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狂狮男人_分节阅读_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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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时间我还以为他喜欢您,我总觉得他看您的眼神不像医生看病人,好像压抑著某种情绪。”

    她轻笑看向姨妈。“咦?不对,您好像织错了!“啊!是吗?”白荷慌乱地检查著,双手轻轻颤抖。

    看著姨妈愈忙愈乱,一双怜惜的眼映入脑海,难道……

    “何叔叔是不是喜欢您?”夏青衣愉快地看著毛衣彻底宣告阵亡。

    “没有的事!”白荷矢口否认。

    “没事?!那您慌甚么?”

    “死丫头,你在审犯人啊!”白荷老羞成怒。

    “其实何叔叔挺好的,有学历,有人品,尽管快四十岁了,可人长得挺年青。”夏青衣歪头思考。“他是那种……怎么说呢?会让女人幸福的男人。姨妈,您真的一点儿也不心动?”

    白荷低头不语,良久,她缓缓地说。“青衣,你还小,你不懂爱情。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他就会是你的全部,他喜你喜,他悲你悲,你所有的爱,恨,嗔,痴都只为他。爱情就像鸦片,一旦沾染再难忘却。青衣,你知道吗?传说中有一种鸟,一生只为一个人歌唱,一直到声嘶力竭。吐血而亡。”

    她顿了顿。“我就是那种鸟,无怨无悔!至死方休。”

    夏青衣怔住了。血液慢慢冷却,直至在血管中凝结成冰,冰气蔓延全身,形成水珠,凉凉的,彷佛要将她冻住一般。

    一个认知狠狠地敲击她的心灵,不停地重复著:她不会跟你走的,你永远也无法逃脱恶魔的掌控!随即脑海中一片空白,她不能呼吸。不能思考。

    直著身,她走了出去。

    好冷,明明是夏天了,为甚么这么冷。

    夜晚,欧阳志刚回到家中,二楼一抹纤细的身影吸引著他的视线,夜色中,夏青衣倚著墙站著,凝视漫天星子,裙摆被风吹起,在黑夜中舞动,彷佛是即将飞天的仙女,亦真亦幻。

    两只胳膊从身后搂住她的腰,她落入熟悉的怀抱,淡淡的酒香在鼻间萦绕。

    “在看甚么?”他的下巴磨蹭著她的头发,声音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我在等流星。”她依然仰望星空。

    “为甚么要等流星?”他吻吻她的耳朵。

    她轻轻瑟缩。“因为我要许愿。”

    欧阳志刚转过她的身子。“你有甚么愿望?我帮你完成!”侧过头,她费力地去凝视夜空。

    “说!你的愿望!”他扶正她的头正视她的盈盈水眸。

    “说了,你就会帮我实现吗?”她看著他,一如纯真孩童。

    “说说看。”他爱煞她娇憨的模样,轻吻她冰凉的脸。

    “我想要自由。”她幽幽地说。

    吻在她脸上的唇僵了僵,随后滑到嘴边。“这个愿望不好,换一个。将那就没有愿望了。”低低的,近乎耳语。

    她语气中的飘渺让他害怕,他狠狠地吻住她,用霸气掩盖自己的心惊。“你别想离开我!永远!”

    永远?是多远?像她和天上的星星一样远吗?悄悄睁开眼,流星你在哪里?

    第一个发现她病了的,居然是欧阳志刚。

    同平常一样,在校门口,夏青衣静静地等著每天的吻别。

    欧阳志刚看著她,苍白的小脸上一片漠然,死一般的漠然,他最爱的燃烧著火焰的眼睛空洞的睁箸。她从一个英勇的小斗土突然变成了战败的将军,深深的无以名状的绝望笼罩在她的周围。

    “怎么了?生病了?”他用自己的额头去贴她的额头。

    “很好呀,没发烧。”他皱著眉审视她的脸。“可你的样子明明很不舒服。”他对站在外面的司机吩咐:“去医院。”

