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情商比智商更重要:情商_分节阅读_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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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有些人还可以求助于超然的力量,从悲伤情绪中解脱出来。泰斯告诉我:“如果你对宗教很虔诚,不妨进行祈祷。祈祷适用于缓解所有情绪,对抑郁尤其有效。”

    压抑者:积极的否定(1)

    “他踢了室友的腹部……”这是句子的开头部分,结束部分是“其实他只不过想开灯”。

    尽管有点难以置信,把攻击行为转化为无心之失,这种转换起源于体内的压抑。造句者是一位大学生,他自愿参与压抑者研究,压抑者即习惯并自动阻止自身意识受到情绪干扰的人。在造句实验中,这名学生被要求以“他踢了室友的腹部……”为开头,完成句子的后半部分。其他测试显示,这种心理回避的行为反映了受测者整体的生活模式,即压抑大多数的不安。研究者最初认为压抑者是无法感知情绪的体现—也许是“述情障碍”的近亲,但最新的理论认为这种人擅长调节情绪。他们似乎擅长缓冲消极情绪,他们看起来甚至没有意识到消极的一面。研究者通常把这种人称为“压抑者”,也许把他们称为“镇定者”更确切一些。

    华盛顿天主教大学心理学家丹尼尔·温伯格(daniel weinberger)是这项研究的主要参与者。该研究表明,压抑者尽管看起来冷静沉着,但他们有时候会不知不觉地出现生理波动。在造句实验中,研究者对受测者的生理唤起水平进行监控。压抑者表面的平静掩饰了体内的兴奋,在遇到暴力室友之类的句子时,他们表现出了焦虑的全部迹象,比如心跳加快、流汗、血压升高等。但是在被问到时,他们却表示感到很平静。

    压抑是无法感知情绪的主要体现,这种人擅长调节情绪。是情绪自我调节的一种成功策略。

    愤怒、焦虑等情绪的持续压抑并不罕见。根据温伯格的研究,6个人当中就有一个呈现出这种特征。从理论上讲,儿童学会处变不惊的方式有很多。其中一种是困境之中的自保策略,比如儿童的父母是酗酒者。另外,有些儿童的父母本身就是压抑者,他们树立了面对困扰情绪保持乐观或沉着的榜样,或者说这种父母把压抑的个性遗传给了孩子。压抑者进入成年期后,在压力之下他们变得冷静沉着,不过研究者迄今还不清楚这种模式是如何形成的。

    问题是,这些人实际上有多么镇定和冷静。他们真的意识不到情绪不安的身体信号,还是在故作冷静?温伯格的早期合作伙伴、威斯康星大学心理学家理查德·戴维森(richard davidson)通过一项巧妙的研究找到了答案。戴维森向“镇定者”提供一些词语,让他们进行随意联想。大部分词语是中性的,有少数几个词语包含敌对或者性的意味,结果发现几乎所有人都会对此感到焦虑不安。受测者的身体反应显示,他们对这些别有意味的词语出现了困扰的生理信号,尽管他们试图对引起不安的词语进行净化处理,把它们与比较纯洁的词语联系起来。比如当看到“仇恨”这个词语时,他们可能会联想到“爱”。

    对于右利手的人,处理消极情绪的关键中枢位于右半脑,而主管语言的中枢位于左半脑。戴维森的研究正是利用了这一点。一旦个体的右半脑识别出令人不安的词语,它就会通过位于大脑两个半球纵裂底部的胼胝体,把信息传递到语言中枢,语言中枢作为回应辨认出该词语。戴维森借助精心设计的透镜,使词语只落在受测者的半边视觉区域。由于视觉系统神经绊网的作用,如果向视觉区域的左半边展示词语,对不安极其敏感的右半脑就会首先识别出来。如果向视觉区域的右半边展示词语,它就不会被理解成不安的信号,而是直接传到左半脑。

    压抑者:积极的否定(2)

    如果词语被传递到右半脑,镇定者就需要一个时间差来作出反应—不过只有在词语包含不安意味的情况下才会出现这种现象。他们对中性词语的联想不会存在时间差,只有在词语传递到右半脑而不是左半脑的情况下才会出现时间差。简而言之,他们的镇定似乎是由于某种神经机制在起作用,神经机制延缓或干扰了不安信息的传输。也就是说,他们对不安情绪的无意识并不是假装的,而是他们的大脑把这种信息屏蔽了。说得更准确些,由于左前额叶的作用,愉快的感觉覆盖了不安的感觉。戴维森在测量受测者前额叶活动水平时意外发现,前额叶对“愉快中枢”左半脑的活跃度具有决定性的作用,而对消极情绪中枢右半脑的影响则没有那么明显。

