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今天那个男的……”我想着转移话题,没想到陶可冰冰的嘴唇凑过来堵住我的嘴。
瞬间香蕉特有的纯香钻满我的鼻翼,甜甜的唇带着凉丝丝的柔软让我呆住了。
陶可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好像主动的人是我,而她是被吻的那个。
短暂的晕眩后,我轻轻推开她的脑袋,佯怒道:“别想转移话题,你肯定心里有鬼,要不然肯定不会这样……”没等我说完,这个小丫头居然又凑过脑袋贼心不死地想故技重施。
我捏住她小巧的鼻子,故意冷下语气说:“不要妄想用你高超的吻技让我忘乎所以,你赶紧实话实说。”
“我的吻技本来就很高超,是你抵抗力太强,说,是不是曾经有人专门训练过你?”她倒是很委屈似的,舔舔她嘴角沾着的奶油,一脸小妒妇样子。
我也赶紧舔舔嘴唇,感觉上面黏黏的,估计是沾到她的奶油。
“是你吻技太差好么,一点感觉都没有。”我顺着她的话说。心想,她既然这么不想让我知道,那我就不问了,留着这个秘密方便以后她回答不了还可以用唇来堵我。
“算了,”她正色道,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鲜绿的卡,得意洋洋晃晃,“姐姐有银行卡,走,请你吃好的去。”
说实话我非常不满,为什么我和她同一时间来到六年后,可是待遇完全不一样,她恢复六年后的样貌和装束,还有手机钱包银行卡,反观我,孑然一身两袖清风。
不情愿地跟在她屁股后面朝附近一家香气扑鼻的小吃店走去。
“小二,一大份麻辣小龙虾!”她倒是很豪爽地随便一坐,一拍桌子大喊。此举成功引起数人的注目,我一头黑线。
这丫头。
“诶,客官还要别的小菜么?”老板从厨房出来,笑容满面地和她玩起来。
陶可冲刚才看她的人一一瞪回去,然后兴高采烈地说:“两瓶啤酒,一盘花生一盘凉菜。”
“好嘞,客官请稍等。”老板记下菜名,还把肩膀的一条大白毛巾往上一抛,进了厨房。
我和陶可对视一笑。
菜都上齐了,桌子中央摆着一大份红辣辣的龙虾,我和她面前都有一瓶青岛。
“今天是值得纪念的一天,我陶可要好好招待你,然后请你监督,我以后啊,”陶可脸上红艳艳,眼睛明亮澄澈,“就表现出真正的自己,不会再畏畏缩缩,不会再瞻前顾后,我要做回勇敢的陶可!”
我拿起啤酒,和她的碰碰,然后猛地灌一口,感觉酒花瞬间泛滥在身体,然后膨胀膨胀,把我肚子里的话挤出来,“你为什么喜欢那个家伙呢?”
陶可正灌着啤酒,听到我的话立刻呛了,咳嗽不断,泪花都蒙上眸子,晶晶亮亮的,好像天边最闪亮的那颗星。
好半天她逐渐平复,然后歪着脑袋看我,眼中有我看不清的情绪,然后她打着酒嗝说:“喜欢上他,其实是很自然的事情。他很幽默,很有内涵,而且做人很内敛,模样又那么耐看,真的,很耐看,越看越好看,自然就越来越喜欢啦!”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强忍着心头不舒服的感觉,我问。
“六年前。”她毫不犹豫地回答,眼中□裸的痴迷吓了我一跳。
“喂,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会误会,我会情不自禁地以为我就是那个“他”。
“哪种眼神?”她隔着桌子靠近我,眨着眼,一副不解的样子。
“要吃了我的眼神!”我推开她的脑袋,视线飘到她唇上时,又加了一句,“还有,不要再亲我。”
确定了她对那个他用情已深,我不想再放任自己沉沦,说真的,我害怕受伤,我害怕痛苦。
“你管我?”她凶巴巴地瞪着我,坐回了座位,然后好像想到了什么,托腮问我:“那你呢,你的爱情呢?”
我的爱情?
我苦笑一下,第一次允许自己陷落进楚西晨的回忆中,幽幽地说:“我不知道那算不算爱情,只是她是我的青梅竹马,很老套的剧情,我和她小时候一起玩,还互相承诺过,做对方的另一半。然后一直没见过面,直到高二转学我又见到她,那时她已经有很喜欢的人了,不巧的是,那个男生是我的好哥们,我知道他不会真心对待她,又不想泼她冷水,只好守护在她身边,在她辛苦时安慰她,在她痛苦时给她肩膀。”
“她很任性,也很小气,但是这些缺点让我根本放不下她,我知道她不能没有我。”
我忘情地说着,她静静地听着,周围空气凝滞着。
“那你为什么不去告诉她?”陶可把玩着啤酒瓶子,状似不经意地问。
我摇摇头,有些头痛,说:“你说我是胆小鬼,说我没胆气都可以,我真的不敢。我害怕……”
“康乐,你不如我勇敢!”她打断我,双眼坚定地看着我。
我承认,所以我点点头。
陶可赤手摸过一个龙虾,边剥边说:“我默默暗恋他半年,在这半年中我试过冷处理,但最后还是发现我真的很喜欢他,喜欢到我这辈子似乎眼中就只有他了,喜欢到我看到他和其他女生说话,和其他女生笑,我都受不了!”
