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叫非礼啦,真是的,不来点绝招你都要把手放在我裆上了,去你的,啪!我帅气地甩出一个大耳刮子!真是奇怪,什么人都有。人种分明不是课本上讲的黑白黄三色,我估计二十五色里人起码占了二十种。为了更好地看人,我要好好学习,现在我唯一的任务就是甩掉眼前的面筋女子,虽然她的手是温热的,我是寒冷动物,对于太热的东西自然反感。女子竟然大口喘气,肯定是跟不上我脚步了,她说,切!死鬼,你这人不坐车怎么不早说,害我白费那么大指力。女子看样子要虚脱了,像娱乐圈里的女子被老板来了两次全活!
滚!我怒气置顶。对于死皮赖脸的一些角色,我只能无情地对待,下一次再出现的我就会狠狠地打人啊,打女人我已经习以为常了,我从没有表现出传说中在女人面前俯首称臣似的温柔,该打就打,该出手时就出手,《好汉歌》就是这么唱的。不然女子真的难缠,我从幼儿园开始就对女人动粗,这样少了很多麻烦,为了让很多粉尘女子不靠近自己,我只能表现自己无情的一面。对她们这些廉价的女人,我永远无情。在不必要的人面前,我从不浪费自己的感情。我的语言,文字,感情,样样都显得尤为吝啬,我不想浪费,浪费不起,除了生命,这是一个人的全部。
神经!那镇江的女人走了,我的肩膀恢复寒冷,眼神不在恶毒,走路更大气点。她说我神经,我真想当面夸夸她有眼光,她把我的有点概括的恰到好处,十分精简,朴实。
登上十级台阶,我进售票厅。最要命和最合理的是排队,人太多,要等上大半天。不排队的话,一定混乱。我绝对没有资格出现在队伍前面,说不定会被中国人民的大脚掌踩死在地,就像当年黄家驹一样惨死!我扎入人堆,迅速掩面折回。我很识时务地站在队伍末尾,这样最安全,不用人挤人。我没事就盯着人看,脸是一部无言的电影,人的行过都写在脸上,无处掩藏。整容可以,但是整容换眼睛的人应该不多见吧!我看着大家,背靠脸,头碰头,脚碰脚,这些麻烦挤压的人哪!我真的想对着售票厅上空高叫一声,妈!要买到车票,必须死等!不敢插队,我听话。虽然看到别人插队时,我眼红的涂了唇膏。但是更多的是愤怒,后来想到,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嗯!要耐住性子,不能心急,心脏病就是心急急出来的,我要平和点。一遇到不顺的事,我就接见理性,不能太感性,否则太性感。露骨,*,不好。自我安慰是很重要的,跟自己对话,这是睿智的开端。这样,左一句右一句,我和自己讲话,很快我就不留恋愤怒,转化为安宁。自己过得安宁,多了一个自言自语傻瓜也是一直美感。
十个人之中六七个或者更多地在使用手机,等买票子需要耐力,大家把手机拿出来把玩消遣,是个聪明法子。我只是看着他们玩,不知道他们在玩什么,更不知道手机上有什么这么好玩!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像我一样,只是,装模作样地看着手机,以为有人给自己发来信息,很紧张地样子按着键盘。其实呢,只是三番五次地看着屏幕,一遍遍地翻阅电话簿,时钟,日期,最多还有照片。这样,别人看自己时也不用眼对眼地迷茫,看着别人比自己还要无聊,那就很好笑了。
下一位。售票员的声音很好听,不知道她那副嗓子是吃什么好吃的长的。我说,26号到西安的硬座。我说的是土话,在自己家乡我不会用普通话,不然我会觉得有隔阂,语言不通,像看见外国人一样。喇叭说,请您拿好。我说,谢谢。下一位。我已经出门了,看着粉红的火车票,想,这么一张纸就能卖那么多钱?就拿这玩意儿就能钻进,轰嗵,轰嗵,轰嗵轰嗵,轰嗵轰嗵轰嗵的长火车吗?我得抓紧时间把票子上的车次和车号都背上,万一紧张忘了就难受了,就像考试找不到自己的座位议样尴尬。农村人,没坐过火车,不怕你们笑话。
一番买票的摸爬滚打之后,我很累。手脚发酸,歇会在走,坐台阶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觉得人真是喜欢做一些多余的事哦,不然真是难以成活。正当我神清气爽地在外边轻松时,来了一个提挎包的男子。他西装革履地穿着假名牌在我眼皮下停下。皮鞋是刚刚用水擦过的,污痕还没全干。领带的质量和少先队员的红领巾有比较的余地。我一直盯着这难看的男子,他还戴一副黑边框的眼镜呢,眼镜是黑塑料做的,一定是最垃圾的石油提炼的。此男子,肯定吸劣质香烟,他食指和中指间被烟缕熏黄,脸色黄不拉叽的。他连牙膏都舍不得买好的,牙都熏黄了,还有一股恶臭,这是我随风闻见的。我觉得自己在此男子面前变得狼狈不堪,像是个身无分文的街头吸毒者。我不想理他,也不看他,屁股移动,往一边去,离这个毒品远点。
