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情商比智商更重要:情商_分节阅读_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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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种标准的学业智力之外,还包括优秀艺术家或建筑师所拥有的空间智能、体现为优秀舞蹈家的肢体柔韧性和优美性的身体运动智能,以及莫扎特或马友友那样的音乐智能。此外还包括加德纳称之为“人事智能”的两种智能:一是人际智能,比如伟大的心理学家卡尔·罗杰斯和世界级领袖小马丁·路德·金那样的智能;二是内省智能,一方面体现为西格蒙德·弗洛伊德那样卓越的洞察力,另一方面则没有那么显赫,体现为个体生活与真实感受协调一致所带来的内心满足。

    不一样的智力(2)

    加德纳智能理论的关键词是“多元”,它打破了智商作为单一的、不可改变的智力因素的标准概念。加德纳智能理论认为,从我们进入学校就开始操控我们命运的各种测验,无论是决定我们读技校还是上大学的成绩测验,还是决定我们可以上哪一类大学的sat考试,全都建立在对智力局限认识的基础上,这种认识完全忽略了对人生的影响力超过智商的各种技能和能力。

    加德纳认为,“7”只是体现智能多样性的任意数字,事实上没有哪个神奇的数字能够概括人类智能的多元性。加德纳及其研究伙伴一度把智能从原来的7种扩展为20种。比如把人际智能细分为4种独特的能力:领导力、培养人际关系和维持友谊的能力、解决冲突的能力以及前文中朱迪所表现出来的出色的社会分析能力。

    智商测试开始于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由斯坦福大学教授刘易斯发起,认为单一的智力潜能可以决定一个人的未来。但是,1983年加德纳提出了智能多元化理论,认为人生成功的关键不仅取决于智商,而且取决于广泛的多元智力,可能是7种,甚至是20 种智力。所以现在流行的智商测试问卷再完美,也不能完全表明一个人的智力水平。因此不要迷信各类测试,它们只能作为参考。

    相对于标准化的智商而言,智能多元化理论深化了我们对儿童的能力和成功潜能的认识。参与多彩光谱项目的学生,同时按照一度被誉为智商测试黄金标准的斯坦福–比奈智力量表以及加德纳智能光谱的衡量标准进行测试,所得的两种结果没有显著的联系。智商最高的5名儿童(从125到133)在光谱测试的10种能力方面拥有不同的表现。比如,智商测试为“最聪明”的5名儿童,其中1名在三个领域表现出色,3名在两个领域表现出色,而另外那个“聪明”的孩子在光谱测试中只表现出一种出色能力。这些能力是分散的:其中4个孩子的能力是音乐,2个是视觉艺术,1个是社会认识,1个是逻辑能力,2个是语言能力。这5个智商最高的孩子没有一个在运动、数字或者机械方面表现出色,实际上运动和数字是其中2个孩子的弱项。

    加德纳的结论是:“斯坦福–比奈智力量表并不能预测儿童在光谱测试中的出色表现。”另一方面,光谱测试的分数为家长和教师提供了清晰的指导,这些孩子对哪些领域有自发的兴趣,以及在哪些领域拥有出色的表现。出色的表现可以激发孩子对该领域的热情,将来有一天会引导他们从优秀走向卓越。

    加德纳智能多元化的思想还在不断地发展。在他的理论出版十多年后,他对人事智能进行了简要的概括。人际智能(interpersonal intelligence)是指理解他人的能力:什么因素可以激发他们,他们如何工作,如何与他们进行合作。成功的销售人员、政治家、教师、临床医生以及宗教领袖都很有可能成为拥有高度人际智能的人群。内省智能(intrapersonal intelligence)是一种内向的、相互关联的能力,即塑造准确、真实的自我模式,以及应用这种模式有效应对生活的能力。

    加德纳后来还提出,人际智能的核心包括“准确识别及回应他人情绪、气质、动机和欲望的能力”,而自我认识的关键内省智能还包括“正视及辨识自身感受,并以此引导行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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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波克与“data”:光有认知还不够

