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偷偷望着人家,看她今天穿什么衣服啊,买什么零食啊,喜欢什么动画片,买什么文具啊,我现在还保持这种习惯,身边的人常常穿什么颜色衣服我都知道的。
再后来人就大了,女孩子更为害羞,内敛。我就给人家写情书啊送手链啊什么的,只是别人从未回过,这就让人很伤心啦。但是学习任务很重,我就没心思想女人了,不然肯定会被妈妈训不务正业,耽搁将来前途。再后来呢,人就快成年了,有过交往很深的朋友,女朋友极少,个把两个,不常接触。我习惯说女同学,不说朋友,朋友在我面前意义特殊,我不敢乱用。嗯,直到眼前出现了她,我喜欢那类型的女人,可是,我突击慢了,没煮熟的鸭子被别人煮了。在我下黑手之前,这女子已经被人放了病毒,她提前黑了!我不愿夺人所爱,再说被黑的女子往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那种变化让我觉得陌生极了,我曾和她会面过,几经交谈,我渐渐发现她已经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了。为了双方都好,我把她重新当作普通同学,往淡的层次处,越处越淡。时间长了,我肯定会把她忘干净,为了我将来的女人着想,我不会在心里留上一大块空间给别的无所谓女人,不然肯定是我变了,那时的话我肯定会灰常灰常灰常讨厌自己!小雪说,哥哥,你真花心,从幼儿园到现在肯定不止交过十个女友。我说,一百个也有,甚至有的女子我就和她见上一面我就爱上了,但是我从未欺负过任何一个女子,不然你哥肯定已经成婚了,我才不会让我的女人内心动荡不安的生活。男女都一样花,单一的花才有人格,而非随便看见什么花花草草就想在上面排上粪便。花出好心不容易,婚后出轨一大堆。我真不想提恋爱,还不怎么乱来一通呢,就看谁爱得深浅,爱得单纯,男女分手,受伤的总是那个不愿放手的人。不过我是很佩服农村婚后女子的,其耐心和定力强大无比,不管老公在外边怎么嫖,自己却能守身如玉,肯定是担心孩子,母性真强大。一切为了孩子,为了孩子一切。这话原来是以大字报的形式写在我幼儿园墙上的。婚后能抛弃孩子的人是无情的,如果没想好还是不要意外怀孕的好,有了孩子又离婚,很麻烦啊!不少明星专门喜欢这样婚来婚去的游戏,可以分到更多家产呢,比一半还多哦,小孩子抚养权也给侵占了,不知道以后的孩子会不会有后遗症呢。小雪说,那什么样的男人好呢?我说,一直对你好,是真好,不虚假,不做作,更不变来变去。小雪说,男的不都是喜欢漂亮女生吗?我说,人各有志,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但是心地好的女子我都爱。她说,男女相处有什么要注意的吗?我说,注意安全,安全第一,质量次之。她问,什么安全?初中生懂得少,难怪常被校外青年欺负。我说,就是不要随随便便就意外怀孕,虽然现在这个生意很红火,但是你不要红眼,打胎儿不是打台球,一盘台球完了可以重新摆好接着来,胎儿打得多了,很快你就被胎儿淘汰,不再有打胎的资格。说直白一点就是绝孕。她说,很可怕。我说,可怕的不止这些,可怕在于你不知多么可怕!
六
说到这里,有个同学让小雪交作业,从职业气质上来看,同学是班长。小雪照办,走了一会。回来后我跟她讲,空闲的时候你就去图书室找点书看看,关于自身身体方面的书都可以读一读,学习学习,不要到最后连自己的肉身都没认识清楚,只知道来例假是不够的,还要懂得怎么样做到安全生产,怀好孕,生好娃,做好月子,这都是女生的特权。如果到时候手忙脚乱的话,那会很好笑的。小雪脸红到脖子,我第一次看到她这么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她不说话,我说,人的感情在陌生的情况下要滥用,用的话要多和自己商量,凡事多和自己对话,犯错的可能性就会小很多。她说,自说自话不就是疯子吗?我说,做疯子也要做个聪明的疯子,像那些在街上的疯子,一个个的呆若木鸡像死人一样,活着简直受罪。虽然路人会同情他,但更多的还是唾弃。大家都喜欢美好,一旦来一个扫兴的丑角,果然都不高兴了。她说,街上疯子生活也不错啊,也没饿死也没冻死,而且没有忧愁没有烦恼。我说,那你要不要做一下疯子试试,看看世人对你是什么态度,看看有多少人给你送吃的送棉被。她说,不要,我不要做疯子。可是我常看到疯子嘻嘻哈哈地过马路,他们的笑不是很幸福嘛。我说,他们随遇而安,就在等着断气的那天,不出意外,那是老天对他的恩赐。
她说,那我哪天变成疯子怎么办。我说,那天我会去问你生活过得好不好愿不愿意和我回家呆会,吃点热的。她说,我已经疯的不认识你啦。我说,我没疯,我就问你,说不定你回光返照。《请再爱我一次》电影看过吧,儿子就凭那首《世上只有妈妈好》就把疯掉的母亲唱醒了。她说,那我们一下都疯掉了怎么办?我说,我对颜色外观记忆是绝对深刻的,那时我就凭感觉,先找到你再说,之后把你绑架了,我力气大,你肯定弄不过我。之后再找个暖和有阳光的地方蜗居,吃的我找,因为小时候常常去人家的菜园子偷瓜偷豆,人饿到一定程度自然会激发一些前所未有的创造力,两个疯子的智力肯定可以到吃的。她说,那要是全世界的人都疯了呢。我说,那就没有疯子了。没有对比,就没有发现。就好象小人国里面人不会嫌自己小一样,除非他学日本鬼子来中国,我们高嘛,我们自称大中国,叫他们一直是小日本。小日本小日本叫着就是舒服,什么时候应该把它收拢过来,正好日本岛每天都在下沉,我们接收他的全体移民,这才叫人道主义呢,但是他们过来的话就千万不能再谈到靖国神社,否则死啦死啦地!
