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可他忘记了还有自己。
他怎么能这么自私,他这样做,让自己怎么办?
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是喜欢着另一个冀煦的吗?
太荒唐了!
无法找到理论的人,su只能在心口一遍遍的重复自己的愤怒和失望。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让他的身体先好起来。说不定还有机会把冀煦叫出来。
怀着这样想法重新的振作的su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擦干眼泪回到病房。
“冀博士,有什么事就跟我说,现在你得先养好身体。”
冀博士应下来,真的极为配合su的开始调养。
他们每天聊天的内容并不多,大部分时候su只是看着他的脸,透过他的脸似乎能看到另一个人。
尤其是在冀博士睡下之后,su就开始对着这具躯体缓慢诉说。
终于有一天冀博士不再忍耐,在su说到一半的时候挣开了眼睛:“你不用对我说,对我说他也不会听见的。”
su并不尴尬,就像平常一样笑了笑,抽回了握着他的手。
“su,我也在意你。”
冀博士一贯不表达自己的感情,今天却一反常态,或许是自己的样子刺激到他了。
su端坐在凳子上,与冀博士面对面,他点了点头:“我知道。”
“你对我也不是没有感觉的。”
“真没有。您想多了。”su友好的笑了笑:“实话,我看见您就觉得心里瘆的慌,上次也说过我挺怕那些东西的。您给我的感觉就像是附在冀煦身上的幽灵。”
“可我也是他。”冀博士微微皱着眉头,肩膀向内缩着,整个人显得非常脆弱:“你喜欢冀煦,就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都喜欢他。”
su点头承认:“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都喜欢的前提是,他是冀煦。您看,您除了和他长的一样,没有一点儿相似。”su低声说:“我知道前段时间可能给了你错误的感觉,说带您看新年什么的。那些你就别放在心上了,都是李哥说我应该好好对你让你别那么抵抗冀哥,才有可能帮冀哥治好病。”
冀博士的眼睛不眨了,僵硬着转过头望向su:“你是说,你是为了他,才接近我的?”
“是啊。”su毫不顾忌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这时候跟你这个会不会引起你的反弹,但我总觉得和你说这些冀哥是能听到的。要是再说些违心的话,他当了真,就真的不会再见我了。”
“你想说什么?”冀博士的声音已经有些许的呜咽,su免不得又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转过头望向窗外。
“假设所谓的前世真的存在,你所追逐所想了解的故事也都是事实,我的确是你说的苏皇后,可那又怎么样呢?再续前缘?”su停了停,他几乎听不见冀博士的呼吸声了,“不可能的。你知道就算我们又所谓的前世羁绊这种东西,可真正让人走在一起的也是彼此相处的感情。你说你是冀煦的一部分,那你也应该想开的是,我毕竟是爱着冀煦的,爱着你所谓的凛文帝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与冀博士谈话最终以沉默告终。su不知道对方听进去多少,也不寄望因为自己几句话就产生什么改变。
他现在比以前倒是冷静许多,每天重复一样的工作,连公司的事情都放下了。直到冀博士出院,su送他回到家,看着人下车进屋他才突然像是释放压力一样的猛锤方向盘。
闭上眼,再度睁开。su调转车头准备回家。
他已经将近三个星期没回家了,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
掏出钥匙打开门,su闻到了饭菜香。
皱着眉头走到厨房,不可置信的是小周居然穿着围裙在做饭。
喝,他都忘了,现在他是小周被他收留着,在他家里。
“你回来了,你还没吃饭吧,马上就好了。”
“别像我老婆一样跟我说话!”
su心情不好的吼道,小周一时间就愣住了。他转过头,两颊通红:“你吃火药啦?”
“你怎么回来了?吴子建没好好安置你?”
“他把我安置在你这儿啊。”
su心里操了一声,拿起电话就想大骂那愚蠢的家伙,可对方在军区根本不能接听电话,就算打到军区电话上,对方也不一定能接到。su一把把手机摔在墙上,整个人倒在沙发上。
小周怯生生的走过来:“你要不喜欢我待在这,我就走。”
“你他妈能走哪去!?都他妈不是省心的,净给人惹事。”
“我知道错了。”
“你知道个屁!”
“我还是恨冀家,他们害了我爸,害了我家。可我不会像沈熙一样那么傻,我一定会变得很强,不让冀家看我的笑话。”
su缓缓转头看着那个站在厅里手足无措的少年。这或许是他这段时间听到的最入耳的话。
帮别人教儿子,儿子总算听了话,su也有一种为人父的辛酸感。
“你这是把我当爸呢?”
少年抿着嘴角,支支吾吾的说:“你还不够当我爸。”
su总算笑出声,站起来伸手搂过少年的肩膀:“我是我们家最小的一个,没弟弟。从小到大在院里做混世魔王,不但有我哥宠着,院里的哥哥姐姐们更是把我宠得无法无天。现在好,有你个弟弟,我也可算知道我哥不容易了。算了,不说这些,我们吃饭。”
小周点点头,忙去厨房把最后一碗汤给盛了出来。
su本来没什么胃口,可看着眼前这孩子就好像又有点儿什么寄托一样。笑了笑,喝了汤。
吃完饭,他回到房间,把房门紧紧关上,拿起床头的相框不停的描摹着。
有史以来拍的最烂的照片,却是他最喜欢最留念的。
那个雨夜的山上,还没有开始的自己和冀煦,互相调侃互相试探。他看见照片里火光下冀煦的脸,就仿佛看到那个雨夜那个人无意流露的脆弱和倔强。
那么动人。
su轻笑出声,看着照片的眼睛逐渐模糊起来。他抱着这唯一的照片,慢慢的沉睡。
有多久没好好睡过了呢?