    在加德纳智能多元化的理论中,有一种人事智能虽然被广泛提及,但对它的研究却少之又少,那就是情绪的作用。正如加德纳告诉我的那样,其中的原因也许在于他的研究背景主要是心理的认知科学模式,因此他对智力的理解偏重于认知,即理解自身及他人的动机和工作习惯,并以此指导生活以及与他人相处。不过就像在身体运动领域,身体运动能力的表现形式是非语言的,情绪的世界同样也超出了语言和认知能够到达的范围。

    尽管在加德纳的人事智能描述当中对情绪的作用及情绪管理技能还有待深入探讨,但加德纳及其研究伙伴在智能研究中并没有过多关注情绪的作用,而是更加注重情绪的认知研究。这种也许是无意的研究倾向,使得情绪这片富饶的海洋还有待开发。正是情绪的兴风作浪,使我们的内心世界和人际关系变幻莫测、波涛汹涌,而且常常难以解释。同时,情绪内在的智力以及向情绪注入智力这两个问题也未被触及。

    加德纳对人事智能认知因素的强调,反映了影响其观点的心理学的时代精神。心理学在情绪领域对认知因素的过分强调,部分原因在于心理科学的怪癖。在20世纪中叶,心理学被以心理学家斯金纳为代表的行为主义学派主宰,斯金纳认为只有行为才可以从外部被客观观察,因此行为研究可以保证科学的准确性。行为主义心理学家统治了所有心理生活的研究,包括科学的禁区—情绪研究。

    后来,随着20世纪60年代末“认知革命”的到来,心理学的研究焦点转向心理如何接收和储存信息,以及智力的本质,但情绪研究仍然属于禁区。认知科学家的传统观点认为智力是确凿不移的、冷冰冰的事实。我们可以从《星际迷航》中找到这种超级理性的原型—斯波克先生,他只认干巴巴的信息,从不掺杂情感。超级理性认为情绪在智力当中没有一席之地,而且情绪只会搅乱我们心理生活的图像。

    赞同这种观点的认知科学家很容易把心理的运行模式看成像电脑一样,而忘记了在现实中,人脑的“湿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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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情的奴隶

    你这样一个人……

    受到了命运的打击和奖赏,

    却回敬以同等的感激……赐给我一个

    不为激情所奴役的人,我会把他藏于心的最深处,对,心里的心里,

    就像我对你一样……

    —哈姆雷特对他的朋友霍拉旭如是说

    自柏拉图时代以来,自制克己,面对命运之神的打击,安然经受住情绪的风暴,避免沦为“激情的奴隶”,一直被认为是一种美德。古希腊语将其称为“sophrosyne”,用希腊学者佩奇·杜波依斯(page dubois)的话来解释即“生活的关怀与智力,调和的平衡与智慧”。罗马人和早期基督教堂将其称为“temperantia”,即“节制”,对过度情绪的克制。节制的目的是平衡,而不是压抑情绪,因为每一种情绪都有其价值和意义。没有激情的人生如同苍白的荒原,与生活的多姿多彩切断了联系。不过,正如亚里士多德所说的,我们需要的是恰当的情绪,对环境恰如其分的感知。情绪过于模糊,就会产生乏味和隔离;情绪失去控制,过于极端、持续时间过长,就会变成一种病态,比如常态性抑郁、过度焦虑和愤怒,以及躁狂症等。

    管理情绪的目的是实现平衡,节制,不做激情的奴隶。没有激情的人如同荒漠,而情绪失控又是病态。关键是减少负面情绪,增加幸福情绪,而不是只维持一种情绪。

    事实上,控制我们的困扰情绪是保持情绪健康的关键。情绪过于极端—过于强烈或持续时间过长—会破坏情绪的稳定性。当然,并不是说我们只应该感受一种情绪。随时随刻保持快乐,就像20世纪70年代在美国盛行一时的笑脸徽章一样平淡乏味。苦难对创造性和精神生活有很多积极的意义,苦难可以安抚灵魂。

    情绪无论低潮还是高潮都给人生增添了趣味,不过高低起伏需要保持平衡。在心灵的方程式中,积极情绪和消极情绪的比例决定了人的幸福感—至少有一项关于情绪的研究得出了这个结论。在这项研究中,几百位男性和女性携带着传呼机,传呼机会随机提醒他们记录当前的情绪状况。并不是说人们需要避免不快的情绪以保持愉快,而是如果狂风骤雨般的情绪不受控制,就会扰乱所有愉快的情绪。患有严重躁狂或抑郁的人,如果有相同程度的喜悦或快乐时光与之抵消,他们依然会感到幸福。有关研究还证实了情绪智力独立于学业智力,个体的学习成绩或智商与其情绪健康没有关系或者关系很小。

