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好事!”
蔚景臣挑了挑眉,坏笑着道:“黎儿啊,这一大早的,你就对本侯说出这样的话,真是令人浮想联翩,难不成,我昨夜里对你??????”
没等他把话说完,黎笙照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却不想蔚景臣反应极快,单手便抓住那裸足,还用力捏了捏。
黎笙见自己横竖是占不到什么便宜,反而被人占了便宜,脸顿时黑了,目露凶光,指着自己的左脸颊道:“你看看,我这还怎么出门?”
蔚景臣凑近了,这才看仔细,那白嫩嫩的脸蛋上面,有一道齿印,可不就是他干的
好事么。
那时自己心中为她对自己毫不在乎的态度甚为恼火,下嘴也重了些,不过,也怪她自己,皮肤太细嫩了些,这么不禁咬。
但是这话只是在心里想想就好,要是真说出来,今天这姑娘说不准就要跟自己拼命了。蔚景臣在黎笙面前一向能屈能伸,此时倒是痛快的认了:“是我不好,太用力了些。”
这清晨时分,对着一个只穿里衣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姑娘说这么一句,实在是有些旖旎的意味了。
蔚景臣觉得心跳快了几分。
只是黎笙却没有那些心思,她正憋气,看见蔚景臣脸上有可疑的红晕,觉得奇怪,又发现自己的脚还被人握着,连忙挣了出来,大声道:“反正我今天不出去了,你别想指使我。”
蔚景臣看着她,心想,这人何时才能不那么煞风景。
他拍了拍她的头,道:“不出门便不出门吧。不过,我今天要进宫,你不去跟着玩么。”
“不去不去,你还想我把脸丢都到皇宫去啊。”黎笙摆了摆手。
“也好,你在家好生待着,想吃什么,我给你捎回来。”
“我要吃红烧猪蹄,城南赵记那家的。”黎笙说,又补了一句:“别想用别家的糊弄我,我吃的出来的。”
“知道了。”蔚景臣安抚她,又问:“早饭叫人给你送到屋里?”
“嗯嗯。”黎笙连忙应声。
“那我走了。”蔚景臣见她又躺下,给她掖了掖被角,起身出门了。
蔚景臣一路进了宫,他在御书房等着承泽帝早朝,脑子中又把近日里得到的消息过了一遍。楚云轲,左相的独子,以前一直隐藏着,如今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实在有些奇怪。他做为楚家少爷的事情少的可怜,那样的人,竟能遮住自己的光华这么多年,可见心思不浅。
那日两人并未真正过招,因此蔚景臣无法判定他的武功路数,派去进一步打探消息的人,却也并未如想象般受到阻拦,一切都很顺利的指向一个地方。蔚景臣曾怀疑有人暗中往错误的方向指引,可是后来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风语楼,江湖上新兴的情报组织,便是楚云轲在暗中操纵。
这样不在乎的将自己的巢穴暴露给别人,楚云轲,确实是个云雾一般的人物。
承泽帝下了朝,半路被自己的皇后拦下。林一卓一身繁重的宫装却还十分灵活,扯了他就往御书房去。
“卓儿,你这是,急着见景臣么?”承泽帝酸溜溜的说。
“瞎说什么,我只是想要听八卦。他蔚景臣栽在一个山贼手里,多么振奋人心的喜事啊。”
见自己的皇后这般生龙活虎,承泽帝不由得想,要是在其他方面她也这般热情就好了。
“蔚景臣!听说你水沟里翻了船?
”人未到声先至,蔚小侯爷的思绪被扰乱,不悦的皱了皱眉。
因没有外人,御书房的门被关的紧紧,他见了帝后二人也并未行礼,还是那样坐着。
“成何体统,夫君,你看看他臭屁的样子。”林一卓很是不满。
承泽帝已经习惯了她不时冒出来的奇怪字眼,因此并未在意,只是把她拉到身后,因为他看见蔚景臣已经在寻着什么可以扔出来当做暗器的东西了。
“有事,皇后先请离开吧。”蔚景臣不咸不淡的说。
林一卓本来想损他几句,没想到他却先赶人了,心中有些不服。承泽帝却是看出了些端倪,只好哄着自己的皇后到书房的内室去了。
蔚景臣大致把情况说了一下,承泽帝听了后有些郁郁,他问:“你看,这楚云轲什么意思?”