帅哥!要不要住店啊?我们店服务周到,价格便宜,而且有特殊服务哦?这个不要脸的廉价男子跑到我跟前推销他的旅店了,也就是淫窝。他竟和我坐在一条直线上,我觉得恶心,我下流点,自降一格。说完一段,这不要脸的满以为豪地从皮包里拿出一张名片给我,面片上的名字和他人长得一样猥琐,他叫,俊子。我不想再看他长的脸了,反胃,还俊子呢,叫橘子也比叫俊子好听,长得那么难看,怎么多对得起那名字!我说,我刚买票,累,歇会。我在背后扔掉他的名片,嫌脏。我没正眼看他,不该对他友好。他说,累的话,去我们旅馆呗,那么有更大空间休息呢!我说,谢谢你的介绍,你很专业,有前途,不过,我只想坐地上歇会,走不动了。我把扔掉的名片又捡回来,揉碎,变成碎屑。本以为这不要脸的会走开,可是难缠的人总会有难缠的招数,真是不要脸啊,好坏脸色他都分不清!
要不要小姐啊?他明确态度,像自己出来卖一样,狡黠的人的眼角处一定闪着猥琐的样子。我说,要的,几毛钱一头猪?我在想办法让这人滚蛋,不伤和气的情况下。他说,是小姐,不是猪,小姐论位不论头。男子眉飞色舞,有了继续谈话的兴致,我在看着公车来了没有。我说,小姐和母猪是一个性质,不论头那就论斤呗。你说说看,小姐比猪要贵多少?他说,说归说,你不要骂人。我说,你们小姐是经过处理的猪吧,被洗掉(阉)了是吧?别高贵,说说看,你们小姐是怎么卖的,什么价位,说清楚了再谈买不买。不必说不要紧的,我不想听废话,我没时间。我心想,公车怎么还没到,按理的话时间差不多了,二十分钟一次是有的,再等等,但是这不要脸的恶心地不透气了,我请求小姐把他要了就没人烦我了。不要脸的说,这得要你选的,就像选美似的,小姐的服务有:单次,全活,包夜。我说,解释一遍,你说的我听不懂。这不要脸的讲得津津有味。
单次,打一次飞机,就是做一次,唉,就是做一次爱。全活,复杂点,包括,*慢油,过水,*,洗澡,外加打一次飞机。包夜,就是那女的一整夜都是你的,你要什么服务她就给你什么服务。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干多久就干多久。一般情况包夜是可以打两次飞机,但是我看你还是个学生样,肯定半次不到你就虚了!男子的肢体语言也丰富而恶心,像在跳支钢管舞,有时大胆了直接现场直播了一把大飞机!他提到的词汇比洋文还难懂,稍加想象,我就能知道小姐和嫖客们干的龌龊事了。这次我又学到一手。
我说,哪个贵?我要最贵的,几块钱?不要脸的说,帅锅,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哪有几块钱的嫖资?打一次飞机至少得把工本费付了嘛!我说,那要多少钱?难不成比一张火车票还要贵!火车票花了我将近一百块呢!他说,单次,二百六(二百五加一个贱货),全活,三百。包夜,从夜里十二点开始,早上六点八点结束。这不要脸的就是在卖货,像卖冰棍一样,冰糕,五毛。雪糕,一块。冰淇淋,二块。我说,这么贵?八百,一个月的工资就没啦!我说,我母亲一个月工资才六百,还不够包一次夜的呢!他说,那你就玩单次吧,便宜,也不会虚。我问,小姐是哪人呢?他说,外地的要多。
我问,有没有学生,我喜欢嫩一点的肉哦,越嫩越好,老牛吃嫩草嘛,想想都开心。他说,有的。你要的话我给你叫。我问,多大了?他说,十八。我说,哦,刚好成年,正当花容月貌之时,可是花开早了自然谢的也早。他说,做这工作挣钱快嘛,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看人家日本,老年人都有拍黄片的,德田重男,绝对有影响力的大明星。我说,小姑娘卖身,愿嫖的付款是很公平。我问,最小的多大?他说,十六十七的都有,但是人家是学生,还要念书,不是常来。我说,这个办法都是不错,一边读书一边挣钱,把该做的和想做的一起做了,一举好几得的啊。我越来越佩服社会中的部分群体了,不得不佩服。他说,去旅馆住宿主要是高兴,花钱到是小事。我说,这么说,取嫖的都不是穷人啰!他说,没钱的谁去嫖啊,一晚上就把一月工资花了,这也太狠了吧!