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多一个。”
他说完,风轻云淡间,缓缓的站起来,抖了抖衬衫,转身,又是一脸凝重。
整个人妖孽横生的走出去。
“有什么情况,立刻向我汇报。”严挚又看了看病房里生死不卜的颜泽,然后搂着似锦,边走边说:“我们走。”
********************
“似锦,跟我说说,那个相以沫。”
似锦努力回忆,其实她对这个相以沫,印象真的不怎么深。也就是有一次,她去颜泽的单身公寓找他,无意间撞见的。
颜泽那厮保密工作做得特别好,他有个地下女友的这件事,知道的人最多五个,一个手指头都数的清,他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带相以沫活动过。
所以,她猜想,颜泽之所以将求婚搞得那么隆重,有一部分原因,大概就是想给她充足的面子吧,毕竟从前她一直委屈做地下党。
☆、寂寞寂寞就好
“她的照片?”
似锦摇摇头,然后忽然想到什么,猛抬头欣喜道:“颜泽的公寓里有,我看见过,他有一个房间里,全部都是相以沫的照片,各种造型,各种场地,整整一屋子的墙壁上,全部都是她和他两个人的照片。”
“走!”
严挚驱车,一路来到颜泽的一处金屋藏娇的高档公寓。
于此同时。
有一个女孩,清纯可人,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抓了一把飘逸的头发,甩一甩,然后带着大大的墨镜,开一辆红色博兰基尼,与严挚的宝马i8擦肩而过。
车子里的音响里,播放着《寂寞寂寞就好》:
不过流掉几公升泪所以变瘦/对着镜子我承诺/迟早我会还这张脸一堆笑容/不算什麼爱错就爱错/早点认错/早一点解脱/我寂寞寂寞就好/这时候谁都别来安慰拥抱/就让我一个人去/痛到受不了伤到快疯掉/死不了就还好/我寂寞寂寞就好你真的不用来我回忆里微笑/我就不相信我会/笨到忘不了/赖著不放掉/人本来就寂寞的/借来的都该还掉/我总会把你戒掉/还是原来那个你/是我自己做梦你有改变什麼/再多的爱也没用/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业障因果/会有什麼/什麼都没有/早点看破/才看得见以後/我寂寞寂寞就好/这时候谁都别来安慰拥抱/就让我一个人去/痛到受不了/想到快疯掉/死不了就还好/我寂寞寂寞就好/你真的不用来我回忆里微笑/我就不相信我会/笨到忘不了/赖著不放掉/人本来就寂寞的/我总会把你戒掉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这首歌特别适合失恋的以沫。以沫的身份,暂时小曝光,只提一句:因为一张照片,从此迷上一个小男孩,奋不顾身从异界穿越来的女孩。)
悠扬的歌声,萦绕在她的耳边。
相以沫一手肘着车窗,撑着头;一手随意的开着车。
沿着海面的水泥马路,望着茫茫大海,沿着蜿蜒的公路,九曲十八弯,她的车,渐行渐远,越来越远……
她一个人,沉浸在歌声中,有一种状态叫做失恋,那种心痛的回忆,在她的脑海里,无限的上涌。
心很痛,思绪很乱,没有办法排解,她再次烦躁的抓一把头发,五指向后梳到底,望着无边无际的海岸线。
墨镜之下的美眸里,不断的回放着,一些爱错的记忆。
她的眼中,仿佛看见,自己和泽在沙滩上追逐嬉戏,你追我逃的画面;
看到她自己,被泽追上,被他从身后拥抱,被他咬着耳垂说悄悄话的画面;
他们手勾着勾,轻摸脸颊、互拨头发,他一点一点教会她,这个新世界的一切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手机、比如电脑、比如汽车、比如怎么挤牙膏、比如怎么开电视,一切的一切,从她穿越到这个世界到现在,一切都是他手把手教的。
但那些,如今,全部成了回忆。
不过流掉几公升泪,没什么大不了,爱错就爱错,早点分手,早一点解脱,她寂寞寂寞就会好,这个时候,就她一个人去痛,却流浪,就好了……
☆、以沫,回家,好不好?
