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此刻这副残躯怎能配得上,宛若公主般的她?
我静静的躺在床上,从背后将床上的人儿紧紧的锁在怀里,闭上眼,只希望八年前的一切都从未发生,希望五个小时前的一切不过是个噩梦……
我只在床上休息了一个钟头,就匆匆起了床,下楼买了一大堆的早点,豆浆油条、皮蛋粥、煎饼果子什么的,那是我第一次为之言准备早餐。
留下一张字条,就匆匆离开了。
虽然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对男人接触异常敏感,甚至充满敌意跟厌恶的我,面对康铭宇如此亲近的肢体接触,非但没有半点异样,甚至还有些不知廉耻的脸红心跳这件事,感觉不是一般的奇怪。
作为一个自认还算正常的男人,我无法接受自己昨晚那些过于反常的举动,康铭宇的所作所为也完全超出了我的极限,我无法容忍再次被男人侮辱,那种尊严,自尊被无情践踏的痛苦,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无法容忍的。
“特助,今天这么……早。”李梅看样子心情很好,不过看到我阴沉着脸,估计是联想到昨天的事,有些尴尬吧!这时办公室的铃声响起,李梅慌忙跑过去接了个电话,然后对我说道,“总裁让您过去,不过听起来boss今天心情不太好。”可能是出于对昨天事情的抱歉吧,她捎带脚提醒了一句。
我点了点头,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一进总裁办公室,就见康铭宇将桌子上那封辞职信,无情的仍在我的面前,我甚至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嘲弄跟窃笑,现在越看这张脸越觉得欠扁。
“你以为一封辞职信,你就可以轻松的离开公司?”康铭宇坐在老板椅上,黝黑的眼眸盯的我浑身发毛。
不过他这句说的就有点儿不对味儿了。
“进公司签的合同你没仔细看过吗?”康铭宇问道。
我想了想,合同确实是签了,不过我确实没有仔细阅读过合同里的各个条款,我印象里公司签合同好像也就那么回事,我唯一比别人多签的就是一份额外的保密协议,那个我倒是看得挺仔细。不过话说什么时候辞职变得这么麻烦了?
“你所签署的合同第101款中有明确规定,身为总裁的特别助理,除总裁辞退,违反保密协议外的任何自发性辞职、离职行为均属于违反合同条例,将偿付违约金500万,美金。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是收回辞职信,还是偿付你如今根本负担不起的违约金。”康铭宇嘴角上扬,饶有兴致的讲起合同中的一条隐秘条款。
我有种被坑了的赶脚,质疑的从康铭宇手中夺过合同,以最快的速度寻找他说得那条,我去,还真找到了,最要命的是,合同的右下角赫然签着‘汤伦’二字,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这是霸王条款,根本不符合劳动法的规定。”还劳动法呢,我基本上连它长什么样都不是很清楚,要不是被逼急了还真说不出这么有水准的话。
“就算是霸王条款,你也是在自主的前提下签署的,没有人逼你,如果你觉得打官司能解决问题,我随时奉陪,至于违反不违反劳动法,我比你更清楚。”康铭宇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去,他这意思就是不违反呗?还奉陪,什么意思?这是找大家的赶脚啊!我怒视着康铭宇,要是眼神能杀人,他早死八百多回了,他这是摆明了在坑我啊!……
千万别觉得我没骨气,在巨额违约金面前,尊严连个屁都算不上了,我特么本来就是个穷光蛋,五百万啊,这不是坑啊,这是要坑死的节奏!
哎!我发现自从投出那份该死的简历,我在一次次的做着人生中一个又一个重要的决定,这腰啊是有点儿疼了,我顺势将地上的辞职信捡了起来。
“总裁。”我深呼吸,正视康铭宇。
“说吧。”康铭宇双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大家都是男人,有些事我觉得应该跟总裁说清楚比较好。第一我不是gay,第二我很正常。我希望,昨天发生的事,以后不要再发生。我很正常,也有女朋友,我不想成为有钱人恶趣味的牺牲品。如果您希望我继续为您工作就请照做,否则即便要偿付巨额赔偿,我也会再次递上辞呈。”这是我仅剩的尊严,一想到日后要面对一个时刻准备扑倒自己的男人,还要装作如无其事,我就觉得备受煎熬。
我对康铭宇的接触是没什么抵触,但那说明不了任何问题,我花了那么多年的时间去忘记,为的就是做回正常的自己,所以我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
此刻,我可以很肯定的说,我没有比现在更正常的时候。
“威胁我?”康铭宇笑了,小的我心里毛毛的,我估计我是第一个敢当着他面说这些话的人,只见他玩味儿的说道,“听着,你正不正常与我无关,也不需要在我面前反复强调。至于你今天跟我说话的态度,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其次如果你觉得这份工作不适合你,随时可以交出违约金,然后离开。我不会做任何阻拦。”
这家伙摆明在耍无赖,居然用违约金这种事来要挟我这种就差钱的人?还有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反复强调?
