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滚吧。”
吴子建耸耸肩,还真的就这样走了。
对于他突然的爽快su还不适应,手指抖了抖扶着额头嘲笑了一把自己才清醒过来。
自己或许真的是表现失常了。吴子建这家伙才会这么担心。
没有被谁抓住过心,也从来没有遇到过闯不过去的挫折。从小到大,一帆风顺,除了爸妈兄姐没人能让他这么在意。感情没复杂过,攻克高难度,然后一脚蹬开,这几乎成了习惯。
能入他的眼不容易,冀煦到底是和他经了几辈子的孽缘才让他这么放不开?
都完事了,还这么放不开。
su有时候想,算了吧,这样倔着没意思,实在放不开就回去呗,说几句好听的,哄他一哄总归能把这一页掀过去的。然而他只要一想冀煦把自己当做冀博士的研究对象,他就心口抽的疼。
谁都忍受不了吧,你喜欢的人和你相处的时候一直在扮演另一个人,就像红娘一样的为你和另一个人牵线。
为了什么?su都不用问冀煦,自己就能猜个十成十。
冀博士找到答案不就心满意足了?急着就会乖乖的消失再也不会出现。
到时候对冀博士动感情的su是死是活,关他冀当家何事?
不过也是,那会儿冀煦就该查清楚了,自己什么性子,他才敢这样玩。
无法继续深想,su捂着头等着自己遗忘。
门口突然传来的声音让su皱起眉头。扭头瞅见床上的手机,想到吴子建那家伙总是丢三落四便无奈的拿起手机准备给人送过去。
门一拉开,su就被一个人撞在身上,巨大的力量使他往后退了两步。
他双手赶忙抱住倒过来的人,定睛一看,居然是冀煦!
su整个人懵了,眼睛往上看,冀庭正紧张的准备来扶人,而吴子建那家伙就站在冀煦的正对面。
这不用想都知道发生什么了。
“你可以松开了。”
冷静的话语让su不得不松手,冀煦被冀庭扶了起来,整理了自己的衣衫,对着su微微一笑:“谢谢。”
话音刚落,su的拳头立马握紧。这种比第一次见面时候还要生分的表现,让人十分不愉悦。
“呵。”
嘲笑是从吴子建嘴里发出来的,su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去看冀煦的脸色,对方仍旧微笑着面色不改。
“你们怎么回事?”
“没事,我准备回你那边去,冲的快了点,不小心撞到了。”
吴子建靠在门边,双手抱胸一脸的无所谓。
su要是信了他这鬼话那就真见鬼了。刚刚从他在屋里听到走廊里有声音到他拉开门可有一段时间。瞅了瞅吴子建的拳头,估摸着是言语挑衅冀煦不成,反被冀煦挤兑了回去。
“是不小心撞到了。”
冀煦笑意盈盈,看了一眼su又看了一眼吴子建,然后拉了拉自己的袖子:“我还有事,你们聚。”
那家伙半点不丢身份的离开,就剩下su和吴子建两人大眼瞪小眼。
胸口如同堵了棉花,su不再过问具体经过,把手机扔给吴子建,反手就重重的关上门。
一落锁,su就有些发抖。
那家伙刚刚就在怀里,冀煦刚刚就在怀里。
su看着自己的手移不开视线。
一个星期前还抱过他,和他在车里莋爱,现在却连拥抱他都成了一种奢望了。
其实,他不是不能让步的,但绝不可以就这样没脸没皮的跑回去。
su望着房门,他希望冀煦能扔给自己一个台阶,告诉自己他也是爱着自己的。
可,可能吗?
su已经不敢想了。
你看,刚刚那个人眼底连一点波澜都没有。他已经忘记了吧。
而只有一个人的爱,不是爱情。
做着这样的觉悟,su拿出相机,换上衣服,直奔市区。
然而无论他照多少照片都无法排解胸口的郁闷。就连到了庆功酒会上,他也只剩下了喝闷酒。
他是投资方是老板,不需要虚与委蛇,除了开头的一杯是打架一起喝的,剩下的都是su独自灌着自己。
本来就不能喝酒,可这一次不知道是为什么,su的头脑无比清明。
望见主位上一直空空的,他难得开口询问谁那么大架子宴会都进行到一半儿了还不见人。
“和三少一样也是个投资方,不但投了这部电视还投了同名电影。我怎么都得把人请到了。”
su眯了眯眼睛,“人家只怕不给你这个面子。”
“哪能啊,冀总从不放鸽子,早说了九点到,这不,马上来了。”
话刚说完,就见大厅的门被拉开,冀煦和冀庭一同走了进来。
这两兄弟本就相似,站在一起都让人移不开眼了。
su左右瞅着他们,心里想着:还是冀哥好看。
一见着冀煦,su的酒劲就上来了,眼底开始犯花。他扭头对着旁边的女演员:“你知道这两个是谁吗?”
那女演员老老实实的点头:“是烨阳的冀总和……应该是他哥哥吧。”
看,没人知道冀煦是谁,只有他知道。
莫名其妙优越感涌上了su的心头。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被围住的冀庭,冀煦这会儿已经抽身坐在他身边了。
轻轻的嗅着这股香,su歪着头笑了笑。端起一杯酒也要走过去敬一杯,还刚站起来,手就被人猛地抓住往下一拉。su没站稳,酒洒了一身。
不但撒了自己身上,连周围的都波及了。
听见旁边准备扶他的女演员一声尖叫,接着就是粘腻的询问:“三少没事吧,要不去洗手间我给你洗洗?”
su看着这张浓妆艳抹的脸,心底冷嘲,去了厕所他还能全身而退?扯了吧。他只能拒绝说:“不用了,没关系。”
这方的小骚动成功吸引了冀庭的注意,眼神立马扫了过来:“三少喝醉了?”
su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右手按在额头上把刘海拨了起来,“大概吧,自个儿溅了自个儿一身,还祸害别人,实在不该。”
冀庭就笑了笑也没接话,又和其他几个聊起天来。
su耸耸肩,对旁边的女演员点了点头起身往厕所走。
都他妈到这场合,还装什么清高呢。
进了男洗手间,su对着镜子冲了一把脸,等着那女演员送上门来。
然而,人是来了,来的却是不那个女演员。
su盯着镜子里的人想大声的笑出来,这他妈叫什么事,他们和厕所有缘还是怎么着。
转过身,su靠在洗手台上,那家伙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靠在洗手间的大门上,嘴角带着笑,“看见是我就失望了?”