风吹过来,很凉。
这种情伤只能自己一个人面对,明知道越是逃避,寂寞感又越会从某个地方钻出来骚扰,可是她没有办法。
她有她的骄傲!
也许过段时间,她该回到她原本的世界,那里有父皇、有母后、有皇兄、有皇姐、有她所有的亲人,她不该倔强的因为一张照片,任性的来到这里,她该回去了吧,去过她天以沫公主该有的生活,而不是,隐姓来这里做一个没有家人的相以沫。
那张照片上的男孩,如今早已成家立业,他都三十多岁了,他有一个贤惠的妻子,有一个可人的孩子。
她再怎么一见钟情,也不可能去破坏别人的家庭,堂堂的公主不做,去做一个第三者。
而他的弟弟,如今也有未婚妻,甚至听闻,为了未婚妻和别人大打出手,更多的她不想打听,那些,和她再也没有关系……
颜墨,你不是我的良人;颜泽,我们从一开始就是错爱!
飞驰的红色博兰基尼上,墨镜之下的女孩,眼泪飞扬,蒸发在半空,了无痕迹,就像她,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是时候,了无痕迹离开了……
“以沫,回家,好不好?”
以沫轻手抹一把泪,如此安慰自己,如此自言自语。
可是,以沫,你可知道,在你的意念里,爱情已毫不客气的悄然闯入,爱错,为什么不能将错就错?
缘分,早已在某个渡口,将两颗心,系上红丝带,那么强烈的悸动,你怎可无视,让那波涛汹涌的爱情,淹没在无声的渡口?
*******************
“挚,你还有做盗窃这一行的潜质哦。”
似锦瞧严挚轻而易举的弄开颜泽公寓的防盗门,崇拜的竖起大拇指。
严挚挑了挑眉,和她打趣:“那以后我破产了,就去盗窃犯,也能养活你。”
两人“光明正大”的打开公寓的门,走了进去,似锦轻车熟路的在颜泽的家转悠一圈,然后指了指某间房门,说:“就是这一间,颜泽可宝贝了,轻易不让人进的,我也就是无意间瞄过一眼。”
“你没事跑到一个单身男人的公寓,做什么?看这架势,还是常客!”严挚眯了眯妖冶的眸子,语气刻意沉了沉:“说,都背着我,偷过多少男人?”
“你别想屈打成招,你等着吧,一会儿天空就会下飞雪的。”似锦不服气努努嘴,抬头望天才发现正对着的是天花板,她姗姗的低下头,指了指房门,双眼冒光的期待:“快快,开门大师,你显摆的时候到啦。”
严挚斜着眼睛,瞧着一脸偷窥欲望的似锦,弯着好看的眉眼,笑了笑,刻意放慢了动作,好半响才打开门。
“哇————”
似锦挤在严挚的前面,走进去,顿时惊叹出声。
似锦咬着唇瓣,仿佛被勾着魂魄般,看着满墙壁的照片,忽然心生嫉妒:“挚,我发现,原来颜泽比你浪漫诶,我有些后悔了,要不,我就选择他吧?”
【太晚了,憋不出来字了,伤筋动骨一百天,我得好好养着自己的宝贝手指,亲们晚安。】
☆、不如判我有妻徒刑?
严挚抬眸,警告的看了她一眼,回答得很简短:“你敢!!!”
但那神态、那语气、那气场,呈现狂扫之势直逼而来,似锦朝他吐了吐舌头,转身不甩他,反而被那一整墙壁的照片迷煞了眼睛。
只见四面墙壁的正中央部分,都被围成了一个个大大的心型,里面贴满了大大小小各色的照片,有些是单人照、有些是双人照。
满满的,贴了四面墙壁。
里面的女孩,那么的甜美,那么的可人呢,那么的……仿佛与身居来一股贵气,那种贵气,不同于他们身上从小培养的富家子弟的高贵和骄傲,那样春风和煦的笑容中,还带着丝丝缕缕的顽皮,还有几分雍容。
晴朗的天空飘着淡淡的几朵白云,那个高雅的女孩,双手张开,惬意的踩在软软的沙滩上,小腿肚全部没在海水里,她却迎着风,裾裙飞扬,露出大大的笑容。
再看那张,她简简单单的穿着牛仔裤,粉色t恤还外套个小毛衣,站在露台上四目远望,明明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却让人觉得很有风度,随随便便摆个姿势,都能让人觉得高雅雍容。
再看另一张,她穿着运动装,头戴粉色运动帽,大大的墨镜,大大的耳环在阳光下,灼灼闪动着绚丽的光芒。她双手拿着高尔夫球棒,站在无边无际的高尔夫球场,握球杆的姿势,虽然不标准,却那股子张扬的傲气,却异常的迷人,让人心生嫉妒的不是她的美,而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
那个女孩,就是相以沫吧?
