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你过来_分节阅读_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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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蔚景臣笑眯眯的问。

    糟了,是不是有些露馅了呢。黎笙心想,自己老是不会说谎,只好打岔:“饿了饿了,去看看吃饭了没。”说罢便溜之大吉。

    一连几日,山下再无消息传来,黎笙想着季月遥许是送到别处被禁了足,那边没动静,也不知道这亲抢的效果,现在放了林占,怕是功亏一篑,可是身边一下多个大活人,吃饭,闲逛,睡觉,除了如厕之外,这人几乎是阴魂不散的跟着自己。这“林占”死活不睡到别处,非要尽自己压寨相公的本分。全寨的眼睛,尤其是整天闲的发慌的各位大娘们,都盯着他们两个,为了自己的威名,黎笙也不好往外赶人。

    这日吃过早饭,黎笙拉了蔚景臣到议

    事厅坐下,语重心长的说:“林公子,我们山寨向来号召劳动最光荣,如今你一来,没有对寨子做什么贡献,这样吃闲饭可是说不过去的。”

    “此言差矣,大王,在下以为,把你服侍的好好的,就是对山寨最大的贡献。”蔚景臣温和的说。

    一旁站着的小桃热泪盈眶,说的好啊!小姐好,才是真的好!

    黎笙看着沉浸在幻想世界的小桃,一头黑线。

    “总之,你要有点看的见的实际行动才行。”

    “大王,咱们夜里的行动很实际啊,哦,就是大家看不见罢了,难不成大王想供他人观赏?”蔚景臣不怀好意的笑着说。

    血口喷人!血口喷人!你这么说分明暗示我跟你有一腿!黎笙很憋屈,有苦说不出,她突然觉得这个书生很是狡猾,笑着说话的模样分明就是一只狐狸,对,这就是传说中的狐狸脸啊!

    她以手抚额,“这样吧,你是书生,暂时就教山寨的孩子们读书吧。”

    “寨子里还有学堂?”

    “哼,我们清风寨是培养文化山贼的摇篮,大家都是识字的,有的水平还可达秀才级别。原来的讲课师傅回老家给他二舅舅过九十大寿了,过些时日才能回来,你就是临时待课而已,这样才好抵了你的伙食费住宿费,山贼家也没有余粮啊!”黎笙振振有词。

    于是,代课先生蔚景臣上岗了。

    黎笙带蔚景臣来到上课的地方,一进门,对面挂了一副大字:山贼会武术,官差挡不住。山贼有文化,官差都害怕。是隽秀的颜体字,落笔处透着灵气。

    “我写的,不错吧。”黎笙很得意。

    学生不过八人,都是六七岁的孩子。

    黎笙怕“林占”给孩子们灌输什么思想把孩子们引入“正途”,因此不放心的在一旁监视。清风寨的授课教材是山贼联合会的推荐书,《如何做一个成功山贼》、《智斗官府》、《山贼演义》,等等等等,上课时说说故事,教一些生字。

    一连上了两天的课,第三天的时候,女娃娃们不乐意了。

    八个孩子里面,只有两个男孩子,山贼窝里难得的阴盛阳衰,女娃娃们根本不愿意听莽汉抢劫的故事。

    “先生先生,换个故事讲吧!”

    “先生先生,前几天小桃姐姐拿了一本书,里面讲的是什么姑娘少爷才子佳人的,先生也给我们说一个这样的故事吧。”

    黎笙拿茶杯的手一抖,小桃这丫头,又把自己的书偷拿出来看。

    那几个才子佳人的话本,是黎笙爹爹启发自家闺女情窦的书,怕黎笙看那些打打杀杀太多,只顾万丈豪情误了终身大事。黎笙翻过后锁在柜子里,深觉此物遗祸不浅,寨子里姑娘们不多,假若剩下的老爷们读了这些书,岂不是要风花雪月误

    了打家劫舍的本行。奈何小桃这丫头收拾杂物时发现,时常偷运去看。

    黎笙觉得自家丫头看就看了,偏生给这些乳臭未干的小鬼头宣讲,是在不利于山寨的发展。

    可是既然娃娃们提出要求,总不能不理睬你,专制是滋生反抗的温床,爹爹这么说过的,于是黎笙拍案而起。

    “那个??????那个小桃姐姐看的故事你们先生也不会讲,你们先生会歌神仙的故事,叫牛郎织女的,让他给你们说说。”

