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们能不受伤害。她说：某日刊报社的老板，下流又肮脏，玩弄我的身体，我仅是新人，好想逃离生不如死的生活。张紫妍的长相很抚媚也很漂亮，穿的很高贵，只是，红颜薄命，是这个社会上的恶俗，让她抛弃了本该美好的生活，坏人啊，恶人啊，猥琐不堪的娱乐圈的男人啊！这个时候我想到了我妹妹，小雪。我又看到一个笑死人的话，我要把他送个所有大学生们：咦，同学，请问这块人渣是你掉的吗？

    回到我的故事中，父亲喝完酒，打了嗝，酒气逼人，他说：去年那家说给你提高你工资的到底提没提啊？妈妈说，涨了一百。我说，是应该涨工资了，物价涨地太快，吃碗面条都要要几块钱。在家乡还好，要是在外地的话简直要饿死街头了。这年头，用钱比用水还多，快得很，一把钱很快就用完了，交完房租，水电，还有日常的开销呢？吃的，穿的，这些都花完了几乎不剩什么钱了，一月的工资等于没领，周立波说的白领就是这意思。我在家乡时，那些打工人回来就说，赚到钱了赚到钱了，大家都赚个，把自己骗到乐观地境地去，以为这世界还挺好。打工人的钱除了不饿死冻死，其它的一律省下，一分都不舍得用。有孝心的都寄给家里去了，自己喝着萝卜汤就咸菜。打工的人的悲伤都在胡乱的瞎摆阔上，明明没钱，硬要死撑住面子，装作成天乐呵呵的样子，其实悲苦之时每个人都心照不宣而已。听着这些是不是比那些文过饰非的当官的要伟大的多呢！

    其实除了领导层和商人好过一点，老百姓们都难过，两会是重头戏，有总比没有好。但是我担心，从最上层的领导至最基层的小干部，大家的惠民政策的行政质量会越来越低。省级以上干部都还不错，关键就是下面的下三滥至九流的小官，狗仗人势，趁机受贿捞一把，管他妈的为不为人民服务呢！有多少当官的还想这事啊，民生都是穷人担心的事，药费太贵都是病人的事。领导官大必求稳，新官上任三把贪，先搞营资挣大钱，后抛民生假隐士。这就是中国的政治！当官的，我代表所有为新中国死去的烈士告诉你，我活多久就批你多久！管你是谁，不要让我钻了你的裤裆，不然逮到了你的命根子，非要了你的命！等着瞧。

    晚饭已经结束，母亲擦净桌子，鱼刺啊什么的都被捧出去喂了猫狗。妈妈说，你要好好念书，你爷爷的爸爸是烈士，他的弟弟也是烈士，我们不能丢烈士家族的脸面知道吗？我们穷，但我们不偷不抢，我们只要踏踏实实地做人，千万不要做坏人，做坏人会天打五雷轰的。我说，以后等我有钱了，一定给国家人民多发一份工资，他们就有闲钱买些干果甜品了，不至于天天提着裤腰带过日子，而且日子也不见得很好过，大家都可怜兮兮地，大街上还是会有要饭的，多悲惨！爸爸一直不说话，他吃完饭就去看电视了，新闻联播到了，过一会是天气预报，这两天要撒肥，看看有没有雨。门缝间可以看见父亲吸烟的丝缕。

    我对妈妈说，妈妈，你信不信我将来肯定会有出息的，说不定主席和总理有一天，会握着我的手说，丹洋，我们来晚了，要是他们哪天邀请我去爬长城，我会不会去呢？妈妈说，你想去就去啊，但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让主席总理来看你啊？我心一下，凉了。或许呢，心想。我说，那到时他们要留在家吃饭怎么办啊？妈妈说，做饭我会啊，说不定国宴的厨子没有我做的菜好吃。再说，主席和总理也是人怎么会不食人间烟火呢。

    妈妈风姿绰约地转过身，我说，妈妈，你今晚真漂亮。她说，不行了，老了。我说，不老，下次给你买脑白金回来，越活越年轻啦。妈说，还脑白金呢，脑黄金也没有，人老自然有珠黄的时候。该老不会年轻，你看电视上那些斜斜垮垮的那些不正规的女人，一个个打扮的像花雀子似的，其实他们一旦不化妆了，我估计他们连门都不敢出。有那么多买化妆品的钱，还不如买点好吃的好玩的，手痒的话就给点要饭的多好。我妈妈是真漂亮的，从不化妆，不信的话你做暗访也行。我说，妈，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去。她说，我和你爸这么大年纪了，什么东西都吃过，像你们吃的少，要多给你自己买。我们不需要的。我说，那我以后给你们多攒点钱留着看病。她说，人得病就毁了，给医院的钱是不当钱使的，眼一眨，多了一排零。我说，你们在家要注意身体的，要是感冒了发烧了直接去医院就得了，不要认为自己抵抗力好身体，病不能拖着养的。她说，我们老两口没事，你们小孩子才要注意。我说，会的，我绝对不让自己随便得病。她说，但愿你不要发痴，你看那么多小女孩得了病也不会自己去看医生，就在家躺着睡着娇嗔着，最后病情严重了都是怪自己，打针啊吃药啊还不都是自己受苦啊！

