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王室成员,那些大贵族的尊称,怎么就摆在了“伯爵”二字的后面呢?要摆的话至少也要是公爵才行啊,真是他自己要当土皇帝么?
奥帕又翻过身面朝上躺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白天瑞塔跟他说过,庄园的地产还包括一片葡萄园,一个农场,附近的军营虽不包括在庄园里,但属于伯爵的财产,这么一算,他作为“伯爵”,拥有的似乎太多了……
奥帕此重新枕上了双臂,眼神自然而然的又落在了后庭的那扇窗口。伯爵还没睡,不知道瑞塔睡了没有,这么晚了应该休息了吧……伯爵那么闲,他肯定也忙不到哪去,有空见着他要跟他说说,把自己从厨房调出去,随便干点什么,总之既见不到伯爵和康斯坦,又不像厨房这么忙最好,实在不行找他借笔钱去安萨雷也行,他不是在这干了很久么,又是亲兄弟,借点钱也不过分吧……
奥帕默默的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着想着打了个哈欠,就想到梦里了。
此时的伯爵,穿着睡袍从酒柜中取出一瓶葡萄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然后将叼在嘴角的雪茄夹在手指上,举起杯子一阵畅饮,喝痛快后又倒第二杯,第二杯不缓不急的倒了三分之一就停手,举起杯子,伯爵慢慢靠近了光源处的瑞塔。
瑞塔刚被他教训完,此时身上就披了件白衬衫,双手被高高的绑在床柱上,一条腿跪在床边,另一条腿颤微微地杵在地上,他出了一身大汗,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朦胧的水光,薄薄的白衬衣被浸透,半裹在身上透出暧昧的肉色。
听见脚步声,瑞塔微微抬起头,露出酡红的脸颊,他双眼微眯,眉头轻蹙,睫毛上还凝着水珠,是个刚哭过的模样,瑞塔难耐的动了动身体,双臂被绑的已经失去了知觉,坐又坐不下去,只能屈着一条腿半撑着。
伯爵吸了口雪茄,觉得此时的瑞塔就好像一个发光体,无声无息的将诱惑扩散。
“唔……”瑞塔想说话,但嘴里被塞着东西,只能用鼻子发出声音。
伯爵听着这软软的鼻音,就好像闻见血腥味的鲨鱼,静静地游向了猎物,他取出瑞塔口中的布条,是一条领带。
瑞塔皱着眉使劲儿呼吸,伯爵把那杯葡萄酒递到他唇边,口渴的瑞塔迫不及待的喝了起来,红色的酒液沿着他的嘴角流到下巴上,又顺着脖颈越过锁骨,在他苍白湿润的身体上画了一条鲜艳的红线。
伯爵一把撕开了瑞塔的衬衣下摆,露出了他的细腰窄背,还有饱满圆润的臀`部,只是臀`部上布满了嫣红的鞭痕,一道叠着一道,红肿鼓起,一直淹没到了小巧的腰窝。
这是伯爵的杰作,在他看来,瑞塔的身体无论是从色泽还是手感来看,都是一张绝佳的画布,而且这画布的适应力和恢复力也很好,用深红和青紫来绘画正合适,他捡起丢在地上的教鞭,用冰冷的顶端轻轻拍向瑞塔的臀`部。
正在喝酒的瑞塔被这一下吓得呛着了,好一通撕心裂肺的咳嗽,伯爵满意的看着他抖动的双肩,将手里的教鞭又扔回地上,一把拍上他火热结实的臀`部,恶意的揉`捏起来。
“啊……!嘶……肖……肖,”瑞塔疼的直抽气,下意识的缩起身体想躲避,可他躲得越多伯爵就掐的越狠,而且转往鞭痕密集的地方用力。
“嗯……唔唔……”瑞塔疼的昂起头,紧紧咬着嘴唇想缓解疼痛,伯爵看他隐忍的模样更加有了兴致,眼中喷射出灼热的目光,手一松开,瑞塔的肩膀又是一颤。
还没等瑞塔放松下来,啪的一声脆响,伯爵狠狠地打在了瑞塔的臀上,毫无防备的瑞塔猛地闭上了眼,额头渗出冷汗。
“怎么不叫了?”伯爵冲瑞塔喷了口烟,轻轻在他耳边低语。
