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和二货的诡秘情事_分节阅读_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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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置信地问:“不会是我吧?所以那晚上真的是你?”

    佟暄说:“大丈夫不必计较,虽然被你占了便宜,到最后还是没有灵验,可是我不怪你,这就是缘分啊。”

    你把我当什么了,谭临恨不得捏死这个胖子,一字一字说出自己的推断:“是果儿把你引入我房中的,所以果儿出了事,你才会那么关注,生怕这事牵连到你。从头到尾,你把我当祭品,把我当垫背的,从没有真心待过我,你这种自私小人,还是杜陵春说的对,你根本不知真心为何物。”说完,转身就要出去,佟暄一把拉住,“出不得,现在出去有性命之忧的。”

    谭临哪里肯信,甩开佟暄的手,佟暄上前死死抱住,两人扭打起来,谭临抓住空隙,把佟暄按到在地,恨恨压在佟暄身上,一拳一拳打在佟暄身上,“你,你。。。完了,你还装作从没发生过。”

    “那是你第一次啊?”谭临一拳打过去。

    “你自己不也没提吗?当时没什么,事后算后帐,算什么。”谭临又一拳,“别以为我不知道,还不是你怕果儿的事牵连到你。”

    “我那是不好意思,怕说出来你自卑。”谭临重重一拳,一把扯掉佟暄的裤子。察觉到谭临要做什么,佟暄紧紧把谭临压在胸前,“你,你个饿狼,装作一脸悲愤,还不是拜倒在爷的裤下。好了,好了,别闹了,当时吃亏的可是我。”

    谭临不动了,任由佟暄抱着,一肚子委屈。过了一会,把裤子给佟暄提上去,起来,坐在一旁,也不说话。

    佟暄在边境做守将,这种事情在军中并不少见,那时要是谭临不愿意也就算了,可是谭临就捏了他一下,事就成了。现在怎么一副被自己强了的样子,真是小气。

    谭临闷闷说道:“你把事情说清楚。“

    佟暄一开始去找童婉怡确实是为了会地之事。婉怡的娘家是也算富裕人家,这门亲事定下后,彩礼都送了,谁知儿子突然病死,婉怡不嫁了可是彩礼也不退。婆家人哪里愿意,就说儿子是被婉怡诅咒而死,硬要婉怡陪葬,其实也不过是想要回彩礼,再让婉怡娘家陪点钱,可谁想到那家人舍命不舍财,婆家就打算要命。没想到这一场风波会害死那么多人。

    这婉怡婆家是会地的村长,姓刘,闹出了这么大乱子,若是上报怕上面追查,就瞒了下来。可这村子却渐渐荒芜了,直到今年看着军粮是没法交了,这刘村长才把事情原委上报了佟暄。

    佟暄没想到那婉怡不但没死,还成了天师娘娘,在奎地竟然还有一帮信徒。佟暄假意接近,发现这女子算命确实准,本来不信可是听她说和杜陵春那事要黄,才听信了她,一算自己的八字和谭临竟然犯冲。若是换做别人,佟暄听听也就罢了,可既然是谭临,就不用客气了。这才买通了果儿,进了谭临的屋,本想神不知鬼不觉春梦了无痕,哪想果儿会死。

    谭临这会冷静下来,想想一个大男人那样又哭又闹太不像话了,再说是我上了他,也不算吃亏。看看佟暄蔫了的样,也心软了,“这个婉怡真是个人物,仅凭几只签就把我们玩弄于鼓掌中。”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2 章

    二人这又哭又闹了一阵,现在平静下来都有些不好意思。男儿有泪不轻弹,这算怎么回事呢.

    屋里静悄悄的,屋外倒是热闹,天渐渐黑了,屋里没有点蜡也暗了下来。

    “我们真要在此地待一晚?”谭临问。

    佟暄一见谭临主动说话,凑了上去:“恩,等月亮出来我们去见见白天说话的人。”

    这时,屋外突然亮起一片火光,“着火了。”谭临站起来,拉开门,外面的景象让谭临大吃一惊。

    不远处,有人吊在树枝上,树下站了一群人。“这是在干什么?”谭临就要出去救人,

    “不要冲动,你仔细看看。”佟暄说道。

    谭临在看,那些人一个个面如死灰,手里拿着火把,树上吊着的是个女人,黑色的长发垂了下来,赤着脚,穿着寿衣,树下的柴火高高堆起。

    女人抬起脸,眼睛如剑一样直视下面的人,一字一顿:“李奇、李梅、顾雨、田奇、文令,你们点火之时就是你们丧命之时。”

