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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做一次?”他冷静的问。
我自作多情了好想把这个悲催的世界轰杀至渣。你个死蝙蝠摆出一副暧昧的姿态会让人误解的!搞不清是恼羞成怒还是失望透顶,我用力抓住他脑袋上那两只长耳朵:“想打架的话就过来我现在不怕你!”
腰部以下位置突然一凉,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衣带就被抽走衣服全部散开。下意识的抓住前襟我被这种神奇的发展弄得有点发愣,不是要打架吗为什么开始脱衣服?右腿被他抬起来身体往前一倒差点失去平衡,我急忙扶住他的肩膀才没有摔倒:“……哪个,你在干嘛?”
他没有回答,尖利的指甲一划胸前的布料就分成两半——那是赫姐的衣服坏了要赔的——靠这种时候衣服不是重点才对吧西法哥您莫非想看月亮了!
“等一下这个发展太奇怪——啊!”连拥有一身钢皮的我都痛得大叫一声,也顾不得被拉得抵在他身上的腰,用力去拉他的头,“不要咬,好痛!”
我新整出来的傲人上围不是给你磨牙用的混蛋!他的脸本来就不大这下基本被挡住了一半,xxxx从这个角度看下去真是好糟糕,太禁忌了基本上只有理论而无实践的虚子我会觉得很羞耻啊!
他慢慢抬起头嘴角还有一丝血痕衬得那张脸像死人般惨白,长着黑色指甲的手指抚上我脖子强迫我俯下脸去,淡淡的血腥气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灵压味道,贴在了我的嘴唇上。
他是在和我接吻?还以为对虚来说这种行为没有意义啊……和记忆里一样冷的可怕的舌头,带着血的腥味滑进口腔,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躲闪,任他卷住了自己的舌头。没有想象中的温柔或者试探,他冷静得就像是在完成某种行为的前奏,我觉得舌头都要被连根拔起来似的隐隐作痛。
没有温度的手指探进了大腿内侧,冰得我一个激灵,正想推开喘口气,无意中看到还在继续的高清无石马录像,顿时惊异得连被他拖住抱起来都忘记抵抗了——不是殴打实录吗怎么毫无预兆的就变成动物世界xx偷拍纪实?蝎子王和蝙蝠侠的全过程太语言难以形容我想自插双目,这已经不是生物能达到的诡异境界了啊!那种一边撕咬一边xx的行为与其说色/情根本就是恐怖,恶,起码一个月之内看到血我都会反胃吧……
亏他看起来一副禁/欲的模样私下口味太重对不起接受不能。于是我开始扭来扭去的反抗,他很不耐烦的压住我的肩膀,以完全无法想象的力道把我整个都提起来压在墙上,狠狠的抵上来。
“哎,你——”
“闭嘴。”
事已至此只能死死抱住他免得摔下来,我悲哀的想着比他高出这么多结果还是只能被推倒,太没天理了!
……
大脑一片空白,只感到两条腿悬空不停晃来晃去,西法哥为什么要选这种高难度姿势,一定会被压成一张肉饼贴在墙上的……千万不要有谁跑进来否则真的只有灭口了……这叫什么事一边放着自己的无/码录像一边嘿咻,上辈子加这辈子都没做过这样下流的事情,我恨你,乌尔奇奥拉……
他x的破面连那里也有钢皮吗痛死了!
等到高清小电影放完双脚落地我只能顺着墙滑下来,终于明白上次之后为什么双腿软得走不动了。我居然还有一口气残余真是奇迹。最后留在身体里的东西就和他一样冷得要命,为什么,为什么不是人却有人的生理功能?难道真要来个自然胎生满足萨尔阿波罗的研究愿望?
他的脸色还是惨白一片看不出剧烈运动后的痕迹,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拉了拉已经破破烂烂的衣服:“还好吗?”
