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怎么办，这世道有没有个把人为我*，想多徒劳。但我记得，梵高除了有病，就是被活活穷死的，现实是他一生只卖出一幅画，我们太对不起他了。遐思之余我突然想到一句损人的话：你就是一头夺命版的凤姐！我说，小雨啊，我回家了，下午要去买火车票的。小雨说，留下来吃饭吧，爸爸不在，他去喝酒了。我说，不了，下次的。

    我很喜欢和兄弟姐妹在一张桌上吃饭，那时我会前所未有的欢乐开怀，胃口特好。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亲自下厨，拿出我的招牌菜，名曰：滚蛋面。奶奶说过，吃饭吃饭，吃饱滚蛋。我做的滚蛋面，既好看又好吃，形式上，类似于从前两个铜钱一碗的阳春面，可内容上，我还会加上蛋花，青菜，胡萝卜，蘑菇，火腿，等。要有牛羊肉就更美啦，可是现在猪肉都吃不起了，别提肉了。滚蛋面，味美，价廉。我想过在家乡开一家面馆，名字就叫，滚蛋面馆，只做面，不杂烩。之后有了钱就讨一个像样的老婆，把人这一辈子好好地浪费在，父母，妻子，孩子身上。有可能的话外加一两个朋友就足够了。朋友多了，吵得慌，一两个足矣。可现在我发现，以上构想是个奢侈的梦，我不想把她做醒，只好把她先打包，寄存于心，等到某年遇见一个合适的家伙，献出。

    这年头很多女子都有点发疯，原因诸多，男士争气出息的不多，有责任心的绝对珍贵，不窝囊的就更有人爱啦，要是潇洒帅气些外加一点点小才的话简直会造成社会*。上海女人不知活得快活不？她们的眼光现实，绝对生猛。谈婚论嫁时，嫁其钱，嫁其车，嫁其地位，权势，嫁背景关系，就是不把嫁人放在第一位，这种态度早就波及全国了，我在大西北都能感受到余震。我听过最浪漫的谈婚论嫁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可现在，大家物欲比*还亢奋，*亢奋还能勉强*，可物欲不一样，那东西必须让人出血，大把大把的出，花了成堆成堆的钱，直到流血而忘。只要你有钱，不管你猥不猥琐，就算你是个*犯，你有家产的话，依然会有下贱的女人跟从，伴随左右，做猪做驴。人心与人情啊，早就被狗吃了！狗吃了也不学乖，反咬主人一口，难怪有不少剩女说，世道这么乱，骗子这么多，你让我相信谁！话说回来，有的女子确实脆弱的像张塑料纸，一撕两半，再撕就四半，加点力就碎了。感到无辜的人都很善良，大多女子都会无辜地受骗，不要欺骗善良的人，他们有上帝保佑，你做恶人是会遭难的！我突然萌生一个想法就是，把骗女人的男子抓住，收监，之后让我们全镇的女人挨个对他煽大耳刮子，其它人观看。我肯定这种惩罚会让受罚者记住一辈子的！与此相对，把骗男人的女人，收监，打入冷宫，让她定期在庵堂做寡妇，每天和尼姑一起念咒，敲木鱼，以此忏悔！

    妈妈说，一定要买卧铺票啊。我说，硬座便宜，反正第二天就到了。妈妈说，不准买硬座，受罪，十五六个小时一直座着，脚不便，人又多，人腥味大，眼对眼，肩靠肩，走动的地方都被站票的人占了，也没法睡觉，怎么能熬过一夜？太受罪！不准买坐票！我说，三口街头那家卖杂货的小赵姑娘不也是买坐票嘛，人家学校在武汉，也不近呢！她说习惯了，而且每次放假，她都在外打工挣钱，在学校又做什么兼职的东西，还捡饮料瓶子卖。妈妈说，你别学她，她是为家里省钱的，你瞧你，瘦得快鸡掉了（一直我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妈常说）。我们家里有钱，不要你省着花，两个劳动力供一个上学的供不起啊，拼死也得供上！不许给家里省钱，听见没？

    妈妈说家里有钱时十分亢奋，一副抗日胜利的模样。我说，听到了，那姑娘还是党员呢，在学校是个班长，就是太忙了，乱七八糟的事铺天盖地，结果还是给学校打下手，说不定学习都耽搁了。妈妈说，那你就不做班长，认真学习就行。我说，对了，奶奶让我去海西一趟，去见一个女孩，奶奶夸人家长得好，说给你做儿媳呢！妈妈说，说着玩的，奶奶跟你开玩笑的。我说，不像是开玩笑的，奶奶还给女孩奶奶送东西呢！那女孩读淮阴师范学院，09级入学，和我是一届的，我学画画，她学和计算机什么信息什么什么东西，我没听懂。这还不算什么，巧的是，她名字和大姐名字一模一样，我们姓刘，他们家姓陈，我以前学过一个成语叫丹凤朝阳，这女孩就叫丹凤！妈妈说，男孩子别这样，该学习时就学习，不要随随便便打听人家小女孩的事，要干正事。我说，知道，我只是顺便说一下我知道的罢了。那我下次不去了，除非她要见行不行，反正我见过她一次，还无意间碰到她小手了呢，呵呵。丹凤，对不起啦，我不是有意的。我说，那我走了，不然赶不上车了。

