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不动声色钻进了被褥里,衣服还未来得及褪去,便有一道似的哭嚎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这荒山野岭外的空荡归空荡……着些许声音被扩大,又格外有些有些奇怪于惊悚。
施子汗毛直竖,赶紧从后头搂紧了柳鎏的腰。
“乖,莫怕,表哥在这儿。”
柳鎏翻身拥他入怀,拿手在后头拍着背,慢慢地也就改成拍为摸了……然后……
本来只是单纯的睡觉,
后来就愈发演变得不单纯起来。
然后趁着某人发抖的最佳时机,有些事情便顺理成章了,夜里便做了。
呆呆的施子后头才发现,外头的声音似乎是狼嚎……而这生硬像是有着催情效应,月光下狼嚎叫得钺幽远,柳鎏越动情,挑逗得他也难以自持。
后来两人也压根不理会妖魔鬼怪了……翻那啥覆那啥,自是不在话下。
事后,施子才反应过来,
原来柳鎏期待的夜里,居然指的是这个……
这个似妖非妖的柳道士居然变态到喜欢听着公狼嚎叫同伴的声音,来压倒。
真是悲愤啊……
看着柳鎏一脸满足的模样,欺身为两人擦拭汗,体贴地为其净身。施子一时间恨又恨不得,于是攥紧他的袖子,瞪着眼望着他,气得牙痒痒,“你方才作势要出去捉妖也是假的?”
他挑眉,“未必,你直觉一向很灵,或许真有妖冶说不定。”
“你在崂山呆了这么久,难道有没有妖你察觉不出来?”
“我一直盯着你看,哪还有心思望别的。不过方才我们窝在被褥里做的那阵子,我似乎真的闻到了窗外有一股很呛的妖味。”
施子蹙紧秀眉,怒一个先。
“那你那时候就由着它看,不去杀妖!”
柳鎏一副很无辜的模样,“你的腿缠绕在我腰身上那么紧,我不好拒绝你的热情……”末了,挑花眼笑得咪咪的,蹭的坐在他身旁搂着她,“再者我还埋在你那销魂的身体里,怎舍离开。”
这个人一定不是溜溜,嘴巴怎么这么贱这么贱&
溜溜笑着拥紧了施子,亲昵之情表露无疑。
烛火下,他很认真的对施子说,“即使是白天,若是没再你身边也别乱走动,切忌。”
施子默默地撑开柳鎏的怀抱,抬头看着他的脸,想分辨真假。
只是感觉他的神情太高深莫测了,始终是未果。
最终施子只能重拾很颓的苦瓜脸,小心肝一阵乱抽,默哀中。
兄弟……
都到什么程度了,
感觉,真像是上了贼船啊。
第三十二章 荒郊野外孤茅屋 [二]
这两日,柳鎏与施子二人在屋子内没完没了的做着……其实也并非完全实用强迫。柳鎏这个人吸食了狐妖的功力,媚术十分了得,对于这件事的热忱程度与钻研程度无人能及,一打定主意来,一个晚上是无所不用其至……
以至于这些天下来,施子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都极其困乏,身子虚得很。
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认定柳鎏不会做伤他的事儿,不然还真会怀疑这个表格是不是被妖化的也成了采那啥补那啥的修道妖人了呢。
话虽这么说,但施子通过这几日的观察,发现柳鎏并没有世人传的那么杀人灭妖不眨眼,兴许是因为二人待在一处共同生活的缘故,柳鎏也慢慢地恢复了以往那谦逊温和的脾性。
第三日,暮色降临。
施子揉揉发酸的肩膀,披着衣衫,大大咧咧地坐在门槛处,望着蹲在前院拎着一只大花鸡的铁爪子,一个劲儿抖毛的柳鎏,施子只觉得无趣得很,啧了一声,“咦,你这又猎了只野山鸡?”
柳鎏回头一笑,“今儿晚上,咱做叫花鸡吃可好?”
