的最低消费是228元。”

    他拿出皮夹,抽出三张红色钞票,连同点菜簿一起还给服务生,“两杯咖啡,其他不用,不要让我再提醒!”语气臭,脸色更臭。

    真是怪人。

    客人虽然不点什么东西,但是既然肯提早买单,服务生也没啥好说的。

    服务生带他们带上门。

    “真的好凑巧哦!”杜姗姗也不生气,笑盈盈的,笑的和过去一样纯真,“在外国那几牟,单少观一直忘不掉妙妙呢,没想到一回国,就开展行动了。”

    他冷凝的脸.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为什么刻意要让这种凑巧发生。

    究根到底,只能说他不放心吧,毕竟,他可不希望自己的秘书兼邻居,需要上警察局。

    “立人哥哥,我承认我嫉妒心太强,可能不是一个适合的伴侣,但是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真的要因为曾经一场错误的恋爱,连童年时期的友谊也抛掉吗?”杜姗姗伤感的问,“就算成不了男女朋友,难道连普通朋友,也不行了吗?”

    他回过神来,想到刚才无意中听到的话。

    他没想到杜姗姗真的不曾和单少观在一起过。

    “立人哥哥,如果当年能预知现在的结局,我宁可我们从来不曾开始初恋,那么,妞妞忌日的那一天,我还可以以姐姐的身份,给她烧点纸钱,陪着你一起难过。”杜姗姗柔嫩的声音低低的,听得出来,提起妞妞是真的真情流露,情绪很低落。

    妞妞。

    妞妞。

    白立人冷淡的眼神一顿。

    他对妹妹一直有愧疚,当年,他不该意气用事,把不懂事的妹妹丢在狐狸窝里。

    小时候,因为他耐心不够,反而姗姗和妹妹一直玩得不错,妞妞出事,还是姗姗来通知他们母子,让他们能及时出殡。

    他还记得,那时候,姗姗哭得比谁都伤心。

    因为这声真情流露的“姐姐”,心房,没有办法继续硬冷下去。

    “只是做朋友?”他终于松口。

    现在,他根本没有办法和姗姗重新开始,但是他知道自己一松口,以后的发展,未来事事替有可能。

    “对!”姗姗惊喜。

    他正想说什么,但是突然马上警觉到隔壁包厢有异响。

    “说这些都没有用了,我们都成为过去了。我现在已经有交往的对方,我很喜欢他,我想,他会是我等的那个人。”妙妙不喜欢给人制造错误的感觉,于是直接拒绝。

    “谁?那中人是白立人?”单少观神色大夫。

    又来?怎么可能是白立人!

    在单少观口中的杜姗姗还满坚贞的,既然如欺,她已经耽误白立人一次了,不想再制造第二次误会。

    妙妙很无奈,耐心解释,“不是,他是同事介绍的对象,我们彼此很聊得来,性格也很合拍。”

    “不,你骗我!你不原谅我,你是在报复我!”单少观固执的认为她在撒谎。

    “我没有骗你,你不信的话,我可以把他叫出来,大家一起喝咖啡!”说完,妙妙就去包里翻手机。

    那晚,她和薛谦君说过单少观的事,他表示过,如果有需要他的地方,他可以随时出现。

    这就是薛谦君令人暖心的地方。

    但是,她的手还没有碰到手机,已经被单少观抓住。

    “你不用打了,我不信!”说是不信,其实是根本不接受,“就算有这样的男人又如何?你们才认识多久?为什么一点机会也不肯给我?!”

    说完,他毫无预警,狂乱的抱住妙妙,就准备吻上她的唇。

    天那天那!有病啊!他以为在演连续剧,或者,他入戏了,把自己当成小说里的男主角了,以为强吻就能让女人乖乖就范?!

    “你是不是疯了?!”妙妙心神猝然一颤,怒喊,拼命的用手肋挡住他。

    但是,被雷劈中脑袋的男人,竟然强制着她的手臂,在沙发上压制住她,执意凑过来。

    天那天那!

    唇与唇的位置,只差五公分了。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太悬殊,妙妙拼命挣扎,哪知道在挣扎中,朐前的两颗大“饱满”,跟着她的动作跃动着。

    单少观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心火,腾的一下,在下车身沸沸腾开了。

    留学的那几年,他不止一次梦到,妙妙就是这样躺在他的怀里,躺在他的身下。

    每一次醒过来,被单都濡湿一片。

    即使真的不爱了,没有碰过她,作为男人,会是他此生的遗憾。

    他伸手轻抚她柔嫩光滑的脸蛋,内心有了坚定的方法,靠得更近了。

    妙妙远远比外表表现的要传统,也许得到了她的身 体,那么他就会有胜算。

    象着了魔一样,单少观一口咬在妙妙的脖子上。

    这个想法,在他心里成魔了好几年了,他要在她的身 体上烙下白己的痕迹。

    “你这个疯子!”她的被被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被咬的妙妙,忍心坏了,悲愤的哇哇乱叫。

    绝不能被侵犯!

    妙妙使出全身劲,终于挣脱出一只手来,拿起自己的皮包,就凶悍的砸了过去。

    “别打了、别打了!”单少观被砸得再也无法咬她,抱着头,东躲*****,躲避着她的追打。

    妙妙不解恨,脱下自己高跟鞋,住他脑门敲。

    “我不会放过你的!”妙妙艳眸一瞪,头发凌乱,整个人看起来凶到不行。

    但是,偏偏这样,她更明艳四射。

    单少观脑部受着冲击的同时,下面硬挺得更加厉害了。

    非常非常想扑倒她的念头,无法控制到,连自己也心惊胆颤。

    他不断咽着喉头,注视着妙妙,“妙、妙……有话好好讲……”妙妙现在的样子,好象怒到随时砸破他的脑袋。

    仔细一看,原来妙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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