聊了这么久,忘了给学校上课,其实是我想走了,也该离开了。不管在哪每当我要离开的时候,上天总会安排一些恰到好处的时机给我。孩子们还在你挣我强的疯玩。好了广播要响了:上课时间的到了,同学们,请迅速回到教室,准备上课。小雪回教室,我说我走了,还得回校上晚自习。她不让我走,让我等着。看看时间,还有点。我只是在她学校信步转转,看看,目睹一下私立学校的风采。学校有一个很大的操场,远看,很多小蚂蚁在上体育课,说笑声很大,一片欢腾。南边一点,学生从蚂蚁变成了棒槌,空地上一个个棒槌坐在凳子上听一个老棒槌训话。是高中年级部在开批斗大会呢,也可能是表彰动员会,一时看不出来下面的学生是哭是笑。
那位年纪迈的棒槌独占龙椅,宣讲手谕,手里拽着七星八落的a4白纸,上面密密麻麻的表格,光从纸的背面透过去,再倒着念:班级,姓名,学号,语文数学英语分科成绩,总分,排名。要提示的是,江苏高考算总分的只有语数外三门,其它分别过级即可。一路撇下来,我觉得最该死的就是排名!考试又不是入伍,还要看你个子高低。实在想不到怎么样去形容shit排名,我压根就没兴趣形容它,他和不带套套的街头*犯一样让世人唾弃。
暂且来一个被人说烂的比喻:排名就好比吃鸡蛋,既然鸡蛋好吃,又何必强求认识下蛋的鸡!既然那个鸡蛋不要吃,又何必把它放在嘴里破坏胃口。坏蛋有坏蛋呆的冷巢,好蛋有好蛋住的暖窝,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些都是自然安排好的东西,要遵从自然,刻意的施以人工只能会借别人的手打自己嘴巴。成绩好的人自知好,成绩略差的人自知差,人品好人品差一看便知,怎么忍心浪费纸浆。
最混蛋的就是那些整天看着排名,伺机找出成绩差点的学生加以训斥的人,说一些连受训学生听了都会耳朵起茧子的道道,简直和八婆一个德行。我坚决抗议学生排名,鼓励解题高手一定有其它办法,但是这会严重影响一些做题能力不佳同学的心理素质。都是孩子,大家应当同样对待,先把他们爱好再说,能力强的自然会在社会中脱颖而出,天资差的自然只会站在人的背后,这个不用担心,犯不着用排名去影响一个没有任何防御力的孩童的心脏。孩子一旦承受不来,可就草蛋了,一个幼小的心灵很早就蒙上了不该存在的阴影,到时,他自然会把这阴影投放到社会,可危险了。就像一个从小被遗弃的孩子一样,成长中若得不到关爱,他的内心怎么可能很完善,即使坏一点也没关系,就怕很坏很坏,坏到骨头。
看看那个老棒槌,他仗着麦克风带来的轰动效应,雷一阵电一阵地发号施令。他就像个好大喜功的民工团团长,在一群菜鸟面前独耍威风,万一在他面前出现一个正派的旅长,那他就得哪冷清哪呆着。不过他嗓门确实不小,像火箭筒一样粗壮有力,见一个放一个,绝对震撼。
只要讲得入情入理,再温柔的声音也会得到雨滴石穿的心灵回声。学生只会听在理入情的话,其它的粗厉言谈都是多余,何必用尖锐躁动的声音破坏本该听见针响的校园。那老棒槌觉得拥有麦克风还不过瘾,他直接一招神虫摆尾,揣翻了凳子,兀自地站了起来,浑身怒气连着屁声一起颤抖,整个形象突然高大,此君鼻音浑厚,我还以为刘欢又在高歌《我和你》呢!在学生面前叫嚣确实有种不可代替的自豪感,接着鸭文鸭语地呱呱叫,批斗,针砭一时。我实在看不惯大棒槌的如此作风,只好走向尚存欢笑的学生操场,希望能寻得一方开心美好的土地。
