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地说,心好痛,彷佛被千刀万剐一样,眼睛也酸热的难受。
怒火像洪水一样喷发,他一把把她推到床上。“你不稀罕?我偏要你生!”双手用力撕开她的衣服。
“你又想像上次一样弓虽.暴我?”夏青衣冷冷地开口。
欧阳志刚看著她冷淡的眼,嘴角勾出一抹邪邪的笑。
“不,这次我要你求我!”低下头,他轻舔她的脖子,软滑湿润的舌头合著她小巧的耳垂,舌尖轻轻舔弄。湿热的舌头向下滑过她的锁骨,停留在她的丰盈上,手悄悄放到她的腿上。
夏青衣咬牙忍著身上传来的一拨一拨酥麻的感觉,无助的挣扎著。她可以管住她的心,却管不住身体的自然反应,冰冷的眼逐渐被情欲薰染,抬起腰,她迎上他探索的手,半开半合的眼不经意间扫过墙上白荷的照片,她倏然睁大眼,情欲从眼中消退。
她突来的僵硬让欧阳志刚从她的胸口抬起头,顺著她的眼神他看到了墙上的照片。
“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她讨厌他,讨厌他用情欲来征服她;她更讨厌自己,讨厌自己一次又一次被他征服。
欧阳志刚趴在夏青衣身上平复勃起的欲望,恢复如常后他抱起她,回到他的卧室。
将她放到沙发上,他打开衣柜拿出自己的衬衫替她穿上。
从医院回来后,她就搬出了他的房间。他没有阻止,一方面是因为内疚,一方面是她的身体还没复原,他不想因为把持不住自己的欲望再次伤了她。
“我们好好谈谈。”他坐在她的旁边。
他沉吟片刻。“就从你最近的所作所为谈起吧!说说看,你为甚么一直在试图激怒我?”
“你想太多了,我没试图激怒你,我一直就是这个样子。”
他抱著胳臂,舒服地靠著沙发背,一副准备长谈的样子。
“那我们换个方式,说说最近是甚么事让你困扰?别跟我说没事,我不信。”她低头,沉默不语。
“不说话?那好,让我来猜猜,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精明的眼没有忽略她突然握紧的手。“我们的关系有甚么让你困扰的?男未娶,女未嫁。”
又是一阵沉默。她终于开口。“你是我的姨丈。”“早就不是了!你姨妈已经死了好几年了。将有些关系不会因为某个人的死亡而消失。”她坚持。
“我明白了,你最近折磨我,折磨你自己都是因为这已经不存在的关系。”“你错了!这个关系始终存在!这个房子中到处都是姨妈的身影,所有认识我们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外甥女。”
“没甚么不一样的!我们都是红尘男女,彼此产生了感情,想要生活在一起,我们只要对得起自己就好,没必要跟别人解释。”他抬起她的脸专注地凝视著她的眼睛。“青衣,我喜欢你!”
“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他小心的问。“所以你觉得对不起你的姨妈,才这样折磨自己,是吗?”
他把她的头按在胸口,让她听自己平稳的心跳。“傻呀!青衣,你这么折磨自己,你姨妈也不会开心的。”
“我答应过姨妈,要离开你!”
“你姨妈要你离开我,是她以为我只是想玩弄你的身体,不是真心对你。”他吻吻她的发,耐心地对她说。“如果她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你,想和你过一辈子,她在九泉之下也会开心的。”
“真的吗?”她抬头看他,眼中有泪。
他抱她到窗边,指著满天星星。“人死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你姨妈也是,说不定她正在天上看著咱们笑昵!”
她狐疑地看著他。又转头去看天上的点点繁星,亮晶晶的星星顽皮地眨著眼睛,彷佛能看透世间万物一般,这一刻她希望他说的是真的。
他吻吻她的脸。“想不想在星空下荡秋千,我一直记得那一次,因为秋千,你主动吻了我。”
“不是假装,我那时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你受伤。”
他突然笑了。“我想,从那时起我就喜欢上你了!”
“骗人!喜欢我,不想让我受伤,你还那样对待我。”她忘不了上次在办公室中发生的事。
“那次是我不对!你一说要离开,我的冷静就全没了。”
他叹气。“你有把神仙逼疯的本事。”
“不害臊!自诩为神仙。”她羞他。
“别再说离开的话了,好不好?”
她看著亮晶晶的星星,犹豫不决。“让我再想想。”“走吧!”
“去哪儿?”
“荡秋千!”
“现在?”都快十二点了。
他点头,抱著她出了房门。
“等等!我得先回房换件衣服。”她身上穿著他宽大的衬衫,只要他一低头,就能看到她若隐若现的乳沟。
“不用,你这样很迷人。”
“会有人看到的。”她害羞地抗议。
“不会,我让他们都闭上眼睛。”他霸道地说。
欧阳志刚抱著夏青衣坐在秋千上轻轻摇荡。
“答应我一件事,好吗?”他温柔地看著她。“别吃避孕药了,如果你不想要孩子,那避孕措施也该由我来做,我看到你的抽屉里还有一盒保险套,不过,亲爱的,”他促狭地挤挤眼睛。“你不觉得尺寸好像小了点儿?”她的脸顿时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他大笑,在星空下吻上她的唇。
星星在天上闪烁,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咖啡厅里,夏青衣冲刚进门的林潇招手。
“早到了?”林潇边坐下边问。
“刚到。”夏青衣含笑看著一身套装的林潇。“真好!有职业女性的样子。”“我宁可穿牛仔裤,球鞋,也不穿这绑死人的套装。”她又抬起脚。“这劳什子的高跟鞋一定是哪个被老婆狂虐的男人发明的,打不过老婆,就想出这种破烂主意,虐待全天下女人的脚!”
