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地想了想,从篮子里拿出一个馒头,“不哭不哭,姑姑背你回家可好?”
小男孩抓着馒头,点了点头。
明月蹲下身,小男孩便趴在她的背上,笑嘻嘻地道:“你好像我娘哦。”
明月哭笑不得,忽而想到那一出生便被自己抛下的儿子,感慨万分,“我不是个合格的娘。”
“怎么会呢?我觉得你很好。”小男孩一边指挥着她怎么走,一边跟她聊天着。她攀上山,九转十八弯地来到一处小亭子旁。亭子里若隐若现间,好似有一团白在晃动着。她愣了一愣,“你确定这是你家?”
小男孩却不回答她,直径下来,小跑到那团白道:“阿玛,我把额娘拐来了。”
明月一怔,从亭子里走来一名男子,依旧如当初一般,眉目清朗,面如冠玉,一身月白的长袍下,清癯身形。他抱住向他跑来的小男孩,“额娘拐回来了,便带回去给你生弟弟去。”
“好耶。”小男孩高兴地转头望向明月。
明月此时却哭了,用手捂住嘴,喜极而泣。用多少坚持去述情深,教有情人再不能够说再会?
她的蝉,终于破土而出,看见了天日。
(完)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518/37654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