    宾士迅速发动!汽车的轰鸣声惊醒了她。

    “不,不去医院。”夏青衣突然抓住他的手,紧紧的,仿若溺水的人捞到一根救命稻草。她看著他,一瞬不瞬,点点火焰燃烧,发著淡淡光芒。

    “如果我说,留在这里,我会死,你会不会让我走?”欧阳志刚的眼神倏地变冷,嘴角紧抿,脸部僵硬铁青。

    “不会!”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即使你死,也别想离开我!”死?这几天她听得最多的字就是死!如果死亡可以让她逃开这一切,可以让姨妈幸福,那她会毫不犹豫的去死!蓦然,.她笑了,笑得张狂。笑得无法遏止,眼泪从眼角滑落,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用手抹掉眼泪,指间有暖暖的温度,真奇怪!心已冰冷,血液已冰冷,为甚么泪水还会是热的?人说喜极而泣,原来悲极也会笑呀l欧阳志刚看著大笑到拚命咳嗽的夏青衣,向来清冷的眼漫上淡淡的怜惜。伸手拥她入怀,拍著她颤抖的背,吮吸她滑落眼角的泪珠,咸咸的,涩涩的,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溢出他的嘴边。

    第四章

    “这是小高,以后我不在的时候,由他接送你。”欧阳志刚指著一个精瘦的年青人对夏青衣说。

    “不用!我搭公车很方便。”

    “公车太挤!”打开宾士车门他让夏青衣上车。

    从车窗望去,银灰色的沃尔沃¥80在阳光下闪光。

    “你很喜欢灰色?”她看著他身上浅灰色的亚曼尼西装问他。

    “你发现了?”他挑眉看她,嘴角微扬。

    “不发现也很难,我好像只看到你穿灰色的西装。”她想起银灰色的沃尔沃还有前不久看他开过的银灰色的保时捷。

    “是呀!我很喜欢灰色。一个大男人喜欢一种颜色是不是有些奇怪?”他叉开腿舒服地靠著椅背。“至少在我父亲看来是的,所以他送给我这辆黑色的宾士,希望能时时提醒我对事物不可太过痴迷。”

    “你也会痴迷?”夏青衣惊异地看著他,像看一个外星人。

    “当然,只是世上让我痴迷的事物太少。”欧阳志刚摸摸她的脸,眼中有一抹狂热。“所以一旦有甚么事让我痴迷,我会不择手段的得到它!无论是人或是物!”“痴迷只是一种迷惑,是一时的迷恋。为了一时的迷恋,大费周章值得吗?”

    “对我来说痴迷是一种很强烈的感情。”他专注地看著她的眼睛。“我是一个很难动情的人,一旦动了情,就会是一辈子,永难放手。将这世上有让你痴迷的东西吗?”她好奇。“有!”

    “比如灰色,比如财富,比如……”轻轻摩擦她的唇然后合住。“你到校了。”夏青衣离开之后,他的嘴里轻轻地吐出一个字!你!看著摊在膝上的文件,他的思绪早已飘远。

    他对她到底是一种甚么感情呢?这个问题始终困扰著他,外面的女人于他愈来愈没有吸引力,每天忙完公事,他最想做的就是回到家里,抱抱她,亲亲她,就算她已经睡著了,看著她甜美的睡颜,他也会感到温暖。如果说对她最初的感情是一种征服的话,那现在是甚么?夏青衣坐在树荫下看柳枝摇曳,享受午后的宁静。

    “可恶,混蛋,王八蛋……”聒噪的叫声惊飞了几只打盹的小鸟。

    林潇边用手擦嘴边不停的骂:“……臭鸡蛋,下次别让我碰上,否则当心姑奶奶我劈了你!”