    戴维森告诉我,这种人“凡事总是朝好的方向想,乐观向上”,“他们否认受到压力的困扰,而且在坐着休息并联想到积极感觉的时候,出现了左额叶激活的模式。这种大脑的激活也许是他们自我感觉良好的关键,尽管他们基础的生理唤起看起来很紧张”。戴维森认为,大脑激活,即用积极的态度应对令人困扰的现实需要能量。生理水平的不断唤起也许是由于神经回路需要持续努力以保持积极的感受,或者压抑甚至阻止消极的感受。

    总之,镇定是一种乐观的否定和积极的分离,而且很可能是在创伤后应激障碍引发的严重分离状态下,神经机制发生作用的一种信号。戴维森指出,在单纯涉及镇定的情况下,“这似乎是情绪自我调节的一种成功策略”,不过要以牺牲自我意识为代价,而且代价几何尚属未知。

    (wetware)就像一片泥潭,充满了错综复杂、不停搏动的神经化学物质,完全不像整洁有序的硅晶片可以对心理发出指令。在认知科学家中盛行的心理处理信息模式没有意识到,理性受到感性的指引或者控制。从这一点来说,认知模式对心理的认识存在很大的局限,不能解释狂飙突进式的情感冲突和激发会为理性注入新的活力。为了坚持自己的观点,认知科学家不得不忽略这种心理模式与他们个人的希望和恐惧、婚姻中出现的争吵以及对同行的妒忌之间的联系,即抹杀了情感给生活带来的趣味以及紧迫感,而且忽视了情绪无时无刻不在(巧妙或蹩脚地)影响信息的处理过程。

    认知科学家认为“个体的心理生活和情绪关系不大”这种偏颇的观点,影响了过去80年的智力研究,不过这种状况随着心理学开始承认情感对思考的关键作用而逐渐得到改善。与《星际迷航:下一代》中斯波克式的角色“data”有点类似,心理学开始意识到情绪对心理生活的影响,情绪既有益又有害。正如“data”最终(惊恐地,如果他能感受到惊恐的话)领悟到的那样,他用冷静的逻辑无法找到恰当的人性化解决方法。人类的情感是人性的最佳体现,“data”知道自己缺少了关键的东西,他试图去感受。“data”想拥有友谊和忠诚,但他和《绿野仙踪》中的铁皮人一样没有心。“data”缺乏情感所带来的抒情感受,他可以用高超的技艺弹奏乐器和写诗,却感受不到艺术的激情。从“data”对渴望的渴望可以看出,人类心灵的更高价值—忠诚、希望、奉献和爱—被冷冰冰的认知科学完全抹杀了。情绪丰富了人类心灵,不考虑情绪的心理模式是不完整的。

    情绪对心理生活有影响。人类的情感是人性的最佳体现,纯理性的数据人,就像机器人,可以用高超的技艺弹奏音乐,但是没有激情,也就缺乏感染力。

    加德纳的智能理论强调的是与情绪有关的思想或元认知(meta),而不是情绪本身。当我向他提出这个问题时,他承认自己习惯于从认知的角度看待人类智能,但他又告诉我:“我最初写人事智能方面的文章时,实际上谈到了情绪,特别是在分析内省智能的时候—内省智能其中一个要素就是情绪的内向性。个体接收到的内在感受信号对人际智能必不可少。但随着实践的发展,智能多元化理论开始更加关注元认知(即对自身心理过程的意识),而不是对情绪能力进行全面的探讨。”

    高智商的人为低智商的人工作,说明情商更重要,高情商的人领导低智商的人。高情商的人擅长调动别人做事,高智商的人擅长自己亲自做事。成为拥有追随者的领导者需要有高情商。领导者是擅长调动别人情绪,让他们与自己共舞的人。

    即便如此,加德纳也承认情绪和人际关系能力在杂乱无章的生活中非常重要。他指出:“很多智商高达160的人为智商只有100的人干活,因为前者内省智能低下,而后者内省智能高超。在日常世界中,没有哪一种智能比人际智能最加重要。如果你缺少人际智能,你就不知道该和谁结婚,该做什么工作。我们要在学校里培养孩子们的人事智能。”

    聪明的情绪?