    讲个神话的,脱离现实,让娃娃们少点代入感。再说那故事的情节简单,且乏味的很,也好把大家追求风花雪月的嫩芽扼杀在摇篮里。

    黎笙算盘打得响当当,可惜她漏算了说故事的人。

    蔚景臣这故事讲下来,极尽渲染之能事,把个烂俗的故事讲得荡气回肠,将牛郎织女之心理活动描摹的极其动人,同时运用类比的手法,将此神话故事的意蕴赋予现实之中,听得女娃娃们泫然欲泣,连两个男娃娃都眼圈泛红。

    “所以说,将来大家若是遇见心爱之人,一定不要惧怕恶势力的压迫,要勇于冲破强权的枷锁,追求真爱。”说到恶势力的时候,蔚景臣目光飘向一旁的黎笙,娃娃们也一起看过去,哀怨的神情仿佛黎笙这恶势力已经阻碍了大家的寻爱之路。

    黎笙很惆怅,怎么遇上了这人,一切事情都偏离了原先的轨迹。

    “先生,那牛郎织女一年只得见一次面,实在太可怜了。”小女娃是善良的。

    “有诗云: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其实男女之情长久与否不在于朝暮相会,只要有真心,即使不能见面情也能绵长不断。”蔚景臣答疑道。

    “哼,你莫要误导纯洁的小孩子。”黎笙忽然说,“你们男子自然是用这话来欺骗女子的。你又可知‘河汉清切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每年一次相见却不能互相言语,就算在真的情,怕也被消磨殆尽了。你们书生那些阳春白雪的爱谁会稀罕,若不能相守相伴,空留着一番想念,不是白白受罪么。”

    蔚景臣没想到黎笙会这般反驳,而且说的还颇有些道理,黎笙也没成想自己会较起真儿来,一时间两人都没了言语,空气中有静默的尴尬。

    “那个,总之情之一事还需个人细细体会,你们长大后自热会懂,今天的课就上到这吧。”蔚景臣宣布下课,孩子们也都恢复了笑闹,一股脑跑出去了。

    蔚景臣踱步到黎笙面前,低首轻声道:“大王今日所感,莫不是经历过此种情事?”

    黎笙看着对面那人

    一副知心人的模样,脸上分明写着“说出来吧告诉我吧然后我来嘲笑你”,于是莞尔一笑:“想知道,过来。”

    蔚景臣再低了低头,黎笙的嘴巴靠近了他的耳朵:“让你这三言两语套了花去,我这山寨王还能做么。”

    温热的气息似有似无的拂过耳垂,一转头便是那狡黠的笑意,蔚景臣心神微微一漾。

    5

    5、第 5 章 ...

    安庆候蔚景臣的护卫程无最近总是心神不宁,他家英明神武武功盖世的侯爷被一个女山贼抢去了,这让他觉得惭愧又很没面子。其实怪不得他,蔚景臣遭劫那天他被派出办事,出的是公差,够不上玩忽职守。然而后来的事情却让他摸不着头脑,自家侯爷安心在山寨过起了小日子,居然当起了教书先生。想侯爷文采风流誉满京城,此时居然在山贼窝里教一群奶娃娃如何打家劫舍。程无万分仇视黎笙,同时又揪着心,侯爷此行带的人并不多,其他人都有任务,只自己跟随其左右,现在这般光景是万不好被人知晓的,杀人灭口方可安心。程无是绝对忠诚的,于是,在做好本职工作的同时怀揣着被灭口的悲壮觉悟。

    每到夜晚,程无便与自家侯爷会合,然后寻找那温泉的下落。蔚景臣有伤在身,未免过于疲累,大部分时候是程无在搜寻,一连几日,却没有进展。

    “爷,是否要加派人手。”程无为自家主子担心。

    “无妨,我在此处多留些时日,看看那边的动静。

    蔚景臣倒是不急。他难得马失前蹄,索性将计就计,在此处隐匿一段时日。他失踪的消息已经传出,蔚景臣倒想看看那些暗处的势力还会如何行事

    “侯爷,关于这寨子,属下查过了,十五年前建寨,第一任寨主叫黎子钦,眼下山寨里女寨主黎笙是其女。清风寨这些年来并无犯下大案,只是打劫山中过往之人,索要银钱也并非巨额,未有伤人之举。”程无汇报。

    “还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程无看自家侯爷对刚才的消息并不在意,可是着清风寨实在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了。

    “那个丫头的事查到了什么?”

