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光想着这个词儿,他腿就晃得很……
白茫茫的雾略微是大了一些,潮湿的气息弄润了他的衣衫,柔顺的布料紧贴着身子有些怪不好受的,他蹙眉,朝四周望着,呼吸之间只觉得薄凉的空气里似乎有甜甜腻腻的气味,让他喉咙一紧,手心也发起了热。
这雾起得蹊跷,味道也有些怪。
他的手在空中虚摸着,凭着感觉小步小步地走着,脚下略微响起枯枝的脆声。这感觉有点不踏实……
这气儿吸进鼻子里,总觉得脑子里晕乎乎的,有些摸不着南北。
似乎是离开头的那扇门更远了……
他拿不定究竟该转身还是继续往前走,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声厉喝,“妖孽,算你识相溜得快。”
妖孽?
“下次再让我见者了,定扒了这小畜生的皮。”
这本该是个正义人士说的话,可说话的人声音阴测测的,听着让人头皮到脊梁处一阵发麻。
施子大觉不妙,挽起袍子就想溜。
“谁在那儿,滚出来!”就是这么一道声音,仿若能穿透这漫漫无际的雾,直直扎入施子的耳朵里,令他的脑子清醒无比,然后,眼前那甜甜腻腻的雾气似乎散去了不少。
好家伙,想走也走不了。
施子怔了怔,忙规规矩矩地踱步,挪了出来显身,“那个……我无意间闯入迷雾里,不是故意偷窥高手大人的。”
说完他紧张的捉紧了衣襟,“那个……不打扰您,我立马走。”
这会儿没听到任何动静。
他悬着的心微微放下了,于是满是窃喜的转身,就听到那人说道,“站住。”
╯﹏╰
大侠你还要怎么着么……
俺一手无缚鸡之力安逸惯了,才脱离残疾人士的书生……能对您造成什么威胁啊。
施子苦闷了,一脸小幽怨地朝那黑漆漆的地方瞟去。
结果那人又说了,似乎是沉吟了许久才做的决定。
“你走进一些,让我瞧瞧。”
“啊?”
“别让我再说第二次。”又是这么一道声音,冰凉不带任何感情。
怕了您嘞。
走就走……只要不让我边走边脱,老子就不怕你。
施子坚定了信念后,走得那叫一个英姿飒爽。
似乎隔得越来越近了,没了雾色的掩护,隐约见到树林里一个人影立于荒郊野岭的月光之下,平添了一股致命的神秘感与诱人的气质。
那人头戴斗笠,身上穿的似是一件道袍,露在外头的手指苍白得有些病态,那么纤细,但指型很是诱人。
别问施子为何总是盯着他的手看,因为他指间执着的桃木剑,施子是不会忘的……
那把剑……
原本……是……
突然一股阴柔的力气迎面而来,那个人的身影明明没动,可却像是有只无形的手捉在施子的腰间的带子上,霸道且不容置疑,然后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拽着他柔劲儿一松,便不动声色地搂在了怀里。
施子惊魂未定,还是很纠结的望着他手上的桃木剑。
那道士的斗笠边沿的轻纱都未拂动。
感觉到他荡起了一抹冶艳笑容,那么惊心动魄。
一句有着七分沧桑三分阴柔的话缓缓吐了出来,“施儿,我就知道你没死。”
第三十章 再相逢【二】
月光皎洁,如一把阴寒的镰刀高挂在空中。神秘人倚于一松柏下,隐于面纱下的美眸目光如炬,他手束在胸前,嘴角勾着笑意,“怎么……当真是认不出我了么。”
施子怔怔的。
他徐徐抬手把轻薄的纱料拨开,不甚清晰的眉目渐渐显现……
该怎么形容这一张脸。
一抹朱砂痣缀于眉间,分外的冶艳。跋扈入鬓的剑眉,狭长的凤眸流转间颇有些阴鸷,但也依旧是温情不减,目光里有着久别重逢的喜悦与惊讶,浑身上下却再也找不出曾经的清雅俊秀有的只是媚入酥骨的阴柔,这个人……很危险。
这是施子重见柳鎏的第一反应。
眼见他笑得比桃花还要妖娆。
施子还来不及拔腿往后缩,就被柳鎏一只手握住了肩,看似随意很轻柔的力道,却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术似的,挣脱不得分毫。
哑伯说得很对……
这个浑身散发着阴柔之气的道士,怎么着也无法与柳鎏联系在一起。
五官面容确实有七八分的相似。
可给人的感觉不一样……完完全全的不一样。
“为何不说话。”柳鎏一挑眉,嘴角挂着戏谑,眼神游荡在他的脸上。
“你……”当真是表格?
两只冰凉的手指压在他的唇上,柳鎏眼里满是笑意,压低声音说,“……等会儿再问。”
等会儿?
一会儿让说,一会儿又不让。
他妈的,当猴儿耍啊。
柳鎏阻了他的乱动,摸上了他的腰,顺势将他压在怀里。目光望向远处,这情形像是处于警惕防备中。
某施子在挣扎中竖起耳朵听……
隐隐约约地,雾外树林里似乎有声音传了出来。
“这片瘴气,有些奇怪。”这个声音像是青梓。
“看来有人比我们先来一步,施了法术,你切莫大意,疏忽了。”白雩的声音越来越近了,这家伙不管在哪儿都是这么温和有涵养。
施子从柳鎏怀里努力挣扎着,睁大了眼睛,还未来得及喊出声。
柳鎏却又把他拥紧了,低头望着他,眼神有些奇怪,“我带你走……”
啊?走?!