夏青衣‘扑哧’一声笑出来,林潇的想象力向来让人叹服。
“喝甚么?”她问林潇。
“巧克力奶昔。”
“请给我绿茶。”夏青衣对侍者说。
侍者离开后,她看著东张西望的林潇问。“你在看甚么?”“你们家霸王呢?”
夏青衣一怔,然后笑著说。“他有应酬。”
林潇看著她甜蜜的笑容,揶揄地问。“想开了?”夏青衣笑箸说:“可以说想开了也可以说没想开。”“在庙里住那么几天,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和尚说话了!”“不是和尚是尼姑。”
“还不都一样。”林潇翻翻白眼。
“不一样,和尚是男的,尼姑是女的。”她慢吞吞地说。
“夏青衣!跟我抬杠是不?”林潇坐直身子,瞪她。没一会儿,自己倒先笑了起来。“这才是我认识的夏青衣!”
“我前段时间很别扭吧!”夏青衣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
“别扭?秀,你用词太温和了!那叫自虐好不好!钻进牛角尖里就出不来,恨得我真想把你的头发一根根拔光!也真亏你家霸王能容忍!”她歪头想了一下。
“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甚么?”夏青衣喝口绿茶。
“你怎么称呼他?叫姨丈肯定不对,叫欧阳志刚太生硬,志刚?刚?”一口水呛到喉咙里,夏青衣忍不住咳嗽起来。刚?太肉麻了!“不会你也不知道吧!”林潇吃惊地睁大眼睛。
“天哪!要是有一天,方便后突然发现卫生纸没有了,你怎么叫他帮你拿?这样吗?”她学她的声音。“哎!那个谁呀!麻烦你把卫生纸拿给我!”说完哈哈大笑。
夏青衣本想生气,可一想象她形容的场景,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林潇,都上班了,怎么还没大人的样子。”笑后,她轻轻责备她。
“上班?不提还好,一提就一肚子气。”林潇狠狠地吸一口奶昔。“你知不知道我是鸿辉建设知名度最高的人?”
“怎么讲?”夏青衣不解。
“我刚进入公司就创了两项记录。第一,没任何工作经验就担任总经理秘书;第二,上任二个月,居然没见过自己的顶头上司,连他叫甚么都不知道!”“怎么会这么离谱?”
“就这么离谱。听说他去年从哈佛商学院毕业,目前正在美国工作。”“你每天上班都干些甚么?”
“整理资料,发给他,我严重怀疑他是个哑巴!”“哑巴!”夏青衣惊叫。
“二个月了,我们都是通过邮件联系,一次也没通过电话。”夏青衣刚想说话,手机响了,她抱歉地看看林潇,接起手机。
“在林潇公司下面的咖啡厅。”
“鸿辉建设?”
“对!你怎么知道林潇在哪儿上班?”她诧异地问,记得自己没跟他提过。
“你那好朋友一定不知道鸿辉是秦大川的!公司的总经理是秦明扬,用林潇当秘书是他接下鸿辉的条件!”
话筒里欧阳志刚的喘息声加重,夏青衣皱起眉。“你怎么直喘?你在干嘛?”湿热的唇伴著急促的喘息落在夏青衣的脸上。“我在亲你。”她吃惊地回头,欧阳志刚的唇顺势滑到她嘴上,愉快地偷了个香。
夏青衣放下手机,红著脸问他:“你怎么来了?不是有应酬吗?”他坐在她旁边,手搭在她椅子靠背上。
“我推掉了,一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今天不行,我要和林潇一起吃晚饭。”
“要不改天吧,”林潇站起身。“我今天正好也有事。”
“不行!我先约你的!”夏青衣瞅了欧阳志刚一眼。
“改天我请你吃饭。”欧阳志刚对林潇说,顺便将夏青衣扯到怀里。
“好!再见!”林潇向他俩挥挥手,抬脚离开。
“鸭霸!”夏青衣不悦地捶他的胸。
他轻笑,又吻吻她嘟起的嘴。“走!带你去个地方。”“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他神秘地笑。
夏青衣抬头看著眼前华美的大厦,问欧阳志刚:“你带我来这儿干嘛?”他笑著拉著她走进去,经过酒店式大堂,他们进了电梯,他按下6。
夏青衣还想问甚么,可是电梯里陆续进了几个人,她只好闭上嘴。
出了电梯,他拖著她的手走到左边的门前,拿出一把钥匙递给她。“打开它。”她狐疑地看了看他,搞甚么?这么神秘?不过她依然听话的接过它。
钥匙在孔中轻转”啪’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一片柔和粉嫩的颜色映入眼帘。
浅绿的墙壁,淡黄的窗纱,绿色的沙发上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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