    丫头?原来侯爷想要听八卦。程无酝酿了一下,道:“这黎笙与季大人府上小姐私交甚好,同季大人似乎也很熟络。此外,云洪县县令顾览与黎笙关系匪浅,然二人几月前有决裂的迹象,似乎是??????”

    难得的月黑风高夜,黎笙堂堂山贼不去打家劫舍而抱头大睡,蔚景臣堂堂侯爷不去寻泉治伤而听听八卦,实在有愧这良辰美景。

    话说蔚景臣从自家护卫的只言片语中推断了一个青梅竹马不得善终的故事,甚是满意的睡觉去了,便忘了寻找温泉的事情。他来寨子里这几日没觉得身上的伤有什么异状,每天逗逗黎笙日子竟这么混过去了,混过去的下场就是他华丽丽的吐血了。

    这天两人坐在寨子外的一大片草地上,蔚景臣说三句黎笙应一句,说的全是些没营养的废话,蔚小侯也几日来松弛过了头,等到气血涌上喉咙已是来不及运功

    ,一大口热腾腾的血只喷在黎笙脸上,为什么是脸上,不就是因为男人是高个子么,换了个矮一点的不过是荼毒一下衣裳。

    黎笙缓缓抬头,满脸是血的样子甚是诡异。

    “你说,我这就是传说中的狗血淋头么。”完全是肯定的语气。

    蔚小侯闻言一震,第二口血险些气的喷出来。

    黎笙反应快,往后一挪。观察他许久,确定蔚景臣没有继续喷血的症状,爬到他跟前,转着眼珠子上下打量。

    “大王,你这样子甚是不雅,你这么看我,我心中惶恐。”蔚景臣有些细若游丝了。

    黎笙这才想起自己满脸是血,想也没想,就往蔚景臣雪白的袍子上蹭。

    蹭的差不多,方抬起头,“你身染重疾?命不久矣?

    这回是问句,蔚景臣听出来了,他正暗自悔恨怎么会难堪到如此地步,按说那伤也被压制下去,理应不会如此,看来自己最近委实太放松了些。

    “山寨里没有大夫,我送你下山吧。”黎笙不想他横尸在自己寨子里,心想快些甩掉这个大麻烦。

    蔚景臣看黎笙一脸要死死别处去的表情,心想你还真是不伪装,你弃尸的急切心情可以不要表现的那么明显么。

    “我这是陈年旧疾,不碍事的,我随身带着丸药,上山那日就放在你房中,一会回去服了便好些。”蔚景臣编瞎话,药丸子昨天就吃没了,一会趁黎笙不在疗伤是正事。

    “哦,那你现在走的动么。”

    蔚景臣看黎笙一脸嫌恶的表情,又好气又好笑,心中一转,软软的说道:“怕是不成,我这病症发病时便会失了力气,现在动一动都很难。”

    “你不会要我背你吧?”话一出口,看见对面那人满面笑容,黎笙暗骂自己嘴贱。

    “我说,你看娇弱的我怎么能背起这么高大的你,我拖都拖不动你的。”黎笙讨价还价。

    “大王平日不总说我身体纤弱状似女子么,是女子你还背不动么。”祸从口出第二次的应验了。

    蔚景臣是想,依黎笙必是不愿扶着自己的,支开她去找那子虚乌有的药丸,自己运功一下,等她回来再诳她身上带着药,这样便没什么差错了。

    “算了算了,我好心一次,当为自己积善行德了。”这边正想着,黎笙已经来到身旁,一手环上蔚景臣的腰,另一手拉过他的手臂放到自己肩上。

    山风悠悠的吹着,蔚景臣侧过头看黎笙,她的额上沁出细小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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