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人的神情……可以忽略不计……
那中年怪人讥笑了一下,手拨着轮椅,慢悠悠转到柳鎏身旁,俯身探出干瘦的指摸着他的脸揩着油,掐起了下巴,眼里笑得猥亵,“你不上,难不成要我上?别忘了老子可是个阉人。”
“前辈有话好说。”哑伯在一旁出了声。
“看不出崂山派弟子也有长得这么俊俏的,真是可惜了,在山上被禁欲这么久下了山不知道还会不会玩男人。”
柳鎏手握拳,指间捏得发白,才强忍住眼里的厌恶,蛮横的把脸别开,垂头一声也不吭。
那中年人咧着黄牙笑了笑,手在施子身上摸了一把,浑浊的眼睛带着恶意,“想当年我也没少快活,只是也许久没尝滋味了,你若干得尽心让我看着也痛快,不仅能救你的心上人,还放了你们三个。”
他这话是对着柳鎏说的,眼神暧昧地扫来扫去的,笑得狂妄。
后者跪在地上,明显有些动容,跪在地上颤微微的起了身,立在那儿顿了一下,语气有些古怪,瞟了一眼中年人,又望向了他轮椅上搁着的施子终于出了声,“前辈说话可要算话。”
“那是自然。”中年怪男一笑又带了股恶臭。
“少他妈恶心了。”施子眨了眨眼,反应过来了,攥着怪人的前襟拎了起来,浑身气得有些发抖,“你要么救,不救就算了,我施子才不会为这事儿蠢到让别人上。”
柳鎏伸过来的手,停在半空,有些尴尬。
中年男人挑眉,“我何时说让他上你了。闯进来的不是还有另一个美人儿么。”
施子一震,
那猥亵男轮椅一拨,隔空点了穴道伸手逮着哑伯,往袖子里一掏,也不知道弄了一个什么玩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入他的嘴里,捂住了。
众人皆一惊。
哑伯脸色苍白,俊美的脸染上了一股诡异的红,震惊的望着他,紧接着就被推倒在了地上的草席上。
力道有些大,衣袍凌乱了。
“哑伯……”施子声音拔高着急地叫出了声。
中年男人却一把按住了施子,被强行搂坐在轮椅上的施子下半身原本就废了动弹不得,这会儿手也没力气反抗,只能喘着粗气干瞪眼。
“前辈,您这么做是否有些不合江湖道义。”柳鎏只惊了一下,便回了神。
“道义?”一阵嚣张的笑声,声音沙哑极了有些苍凉和恨意,“我被逼到这种地步,早已不是江湖人,这几十年来独守着遥灵洞,这儿的规矩也只有我说了算……”
一个厚重的呻吟声传来打断了两人。
侧身卧在草席上的人,手有些急躁地撕扯着胸口的布料,喘息声很大,身子起伏。
星目醉人,眉梢沾着红晕,神智有些不清醒了。
“你给他吃了什么?”施子反应极快,疑声道。
“独门秘方,不草他,便会害了他。”那男人咧嘴笑着。
“你……”
柳鎏忙蹲在地上,迟疑地探着他的额头,神色怪异,忙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符包着的药丸,箝着他的下巴,就往嘴里塞去,中年人只是笑着并不制止,草席上的人呻吟声小了,他才微舒了口气,那人却哼哼了一下捉着手往自己衣衫里放,脸愈发的红了,喘息声急促起来。
“没用的,再过两个时辰他就会筋脉爆裂而死。”中年男子的风凉话吹了过来。
柳鎏望着施子,施子把眼神避开了。
“你们江湖人士不是讲道义么,到底是救还是不救。我倒要看看崂山的弟子,做这等脏事是什么表情。”笑声伴随着咳嗽。
柳鎏面无表情的扯腰带,蹲下身子凑了过去,手撩开了那人的衣衫。
“对……就是这样子,摸他……哈哈。”
中年人猖狂的笑停了,饶有兴致的看着,一手却扣住了施子的脸,把他对着那两个滚在一起的人,“他爱的是你,却要在你面前抱另一个,啧啧……动作大一点,让你的心上人亲眼看看你是怎么把别人操得意乱情迷,当着他的面做下作的事。”
卧在草席上的人衣衫全褪,光滑裸露的腿大张,柳鎏俯身撑在他身上,极尽暧昧。喘息声冲击着施子的大脑。
他怔怔的看着……
中年男子的手又伸到了施子的衣衫里,摸入了他的裤裆里,施子一激灵,一时间厌恶与巨大的愤怒涌上心头,“你他妈的变态。”
一股气闷上来,他抬起手用仅存的力气去揍。
那人冷笑,似是不耐烦了。拎着施子的手,提起一挥,便把他整个人扔到了草席上,闷痛席卷而来,让他全身都蜷缩在了一起。
柳鎏的身子颤了一下,侧头望了他一眼,眼里复杂极了。
一旁被压的人,似乎觉得动作停了,翻身便把施子搂在了怀里,大口的喘着气。
柳鎏伏了上来,禁锢住那人的手,不让被情欲迷昏了头且失去意识的人乱动施子。
“哑伯,你醒醒。”
那人却直把脸往他身上蹭,滚烫的呼吸像是要烧着他似的。
有什么不对劲……
施子平躺在草席上,蓦然睁大眼睛望着哑伯。
空气中弥漫着男人的麝香味,情欲的气味也愈发的浓烈了。
他能感到他们的推动,仅存的布料摩挲着他的,心里尖锐的疼痛了起来……这两个人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个把他带大,另一个却是他从小玩到大的表哥。
滚烫的呼吸声拂来,施子抬眼便看到了如墨的黑发散在他的身上,还有哑伯隐忍痛楚伴随着快感的呻吟,柳鎏的眼睛很亮,他的手探上来摸上了他的脸,盖上他的眼睛,
最后那一眼,他是笑着的。
