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玉无鸳摇头,一脸不受用,“知道人有两种极端是什么吗?”
顾阳沉思摇头。玉无鸳喜洋洋的说道:“一是一心向正,一辈子的好人,名留千史,当然,我们并不排斥改邪归正插别人两刀的!二是遗臭万年,当然,我们也不鄙视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也许那只是偶然或是机遇。”
顾阳点头,看着玉无鸳,深有体会‘名留千史’,没准还会有他的名字。
“在说什么?”阿狸笑着走来。
玉无鸳看着还是有点距离的玉药,默默的加强了结界,低头数手指。
“在和公子请教些事情。”顾阳听话的回答。
阿狸对玉无鸳行了个礼,玉无鸳咽了口唾沫,眼睛瞟着人神道,他突然间想下去。
半响
玉无鸳抬眼看着阿狸还看着他,正欲开口,阿狸转身对玉药行礼。玉无鸳咬着牙,肝有些疼。
玉药带走了顾阳,留下阿狸和玉无鸳。
……
玉无鸳看了眼阿狸,掏出那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烧饼。
半响
“你能不能不要看着我吃,我会不好意思的。”玉无鸳打断阿狸的思路。
阿狸皱眉换了个方向,继续。
玉无鸳走到阿狸面前,“你饿吗?”
阿狸银眸放出寒光,还是礼貌的问:“公子有事吗?”
玉无鸳不得以的感慨,好人品!“咳,咳咳”玉无鸳抓着脖子拍着胸。“呼,我没事。”
“……”阿狸又转个方向继续。
玉无鸳暗自菲薄自己,有礼貌和人品能挂什么边?没事乱说什么话?脑子转得飞快,忽悠道:“上神担心什么?”
阿狸如实回答:“我怕顾阳不会还阳。”
玉无鸳低头眨眼,心中排腹:矛盾的不仅仅是人,还有神。玉无鸳猛的感慨一来,惶然大悟:也就是所谓的万物平等,佛法果真无边。
阿狸看着玉无鸳,十分谦虚的说:“公子有何所想?”
玉无鸳暗自摆手,误会总是从小开始,其实,只是想不要冒着没必要的危险,去送不用去的死。看了眼阿狸,看着脚尖,其实他的感想,就是没有感想。
玉无鸳抬头,故作深沉:“顾道长的性子,上神一定比我了解。”
阿狸眉头又皱上几分,玉无鸳看着那快成字的眉,心中流泪,明明是让你保护我,咋觉得这么没安全感?
“公子认为顾阳这次会听话吗?”阿狸淡笑。
玉无鸳毫不小气的明媚一笑,安慰道:“顾道长也是有责任心,讲道德的人,又岂会用个人利益,来失去三界人的盼望。”
阿狸看着玉无鸳的那一笑,不得以而信,眉头舒展了不少。
玉无鸳缓缓吐了口气,明显刚才的话有些作用。
阿狸点头,“公子果真聪颖。”
玉无鸳打着哈哈,“客气,我会不好意思的。”
阿狸淡笑不语,玉无鸳也知道这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满是客套的问,“这也算是安静,为什么我,我们…”
阿狸:“还阳本是不道之事,再说又是人神道,若有不慎,就会引来十恶厉鬼。很麻烦的。”
玉无鸳点头,眼皮一跳,笑的严谨,“呵呵,上神,人间有话叫‘好的不灵怀的灵’,你有何看法?”
阿狸面无表情的道:“我说的?”
玉无鸳丝毫不犹豫,关键时刻,能拉一个人下水就拉一个人,何况他不是人,那就死也弄个垫腰的。
“难道还是我一个人,说的?”玉无鸳刻意在人上面加了重音,以示自己很无辜。
阿狸想了想,慢慢说道,“谢公子,我这就去保护顾阳。”
玉无鸳立马拉住阿狸,吸吸鼻子,“其实,我更需要保护。”
阿狸看着他,玉无鸳双手放心口,还不忘拉着阿狸的衣服,“我很脆弱来着,真的,我爹说…”
玉无鸳拉着阿狸衣袖,学着玉城正色道:“‘玉无鸳,你除了骨头弱点一碰就碎,你还有哪儿不结实?”
阿狸半闭着眼看着玉无鸳,玉无鸳想了会儿,汕汕的笑,“呵呵,意思差不多。嘿嘿。”
阿狸扯开自己的衣服,双手成拳:“多谢公子,阿狸先走一步。”
阿狸原地蹦跶了两下,冷眼看着玉无鸳,“公子,请放手吧。阿狸还有要事。”
玉无鸳想着:万物平等为动力,道:“其实我不费事,您到点把我丢哪儿都成。”
阿狸看着玉无鸳,最近伙食有点好,养得有些结实的小身子骨,说出实话:“其实我觉得费事。”
玉无鸳忍无可忍,破罐子破摔,带着点愤怒,“玉药叫你保护我来着。”
阿狸点头,玉无鸳得瑟的看着阿狸,阿狸接着玉无鸳的话,又说:“他说,我要尽可能保护你,现在,我只要去保护顾阳,那可能就尽了,我没理由保护你。”
玉无鸳冷哼,放手正要骂人,只见白衣散尽,玉无鸳抬起一脚踢了个空,“你放屁!”
玉无鸳看着这地方,得,黄泉路都省了。看着四下无人,不知道小白和阿黑会不会来接他。
阴风乍起,玉无鸳拉了拉肩上的白衣,不知道是可惜还是可怜,鼻子有些发酸,能相遇,可惜命断之前,不能见到那人。可怜自己连一句喜欢和那句痴心妄想的想法也没能实现。玉无鸳撑起结界,心中怒火猛燃,不甘。
玉无鸳没头脑在心里吼了一句‘娘的,老子死个屁!还没看完狐狸怎么没毛呢!’