    我说，很多女生是不懂照顾自己的，把自己趁早嫁出去或许还好点，但要是嫁一个混蛋东西，那还不如不嫁呢！活受罪，嫁出的女人泼出去的水，要是没人好好的把水收好，爱好，那么这水很快就干涸的，不干涸的话，路人来来往往地行走，再干净的水也会被踩脏的。女孩子一定要尊重自己，不然很多恶心花心猥亵的男人只会把你们玩弄于鼓掌，让你们痛苦不得。市面上有很多这等情况，不需要我仔细说来。我接着说，女孩子在未婚前是花钱能手，男人有多少钱都不够花的，恨不得把那男人也卖了，给自己脸上贴金，好美啊！像这种物质性的女人，到时候肯定没有一个是要下场的，因为男人需要的是能撑起内务的女人，而不是只会花男人钱的女人，花皮女子，早晚把自己花得一文不值！谁见谁讨厌，谁见谁唾弃！她们以为天下的男人都是傻瓜啊，省着养家糊口的钱自己都不用，却为一个不是妻子的女人割舍家产，有种蠢的男人吗，没吧！

    那些大手大脚花钱的女人还认为是应该的呢，自以为是！除非这男人窝囊，女人在外边处理事务，吃穿用行都是女人掏钱。丈夫就当个家庭妇男什么的，带孩子洗衣做饭整理家务，可是这种男人留着干嘛啊，是不是到时候换个灯泡都会被电死啊！有安全感吗？女人不是最想要安全感的嘛！这不，仅花钱的女人没人要了，窝囊的男人没人嫁了。那么女人一定要学着贤惠点，比如洗衣做饭带孩子，这都是小事，整理家务更是小菜一碟，要是会打毛衣，做衣服，还能会给自己的男人洗脚的话，简直是人间*啦！有识的男人们，快抢吧！女人学的像女人一点，不要疯癫，自己看着舒服？像女人样，这不吃亏，否则，好日子都在后头呢！要是摊上一个不讲理的婆婆啊，那肯定是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不吵分家，离婚才就怪了事！不过有的女子不是为结婚过日子的，男的其实一点都不傻，那么就是互相玩啦，谁先被玩死，谁先倒霉呗，这已超出大众审美的范畴，爱玩玩吧！

    妈妈说，你别老是说别人，你就会煮面这一样，到时候还指不定媳妇帮不帮你做呢！我说，我这叫深藏不露，做饭谁不会啊，烧菜更简单，要不是担心我做出来连我自己都不忍心吃，我天天下厨。我不做，那是因为我要夸赞会做饭的女人，这样大家多好，我虽然能力强，总不能事事操心吧，国家主席也不是这样做的。所以啊，为了我的媳妇在我面前能够做出更美的佳肴来，我毅然决然，永不做饭！不管媳妇烧得好不好我都喜欢吃，不吃就没得吃了，况且我胃口好，除了辣的东西别的都喜欢吃，这样我的老婆大人在我面前就会显得很崇高啦！男人应该让自己女人变得崇高，高贵，而不是价码高！后来我说，妈妈，我不看电视了，明早要起早。她说，那就早点睡。

    夜，静。我在书桌旁坐下，不看书，不听歌，不拉窗帘。风径直灌进我肩膀，帐子被掀起来，晃晃悠悠。那做点什么呢，我在想。可能什么也没做，晚上总是这样，找不到要做的事。我只是坐在，不沉思，不意识，看着，很黑很黑的夜。还可以听见树声，很远人家的交谈声，吵闹声，汽笛声，刹车声。要是你问我到底晚上在干什么的话，我只能说什么也没干。确实如此，语言是来不及描述你下意识做的事，语言比灵魂空洞！

    妈妈叫，丹洋，早点睡，别看书时间太长。他们屋子的灯灭了，或许爸爸在闭着眼睛看电视，妈妈要下床关电视了。爸爸每天都要早起，天不亮，去工地，早睡才能早起嘛！我说，马上睡。这晚上，我没看书，什么也没做。洗脸刷牙洗脚都完结后，我出去泼掉洗脚水。家里两条小狗一阵狂吠，像来了土匪一样，几乎是嘶声力竭。妈妈说，丹洋，去看看谁来了，狗这么不要命的叫。她早就睡下了，只是不放心家周围的响声，一有什么动静，她总会关心一下。有时我会说她疑神疑鬼的，她不怨言，我总觉得自己不够意思。我说，没人。我没看见人，狗还在叫。那狗是不是疯啦，我再看看。我把洗脚水泼在菜地，之后拎着盆子向路口走。