“是呀,谢谢你的手下留情。”没好气的回答,织姬妹妹我已经开始同情你,要是真的诱拐这家伙爬了墙,等待你的将是地狱。还好我也是虚,人类的身体一定会被他直接拆成几块的……
“乌尔奇奥拉,你们在干什么一直不出来!快去现世我都要生锈了!”牙密一头撞进来,奇怪的抽动着鼻子,“有奇怪的味道。”
“啊哈哈哈,地底下不透气嘛。”捡起地上的衣服碎片和刀子,一个响转我直接冲出大门奔回房间关上门,被看到衣不附体的样子再白痴的虚也知道我们干了什么。
真混蛋,那家伙简直连陈x希都不如,不管我愿不愿意都会被全程高清记录,至少也打个马赛克啊!不知道他会不会没事的时候弄出来自己欣赏——以前我不认为西法哥会干这种下品的事,但目睹了连蝎子王都能下手的光辉事迹之后,世上还有毛是他做不出来的。好悲惨,最后找的对象不仅是野兽还是变态?虚子你太不幸了!
换了件衣服又发了会儿呆,我觉得所有的队友都知道这件事了,绝对!就算他们不以为意可我还是好想灭口。听到外面牙密的大嗓门叫个不停,估计马上他们就要去现世搞破坏。西法哥你才劳动过有没有问题啊。
才想到西法哥他就真的进来了,我警惕的拿起长刀,干什么,还来?您的精神也太好了一点!
“给你。”他丢给我一个湿淋淋的东西。
“又是dvd眼球?我不想看了!”真想打他。
“你不是喜欢这个?”
“……”
“我走了。”
西法哥的礼物的确与众不同,很有他的风格,不过也很变态。又不是梵高。人家的耳朵只有一只,他的眼球是无限重生的神物,有毛好稀罕的。说是这样说,拿着那个疑似记录了最新一期xx纪实的眼球,心里居然有点美滋滋的——我真没有用,一点小恩小惠轻易的就给打发了。这算不算被年下攻?虚子啊你就是一个废柴。
不知不觉把那个眼球举到眼前仔细打量了一番,觉得很漂亮的自己看来和变态的距离也没多远。要是每一次那什么之后都给我一只眼睛,估计很快就要拿桶来装——才没有在期待下一次!绝对没有!
小心翼翼的把眼球装进一个小盒子里面,某种程度上这是绝对不能外传的高危物品。希望西法哥没有把眼睛乱送人的爱好,否则我就杀了他!那是在传播【吡——】音像制品!
身体上的淤血伤痕都消失得差不多,我这才拉拉衣服摆出最严肃最认真的表情跑出去。赫姐和螳螂兄已经在外面等着,螳螂兄非常不耐烦的嘀嘀咕咕:“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牙密他们那边进行的如何?”
“应该差不多,要是闹成那样死神都没动静尸魂界也完蛋了。”
“那好,我们就动身去尸魂界!”摸出蓝某给的那块令牌类的东西,我上次就已经试过,它可以打开通往尸魂界的通道。
“要小心一点。”史塔克不放心的嘱咐。
我把手指捏得咔咔直响:“放心,现在我可是干劲满满。”
浦原,当年被涮的合伙人来找你分专利好处费了!等着吧!
第五十五章万能不代表就是女主角
“雄赳赳,气昂昂,跨过大黑腔……”
我很嗨皮的唱着鼓舞士气的歌曲,赫姐倒是无所谓,螳螂兄一副很想给我一刀的表情,真是蛮夷,完全不懂得欣赏我天朝上国的文化,鄙视他!
看动画片的时候不管是死神去虚圈还是破面去现世似乎都是一瞬间的事情,真做起来那就漫长了。蓝某给我的类似令牌的玩意儿虽然能打开去尸魂界的通道,一路上还是得靠我们自己灵子铺路前进。我开始后悔把史塔克留在虚圈没一起带来,螳螂兄向来和我没有共同语言,赫姐自从我不是萝莉之后就一直很失落,我不想残忍的勾起她伤心的回忆。于是我们三只虚就闷着头在黑暗里面走呀走呀走呀走,走得我快被催眠睡着了!所以,唱首歌也没问题吧?