“这……”施子暗自思索了片刻。
“放心,这可是纯野味,不是妖孽。”
“那成,多放些盐。这鸡壮实,油多了味道就会淡。”
“好咧。你带着别乱动,不用帮忙。”柳鎏很不屑地把他赶走,乐呵呵地说:“就等着吃吧。”
施子立在一旁,瞧着柳鎏忙上忙下,将鸡宰杀,取其内脏,带毛涂泥,他脸上始终挂着柔和的笑容,一副认认真真的模样,还真看不出就是那个杀妖不眨眼的妖道。
或许真像他所说的,那会儿吸食了不少妖魂,有些控制不住,所以才放出了那么多恶灵与妖毒,引发了这么多惨案。
施子蹲在地上又瞄了柳鎏一眼,这会儿他正取着败枝枯叶堆成火垛,打算将黄泥巴鸡烘烤,施子偷偷地蹭过去,套近乎,“表格的手艺似乎不错啊。我还以为你在崂山修道的那些日子吃斋念佛戒杀生呢。”
“我在那儿学的是练捉妖的本事儿,又不是那寺庙里的秃驴。夜里和几个师兄偷偷吃肉的事儿也时有发生。”
施子傻笑了几声,帮忙在埋鸡的地方架起了篝火,借着火势暖和着手说:“你自小便读书万卷,记忆力又好,我还以为你长大后会是一名书生,备着干粮上京赶考然后光宗耀祖呢。”
“你怎么忘了,”柳鎏斜了他一眼,眼里有着笑意,“你爹爹不让施家的人趟这趟浑水。”
某人耷拉着脑袋,诚心忏悔,“这都是我的错,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多年寄于自家门下,连爹都没叫一声,说到底是我抢了你这个儿子的名分,还害得爹一直为了隐瞒我的身世告老还乡,连带施府上上下下都立下了不入朝廷为官的誓言。不然以表哥的能耐,中举中状元也一定不在话下。”
“傻瓜,你不是自小皇子也不做,跑到我家和我抢被褥睡……”柳鎏拿树杈弄了一下柴火,眸子里满是柔和之色,“官有啥好做的,我才不稀罕呢。”
“我也是最近这几年才知晓自己的身世的么,我可不是为了和你抢被褥才不去做皇子的。”
“……对我来说,都一样。”
施子无语了片刻,侧目摸摸地看了柳鎏半晌,才缓缓地开口道:“表哥。”
“嗯?”柳鎏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也没什么。”施子笑了,望着外头的夕阳,只觉得美好的有些许伤感,“小时候总是见你踮着脚站在爹爹的书架旁偷偷看书,无论多么晦涩难懂的诗词都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流畅的背出来,然后在我面前显摆,虽然那时候我不说,但是真的是很羡慕你。”
柳鎏笑了笑也不予理会。
施子的眼神却黯淡了。
若是没有他的出现……
或许表哥压根就不会踏上学道之路。施府也不会被烧,想必在爹爹的教导下,他的生活一定过得比现在好,再不济……也不会沦落到妖道的地步。
未走上学道之路的柳鎏,那会是什么……
施子想着想着,嘴角已经上扬。
说不定早已是学富五车,是个满腹经纶且风流倜傥的书生了。
想归想,这件事便没有再提了。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施子便被吵醒来,随手摸了一摸,发现床榻另一旁是冷的,然后便听到外头传来的爽朗笑声,他揉了揉眼睛,披好衣衫,打了呵欠双手打开了门,然后便诧异了。
此时此刻,他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震撼的直愣愣地站着,身子动弹不得分毫。
只见院子里传来轻快的节奏,忽然间毫无预料地袭来一阵花瓣雨,往上看便是白衣蹁跹,柳鎏撑一把油纸伞,身子凌空,旋转着落于地,终是站稳了,单手执一只萧吹着。
阳光洒在他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辉,俊美的脸上也是朦胧的看不真切,他一副书生打扮,停顿了手间的动作,反手一掏,低头笑看着停在掌中的黄鹂。
落花缤纷,漫天飞舞。
他,一袭白衣轻扬,洁白的花瓣夹在他的衣衫间,少许落于他的发间。乌亮的发在阳光下飘荡着发尾熠熠生光。
美得让人窒息……
好似再花中走出来的绝美佳人,特别是那笑容,温柔的令人错不开眼,连施子的心也随着怦怦跳动着,仿若要禁受不住要爆裂般。
他……这身打扮。
迷死人了,迷死人了!
柳鎏指微一抬,黄鹂便扑打着翅膀飞走了,阳光一缕,映射的连人眼睛都睁不开了,“来得正好,我要送你一件好东西。”
“什么?”
柳鎏不再说话了只轻柔一笑,捉住他的手肘,丢下伞,脚轻点地,身子腾空且轻而易举地携着施子穿梭于林间,他俊美的脸情深似海地望着施子,手顺势地搂住了他的腰,一眨眼的功夫二人飞入了挺拔的松树上。
好高……
施子低头往下看,一阵眩晕。
柳鎏指微翘,手指往上一扬……也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弄的,就在松柏的叶子间掏出了一个古琴,琴身旋转了一下,便被横放在了施子的眼前。
施子完全是傻了眼。
柳鎏挨近了他,伸手环抱着施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修长的手指轻拨,琴弦发出“铮”的声响。
“喜欢么?”
琴音低沉,悠扬动人。
看起来像是被人精心收藏了许久,似乎造价颇高……
施子立刻欢欣鼓舞,跃跃欲试。
柳鎏眉梢里都是笑意,两人执手,弹了一两下。
漫天的花瓣吹在他们的肩头。
他执萧凑近嘴边,伴着调子合奏了起来。
一人吹箫。
一人结伴奏琴。
场景竟似梦中一般,让人错乱的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两人肩并肩,空中弥漫着散不开的清香与温存,阳光暖暖的令人幸福。
“你在哪儿弄来的?”施子手一扬,拨弦收音,侧目望着他。
“薄礼一份,你若欢喜我送你的这份东西,便不要多问。”
施子似乎还想说什么,一根食指却压在了他的薄唇上,柳鎏笑的桃花眼弯弯的。
似乎是不太适应此刻的亲昵,施子眉一簇,便扭啊扭了起来,想挣脱他的束缚,却突然看见柳鎏系于腰间的玉佩噗地一声掉在了铺满落叶的地上。
柳鎏扬眉,朝树下一望,束手紧紧禁锢住他,力道很重,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施子有些惴惴不安了起来,但是柳鎏轻抿薄唇,直直地望着他的眼,表情看不出情愫,突然蹦出了一句话:“你家相公的配饰掉了。”柳鎏说完便轻巧地从树干上滑了下来,低头弯腰拾。
施子愣愣地看完他这一些列动作之后,才反应过来。
靠……
他说他是相公,那自己岂不是……靠,明豆腐易挡暗豆腐难防。
这会儿骂又不能骂,现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高耸的松柏上,施子急得直挠头。
柳鎏张开手,在和煦的阳光下,一袭书生模样笑的爽朗愉悦,“娘子……下来啊。”
靠
憋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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