    突然我觉得睁不开眼，一束强光杀掉我眼睛。避开强光，眯眼看，眼前白一片黑一片，眼花了。强光之后尾随着两个人，我等他们向我靠近。一束光在树上晃来晃去，像舞厅的照明，强光一闪，狗就乱叫。这两人不消失，狗就会一直叫一直叫，吵得人不得安宁。我问，你们干什么啊这么晚怎么没在家休息啊？两个壮年男子走过来，若无其事。拿手电的说，没干什么，玩呢！我在晚上是看不清的，不知道他们到底在玩些什么。两个男子走了，手电打在另一个手上，问：几只了？他说，将近十只。男子晃了晃手中的东西，发出唧唧咋咋的声音。说，明天把它们都卖了。手电又照回到树上，光线很长，很快，像根大型荧光棒。我回屋，狗的吠声减弱了，夜，又恢复了宁静。

    我问：有两人不知在玩什么，晚上像个游魂似的打着手电乱照一通。妈妈说，他们在逮麻雀。我说，麻雀？难怪这年头树上飞的东西越来越少了，前几年还可以看见乌鸦在大树上叫，乌鸦反正是没有了，布谷雀儿的叫声，我是多长时间没听到了。妈妈说，吃麻雀可以止咳，小孩子不能吃药，万一咳嗽不止很严重的话，就炖一只麻雀吃吃，吃完就好了，下次再也不会咳嗽。我说，麻雀咳嗽时炖上个把小孩，连头发吃下去，也不会咳嗽了。妈妈说，女孩不能吃，会有雀斑。有雀斑就不好找婆家了。我说，大姐和小妹脸上都有，是不是从小吃了麻雀了。妈妈说，她们吃了鸽子下的蛋。我说，我睡觉了。她说，把门锁好。我回屋，解衣，就寝。钻进被窝，灭灯，眼前一片漆黑。之后外面有点光，夜色。夜色不亮了，我，睡着了。我好像听见以前的同学说，生活真无聊，无聊的连春梦都不想做。我差点笑出声，心想是哪个家伙这么有才气。

    眼一睁，天就亮。鸡子已经咕咕咕地叫过，爸爸上工去了，妈妈在洗衣服。她当然是没吃饭，而且是脸未洗，牙未刷，头也没扎好，忙得不可开交。我懒在床上，醒了，就是不想牺牲辛苦保暖的被窝，生怕起身后凉到骨头里去。心想，再懒上一分钟，我就起床，一分钟过后，神经懈怠了。再懒一分钟，时间到，接着懒，到了再懒啊，就这样一分钟一分钟被我懒掉了。

    我尤为自豪地对着阳光说，我比你后起床。阳关说，我是起昨天的床。我看着阳光说不出话来，之后悻悻地揭开被子，救命似的把衣服裹在身上，跳下床，脚戳进拖鞋，一切完成之后，抽出右手，用食指轻蔑地向阳光一指说：我起的是去年的床，看谁厉害。阳光说:我起的是上个世纪的床。我砸出拳头说，我起的是上辈子床。阳光气狠狠地说，人没有下辈子，你只有这辈子，休想跟我比。阳光增强内力，用最强的光线刺进我的眼窝，瞬间我失明，不见外物。我说，我承认没有你厉害好了吧，我请求你把眼睛还给我，我可以变成哑巴，但我不愿失明，世界上还有那么多苦难等着我，你不是代表光明吗？给我眼睛，我就可以带给世人光明。阳光重新温和地洒在我的脸上，说，这还差不多，你要意识到作为人类的渺小，可怜的人在太阳面前只像沙粒那么大，你怎么能和永恒的太阳相抗衡呢，鸡蛋碰石头不就是你们人类的寓言吗！我看着太阳的火焰，激动万分，当初的梵高是这么希望的吗？

    妈妈说，丹洋，起床了就去吃饭吧，炒米饭要凉了。妈妈在晾衣服，从窗口向我传口讯。我说，知道了。我瞪了一眼阳光，轻蔑鄙视着他的永恒，我坚信我可以改变的信念。我说，永恒全不存在，存在只有你瞬间的感觉。阳光不支声，想听我继续说。我转过身去，说，阳光！你给我记住！我会比你还要亮！此时，阳光一下羞怯了不少，光影变暗，慢慢地退出窗台。屋外，有朵云彩遮住了日头，云彩上画着人的脸，孩子的笑脸。看着那可爱的孩子，我也笑了。母亲在帮我收拾碗筷，我饿了，吃完饭要去小雪家，我得让她不要在外边疯玩太久，世道太脏，下学年她还要读初三，我呢，得去西安学画，我的大学就是西安美院啦，以后我会好好的爱抚她就像爱抚我的女人，下一本书就要痛彻心扉地批斗它，请美院学生好好听听，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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