这无缘无故要去哪儿啊。
施子突然觉察到了不妥当与一丝不祥的预感,直觉性地推拒着眼前的这个熟悉却分外陌生的人,可他的道士袍上散发出甜甜腻腻的气息与开头那场雾气格外的相像,两人挨得近了,一股子气息入喉后,嗓子甜涩到不悦,浑身也酥麻极了,想喊却发觉自己喊不出来。
施子觉得自己就被他这么轻轻松松的搀扶着,整个人都挂在他半个肩上,抬首间望向柳鎏,只觉得他抿着嘴的神情满是肃重。
就这么一瞬间。
疏影交错,疾风拂过青衫,似是在行走但比飞还来得要快。
施子半眯着眼,脑子里有些浑浑噩噩的。
觉得世间真神奇……
才在上头呆了一天多,凡间就过去了一年多。
而这一年的时间,最亲密的表哥却已经这么有本事了。真是难以置信,眼前这个美到阴柔的男子居然是柳鎏表哥,居然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浑浑噩噩被他搀扶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觉得胸口处很闷,身子很虚脚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施子知道自己支撑不了多久了。
“到了。”没什么感情的声音从柳鎏嘴里吐了出来。
他略微抬头朝前方望去。
一间庙。
门已不复存在,被大刀凿去一半的门槛有些发腐,里头铺着枯草,一尊佛像布满了灰尘与白茫茫的蜘蛛网。
惊悚……
柳鎏看施子没有走的意思,便二话不说懒腰抱住了他,踢着门横冲直撞进了庙。
“我自己能走。”
“……你不能,莫逞强。”柳鎏说的倒是正儿八经,但不能掩盖他正在吃豆腐的嫌疑。
好吧,忍了。
施子别开脸,深吸一口气,“能告诉我,我这是怎么了……”
柳鎏一双清丽细长的眼睛斜望了他一眼,就这抱入怀的姿势,一手搁在他颈下,抽空腾出臂扯下自己的道袍,单手将其铺在枯草上,一切手使得妥当了这才悄然放了他下来,然后自己也顺势小心翼翼地在他卧着的道袍上单膝跪下后,眉眼温柔,指间轻撩了一下他的鬓角,“我也不知道你这是怎么了,但能不能认真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全身无力,喉咙嗓子处有一股甜甜的味道。”
似乎……是……
被他这么随意碰一碰,甚至还有些酥麻难耐。
他了然一笑,“这是中了狐妖媚毒才有的征兆。”
“狐妖?”
“我正在林里捕他,你便闯了进来……”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施子怔怔地抬眼,看见柳鎏指间徐徐地扣在里衣的前襟上,看这架势似乎准备自脱,姿势就已经很让人难耐,偏偏他还嘴角荡着笑意,微抿的唇形诱人,颇有些轻佻地吐了一句话:“需要我帮你解毒么?”
“不用。”
“拒绝得还真坚挺。”
确实很坚挺……
因为已经勃了。
“妖毒不去,可会害死人……”柳鎏的桃花眼有着淡淡的冶艳,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狭长的眼角微微上挑,有着说不出的阴柔,“如今可由不得你了。”
“唔,你斯文点,我就只这一件衣衫。”
柳鎏的一双手巧啊巧,以前就觉得他该抚萧弄筝,这会儿插.入他背后掏了掏,又上下瞎捣鼓了一下,便很轻松地抽走了他的外袍,亵衣也被他指间划开了……
此时此刻肌肤暴露在外,被寒冷的空气抚摸着,只觉得战栗。
庙外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雨,风挺大,树沙沙声不绝于耳,湿气少了门的遮挡迎面扑来……还不是一般的冷,可这会儿施子的衣衫却被柳鎏握在手里。
施子横眉冷对。
“想要么?”柳鎏挑眉,脸上浮现了一个像要我也不给你的表情。只见他把那衫子拎在手里,徐徐一笑,一扬便松了手,衣衫腾空落下后竟稳稳地把庙里的破旧的佛像遮住了。
从没觉得这个人性子这么恶劣。
施子倒吸了一口气,柳鎏的手便摸上了他的脸,摩挲着,意味不明地一笑,“你可知道有些事儿在佛祖面前做,有些大不敬。”
“大不敬,你还做。”施子明显的推拒。
可柳鎏却完全不当一回事儿,箝着他的手,径自褪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衫,坐在他腿间,低头望着,几缕零散的发丝挡在眼处,细长的眼睛里情愫流露不明,优美的唇挑起邪魅的笑意。
“为我解妖毒犯得着脱你的衣服么。”施子恶狠狠道,可一望着柳鎏全裸的上半身,便不吭气了。
此人的背上胸膛上满是狰狞的伤痕,……虽已有了些年份,可依旧可以看出哪些是鞭笞,烧痕与铁烙印。
这么些年,他到底经受了什么……尝了多少苦。
施子有些怔。
柳鎏只自顾自地望着他,腾出一双手,轻轻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598/37695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