    中国除了地大物稀这特点外，还有一个就是开车不等人！没教养的鸟太多，长辈一脸糊涂，孩子稀里糊涂，别的不行可以。至少要学会做人嘛，不能抽烟，酗酒，吸毒，贩毒，搞传销，骗人，这都是基本的。高级点就是不能做奴才，汉奸，贪污犯，卖国贼。农村人虽然见识低卑，读书少，最基本的原则还是懂的。念书多有鸟用啊，出来变成人渣，还不如街头那些疯子呢。

    我爬上巴士，问：师傅，到南极站多少钱？师傅说，二十二每人。我说，怎么多一块？师傅说，一块钱是意外保险费，这是老板对你们负责，一旦出事，就赔钱。我说，就是一条命一块钱！他说，青年，话不是这么讲，谁愿意用命换一块钱啊？不就是怕意外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意外就是不管想不想到，时间一到，通通发生！我说，钱是小事，人命关天。要是驾驶员亢奋不得了，去喝了几杯小酒，再来开车，肯定把一车人的命全部玩完。他说，别乌鸦嘴，现在查得紧，谁喝酒就扣谁。我说，你们老板和警察都是哥们啊，就算出事肯定一句话就解决了。最多砸点钱进去！这是必须的一步。你看那些公安也收受不少好处啊。他说，就算有好处，我们做驾驶员的也捞不着，光看人家红包出红包进，眼都瞪绿了，想想自己不过是个驾驶员，一个打工的怎么可能有红包呢，天方夜谭嘛！打工的能养家糊口就足够了，日子辛苦是辛苦，没办法的。我说，你们工资多少？他说，加班就多，不加班就少，逢年过节时客多，平时不行，就拿个死工资一千出点头，差不多了，又不想勉强，天生的劳碌命就这样，不像你们学生，有出息读个大学出来，工作要找工资也高，好好珍惜啊。我说，大学出来工资还不一定有你的高。

    刚毕业的小伙小姑娘，他们一点工作经验都没有，怎么可能高工资，不饿死街头算不错了，找工作也难，好的工作就别想了，先踏踏实实干几年再说，把自己和女人养活再说，别看人家有车自己心痒痒，房子就先租着住，房价那么高，想把自己玩死啊。按揭估计揭下一层皮都能，还把你父母给揭死了。年青人，孩子先不生，挣够了奶粉钱再生不算迟，不然自己哭的地方都没有，一旦孩子出来，你的压力绝对让你老去，什么事都要钱来扛，所以先平静地生活几年再说，有点小钱的时候再给这个世界带来新生命新希望也不迟。

    但是有的女孩会很明智的想，要是没有孩子的话，担心丈夫出轨或者直接抛弃自己，这也是个问题。关键要看看你选的男人是不是花花肠子一大堆，有钱之后把你一脚踢开的那些混蛋。告诉你哦，这男的遍地都是啊。实在不行的话就用个孩子把他捆住，这是你们的绝招，但是你要提前想好承受着负债危机的压力，到时千万不要怪你的男人窝囊没本事，否则我担心你会被性侮辱（对不起，不会已经发生了吧），要么就是被打，酷一点给你找小三，帅一点的女人自己就给自己找个小哥了，公平。

    对于毕业生，关键还有养老的事，这是个大问题了。要是突然一天，父母有个三长两短的话，这种杀伤力绝对比失恋九九八十一次还爽！刚毕业的学生是应付不来此类突发事故（也可叫意外）的。所以，最明智的办法是，趁着父母还不算年迈，孩子们一定要踏实一点读读书，不要成天像浮云一样在校园里挎着女人游来荡去，女人靠男的理所当然，可男人靠女人是很可笑的，不要学公子哥们的生活状态，他们是，从肉体到灵魂的全面肮脏，简直垃圾，垃圾知道啊？垃圾只能放在垃圾桶而不能在别处，会污染环境！