……半响
玉无鸳捡起地上的草蒂。
☆、完结2
……十恶厉鬼,玉无鸳挂起一丝笑。
扯下玉药的外衫,盖住发抖的双腿,坐在地上捡石子。
玉城说过,‘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心有所想,报着修道之心,便能除之而后快。这也是玉家的修道法门。’
玉无鸳迎面吹着阴风,点头,觉得他爹其实还真是荼毒他太久,到死也能记着他的话,果然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啊。
脑袋里浮出玉城的容颜,心中默默叹道:爹,我死了!也会来找你的!(阿欠!玉城揉揉鼻子,这大热天的后背凉的慌。)
“呜…呼…”
玉无鸳正唱着‘黄泉花开新郎来,美人早以去投胎,依依寞寞到头来,阴阳路上不识君,悲呼,悲吾。’
玉无鸳打了个冷颤,听着声音,默默无闻的内心悲叫:哥哥啊!好歹你也找没人的地方走啊!怎么说没准几百年或是几千年前我们也是同窗啊!相煎何太急?
玉无鸳还在感叹中,看着不远处的某只,他总结了:要是我读书的时候有这口才,那教书先生就不会那么早去投胎了,好歹也积了些德,没准我今天就不用遇见,身为同窗的你们了!
“哗—呵呵~”
玉无鸳揉腿,真心的看着慢慢走来的那哥们,“你先等一下好吗?”
那兄弟很给他面子,不动了。
玉无鸳对他一笑,“那啥,我腿麻了。”
“……”
玉无鸳见他没说话,放了点心揉腿。
……
“呼,好了。”玉无鸳原地走了几步,伸伸腿弯了弯胳膊,四处望了下,除了不动那哥们,就他一个活的。
玉无鸳打量了下,不看还好,一看火气四溢,娘的,一个鬼都比他好看。
那鬼冲他微微偏了偏头,玉无鸳眼神一闪,很有礼貌的,“谢谢。”
那人点头,一伸爪子逮着玉无鸳,嘴里发出笑声:“呵,呵。”
玉无鸳被见风驶舵荼毒太深,顺式抖了两下,“呵呵,还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那人亮出白净的牙齿,“呵呵。”爪子生生的抓入玉无鸳的锁骨处。
玉无鸳后知后觉,半响,从他鼻子里传来沉重的呼吸,阴风微微吹过,锁骨处痛的锥心。玉无鸳淡笑,食指划在空中淡金色的符文闪出,“冥冥破灭,印鬼无生。”
‘唪—’那鬼叫了一声。
玉无鸳靠在地上,往后蹭了几米。
撕了玉药的白衣,捆在手臂,点了几个穴位,见那鬼闪来,速度比刚来时,快了不少。“呵呵。”
玉无鸳摸了把嘴,血沾上脸,承上那摸样,和厉鬼无他差别。
玉无鸳右手抬起,看着那人嘴边的笑,他有了想杀他的心。手心蓝印化开,那鬼没动,玉无鸳左手掏出那草蒂,沾上血,“弃本天呼,潇本声呼,草本地物呼,源旧长熵,归回原处。”
蓝光冰寒,刺入那鬼的心。
玉无鸳见状,在地上摸起石子,在那鬼的心口划开,石子运气打破了那人的心。
“呼,呵呵。”那鬼,依然笑得开怀。
玉无鸳一怔,动了动手脚,侧身闪开。
厉鬼的爪子很漂亮,指甲粉嫩煞是好看。那鬼翻动了身子,长发缠住玉无鸳的脖子,发出‘呵呵’笑声。
玉无鸳闭眼,心中戾气更重,有什么东西压着很不舒服。
‘你认为什么是武器,那么那它便是武器。’
玉无鸳想起玉城很久前说的话,手哆哆嗦嗦的往怀里掏,摸到了一个东西,气沉丹田砍下了那人的发。
玉无鸳咳了几声,看了眼手里的东西,缓过眼,烧饼?玉无鸳咬了一口,他还是挺喜欢的。
“呵呵。”
玉无鸳抬手,想象他手里的烧饼是‘锁魂咒’,见半天没反映,快速的侧身,果然不能尽信。
“呼…”
玉无鸳眼皮一跳,心里快哭了,道法不是很好,能凑合过一辈子也行。但是运气就不能给点好的啊!
虽说万物平等,偶尔放点水也不是不行!
玉无鸳带伤的举起爪子,从上面比了个小指,老天总喜欢作弄人,还是要入土的,难怪鬼什么的如此猖獗,活该你的。
“嘿嘿。”又是一声。
玉无鸳瘪嘴,心想:娘的,老子还哈哈。
那鬼笑着,残发很有特色,“嘿嘿。”
数十个飘的玩意儿带笑飞来。
玉无鸳有挖个墓的冲动,就是不知道时间够不够。玉无鸳撑起一个结界,冷冷的看着不远处。
十恶厉鬼?玉无鸳眉头一皱,撤开结界,狰狞的笑声更大声。玉无鸳看着那人被围在中间,淡笑,决定博一博。
十指合一沾血的草蒂合在指尖,“冥冥,诛妖符。”
金光直冲那人,那鬼“嘿嘿。”
轻而易举的防了,玉无鸳马上撑上结界,低头眼睛斜斜的瞟着那人。
良久
玉无鸳抬头看着结界上面,“超出正常人的死法,就是活着的人的一大遗憾,至少没人能听到你的遗言。”
‘咕—’
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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