    只听见一个男人喊道:“点火。”柴火点燃之时,只听见“嘭”的一声,树下的几人也烧了起来,惨叫声一片。众人愣了一下,有人喊道“鬼啊”,立即四散开来。

    那烧着的五人满身是火,而树上的女人毫发无损地看着他们,五个火人滚到了一起,又“嘭”的一声,火熄灭了,女人不见了,地上只剩下五具烧焦的尸体。

    “这是。。。这是婉怡当年的事情?”谭临问。

    佟暄点点头:“这种情形每天傍晚三声杜鹃啼叫后,就会上演一遍,先是不知哪里来的人声,再就是当年惨案的重现。就是因为这样,这个村子才这么快就荒废了。”

    “那我们今天看的孩童和那些家禽呢?”

    “家禽和田地是我派人照看的,军粮不可无。这里哪来的孩童,你看花眼了吧?“佟暄答道。“好了,我们现在可以出去了。”

    佟暄领着谭临就着昏暗的月光,从屋后绕过去,到了邻近的屋子,敲敲门,“我们是白天来过的二人。“

    门开了,一个全身缠满布的人让他们进屋。屋里点一支蜡烛“请坐”

    谭临一听声音,明白过来,这就是白天见过的那个女人。

    女人看谭临盯着她,“奴婢名叫宋怜,我被火烧伤了才遮面的。”说着,拉起面罩漏出烧伤的皮肤,见者惊心。

    佟暄说道:“这位就是惠娘的乳娘。”

    谭临问:“你是怎么烧伤的?”

    宋怜欠欠身,说道:“大人可看见刚才那一幕,每日重现。我这伤是看见我家主人着火时情景重现,好奇心驱使去碰,本以为最多是幻影,哪想到那火竟然是真的。幸亏及时获救才得以活命。”

    谭临说:“如果那火是真的,那五人不是每日都要受次火刑吗?”

    宋怜点点头,“小姐就是不忍老爷、夫人受此酷刑,即使身患重病,也要想方设法解救他们。”

    谭临问:“难道这有解救之法吗?“

    宋怜点点头:“小姐去求了童婉怡。童婉怡说只要小姐能够还清父母欠下的债,就可以解除这个诅咒。童婉怡让小姐去杀一个叫果儿的人。”

    果儿是自杀的啊,谭临问:“那小姐她。。。”

    宋怜说:“果儿死了,所以小姐说她死是罪有应得。”

    谭临问:“可是刚才的景象,还是五个人被火烧死。”

    宋怜说:“是啊,小姐觉得自己受骗了,又害死他人,来这第二天就过世了。这是小姐让我交给二位大人的。”

    佟暄接过纸包,“婉怡和那五人到底有什么仇?”

    宋怜说:“这和会地的传说有关。有天晚上有两个孩子来到会地,敲了一户人家说迷路了,希望可以借宿一晚。这户人家看这两个半大的孩子衣衫华丽,想来是谁家的公子贪玩,就留下了。这两孩子进屋后吃点东西就睡下了。半夜户主听到一阵呜咽声,以为是孩子害怕,起身查看。一看,那哪里是两个孩子,是两具骷髅。户主吓得叫起来,点起火折子就要去烧,两具骷髅又变成两个孩子。那孩子哭诉道,他们是惨死的鬼童,明早赶去投胎,如果户主能帮忙,他们会以黄金相赠。户主不信,其中一个孩子折下自己的手指递给户主,那手指先是成为骷髅,到户主手中的那一刻竟然变成了黄金。户主接过一看,是真金,想想鬼童也是鬼神,不敢怠慢,就离开了。回房后把这事和妻子一说,妻子提议道,听说鬼童送财,原来这鬼童的尸骨本身就可以变金。若是有两个孩童那么多得金子,一辈子不享尽富贵嘛。户主想想也动了心,嘱咐妻子在家查看,自己出去找同村的术士,术士见财起意,根据村人的八字叫了三个年轻人,联合四人力量做成阵法,困住鬼童。任凭鬼童如何哀求,都不放过,等到投胎时间一过,那两个鬼童做人不成,天上地下再无容身之所,鬼童魂魄飘散前,说:“鬼童的魂魄永远在这里,直到公鸡夜鸣,有人浴火而生。”

    谭临和佟暄二人面面相视,这两件事不是已经发生了吗,佟暄问“那些金子呢?”