    趁年轻时，脑力支持，记忆良好，身体还好，一定要多学点实用知识，不是理论，很多技能在工作时肯定用得着，别怕你学太多，就怕不够用。书到用时方恨少。别有事没事，家里来钱了，和哥几个还有小娘们就去潇洒走一回，这不是穷人干的事知道啊！去酒店包席啊请客吃饭啊买奢侈品啊，找个粉尘女子来个*啊，那不像学生干的事，你们是高等教育啊，应该一眼看上去不是没出息的货色，平时拿着父母给的钱去潇洒地把玩，不觉得良心上过不去啊，家里有钱的我不说，我所有话都是对穷人讲的，我才不管那些花花绿绿有钱人的死活呢！出息点，不要让父母为你们夜夜数泪。

    师傅说，我们生活太累了，中午睡觉都在车上，有时客多，饭都不要吃，跑车要紧。一天除了上厕所，吃饭，其它都在车上，这人啊，都快硬化成女娲娘娘了！但是没办法啊，老婆孩子都等着吃饭呢，你一个大男人总不能没出息的养不活一个家庭吧！那还不如做个女人给人家生孩子得了。男人就是累！我说，你家庭好的话，累也没关系，反正不能闲着，闲着就出病了，要工作的，人要工作！师傅说，我看一下时间，快发车了。不等了，时间到了。哔地一声，车门关。师傅打开电视，放着歌。

    我说，有人敲门。车外有个女人在望，手里抱小孩，不大。师傅说，肯定是会娘家的。哔，车门开后，关紧。喇叭里传来歌声，五月天的《知足》。我看着窗外，想到了高中时在《巴黎的忧郁》上看的一句话：透过一扇打开的窗户朝外看的人，绝不能和看着关着的窗户的人看到同样多的东西。

    地球真是圆的吗？我坐在车子里明显的感受是，远处的树向前跑，近处的树向后跑，正好形成一个圈圈。车子穿过无数的村庄，河堤，田野，拱桥，渔船，村民，带小孩的大人，孩子被抓着不让动。外面人不知多望地看着车内人，和车内人是同样表情。眼神迷离之后，我有点累，不自觉想把眼合上，倚在车窗旁，任车身随意把玩自己，晃晃悠悠。被别人看着，不好意思，只有把气息交付时间。先说，再说。

    喇叭声转至朴树的歌，《那些花儿》，声音很好听，抒情。唱道：他们，都老了吧？他们，在哪里呀？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他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中间的啦啦啦啦啦的那段，声线真美。我认识很多人都喜欢朴树的歌，可他只出了两盘专辑，之后消声匿迹。他好听的歌大多安详，轻松。我在车上睡觉的同时时而会眯眯眼，看看到哪了。

    在陌生的车上我不可能睡着，否则就搞笑了，还有不能流口水，会笑翻车的。我瞥了一眼其它同志，呦，都着了，睡倒一片，呼噜声也大胆地奏响，那个男的嘴张有瓢那么大，鼻子吐泡，一脸酒气，红扑扑，有点恶俗，不忍再看。视线转向那个抱小孩的女子，她也睡了，包夹的很紧，有所防备的样子，但我不相信她在被偷走东西时能有所反应，装个把式很像。小孩子，眼睛圆不溜溜的，亮的不得了，黑白分明，可人的看着窗外。有时他会转过头，与我对目，我笑了，他不知所措。他只好转回头望着妈妈，用小手慢慢地摸着妈妈脸，头发，脖子，直到妈妈醒了，他又望着我，这下他笑了，傻笑，好玩，可爱。

    到县城，巴士要加油，顺路带几个在站内买票的客。师傅说，现在油好贵，一天一个价。见风就涨。一个戴安全帽的工人说，现在是什么都贵，买棵菜要好几块钱。一个中年人说，买房人就惨啦。车子一停，大家都活了，你一句我一句讲话，说国事说民生说男女。

    说，房价在降的，很快就有1000，0000套保障房子住啦。房价风头再减的，房产大佬王石要去学习了，说明房产寒意甚浓，不过我手头还紧，等房价再降降打算给孩子买一套结婚用。说，现在房产不火了，邮市很火呢，上海人真是生意精。我不理解，以前集邮是个人爱好，现在成了买卖，社会变化真吓人。说，邮票就像古董，面相好，时间久，就值钱。说，钱就是命，男人有了钱，可以买到所有能买到的，女人都买，多余的还可以嫖娼，包几个*大的小蜜留着空闲玩玩，不忙的话就去酒吧唱唱歌，跳跳舞。累了去桑拿，洗洗澡，敲敲背，捏捏脚，按按摩，有的还能倒贴被你干一场。说，女人有了钱，买成箱的化妆品，为自己丑八怪的脸上涂脂抹粉，加上几箱极其骚乱的透明衣服，一起招摇过市。像那些富婆啊，性饥渴的时候，就可以找点鸭子让他们多吃点伟哥，没日没夜的干饱自己。和那些在宾馆卖的婊子一样，为男人，像吃饭一样的吃着米青.液！反正钱多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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