瑞塔艰难的吞咽一声,沙哑道;“肖……别折磨我了……”
“哦?你想要我怎么样?”伯爵声音更低了,暖暖的气息吹在瑞塔耳边。
磁性的声音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了瑞塔的神经,掌控了他的思维。
“我……我用嘴……”瑞塔不敢要求什么,只能用哀求的语调说出伯爵所想。
果然,伯爵笑了下,将雪茄又叼回嘴里,伸手摩挲着瑞塔的肚子;“可我觉得你还没有疼够。”
说着,伯爵一低头,雪茄杵在了瑞塔肩膀上,烟头烫破衬衫,灼在皮肤上,发出“嘶——”的一声。
瑞塔在焦味中惨叫一声,但仍忍耐着不躲闪。伯爵看着瑞塔白嫩的肩膀多出来一个焦红的圆坑,圆坑中心的皮肤通红褶皱,四周逐渐蔓延出一圈浅粉,就好像一枚红痣,对比的周围肌肤更加白`皙嫩滑,伯爵顿时身心无比舒畅,耐心的审视过后,拆开了绳子。
五
瑞塔狼狈的摔在了床上,粗重的喘息着,很快他感到身边的床垫下陷,不用看也知道是伯爵过来了。
瑞塔不敢怠慢,立刻起身,四脚着地的爬到伯爵身边,轻手轻脚的解开了他睡衣的腰带。
伯爵个子很高,在跟他同等身量的人里算瘦的,往床上一躺长长条条,但肌肉却是块垒分明,精瘦而有张力,古铜的皮肤下蕴含着蠢蠢欲动的攻击性,就连胯下深褐色的野兽都是青筋纠结,充满着戾气。
瑞塔跪伏在伯爵身侧,他太熟悉伯爵的嗜好了,伯爵喜欢看别人疼,他不会放过任何快乐的机会,瑞塔要在他能碰到自己的地方服侍他。
伯爵将雪茄放在烟灰缸里,看着瑞塔小心翼翼的揉摸着胯下的怪物,接着含笑看了自己一眼,张开嘴,慢慢吞进了光滑的头部。
瑞塔闭上眼,专心用舌头来回扫滑着冠状沟,时轻时重的绕着圈子,偶尔用尖细的舌尖轻轻戳刺顶头的马眼,然后收缩两颊,用柔软的口腔有规律的挤压吸`吮,瑞塔做的认真又陶醉,就像一个在对偶像顶礼膜拜的教徒。没一会儿,伯爵沉重磁性的呼吸声就传了过来,他上半身靠在床头,用手拨开瑞塔潮湿的综发,仔细端详起他的侧脸。
瑞塔闭着眼微皱眉头,偶尔发出一两声猫叫般的鼻音,脸颊因为出汗而有了些许血色,衬得气色更好了一些,秀气饱满的嘴唇被撑得无法闭合,只能任由深色的狰狞贯穿深入,这样强烈的视觉冲击增强了伯爵的快感和征服欲。
视线随着瑞塔的身体轮廓向下,伯爵发现他在卖力的服侍的同时,自己的身体也慢慢有了反应,他那根小心躲藏在两腿间,肚皮下的肉粉阳`具,怯生生的抬起了头,悄悄地流了一滴眼泪。在长久的相处中,瑞塔的身体也发生了改变,逐渐在这种单方面强制的关系里寻找到了快感。
伯爵一把薅住瑞塔的头发,先是粗暴的强迫他抬起头,还没等他喘上一口又用力按下去,瑞塔口中被阳`具充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痛苦的末尾还带着抓人的颤音。
伯爵如愿的进入了瑞塔喉咙的深处,火热的粘膜被深篌刺激的不断浮动,给予了他极致的爱`抚和享受;他另一只手摸到了瑞塔的臀`部,在形状姣好的双丘之间,隐秘濡湿的入口处,摸到了一个拉环儿。
伯爵用手指勾住拉环儿,毫不留情的用力一拽,一个黢黑的,带着螺旋状突起的假阳`具露了出来。
瑞塔呜呜的哀鸣,挪动着双腿本能的想要躲。
“别动,”伯爵声音暗哑,此时的画面给了他极大的刺激性,快感像是能量源源不断的涌入他的血管,让他浑身膨胀发热,兴奋激动。伯爵低笑一声,手上又是一用力,将这个狰狞的假阳`具又推了回去。
“唔嗯……!”瑞塔含糊不清的低叫,说不清是痛苦更多还是快乐更深,他后腰止不住的下陷,本能的做出了迎合的姿态,同时有些含不住伯爵的狞物,他双手紧紧箍住根部,想要用手代替口腔上下撸动。
伯爵看他努力地克制着体内的情动,立刻觉出了趣味,干脆一把攥住这个假阳`具,恶狠狠地抽`插捅弄起来,没几下,屋里就响起了黏腻湿滑的水声。
