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压住了他,一副欲罢不能的模样,那眼神似乎在说,你也不能这样啊,身上的火都给挑逗起来了,说不玩就不玩了。
洞穴口便传来刻意压低的轻软脚步声,那人似乎一步步逼近。
隐约有石子滚到了两个身侧。
施子艰涩的吞吞口水,捉住他不安分的地拉扯亵裤并一个劲儿往里探的手,轻声说:“似乎有人来了。”
“那又怎样……”
“唔……是不怎样,可……”施子难耐的眯起了眼,神色恍惚。
可也没必要上演春宫秀吧。
“先停一停……嗯……”施子还想说什么,便觉呼吸一窒,口腔却被他蛮狠地攻略了,别看白雩平日语气温柔,可下起手来一点了不含糊,这会儿不仅被压得动不得分毫,脑子里昏沉沉的被他的舌头搅得思绪也乱了。
施子隐约感觉到那来人朝他们走来且离得越来越近了,一声不响地望着,那眼神炙热……
这属于第三人的气息,旁人异样且复杂的眼神……一切的一切席卷而来,那份与之而来的耻辱快感像是要把他烧着一般。
施子不耐的动了一下,却被覆在他腿间的白雩挺腰轻轻一顶撞,弄的腰身酥麻麻一片,身子都软下来了。
隐约中听到那闯入洞穴的不速之客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施子眼神迷蒙了,忙里偷闲撇头,神情慵懒眉梢里满是情欲之色,躲着白雩那如春风细雨般的吻,朝一旁瞥去。
嘿……
这道友修行人士不戒色的么……怎么看得这么起劲。
结果……这不看不打紧……
站在一旁杵在那儿不走的人的身影有些眼熟,一席青衫,腰间携着枚玉佩,再往上看……居然是青梓?!!!!!!
施子颇受震撼,睁圆了眼睛。他缓了口气,推了推压在身上的白雩,可白某人埋头不理。
这一会儿,无论施子有再多的情欲,被这么一折腾,也没多少兴致了。
压着施子的白雩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冷淡,悠悠地望了青梓一眼,“滚出去。”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没一丝动静。
青梓怔怔的,依旧是不走。蹲在岩石旁,势必有不看完全程不走的决心。
嘿,真准备不走啊……
其毅力可嘉。
施子羞得只想拿衣袖掩面,可惜无奈的是,自己早被扒个精光了。
“……”白雩挑眉,轻佻地望了青梓一眼,“要么你来……换我看?”
惊悚。
施子诧异的看了一眼白雩,再望望青梓。
一时间呆若木鸡。
“哥,你当真么?”青梓倏地一拍大腿,从石头上立起来,一副跃跃欲试,结果瞅了一眼白雩的表情后又奄了,整个儿缩了回去,“……不敢。”
白雩作势地点头,一点柔情似水的朝施子看,“我们做我们的,别理他。”
——||
他可真够强悍加厚脸皮的……
以前倒是没能看的出来。
眼见着白雩又要俯身干少儿不宜的事儿了,施子忙推开他,席地而坐低头束起衣衫,狠狠瞪了他一眼,警告他不许出来后。白雩轻笑出声,施子面红耳赤地跟在已然是一副失魂落魄的青梓后头,来到了洞外头。
阳光很暖和,照得人懒懒的。
“还真以为,他能当着我的面做下去。”青梓笑望了他一眼,施施然地跃上桂花树,一瞬间青纱飘过,像是灵巧的蛇一般。。他攀在树上,脚荡啊荡,像是要踢他似的。
此人存心的……
施子后退了几步,仰脸望着青梓。
温暖的金色阳光照在他俊美的脸庞上,平添了几分柔美也有着落寞。从这个人身上完全看不出方才不情不愿地离开洞穴时的落魄和沮丧,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似乎有什么不一样……
可究竟是哪儿呢,却又说不出。
青梓半卧在树上,斜眼望着施子,凄然一笑,“有好几年没见着你了……”
“几年?不是没几个月么。”
“昆仑上一天,人间一年。”青梓好笑地望着他,眼神专注。
什么?!!!