    为了全面理解我们的孩子需要什么样的训练,我们必须认识一下与加德纳持相同意见的其他学者—最知名的心理学家彼得·萨洛维和约翰·梅耶。他们详细描述了向情绪注入智力的多种途径。他们的努力并不新鲜,近年来,即使是最狂热的智商理论家偶尔也会试图把情绪纳入智力研究的范围,而不再把“情绪”和“智力”看成是一对固有的矛盾。因此,在20世纪20~30年代大力推广智商理论的著名心理学家e·l·桑代克(e·l·thorndike)在《哈泼斯》杂志撰文指出,情绪智力的一个方面—社会智力,即理解他人以及巧妙处理人际关系的能力,本身就是智商的一个方面。当时其他心理学家对社会智力的看法更为偏激,将其视为一种操控他人的技能,即让他人按照你的想法行事,不管他们愿不愿意。但这些社会智力的相关理论并没有对智商理论家产生很大的影响,1960年美国还出版过一本关于智力测试的教科书,声称社会智力是一个“无用的”概念。

    但人事智力不会被忽略,主要原因在于它符合直觉和常识。比如,耶鲁大学心理学家罗伯特·斯腾伯格(r)要求人们形容“聪明人”,结果,实用的人事技能被认为是主要的特质。斯腾伯格在进行更多的系统研究后,回到了桑代克的结论:社会智力不仅有别于学业能力,而且还是决定个体在实际生活中具有杰出表现的重要因素。比如在实用性智力当中,在工作场所很有价值的是敏感性,高效的经理人员可以凭借这种能力接收到心照不宣的信息。

    萨洛维和约翰·梅耶1990年提出情商的概念,对情绪智力的定义:了解自身情绪,管理自身情绪,自我激励,认识他人情绪,处理人际关系。

    近年来,越来越多的心理学家开始得出相似的结论,他们同意加德纳的观点,以语言和数学技能为主要内容的传统智商观点过于狭隘,在智商测试中获得高分最多能反映出个体学业出色或能够胜任教授,但越来越难反映个体学业之外的人生道路。包括斯腾伯格和萨洛维在内的心理学家对智力有着更充分的认识,他们试图重新定义成功的决定因素。这种研究重新回到了“人事”或情绪智力重要性的方向。

    萨洛维及其研究伙伴约翰·梅耶对情绪智力给出了详细的定义,他们把情绪智力扩展为5个主要领域:

    1.了解自身情绪。自我意识,即感受发生时能够识别到感受的发生,是情绪智力的基石。我们在第四章将会看到,时刻监控情绪的能力是心理领悟(insight)及自我理解的关键。如果无法注意到自身的真实感受,我们就只能听命于感受的操控。对自身情绪更加确定的人对生活有更强的掌控能力,他们更加清楚自己对和谁结婚或从事什么样的工作等个人决定的真实感受。

    2.管理情绪。恰当地处理情绪是一种建立在自我意识基础上的能力。第五章将会介绍自我减压,摆脱过度焦虑、阴郁或易怒情绪的能力,并说明缺乏基本情绪技能的后果。情绪调节能力差的人常常受到痛苦情绪的困扰,而那些情绪调节能力强的人则可以更快地从生活的挫折和烦恼中恢复。

    3.自我激励。第六章将会介绍,为实现目标进行情绪控制,是集中精神、自我激励和控制以及创造力的关键。自我控制情绪即延迟满足和抑制冲动,这是所有成功的基础。个体如果能进入全神贯注的“涌流”(flow)境界,就会有出色的表现。拥有这种技能的人不管从事什么工作,都会更加高产和高效。

    4.识别他人的情绪。同理心是基本的“人事技能”,同样建立在自我意识的基础之上。第七章将探讨同理心的根源、情绪“失聪”的社会成本,以及同理心激发利他主义的原因。微妙的社会信号显示了他人的需要或欲望,有同理心的人对这些社会信号的协调性更强。他们擅长从事护理、教书、销售和管理等职业。

    5.处理人际关系。人际关系的艺术属于管理他人情绪的一部分。第八章将考察社交竞争力的因素以及具体的技能。社交竞争力可以提高个体的受欢迎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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