    情绪高涨和情绪低落都给人生增添了乐趣。消极和积极情绪的比例决定了人的幸福感。智商与情绪幸福没有联系。

    就像我们的脑海中总会有某些背景似的想法在窃窃私语,情绪也有类似念念有词的现象,比如在早上6点或晚上7点提醒某人记录其情绪状况,他通常总是处于某种情绪状态。当然,在任意两个早晨,他的情绪可能会非常不一样,不过假如以几周或几个月为周期来考察人的情绪,往往可以反映受测者总体的幸福感。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极端强烈的情绪相对比较罕见,大部分人的情绪状态都处于灰色的中间地带,情绪过山车只是产生了轻微的摇晃。

    我们的很多活动都是在管理情绪,如休闲娱乐。

    不过,管理情绪类似于全天候的工作。我们的很多活动—尤其是闲暇时的活动—都是在尝试管理情绪。我们选择的各种活动或消遣,比如看小说或看电视,都是让自身情绪放松的方法。舒缓情绪的艺术是基本的生活技能,约翰·波尔比(john bowlby)和d·w·温尼科特()等精神分析派学者认为它是最重要的心理分析工具之一。有关理论认为,情绪健康的婴儿将学会按照照料者安慰他们的方式来舒缓自己的情绪,这样他们的情绪脑就不容易出现大的波动。

    我们知道,人脑的构造决定了我们通常无法或很难预知我们在什么时候会情绪失控,也无法预知这种情绪是什么。不过我们至少可以判断这种情绪会持续多长时间。普通的悲伤、焦急或愤怒不是问题,假以时间和耐心,这些情绪通常都会慢慢过去。假如情绪极度强烈,挥之不去,超出了正常范围,它们就会滑向可怕的极端—慢性焦虑、失控的暴怒、抑郁等。如果发展到最严重的程度,则需要通过药物或心理疗法加以控制,甚至双管齐下。

    在这种时候,情绪自我调节能力的一个标志是,在情绪脑持续波动的强度达到需要借助药物克服的程度时,个体对此能够有所意识。比如,2/3饱受躁郁症困扰的人从来没有因为情绪障碍的问题接受过治疗。锂合物或新的药物可以阻止麻痹性抑郁症的特征周期,麻痹性抑郁症常常与混合了躁狂欣快和极度愤怒的躁狂症交替发作。躁郁症的一个问题是当患者处于躁狂状态时,他们常常会过于自信,认为自己不需要任何形式的帮助,完全不顾后果的严重性。精神病类药物可以有效治疗重度情绪障碍,帮助患者更好地管理生活。

    如果谈到克服正常范围之内的负面情绪,我们只能留给自身的机制处理了。可惜的是,我们自身的情绪调节机制并不总是有效—至少这是华盛顿天主教大学心理学家黛安·泰斯(diaice)的研究结论。她调查了400多位男女,研究他们规避负面情绪的方法及其有效性。

    摆脱不良情绪的方法很多。极端的不良情绪需要配合药物治疗,正常范围内的不良情绪可以自我管理。

    不是人人都同意“应当改变不良情绪”这个哲学上的假设。泰斯发现,被调查者当中有5%的“情绪纯化论者”(mood purists),他们表示从来不会试图改变情绪,他们认为所有情绪都是“自然的”,不管有多么不愉快,都要把情绪表达出来。研究还发现有人出于实用目的,经常性地主动陷入不快情绪。比如医生需要故作严肃,把坏消息告诉病人;社会活动家出于斗争的需要,对不公正现象义愤填膺;甚至还有一个年轻人怒火中烧,帮助弟弟反抗校园暴力。有些人对情绪调节表现出积极的实用主义态度,比如收账员为了恐吓欠债人故意装腔作势。不过这种故意培养不良情绪的情况属于少数,大多数人抱怨的是受到情绪的摆布。人们摆脱不良情绪的方法五花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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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析愤怒

    假设你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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