“这这这……”施子大惊。
一声清亮的咳嗽声从洞时传出山,白雩慢悠悠地踱着步子晃了出来,“聊什么,一惊一乍的。”说完还作势看了某人一眼。
施子只顾着拿手指向某个人,一时半会儿都说不出话来了。
面对着两双视线的巡视,而某人改望天,倚在树上懒懒地不想动弹,却依旧是风姿诱人。
一道慢慢悠悠不痛不痒的话轻扬了起来,融在空气里,“没聊什么,只是说了些你一直隐瞒不愿告诉他的事儿。”
嗯。
没错……
昆仑上一天,人间一年。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儿事。
第二十九章 妖道[一]
昆仑上一天,人间一年。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儿事。
施子仍处在震惊中,还没缓过神儿来。
“扶他下来。”
啊……
施子呆了呆。
白雩眉一蹙,仍旧是发号施令。
施子怔了怔后反射性的抬手扯了扯青梓的衣衫,青梓半卧在桂花树上完全不搭理人,只是徐徐地望了他们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憋住了,只是这会儿脸色不大好。
“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总归是让他滚下来。”白雩清冷着声音说出了这句话。
青梓当真是滚了下来……
施子有些惊愕。
他不知道白雩为何会变得如此不耐,方才还是和善的。
而青梓这个人的身形看上去灵活得很,不情不愿地从被白雩一句话逼下树后,就把全身的气力都倚在了施子身上,整个儿黏人极了,脸色有些苍白,懒得也异于常人,这会儿眉目也轻佻地朝施子望。
施子狠狠推他一把。
他却咧嘴笑。
施子却笑不出来,反倒神色凝重了,因为靠得近了隐隐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血腥味……
这,是怎么回事儿?
“按住他,别让他瞎折腾。”
施子依言乖乖的按住,青梓只是忸怩地动了一两下,然后就眉目含情,极专注地望着施子,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老实点。”施子恐吓之。
青梓眼弯弯,笑了。
似乎还嫌弃施子不够投入,按得力度不够,捞起他的手就往心窝处挪,深情不语。
——||
白雩蹲下,一副我没死还轮不上你的表情望着青梓,“手规矩点,一不留神刺激到我了,我怕我的手也没分寸。”
后者闻言,那当然敛神。
白雩默认地颔首,上前挑了他的青色衣衫,只见雪纺亵衣上明显有割破的痕迹,隐约还有半截利物插在靠近心脏二寸的地方,血倒是凝固了。
施子大惊,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忙搀扶着青梓,让他靠着自己身上轻轻倒地。施子一脸担忧的望着青梓且纵容他把自己当靠枕的行为,小心翼翼地问了句,“这是怎么回事儿,你居然被这东西插着一路赶到了昆仑这边?”
青梓笑了,只是平常的笑容,只是这会儿看来似乎是有些虚弱……
白雩打量了他半晌,犹豫了一下,蹲跪着,就要替他拔胸口的利物。
“我要施儿做……不是他谁也不准碰。”青梓冒出了一声。
——||
你确定笃定及肯定?
在深情注视下,对方丢了一个我很肯定的眼神。
一脸沉痛状的施子一鼓作气,捞起袖子,斜了一眼他,用你不能后悔的眼神瞅了他一眼,作为安慰。
然后颤微微地手触上了那截利物,还没开始拔,手就情不自禁地又抖了几下……
一个倒吸气与闷哼。
“谢您呐。还是劳驾我哥吧。”病患按住了他的手。
识时务者为俊杰。
施子大舒了一口气,抬袖擦了把冷汗。
一直在旁边不吭气的白雩似乎是蹲得累了,很不注意仪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示意施子搂紧青梓,然后扬手掐了个好看的手势,指尖发着金光,一缕浓厚的白雾从伤口处涌出,那利物原来是一小截被砍断的桃木剑,离了青梓的身子后被白雩弃在地上,上好的桃木隐隐可见剑身上刻着两个字,施子呆了呆正准备瞅的时候,一眨眼功夫便化成了灰。
“施子……”
“施儿帮我止血。”
哦……
施子回了神,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被他扯着,捂住了他的胸膛,强健有力的心跳怦怦地从掌心传递到了内心。
施子默默打量着这个病患。
青梓这会儿脸颊红润有气色,似乎没受什么大伤。
——||
可……
止血也就算了,为何还要探入此病患的袍子里捂着那光溜溜的身子帮他止血……他拿手携带着他的,在他胸膛游移又是怎么一会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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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告诉他,这是疗伤之法,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白雩拿布擦了擦手,直接从青梓身上践踏过去,不留情面地踢了一下,“起来,别装了。这点伤还弄不死你,你这又是得罪谁了。”
“嘿,讲着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原本还装着的青梓一个挺身起来,席地而坐,压根就顾不得旁边还有个目瞪口呆的施子了。
“我听到施儿的事后就去了趟将军府教训了一下那个臭人,本想回头来遥灵洞与你们一道走的,结果去的时候才发现洞塌了,里面一个人也寻不到。”
“塌了?!那表哥和哑伯……”施子忙瞪向白雩。
“我没做。我带你便走了。”白雩老老实实的回答。
“后来我收到了你符纸传信,知道你把施儿带到昆仑上治病了,一时半会儿不能打扰你们。所以我就在凡间溜达顺便走走亲戚。”
走亲戚……
他所谓的走亲戚莫非是指探访蛇窟。
施子忍不住寒涔了一下。
“结果你猜怎着。”青梓深知说书的精髓,所以在适时的顿住。
“怎么?”施子大奇,睁大眼,凑近了。
青梓反应过来了,想起自己还是带伤之身,立马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斜一眼,“别停……继续给我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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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内,凡间是一场浩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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