“没别的事,你可以出去了。”康铭宇拿起旁边的文件,低着头开始工作起来。
我攥着拳头,我无奈的离开了总裁室,哭/(ㄒoㄒ)/~~。
如果现在我有500万,美金。我绝对把离职信跟支票一起拍他脸上,然后潇洒的离开,可惜我没有,~~~~(>_<)~~~~只能这么灰溜溜的离开。
第005章 借酒消愁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除去必要的工作外,我回避了所有跟康铭宇的单独接触,即便如此这段时间我仍旧不清闲,甚至比之前还要累……
“你下班啦?”一推开门就见之言从厨房里端着菜走出来。
“恩,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我问道。
这是这个星期我回来最早的一天,没想到之言居然也来了,看着她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的样子,我就觉得很幸福,一天的疲惫感当然无存。
“你是不是工作累傻了?明天是星期六,我猜你一定休息,所以就过来啦!你这个星期忙的连通电话都没时间给我打,你们公司那么多美女,我怕你不要我,过来查岗喽!”之言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我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她说道,“傻丫头,我怎么会不要你。”
“好啦,你快出去吧,厨房里都是油烟味,饭菜一会儿就好了。”之言把我从厨房里推了出来。
我有些疲惫的瘫软在沙发上,这段时间可能是睡眠少的原因吧,做噩梦的次数在不断的减少,没有了这层严重的精神折磨,身体上的过劳倒是还能承受。
“饭好啦,尝尝我最近手艺有没有进步。”之言端着最后一道蒜蓉油麦菜从厨房走了出来。
我才闭上的眼睛迅速睁开,强撑着困意浓重的身子起来对之言说,“好久没尝到我们家之言做的菜了,看着就流口水,呵呵。”
“我知道你最近工作很辛苦,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你先吃饭,一会儿吃完饭泡个澡好好睡一觉。”之言温柔的说道。
我接过她手里的盘子,吻了一下她,“谢谢你亲爱的。”
多年来的相处,让我们如老夫老妻一般熟悉着彼此,我之间除了没有性,一切都如普通情侣一般,她几乎给了我一个女人所有的温柔跟关怀,我习惯了她像主妇一样为我洗衣做饭,习惯了偶尔住在一起时,单纯的搂着她睡觉,也习惯了她的温情,也习惯了她的容忍。
“明天,我们去看场电影吧!”洗完澡,我裹着浴巾,手里拿着毛巾擦头时,背对着之言不经意的说道,其实更像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从镜子里,我能清楚的看到身后的她脸上的表情,我猜,她应该很高兴。
“可能不行,我爸妈明天从国外回来,我要去机场接他们,这几天,可能不能陪你。”之言开口道。
我只是笑着说了句“好吧。”心里却有着难言的失落感。
如果我说我们认识这十年我从未见过她父母,甚至很少听她提起,我除了知道她爸妈长期在国外很少回来,她爸也姓宫之外就在没别的了,估计没人会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她不说,我也懒得去问,毕竟这也算个人隐私。
“我很抱歉。”她的头抵在我的背上。
我僵着身子,不知该说些什么,就好像时间都静止了,没有过多的动作,她甚至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能牵动我神经。
“该说抱歉的是我,如果不是我到现在还是一事无成,还克服不了心理障碍,也不会让你等那么久。”每次想到这些,我都觉得亏欠她太多太多,甚至无法弥补。
那天晚上之言离开后,我久久不能入眠,没有任何原因。
烟永远是男人最好的朋友,不管是伤心无助,还是寂寞空虚,它都会静静的陪伴在我们的口袋里,燃烧自己化作烟雾来麻痹我们的神经,有时候我甚至觉得烟才是这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才对。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我抽了差不多一盒烟,非但没有半点儿困意,还越来越精神,我苦笑,还真是不该把这提神的东西,当安眠药用啊!
于是我穿好衣服,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凌晨一两点钟,别说人了,街上连个车都少有,凉爽的小风吹的我直揉鼻子。
不到两分钟就把我直线冻精神了,想回家,可是一想到回去也是一个人,就放弃了,想想这个时间,也许依旧喧嚣的只有一个地方,酒吧。
离我们家最近的酒吧,就是waitingbar了,算了去喝一杯也好,就当放松好了,再怎么穷几千块也还是有的,大不了下半个月吃泡面。打定主意,我就朝着waitingbar前进。
“来瓶whiskies。”到了酒吧,我直奔吧台,对着服务生道。
只见那服务生看了我一眼,然后将酒跟杯子摆在我面前。
像我这种一个人来,一要要一瓶,打开就开喝的,铁定不是来把妹的,不是借酒消愁,就感情空窗期(说白了,就是失恋的),当然我肯定不是后者,我算压力释放型的。
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喝酒,嘈杂的音乐,形形色色的人,不喝酒我都觉得头昏脑涨了,更何况我还是个连不胜酒力都算不上的主,基本上沾杯就倒,这不还没喝几杯呢,我就晕了。
然后就感觉有个女的吧手搭在我背上,摸啊摸的,还嗲声嗲气的跟我说什么,“帅哥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啊?要不要找个人陪啊?”
这声音听着就特么恶心,我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除了知道是个女的,鼻子眼儿长什么样基本没看清,我用力的摇了摇头。
“呵呵,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儿,你身上有味儿,熏得慌。”我傻笑着甩开那女人的手,一点头一点头的冲着她说道。
那女的身上,就是有味儿,也不知道喷的什么,赶上狐臭了,问着就特么恶心。
“你以为你谁啊,还敢说老娘有味儿?你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那女的不乐意的嚷嚷起来。
我就迷迷糊糊感觉她嘴在动也不知道在哪儿捣鼓什么,反正就是头晕的厉害,在被这么一熏,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就知道我困了,酒有时候,就是比烟好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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