“不知道尸魂界现在是什么样。”赫姐突然说。
“咦,你去过?”我好奇的问。
她点了下头就不再说话。我开始在脑海里幻想赫姐与尸魂界某死神不得不说的故事。葛爷,看来你危险了,原本我很看好你和赫姐。既然诺伊特拉注定和妮露是一对,咱也不能让你落了单,都是f杯,不管怎么看赫姐都比织姬mm好一万倍。健全的两 性 交往有助于虚格的良好发展,放心,我会努力给你们制造机会的。
看吧,换成跟着虚子混就是好,连你们的个人问题都考虑到了,蓝某哪来这种福利哟。
“快到了。”赫姐指着前方隐约的亮光说,同时也打断了我开展虚圈相亲的美好构想。
我们三个一齐加快脚步,螳螂兄最为性急摩拳擦掌的抢先蹦出去,可以理解,乡下虚没见识。我和赫姐跟在后面出了通道。环顾四周,似乎是在静灵庭外围,乌漆墨黑的一片。正好印证了月黑风高杀人夜这句老话。
说实话小诺做事就是有效率,原本商量好的作战计划是他们去引开尸魂界的追兵,我就趁乱去找崩玉。他才落地就迫不及待的拆毁了一座建筑物,巨大的轰响估计连死人都能吵醒。再加上三只大虚的灵压简直就和核泄露的程度差不多。远远的已经看见有零星的光点向这边飞速移动,大概是夜间巡逻队之类。
“呃,我——”
才张开嘴,小诺已经兴奋的怪叫着往前冲不见了,再一回头,赫姐也不知什么时候没了踪影。
你们这群无组织无纪律的家伙!我真的感到一阵悲凉。话说在虚圈论武力值不是我最高吗?按照一般定律,身为穿越者就应该是主角不管反派正派都拜倒在脚下。我创建了虚圈又培养出了若干大虚,为毛事件就是不按照我的计划进行!一个两个的都目无领导擅自行动,等回去再教训你们!
“哟,没想到即使是虚也有美人呐。”一个带着关西口音的声音轻佻的说,见我回头来,还很不正经的吹了声口哨。
我捏着腰间的伪斩魄刀无语了。来人不正是穿着五番队队长羽织的平子真子同学吗。和五番队真有缘,冲着他夸我是美人的份上,该不该说一句“恭喜升职”?
“平子队长,维护静灵庭的安全是十番队的责任,请您不要插手。”
又一个穿着队长羽织的黄头发家伙冒出来,一脸严肃。
“哎呀哎呀,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没有面具的大虚,错过了约会也没什么好遗憾了。”
披着小花袍子戴斗笠的叔叔慢斯条理的跟在后面。
感觉到属于赫姐和小诺的灵压一路畅通的朝着静灵庭深处飞速前进,郁闷得真想吐血。怎么在这事情上面就很有主角命?一口气给我冒出三个队长来其中还有两个是熟人。计划完全弄反了啊喂!变成我来拖住战斗主力他们溜去找崩玉了喂!
“各位,不要浪费时间,一起上去拿下她!”
苍天啊,原来我就是一个来打酱油的炮灰!这个穿着六番队队长羽织的老头不会是大白的爷爷吧?看他奔出来就对着我一阵猛砍鬼道像放烟花似的乱放,我靠,莫非大白的爹已经挂掉还是被我弄死的?老爷爷你搞错虚了,那个小萝莉我不认识!
一边借着周围的建筑物躲开身后队长四人组的追杀一边寻找着属于浦原的灵压。我总算是放下了心,平子真子还在尸魂界做队长,看来蓝某还没能展开阴谋,浦原也没有被流放。半空中一个大回旋闪过打来的一个鬼道,又侧身架开一把斩魄刀,他x的,谁说死神都很讲究个人尊严,这不是搞围殴是什么。四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性,我对尸魂界的绅士风度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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