    宋怜指指门外:“那五个人先把变成金子的鬼童尸骨埋在地下,可没想到第二天再去看,埋金子的地方竟然凭空多出了一座山,就是那座洞山。村口还出现一棵柳树,老人们都说那是鬼童的碑“

    佟暄哑然失笑:“说了这么半天,实际上在说洞山的来历啊。“

    宋怜摇摇头:“大人莫要说笑,宛娘浴火不死,公鸡夜鸣,连当日那四个人的后代也都受到了惩罚。我家老爷和夫人就是收留鬼童人家的后人,顾雨、田奇、文令就是那三个年轻人的后人,而婉怡的婆家就是那位术士的后人。”

    谭临问:“你的意思是婉怡是鬼童附体来报仇的?”

    宋怜说:“恩,这村子这么快就荒废,大家都知道是因为鬼童回来了。”

    佟暄打开门,天已经蒙蒙亮,该问的都问了,佟暄和谭临二人告辞离去。

    宋怜拉住佟暄的衣袖:“大人,请您一定要救救杜大人啊。小姐的死和他无关,他是太伤心了。”

    佟暄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3 章

    二人出了宋怜家,来到村口的旱柳下,还没等谭临开口问,只见佟暄噌噌爬上了树,“你看看要是到了昨天吊宛娘的位置,给我说一声。”

    真没想到我这辈子能看见猪上树的奇观,“再往上一点,左一点,好了。”

    佟暄紧紧扒在树干上,朝四周看看,然后下来,“这旱柳长得如此巨大,也算是奇观了。从那个位置能够俯瞰全村,夜晚只有火把照明,婉怡既然不是本地人,她怎么会认识那些人。”

    谭临说:“你的意思是有内应。果儿是中毒而死,可是果儿家人说她自缢,说起来那天师娘娘在李家做法是怎么回事?”

    佟暄示意谭临边走边说,“和坟地的黑白无常、会地的鬼童复活一样,背后肯定有人捣鬼,我们回去捉拿果儿家人问话,我就不信重刑之下有得不到的口供。”

    谭临说:“果儿死得惨,死后也不得安生,等查明案情我要把她好好安葬。”

    佟暄说:“看这草地,有烧焦的痕迹。”

    二人回到柴房,将被单扯下包住果儿的尸体放到马上,准备运回去。谭临打开从果儿尸体中取出的油纸包,看见是三张图,“将军,你看这是什么?”

    佟暄将宋怜给的那张纸打开,四张纸对在一起,“看着像地图,中间少了一块。”

    “这是什么图?”

    佟暄眼睛闪闪发光,整个人都明亮起来,搭着谭临的肩说:“谭大人,我的会诚兄,咱们时来运转了。”

    谭临一惊:“将军何出此言?”

    佟暄说:“你看这像不像藏宝图?我刚才爬上树看了下,发现这会地沿山而建,而这旱柳却刚好长在两山之间,白日风从谷往上吹,夜晚风从山往谷吹。会地坟墓建在洞山的那一边,可火烧婉娘时却挂在村口的树上,想来那凶手定是算好了,风助火势。只要事先在五人身上放上猛火油的易燃物,点燃火堆的时候,借助风,只要有一点火星,则可燃烧。凶手再趁人慌乱之时,将婉娘救下藏起来就可。”

    谭临问:“猛火油味重,放人身上怎会不背发觉?再说猛火油那是军用,这会地百姓如何得知?”

    佟暄笑笑:“大人忘了一切都是两年前出的事,当年犬戎大战这会地青壮年皆入伍,猛火油的取用都是登记造册的,回去一查就知,看看取用者是否是会地出生。”

    谭临点点头:“这的确是个突破点,可是一切没有证据啊,不过找到那人说不定就能使当年的案件沉冤得雪。再说那些人为何那么做?”

    佟暄说:“谁有冤?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那些人动用死刑害人,结果反而害了自己。单从此案看,施暴者被火烧死,而被害者却逃过一劫。如果不是先有害人之心,又怎会死于非命。这件事依我看,一定与那鬼童金尸有关。”

    谭临说:“将军相信那鬼童金尸之说?”

    佟暄说:“无风不起浪,洞山是因为山下有个水洞而得名的。那惠娘先是拐骗了我春弟,现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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