操场上整个基调才是学生本来的样子,玩皮球,跳大绳,踢毽子,翻双杠,玩吊环,跳山羊,练武功,跳健美操。玩累了同学就三三两两散步而行,有好读书求甚解的在上体育课也不忘带着课本,一有时间就如饥似渴地背,背多少全是分呢。天性烂漫的女孩子互相挎着肩,拉着手,去买了零食。体育老师一旁闲着,之前他和男孩子们一起打球,后来又找几个姿色不错的女的聊了一通,觉得了无生趣,因而独自站着,看着手表,等下课,吹口哨,最后弯腰击掌再见。黄昏的阳光百看不厌,它承载了人们一天的劳累与欢欣,走过夕阳下,心又静了许多。
又不知过了多久,校园广播里深情地响起了萨克斯老曲《回家》,即将离校的欢快心情被这首悠扬的曲子压制住,换来的却是一种淡淡的苍凉和遐思。放学了,学生们倾巢而出,远看就是一堆堆一路路的蚂蚁军队,从仓库里卸装不分你我的跑到集合场地,大家脸上的笑战胜了书本带来的疲惫,傍晚的美好都映在了孩子们闪闪发亮的眼球里,那会是一种对美好未来的向往和期待,一种默默的笃定。老师们即将交出一天在粉尘下的工作,脱掉一身疲惫,舒舒气,准备回去给家里的丈夫和孩子做饭,想到他们,老师们的辛苦又减轻了不少。老师都喜欢一个人走,不让别人看到自己有多累,多狼狈,只期待回去被丈夫疼爱,疼爱孩子的笑容。
我站在熙熙攘攘的初中生群中,定脚,不动。只望着向我奔跑来的每个孩子,随他们的笑声和脚步移动视线,她们的脸上灿烂极了,无忧无虑,笑声丛丛。女孩子们手拉手,男孩子肩搭肩。黄昏的颜色愈加沉重起来,侧影轻轻勾住孩子的笑脸,镜头一下虚幻起来,如光*,楚楚可人。如果,他们在课堂上如此美妙快乐地听讲就更好了,小家伙走在我的脚下,时不时会投来一瞥,偶尔猛然抬头不知所措的望着我,他们好像不是在看人,而是看着一棵兀立自高的白菜帮子。我就怯了场,不好意思地躲到了墙边,以防被泉涌的孩子推翻倒地。
正当我寻思几点回校时,小雪来了。她还是兴高采烈的笑着,一辈子都笑不够的样子。我没有总是板着脸,只是一味地不知为什么东西笑,可能大多时候,我只是笑我自己。
她说,哥,我们下课要集体排队去食堂,你留下来吧。我说,那是你们小孩吃饭的地方,我去的话肯定能把所有好吃的都吃光光,为了你们都不饿肚子,我放你们一马。我要回二中了,晚上还有晚自习要上,去迟了,没有好果子吃,要罚站的。一旦被校长抓到迟到,班主任亲自出马才行,我和班主任关系不暧昧,她懒得为我开脱。那时我就被点住穴了,要三个小时等到晚自习放学才能自行冲破。说完,我转身就走,对于女孩子我从未说过再见这玩意,我都说,走了。然后,消失。小雪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就被一个女同学拽去排队了。学生排队进食堂是好现象,至于在食堂内能不能不挣不抢,只能看学校的管理了。我看看天,黑了。小雪回头大喊了一句,那你走啦。小雪很不舍的样子,看上去挺惹人怜。在女人面前,我还没学会怜香惜玉的技能,有的只是最绝情的无情。我一心走了,没有再理她,我早就说过离开,何必要我重复!我讨厌任何重复的情感。我走后,下次没有再回来。这是真的。因为不久之后,小雪已经不再是该校的学生。当然这是应该放到后面讲的。
我跑在路上,跑向距离七八里路的海西二中,有公交车,我宁愿不坐,不习惯,觉得很不舒坦,因为车上面面相对的都是表情冷漠的陌生人,我最讨厌的感觉。错过了一站又一站公车,我只是像逃命一样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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