su缓缓合上眼睛,意识就真的模糊起来。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是自己在冀煦的家里给他做饭。冀煦坐在餐桌上看着报纸,偶尔对他的菜点评上一两句,满脸的不满意,却总是吃的干干净净。
su几乎被这个梦乐醒,可当他真的醒过来的时候却是小周紧急的敲门声。
“怎么了?”
su拉开门不满的问,小周指了指客厅,然后跑回自己的房间。
不明所以。
整理了一下仪容,su走到客厅。他没有看来人是谁,直接说:“不好意思,我这里没什么喝的,给您来点儿果汁怎么样?”
su根本没打算等对方回答,直接进了厨房倒果汁。
才倒了一半,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声笑:“喝拉菲吧。”
倒果汁的手僵住。su立马窜了出去,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的那个人,是冀煦!
su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冀哥?”
“嗯?”男人转过头,有点儿不满的皱眉:“不是说拉菲吗?你双手空空如也是不打算招待我?”
“当然不,我只是觉得,你大病初愈不适合饮酒。”
进行着无聊的对话,su的脚像是定在地上,走不出去一步。
过了好久,他才说:“冀哥,你回来了?”
“来看看你怎么样。”
“不怎么样,死不了。”
冀煦一笑,“不但死不了,还挺滋润。”
他的意思是指小周,su哭笑不得。腿终于能动了,他扑到冀煦身上。被抱着的身体略微僵硬,su忽视他的抗拒收紧双臂:“你怎么那么小气,你明明知道我心里就你一个人,可你却习惯性的刺激我。这是病,得改。”
“病太多,改不及了。”
“那也不行,别的都无所谓,只有这个非改不可。”
“为什么?”
“因为你不相信我。”su把脸埋在冀煦的肩膀上,“我知道我总是做一些让你无法放心的事,对不起。这一点我一定会改。”
冀煦沉默了,su听到他低浅的笑声,然后身体也被他抱住。
“我知道了。”
su一愣,然后舒展眉头:“冀哥,今天陪我。”
“可以。”
得到应允,su十分高兴。他拉着冀煦的手坐下,搂着冀煦的肩膀。他什么都不想干,就像这样抱着他。
今天是个圆月,冀煦就像只在圆月出现的幻影一样让su感到不安。
这个人就这样坐在自己身边,安静不像是真实的。
“冀哥,我爱你。比你想象,比我自己想象的还要爱。”su摸着冀煦的头发:“如果你不在我身边,我都不知道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说什么傻话,江三少什么时候也多愁善感起来了。”
su不看冀煦,只看着窗户外面遥远的月亮:“碰见你之后啊。你不知道但凡和你有关的事儿我的脑容量就特别小。你也知道我本来就没什么脑子,现在更是智商呈负数。”
冀煦低声的笑,像是听到一个笑话。
su由着他笑,两人就这样坐着坐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冀煦开口:“你照顾我照顾那么久没好好休息吧。进屋睡去。”
su扶着额头,过了一小会儿才点头说好。他说:“我多害怕我一闭上眼,你就不见了。”
“江山,我会一直在的。”
仿佛得到了承诺一般,su拉着冀煦回到房间。
他如同树懒一样的抱着冀煦,蹭着冀煦的后背,他心里的不安就这样真实的传达过去。
冀煦伸手拿起床上的相框,看着里面的照片略微吃惊:“什么时候照的?”
“那天在山上,趁你不注意偷拍的。”
“胆儿挺肥啊。”
“要不肥,怎么追你。”
又是无意义的对话,接着是互相看着彼此相视一笑,拥抱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su被早餐的香味叫醒。他摸摸了旁边的床,冰冷的。他猛的坐起来。
坐着发了会儿呆,su走进浴室洗漱,回到客厅的时候看见小周坐在餐桌边上,冀煦坐在他对面。
他没走啊。
这样感慨着,su走到餐桌边坐下。
“早安。”
“早。”
看着餐桌上的面包和牛奶,他又看了看钟。叉子毫不客气的敲上小周的头顶:“还不快点滚,你快迟到了。”
小周捂着头:“能不能不敲我的头啊。走就走。”他赶忙塞了面包,喝了牛奶,在沙发上拿起挎包,走之前还不忘问:“你晚上想吃什么啊,我做给你?”
“他妈滚吧,爷做给你!”
小周一笑,灰溜溜的滚走了。
冀煦笑了笑,拿起牛奶,喝了一口:“今天你还是不去上班?”
su沉默着,眼睛直直的盯着桌子。
“怎么了?不和口味?”
“冀哥从来不做饭。”
su缓缓开口:“他虽然对每一步都了若指掌,但他从来不会做。”su的肩膀垮下来,像是坚持不下去一样:“你扮得真的很像了。但可惜,你不是他。”
餐桌上一片静默,毫无声息。
su总算抬起头来:“别这样,我不想这样。”
那个冀煦的脸上总算窘迫起来,缓缓的低下头:“对不起。”
“不,是我对不起你。我昨天晚上就知道了,但我不说,我利用了你。”
冀煦睁大眼睛看着su:“为什么会……知道。”
“我就是知道,一开始的确要被你骗了。可抱着你的时候就有感觉,不是那个人。我也想配合着把戏演完的,可真的没办法啊。”su低声一笑:“说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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