我捏紧手里的啤酒瓶,嘴里苦苦的,真的不想听下去。
“所以,我告白了,康乐,我告白了哦!”陶可笑得得意,眼中的光芒遮不住地闪啊闪,可是,就那么一下,似乎光芒总是短暂的,她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没有一丝光彩,好像一颗失去了耀目光辉的琉璃球,只能退化成一颗透明的玻璃球,她钝钝地继续说下去,“他却跟我说,你真勇敢,我就不敢跟我喜欢的女生表白。”
作者有话要说:葡萄熟了,某树昨晚没更,在这里说抱歉。
咱家的孩子们,如果你喜欢吃葡萄的话,那就再等几天,因为葡萄掉价掉得很快,某树的母亲大人都在愤慨,早上还3.7元一斤,晚上就2.7一斤了,唉唉。
所以喜欢葡萄的话,就耐下性子等掉价哦,mua~
☆、我爱的人
“你真勇敢,我就不敢跟我喜欢的女生告白。”
她平静的语调没有一丝起伏,缓缓流淌着,带着淡淡的愁。
我正不知如何安慰她时,眼前飘来一只剥好的龙虾,陶可正笑眯眯地看我,刚才的失落好像都是过眼云烟。
我看看面前油白白的虾肉,突然觉得难以下咽。
“专门给你剥的,一定要给面子。”她不容拒绝地把虾肉凑到我嘴边,大有不吃就杀了你的架势。
我心里别扭,也把头扭到一边,用自己都嫌幼稚的语气说:“我又不是你的谁,不吃。”
陶可沉默了一会,然后用欢快到夸张的语调说:“喂,刚才你可是当着他的面说,你是我弟弟啊,姐姐照顾弟弟,天经地义!”
姐姐照顾弟弟,哼,她倒是理所应当地以姐姐的身份自居起来。
“闹什么别扭啊,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只有我能照顾你。”陶可油腻腻的手摸上我的耳朵,把我的脑袋端直,然后面对面,郑重其事地说,“目前为止,我还不知道怎么回去,所以你暂时由我看管,知道么?”
没有回答,我看看她鼓鼓的钱包,点点头。
晚上自然还是在那个旅馆将就一晚,我躺在昨晚的床上,想到陶可就在隔壁,想到今天她的一番话,突然很想回去,这里的风景,人,事,都不属于我,没有我的栖身之所,何其悲凉。
海天ktv,豪华包厢内。
我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冷眼旁观这一屋子人。
最中央拿着麦克风唱歌的是一个容貌秀丽的女生,看样子应该是他的同事,不过一双眼睛很妩媚,时不时朝他放一下电。而他竟然还穿着一身西装,只是敞开着领子,斜斜靠在沙发上,显出一种颓废的贵气,接受到女生的电眼,他也只是闲闲地举起酒杯晃晃,像是有什么心事。
他旁边围坐着四个女生和六个男生,看到他的放电女之间的互动,都无事不欢地吹口哨,敬酒,囔囔着,不亦乐乎,整个包厢几乎听不见放电女的歌声,倒是充盈着尖锐的口哨声和女生高声的调笑。
离他最远的就是陶可和她身边的我,陶可脸上漾着大大的笑容,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小伤感。
我把头仰在交叠的手双手上,好整以暇地看免费大戏。
突然陶可凑到我耳边问:“你看,那个唱歌的女生好看么?”
我看看她,眼中果然微微露着醋意,看到我许久不吭声,焦急地晃晃我的胳膊。
“还不错。”完全是想看看她醋意大发的模样。
“那你觉得她眼睛怎么样?”陶可语气中带出威胁的味道。
我眯起眼睛看看陶可的眼睛,然后说:“好看。”
“喂,认真点。”陶可恼羞成怒。
“果然男生和女生就是不一样,女生对待单恋就像对待一块宝,男生对待单恋就像对待人生一个污点。他忘记楚……”她颇为愤懑地说着,突然捂住嘴然后紧张兮兮地看我。
“笨蛋,你还不赶快上去,小心他真被那双电眼电焦。”注意到放电女唱到了尾声,我好心提醒她,她到口的“楚”让我存了疑心。
“哼,等会再找你算账。”她匆忙起身,临走前不忘警告我。
好好好,我等你找我算账,如果带会你还有清醒的大脑的话。
陶可比另一个女生更抢先一步拿到麦,冲搓着手,一脸尴尬的女生客气一笑,然后眼睛就钉在沙发中央的他身上,再也拔不开。
我觉得透不过气,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包房里面的一个小房间,隔着玻璃门,观察她。
前奏响起,果然不出所料,是那首“舍不得”。
她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他端正身体,一脸讶异。她好像很紧张,手里的麦克风发出微微的响声
。
我可以想象,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更加坚定的目光看他,温柔地唱起来:
“第一次你陪我坐着,我的手心是空空的。我知道那些简讯声你努力藏着,害怕我难过,不追问到底为什么,是我最后的温柔,想笑却附和说,分开是好的,但我们却怎么一起哭了,我舍不得,可是时间回不去了,爱你很值得,只是该停了,没有我你要好好地,我舍不得,最后一次抱紧你了,我们错过的,错了就错了,不用担心我,我不爱你了……”
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可是心脏还是像第一次听到时一样,狂跳不息。
记得当时第一次听时,陶可的眼神迷离,好像陷入某个充满哀伤的回忆里,声音恬恬淡淡,柔美中带着让人心碎的绝望。
这首歌当时深深地打动了我,让我情不自禁地联想到自己,对于陶可,也产生了惺惺相惜之情,现在想来或许当时就已经对她存有某种特殊的感情。
只是——这首歌是唱给另一个男人听的。
我甩甩头,从桌子上拿起一罐啤酒,打开,灌下。
一曲完毕,他冲她笑,她也冲他笑,只是两个人的笑中饱含的东西完全不同。
“哇,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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