要说美,她们哪一个不是大美女,她似锦、心肝、佳佳、还有很多从小玩到大的姐们,谁不是从小被捧到大的富家小姐,谁的身上没有高贵的气质,可是和她比起来,都似乎缺了点什么……是大气,是雍容,即便淘气的笑,即便做在鬼脸,都无法掩盖住她与身居来的骄傲气场。
果然,虽然同是大美女,可是每个人都美得各具特色;如果她美若天仙像精灵;如果说心肝妖媚火辣欧派贵气,天生有hold住全场的强大气场;那么以沫,则是国色天香雍容华贵的公主傲气。
如果将她比喻成纯洁仙葩的雪莲;那么心肝则是不择不扣的玫瑰;能匹配牡丹者,唯以沫一人也。
“挚,我怎么看,都不觉得这个相以沫,是个会做地下情人的女孩呀。”似锦望着四面墙上大大小小的照片,狐疑的问身边的男人。
半响没见他吱声,似锦一个激灵,侧身拿着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嘟着嘴巴:“哼哼,是不是想花心,不许看不许看,只需看我一个人。”
“一盘菜吃多了,再好吃也会……”严挚睨了她一眼,露出一个不必我细说的玩味眼神,气得似锦狠狠一跺脚,直接踩在他的皮鞋上,嗤鼻冷哼,总结一句:“男人都是朝三暮四,见异思迁的败类,哼哼。”
“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哼哼,你敢我就……”似锦笑得狡黠,捏着他的肉,从牙齿缝隙里挤出四个字:“动用家法!”
“不如判我有妻徒刑?”
☆、野花哪有家花香啊
“不如判我有妻徒刑?”严挚温柔一笑。
似锦嘟着嘴巴,很认真的说:“你还罪不至此。”
“我想到一个好办法,颜泽抢了我女人,我也抢他女人出出气,那样罪名够大,似锦宝贝儿,你觉得我的主意怎么样?”
似锦一听,彻底炸毛,这贱丨人的眼睛直溜溜的看着照片上的女人,仿佛带着一股儿认真劲。
似锦气得一手搂紧严挚的脖子,狠狠按下,一手掌重重的打他的头,嘴里还嚷着:“严挚你个贱丨人,你是不是真想乱搞,哼哼我告诉你没门,你答应对我负责一辈子的,现在后悔晚了!”
严挚小人得志的勾魂一笑,“某人恼羞成怒了哦,这醋味真大。”
他随便扯下一张照片,搂着似锦出去,似锦却不依,反驳大骂:“谁吃醋,你不是看上人家了么,这么急着离开干嘛,多花心一会啊。”
“野花也有哪有家花香啊。”严挚搂着她出去,顺手带上门,狡黠的对她笑:“似锦宝贝儿,我今天花了,晚上要不要罚我[深长不露]?”
似锦听到他说“深长不露”四个字,面色瞬间爆红起来,耳根都红了起来。
“你不是说你不记得那晚的事情了嘛?哼哼,又骗我!”
严挚乘热打铁的俯身,挨着她的耳垂,低低一吮,笑得更加淫丨荡,“哪一晚的事啊?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宝贝,你耳朵怎么红了哦?”
“你还骗我,你刚刚明明说,晚上罚你深长不露,你还装傻?”似锦便推他边往外走。
心里骂骂咧咧的,暗骂严挚这贱丨人,太狡诈了,卑鄙无耻!
严挚追上去,一脸笑意骚包状,“似锦,似锦,等等我,深长不露怎么了嘛?”<br/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514/37650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