“你来这干什么?你不是都不怎么管生意的事儿么?你怎么还能跑到这应酬场合来。”
冀煦往里走了一步,把门关上。
“你想让我怎么回答?”他一步一步的逼近,眼底的笑容更是深刻了许多:“因为你在这?”
su的心随着这句话猛然一跳,接着立马冷静下来。
“冀哥,咱们这样说话没意思,就踏踏实实的说。你来这做什么的?”
冀煦高高的挑着眉毛:“还能干什么,抓奸!”
su一愣,上身不自主的往后仰,冀煦已经快要贴在他身上了。那家伙的眼睛眯着,笑容也没了,锐利的像是要把su撕成两半。
“我们是完事了,可不是完了。在我眼皮子地下跟拍我,还敢把姘头带出门,江山,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点儿?”
su浑身一抖,接着有一种畅快感直冲脑门。
脑子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他猛地往前一倾差点撞上冀煦脑袋:“我要有姘头,那只能是冀哥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出差,不定期更新。
不能保持日更~~抱歉~~~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不知道是谁先亲上谁的,就知道在那个状态下,两人根本没有考虑的空间。他们从所谓的闹掰到现在不过一周的时间,可却如同过了很久一样。
思念绵绵而来,在肌肤相处的那一瞬间就觉得再也无法放开。
好似脱水的鱼彼此给予彼此最重要的呼吸。
亲吻他,爱抚他,让他只看得见自己。这是su脑子里最后的想法。
衣衫凌乱,相互推挤。冀煦似乎还在生气所谓的对su太好,完全不肯放松身体。
他们的力量本就相当,在一方不肯罢休的状态下很难进入下一步。
只要冀煦不想,他就真的能抵抗所谓的天性。
su舔着冀煦的锁骨,突然低低的笑出声来。闷在冀煦的肩窝里,吸着他身上的香气,就像吸毒一样戒不掉。
手臂用力,su把冀煦紧紧的圈在怀里。
不做也可以的,他和他在一起不是只为了和他上床。
想到几次的告白都以上床而终止,su就觉得冀煦可能并没了解自己的真心。
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敲响,外头传来女人娇滴滴的声音:“三少,你在里面吗?”
su愣了愣,这才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在厕所里,抬头瞅了一眼冀煦,那家伙挑高了眉毛正看着自己。
su站正了身体:“别吵,滚吧你。”
冀煦似乎要开口,su食指按在他的嘴唇上,额头抵着额头,“冀哥,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按住人嘴唇的手指上感受到温热的气息,想来就是冀煦要说话。
su不放开,执着的按着:“我想和你一起,我估计着自己也是遇不到第二个你了。”
su的嘴唇顺着冀煦的额头往下,落在他的鼻梁上。他咬着冀煦的眼镜,慢慢挪开。镜片上染上白雾,让冀煦的眼睛若隐若现。
“冀哥,我不应该要求你的,是我没能让你信任。你那个病,我会帮你治好。”
无法听到冀煦的回应,su缓缓的放下手:“冀哥,你相信我吧。”
冀煦的嘴角微微的上扬,眼睛缓缓的往下看。那只与su十指交握的手似乎就是他的回答。
“我好像除了相信你也没别的选择了。”冀煦握紧了手,“不过我得和你说明一点,我只原谅你一次。”
su脸色立马难看:“难道你说的是这一次?”
“不,这次不算。”冀煦摇了摇头:“这一次我们两人都有问题。江山,你也可以只原谅我一次。”
su笑了笑:“你会做出什么需要我原谅的事吗?”
冀煦想了想,摇头笑了。
“冀哥,我们不能总站在厕所里吧。”su对这儿的环境很不满意,他凑在冀煦耳边上:“咱们偷溜出去,别再应酬这种场合。”
见冀煦并不反对,su便带着他绕开人群,走出大厅。到楼下的时候,看见酒店围着的记者,su贼贼一笑,打了电话,记者门居然纷纷离开。见着机会,su拉着冀煦跑了出去。
s的夜晚还是很凉的,一出大门su就打了个冷战。他们刚刚避过宴会自然不能去拿大衣,这会儿两个人都是西装衬衫,凉快的很。
su拉着冀煦一路的跑,一直跑到临近江边的地方。
气喘吁吁的停下,su看着冀煦通红的脸颊,觉得他更加可爱。只是江风太大,两人没过多久就开始打哆嗦。
“江山,你这是折腾我?”
su笑着解开西装的纽扣,把冀煦裹进怀里。
“冀哥,咱们找个地方买身衣服吧。”
“这时间商场早关门了。”
su想了想,下巴靠在冀煦脑袋顶上说:“那边是s大,校门口肯定有夜市,这会儿估计还没撤呢。”
冀煦微微抬头,瞅着su眼神极为怪异:“你是说,买地摊货。”
“怎么,你还嫌弃?这样不冻死?”
根本没得选,su也没给冀煦犹豫选择的机会,拖着人就往夜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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