一会儿你的腿,便能好了。
被蒙住了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心里头酸涩无比,竟觉得无比的无力与委屈,泪水止也止不住。
如果要以他们的屈辱为代价……他情愿永远残废,做个废人。
隐约听到了一旁脱衣袍的声音和轮椅的响动,吱嘎的木头音后,中年男人一只粗糙的手便摸索着探到了施子的身上,“老子玩玩后,就给你治。”
不要……
剧烈的恐惧席卷而来,让他睁开了眼。
突然扬起了一层大雾白茫茫的,被人压着的身体只感觉轻松了不少。
一道清雅的声音响起,“别怕……你的病,由我来治。”
这个声音很是熟悉。
下一秒,施子便觉得被人搂住了,然后整个人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里。
“施儿对不起……我来晚了。”
第二十七章 白蛇蜕皮[一]
低沉嗡嗡的声响传来,四周似乎在抖动,身子躺着的地方极不安稳,一两块小石子落了下来,扬起的尘灰令施子蹙眉咳嗽了起来,咳着咳着知觉便复苏了……
很疼,却说不上是哪儿疼,下半身依旧是麻木的,从腰部以上便是酸的,每一寸肌肉都是涩麻无比的,他呻吟了一声,睫毛颤抖了一下,呼出的气息扬起了不少的灰,被呛得捂住嘴又忍不住咳了几声后,脑子里清醒了不少。耳旁隐隐有水声,迎面扑来的气息也是清凉无比带着湿意的,他趴在地上动了动,拿袖子擦了擦眼,睁开,愣了半晌才适应了眼前的黑暗。
这儿似乎是个洞穴,黑乎乎,看不太真切,有一条暗河潺潺在身旁流过,手摸着的地方也滑滑的,质地仿若是石头。
“这是什么地方,柳鎏和哑伯……”
空旷的地方,只有回声。
一粒小石头哗啦啦的沿着洞穴壁,滚动溅落在了他衣衫旁,他闻讯一望,只看到不远处有什么东西在隐隐发光,藏匿在岩石后面,一晃就不见了。
“谁在那儿?”
他诧异。
此刻安静得吓人,只是一瞬间,便有软物摩擦声,突然岩石后扬起了白色带着银鳞的长条形东西,软忽忽的绕了几圈蜷缩着,猛击上了洞穴上的岩石。灰尘溅了下来,洞穴四周剧烈的震动了起来,仿若是要塌方了一般。
他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洞穴上方透了一缕光线,怪石嶙峋的壁上倒映着诡异的影子,一个活物盘成一团,挣扎着,甩着尾巴扭着,其情境十分骇人。
“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是有人掳我来的,莫见怪莫见怪。”
施子这下被惊得不轻,忙垂着头,咬着牙一手撑着腿,拖着下半身爬着,试着逃离这鬼地方。
“别走……”
一阵嘶声伴随着沙哑的声音传来,这声音语调极是熟悉,可疲乏的男音令人一时间想不起来……
他愣了愣,四处望了一下。
“居然出现幻听了。”
啐一口,他心有余悸的往那角落里的庞然大物望了一眼,赶紧儿埋头,匍匐着往洞口处爬去,“不走,等着被吃么。”
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扬起,在眼前一晃,只觉得银光一闪,狂风骤起,整个洞穴都在晃动,震得很厉害,然后……飞沙走石打得他身上贼疼,拿着袖子挡着脸,浑身一震,轰隆隆的巨响过后,不知从哪儿坠下了一大块岩石,把洞口给封住了。施子完全傻了,心脏猛烈跳动了起来,仿若那拳头大的玩意儿要从胸膛里跃出喉,费力地吞了口唾沫,他仰着头望着墙壁上投射的狂乱的巨大身影。
耳旁是令人发憷的摩擦声与某种动物沉闷的嘶声,这嘶声就像是粗壮的喘息。似乎正在经历着一场异常艰难且痛苦的过程,它扭曲着身子,很长时间的挣扎挣扎……
他看不清全物,只知道那玩意儿似乎是蛇,还是只很大很粗壮的家伙,浑身在抽搐,似乎……在蜕皮。
不断有石子被震了下来,
他勉强支撑着身子,拿手挡着,下半身毫无知觉,一时间被吓得六神无主。
这是什么世道啊,如今这妖怪蜕个皮,还要堵个凡人来观摩,这蛇这么粗壮,没了万把年,千年总该有的。
柳鎏表哥教了些降妖的符咒心经,是怎么念来着。
施子这会儿只觉得眼前发黑,手上满是虚汗,别说爬了,撑着身子都有些费劲。
“别走,施儿。”
“别怕我……”
一声声的低吟在洞穴里回荡,声声不息,叹息与哀愁撩拨着人的心弦。
莫名的恐慌袭卷而来,施子倏然回头,却被迎面而来的水浇了个透心凉,一阵水花声后,巨蛇不知为何竟翻滚着落入了暗河里,猛烈的拍打着,身子不断的旋转,翻滚,渐渐下沉,冒出了不少气泡,沉寂了许久,一张银光的皮浮了上来,荡起了层层涟漪,渐渐扩大……
水里上升了一个人,人身蛇尾,这张脸明明是白雩,一席墨黑的长发遮住了胸膛,被波光粼粼的池水晃得眼睛格外的清澈干净,脸俊秀,如秋水般的眉目很安静,就这么望着他。
什么也没说。
美人如画,完全不该有狎昵之感,却令人移不开眼,性感无比。
这个人是白雩,
那个负伤住在他宅子里的白公子,在火海前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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