    “林潇,你干嘛?谁惹你生这么大的气!”夏青衣赶紧拉她坐下,用手中的小手绢帮她扇风。

    “还有谁?不就是那个莫名其妙的秦明扬!”夺过夏青衣手中的小手绢她擦著脸上的汗。

    “秦明扬?那个三年前以榜首之姿考进我们学校的秦明扬?那个所有老师眼中的未来之星?他那么斯文的人怎么会惹你?你惹他还差不多!”“喂,夏青衣!我们是不是朋友!不帮我还帮他?”林潇叉著腰活像母夜叉的大叫。

    “我是帮理不帮亲!看你现在的样子,人家怎么会欺负你!”她愈说愈小声,用眼角小心地打量林潇阴沉的脸。“好啦!好啦!你快说发生了甚么事?你是怎么欺……呃……不是,他是怎么欺负你的!”

    “那个混蛋,斯文败类!”

    “谁?”反差太大,夏青衣一时秀逗。

    给她一个白眼林潇接著说:“那个秦明扬他竟然……竟然……”一向爽朗如男孩子的她居然红了脸。“他竟然亲我!”

    “他亲你?你确定?不是你霸王硬上弓?”夏青衣不敢置信地睁大眼。一张温和的面孔映入脑海,他亲林潇?不太可能吧!林潇的脸霎时变得狰狞,恶狠狠地瞪著她。“我说是那个混蛋亲我!”大吼声引来同学侧目。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激动。”夏青衣赶紧捂住她的嘴。

    “他为甚么亲你?”“我哪知道!我从教室出来,刚走到楼梯拐角,他抓住我就亲,还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他说甚么?”夏青衣好奇地追问。

    “我没听清,只听他好像说甚么我怎么会忘了他?鬼才知道他是哪根葱!”她恨恨地抹著嘴唇。“甚么斯文有礼,甚么品德高尚都是骗人的,他就是一个乱占女孩子便宜的大色狼!他最好不要再让我碰到,否则我一定打得他不能人道。”

    不能人道,她也太狠了吧!“好啦l别气了!我请你吃冰激凌!”为了秦明扬的子孙后代夏青衣赶紧帮林潇消气。

    “要大份的哦!”

    “是!是!香蕉船可以吗?”

    “不气了?”夏青衣小心地问。

    “算了!亲都亲了,还气甚么?不过。他最好不要让我看见。”愤愤地挥著手中的小勺子。

    “我真羡慕你,”

    “我有甚么可羡慕的?”挖起一勺冰激凌,林潇满足地闭上眼感受冰激凌在舌尖慢慢融化。

    “你好像没甚么烦心事?”

    “我的人生哲学是:快乐的过每一天!”

    “我要像你这么想得开就好了!”夏青衣搅著杯中的冰激凌。

    夏青衣摇摇头说:“林潇,我好累!有时我真想一走了之!可是不行,我舍不得姨妈。”

    “你姨妈还是不肯跟你走?”

    “她怎么会跟我走?”夏青衣无奈地笑笑。“你都不知道她现在有多幸福!昨天晚上她还劝我要感谢那个人。”

    “感谢你姨丈?为甚么?”

    “她说我应该感谢他每天送我上学,感谢他帮我管理财产。她还不停地责怪自己不应该不相信他,他那天对我的所作所为是一时冲动,是为了气她。”“你姨妈是不是这里有问题?”林潇指指自己的脑袋。“欧阳志刚那种人,没有好处的事他会做吗?”

    “看她那么幸福,我实在不忍心告诉她我和欧阳志刚之间的约定。”那怎么办?已经快二年了!”

    “我也没办法,只能等她死心了。”夏青衣幽幽地说。,其实,我最担心的不是这个。”

    “那是甚么?”林潇不解。

    “我也不知道,只是有时会感到害怕!他愈是对我好!这种感觉愈强烈。”经夏青衣一提,林潇恍然大悟。

    “我也觉得他对你有点儿不对劲。虽然不了解他,可是在报纸杂志上看了很多关于他的新闻,很难想象他会每天送你上学,更别说下雨天会来接你,天冷了会来给你送衣服。如果只是为了和你那个,他大可以把你丢到一边,两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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