“非敌非友。”蔚景臣答,“先看看再说吧,我只是知会你一声,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
“要不??????”承泽帝试探着道:“你就把你那个小侍卫送给他得了。”
说完便后悔了,蔚小侯爷抬手一挥,一个上好的青花瓷便碎裂了。
那声音阴冷阴冷的,弄得他直发毛,只听蔚景臣道:“要我送走她,须得你把你那林一卓给我补上。”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声音从内室传来,承泽帝心中流泪,这可都是钱啊!这群败家子。
不过心中又有些别扭,不就是一个女山贼么,比得上他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承泽帝壮着胆子又多说了一句:“那怎么一样,卓儿是庆国皇后,我的妻子。你那不过是个侍卫。”
如果上天能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承泽帝断然不会傻子般的多说那一句话的。此时的蔚景臣,周身散发着一种森然的寒意,是狂怒的前兆。承泽帝的腿不争气的抖了起来,想说点挽回的话,却没有力气开口。
蔚景臣起身,斜斜的望着他,声音却是一派和煦。他道:“庆国人才众多,陛下也不是非我不可的。”
承泽帝大惊,晓得蔚景臣是真的恼了,连忙扑上去哭喊着:“不是啊不是啊,景臣,我非你不可啊!”
蔚小侯爷淡定的甩开天子的龙袍,冷然道:“以后,再不要让我听到那样的话。”
承泽帝赶紧点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还要扑上去。
蔚景臣躲开他,抬脚先走了。
看见御书房的门开了又合,承泽帝顺了顺气,刚要坐下休息,耳朵又被提了起来。
“你真是没用。”林一卓恨铁不成钢。
“他生气了啊,他生气可是很可怕的。”承泽帝惊魂未定,连忙抱住自家娘子。
“我真怕他一甩手走了,他做的出来的。我能留
他这些年都不容易了,他要是不乐意,天王老子也是拦不住的。没有他帮忙,我还真是应付不来这朝堂内外的恶心事。“
林一卓拍了拍自己的夫君,道:“我明白的。”
“只是,他若是对那个小姑娘有意思,怎么还没有什么进一步的举动呢。景臣一向做事干净利落的啊。”承泽帝有些疑惑。
林一卓笑了笑,道:“他这是当局者迷,你看他这人,寡淡冷清的样子,一旦动了情,不晓得要折腾成什么样子呢。说穿了,就是闷骚。
承泽帝听得新鲜,连忙问道:“何为闷骚?”
林一卓没留神说漏了嘴,只好骗他道:“我夸他呢。”
承泽帝凑上去,讨好的说:“那我呢,卓儿,我闷骚吗?”
卓看了他一眼,偷笑着道:“你不闷骚,你明骚。”
蔚景臣回来的时候果然带了赵记的红烧猪蹄,黎笙心满意足的吃了。饭后,她给他看了自己白天鼓捣出来的东西。
那是她自己亲自烧制的,茶杯模样的瓷器,上面有朵盛开的莲,是她自己一笔一笔描上去的。底部是空的,用渡了蓝漆的细链子,至下往上从四个方向上合起,打了个扣,这小杯子就能被挂起来了。中空的杯子里面,垂下的玉片,风一吹,便发出清脆的响声。
“倒像是寺庙里挂着的铃。”蔚景臣看了后说道。
“你不觉得很别致么?”黎笙有些小心翼翼的问。
“你这主意倒也妙,这个也是很精巧的,再说黎儿亲手做的,自然是好的。”蔚景臣笑着说。
“这个,小婉应该会喜欢吧。”黎笙自言自语道。
那份不易察觉的怅惘,到底被蔚景臣捕捉到了。他起身在她身旁侧立着,一只手抚着她的肩膀,俯□子,做出看那瓷铃的样子,唇却是贴了黎笙的耳边,轻语道:“可是后悔了。”
黎笙抚摸着手中之物,淡淡的说:“并无后悔,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结束。”
32
32、第 32 章 ...