我说,那些女人成天做这个不怕染上病啊?艾滋梅毒下身癌变什么的,这些病种是我在公车座椅的罩子上看到的,后面当然是为了宣传医院对此种病有能人啦。他说,定期检查是有的,有病治病,没病继续干活,反正打飞机的女人也在享受是不是?他问我,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女人。我说,你给我一个年龄最小的丫头号码给我,我和她联系一下以确认你讲的话,万一你们那旅馆里全藏着打手不就草蛋了嘛!还没嫖呢,就被打一顿,自己挨打还要掏钱,这就亏大了!他说,不好意思,这是个人隐私,不宜泄漏,你要的话我给你叫就是了,不用打电话那么费事。我说,小姐还有个人隐私哪!真是天下奇闻,她们有点连心灵都没有,还隐私呢,说的好听,不过,她们有的是衣服,钱财,首饰,化妆品,这些肯定有一大堆。
他说,人家也是在工作嘛。我说,别粉饰太平,说什么工作啊,还这么庄重,还挺资深挺专业的是吧,就是卖身!做鸡!男的做鸭!这么说才好听而且有地方特色,装什么装。他说,好好好,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那你是要哪只鸡?我给你找去。我说,我家正养着鸡呢,而且品种不少,有,乌骨鸡三黄鸡草鸡大公鸡老母鸡。不需要给我找,我家那些鸡啊,一天一个蛋,有时来喜了就下个双黄蛋。你找的那些鸡能下蛋吗?生了小孩都搞不清是谁的,还下蛋呢!下火海吧。我很气愤,我没有博爱的慈善心肠。他说,你到底去不去?住不住旅馆?男子急了,脑子忽然灵光了。我说,我马上回家,家离这不远,步行就到了,还有,我家里有女人!谢谢你的邀请,不过你的鸡是百家鸡,我看不上,我的眼光低,我只喜欢私家的土鸡。
我要走了,8路车刚到,我一定要跑过去,否则没位子。他说,哦,打搅了,下次再见。我说,别那么客气,没什么必要。我说完就跑,回头看一眼这不要脸的,他有勾搭上另一个路人。shit!这靠女人吃饭的混账东西!
不论在哪一辆车上我都觉得累,虽然什么都没做,情绪很低落,大多是车厢空气差!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县城,我睁开眼时,太阳西沉。我迷迷糊糊地出了站口,一下子没转过向,走错门了。看门的警卫说:请走后门。我醒悟了,下次到了县城一定要走后门。我找个水龙头洗把脸,对着镜子,扭曲地笑笑。说,这帅哥做得太假了吧!不过你要是仔细看的话,我扭曲的表情有点像周星驰,说像李小龙的话也不会错到天上去。对此,我有点保守估计,跟国家统计局似的。
县城出站口斜对面是红绿灯,红绿灯西边再西边偏北两点钟方向的位置是象征政绩的县政府大楼,此大楼显得尤其高耸庄严。我数过,不是十七层就是十八层(地狱),次政府被花园包围,内设健身房,餐厅,图书馆,还有闲人免进的休闲中心。门口的警卫处很气派,里面几个大嗓门的汉子在打牌,姑娘们常去招呼两声,卖弄几下晨起刚恢复的*。警务室墙上挂着在中国内地随处可见的红色条幅,条幅上写着白字,很大:热烈欢迎各级领导莅临指导。这话别提多虚伪多铺张了。热烈?只是一群饭桶在呆头呆脑地列队鼓掌,嘴上的笑难看地像死了娘。欢迎?从下属的眼神来看,它说,上级赶快走,别妨碍我等自由活动,反正都是一大家人,不检查上面也不会知道。各级,在外表上分级,在心里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哪个要是出事,其它肯定群涌而至,一个鼻孔出气。领导,就是站在前面领道的那位。莅临指导,就是问一下哪家酒店服务优良,小姐听话不胡乱,以便在晚上下榻,择日再叙。正事都不用在桌上解决的,秘书靠关系可以摆平一切,绝对方便。有那个谈事的当儿还不如去敲敲背享受一下温柔乡呢,享受的好歹不是自己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绿灯行,我去了对面的新华书店,我去书店和领导去酒店一样,看见一个都像家。新华书店的华书二字是个繁体字,華書。小时候我不认得,我常读作,新什么什么店。之后到了县城,我就说成,新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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