天色有些阴沉,像是要落雨。已经入了秋,此时更是多了些凉意。楚琉婉掀起帘子,从软轿里向外望去,这平凡的市井气息让她觉得遥远又熟悉。这日可以出门,却是他父亲在锦绣坊订了些衣料,让她挑选量衣,想是自己的亲事有了眉目吧。她轻轻的抚摸着上好的织锦,那暗红色的花纹随着她手的动作起伏着,像是摇摇欲坠的泪。
借着这个空闲,楚琉婉约了黎笙,在城外的树林了见面。现在这个当口,在外面被人瞧见到底是不妥的。随着轿子的晃动,她的心也有些七上八下,见了面又该说什么好呢。
她心思细腻,与黎笙的相处中,感觉不到对方对她有男女之情,她不知道自己的心思那人是否能察觉,罢了,既然没有结果,就让自己单单守着这份思念也好。
到了城外,远远的看见那处有人,却不止黎笙一个。楚琉婉定睛看了看,却是认得的,是京城巡查按冷大人家的公子冷霄,她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过去,其实他们的事情估计这冷公子也是知道的。她在旁观察着,这个素来冷面的公子此时脸上却有着一丝暖意,那神情虽然是淡淡的,但却看的出一些不寻常。
黎笙手里没空着,冷小宝几日没见她正缠着要抱抱,她只好咬了咬牙,勉强抱着他,心想这孩子胖的忒实诚了些。
冷霄带着冷小宝到庙上给亡母祈福,回城时路过这片林子,正巧遇见黎笙两眼发直的坐在地上,便过去看看。冷小宝看见黎笙烧制出来又加工好的成品,羡慕不已,直嚷着也要。
黎笙站起来和冷霄说话,又抱了冷小宝,一时没看见楚琉婉已经到了,冷霄看见了,拍了怕她的肩膀示意,黎笙于是放下冷家的小胖子,冲楚琉婉招手。
这下倒不好避开了,楚琉婉便上前去,低身福了一福。
冷霄只点点头,对黎笙告了辞,领着孩子走了。
楚琉婉拉了黎笙的衣角,道:“陪我去林中走走吧。”
黎笙望着那跟她有些犯克的树林,心里叹了叹,面上做出欢快的样子:“好啊。”
两个人这么悠闲的散着步,气氛倒也还好。黎笙心中料到楚云轲断不会将真相说出来的,他那般疯魔的人,喜欢看的是别人陷入困境的样子,必是要让自己亲自面对。黎笙这么想着,心中却也不怪他,终归都是自己引起的事情。
她拿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里面装的正是她制好的瓷风铃。
楚琉婉果真十分欢喜,她牵着那上头的挂线,将那小铃举起。一阵风吹过,叮叮当当的声音,像划过心头的幸福。
“做的不好,给你留着玩吧。”黎笙看着她的神色,心想,改天吧,改天再说。
再勇敢的人,有的时候也会生出怯
懦的心,更何况黎笙从来都认为自己是个胆小鬼。浮生若梦,何不让她一直这样下去,黎笙突然想,若是自己就此离开青岚,楚琉婉是否就可以一直这般美好下去。可是她自嘲的笑了笑,离开么,黎笙隐约觉得蔚景臣断不会让她走,楚云轲么,大概也是不会放过她的。
这是什么坑人的命运啊!
变化是一瞬间发生的。
还是黑衣人,只是没有蒙着面,黎笙想,这么做的,大概有两种原因:一是长相也拿来做武器,能起个迷惑人心的作用。不过看着这一张张杀气十足不丑不俊的脸,黎笙抽空想,果然不要对杀手的样貌有太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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