瑞塔跪在床上,被伯爵杵的又疼又爽,疼是因为力气太大还总弄歪,而且每次都会撞上臀`部的鞭痕,火辣辣的灼痛,而这种疼痛又带了很强的刺激性,侮辱的快感和深处的欲`望纠结交错,顺着脊背火苗一样窜到全身,烧的他难耐挣扎,却还忍不住想索求更多,这种欲求无法表述,只能将其转化为更加用力的吸`吮吞咽。
伯爵终于敌不过这热烈的温柔乡,低吼一声,松开了压着瑞塔脑袋的手,瑞塔就好像溺水的人一样猛地昂起头,大口的喘息,随之而来的还有喷溅到他脸上、前胸上的大股精华。
屋里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瑞塔跪在原地,神情恍惚的半眯着眼睛,伸出水嫩的舌尖,轻轻将唇边的白浊卷进嘴里,喉结上下一动,咽了下去。
“热的……”瑞塔睁着水雾茫茫的棕眸望向伯爵,被摩擦的红肿的唇边,留下一条亮亮的湿印。
伯爵双眼猩红,强压下沸腾血液中的暴力因子,猛地将手中的假阳`具连根拔除拔出扔在地上,瑞塔痛哼一声,随即眼前的画面整个晃了90度,浑身一颤,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伯爵按到在床上。
“跪着,”伯爵命令。
瑞塔温顺的翻过身,胸肩贴着床,后腰下陷,双腿微张翘起了布满血红鞭痕的臀`部,等待着伯爵的贯穿。
伯爵没有着急进去,火刚刚卸了一半。带着薄茧的手指拌开了瑞塔的臀瓣,检验货物一般的,强迫他暴露出隐秘的部位,在红紫纵横之间,刚被蹂躏过得后`穴呈深粉色肿胀,在感受到了冷气后不受控制得微微蠕动,挤出些许透明的汁水,湿淋淋的发亮。这一派糜烂旖旎风光,在伯爵眼中胜过了无数浓艳的画作。
“好好享受痛苦吧,宝贝……”伯爵握住了自己胯下仍然坚硬的阳`具,一鼓作气杵了进去。
“嗯啊……!”毫不留情的进入让瑞塔叫出了声,最初的疼痛过后,一种又酸又麻的的奇异感觉,顺着神经蔓延开。
伯爵从不懂得什么叫温柔,他只觉得自己被这个湿润的小`穴夹得很紧,那酥酥麻麻的感觉舒服极了,但光这样被夹着还不够,他还要更强烈的快感,于是他用力的,发狠的贯穿起来。
瑞塔闭着眼,身体随着强劲的力道前后晃动着,每用力杵一下,伯爵的下`体和耻毛就会撞上他的臀`部,刺激着上面的鞭痕,那感觉就好像被烧红的铁刃切割一样,同时敏感的粘膜被肉`棒盛满,在不断地摩擦中迸发出难以言喻的酥麻。
“唔……唔嗯……啊!”瑞塔忍不住抓紧身下的床单,硕大的鬼头狠狠地刮着他的肠壁,强迫他分泌出大量的淫液,瑞塔的呻吟声不受理理智的控制,叫的越来越响,连自己听了都脸红,几次进出后,伯爵的阳`具就好像浸润在了一个淫靡湿热的天鹅绒盒里,每次进攻都突破层层肥厚的媚肉,退出时又被俏皮的推挤,同时还带出了大量的淫液,露出来的茎身上裹满了暧昧的水泽,甚至连他蜜色的耻毛也被打湿。
“嗯嗯!啊……啊!唔……肖……”瑞塔单薄白`皙的胸口急促的起伏,他下意识的去呼唤伯爵的名字。伯爵不理会,一个用力戳进了他的深处,瑞塔昂起头,眼前一阵恍惚,他望向正对床的窗户,窗户上映着模糊的身影,那个高大的,占据绝对主导权的是伯爵,而被他狠狠压制在身下,被干的只会摇臀摆胯的,是自己。
瑞塔闭上眼,他应该感到羞耻的,至少也要有愤怒和害怕,可扣心自问,他此时真的只有强烈的快感,和被快感引起的阵阵颤栗。也许为了生存,很多东西都可以不复存在,又或者是可以逃避,但瑞塔可以肯定的是,一开始他还可以这么解释,但发展到现在,恐怕早已变了味……
瑞塔小声的淫叫着,他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了,快感和疼痛快要将他淹没,钻心的酥痒让他大腿和后腰上的皮肤极度敏感,连凉风的吹拂都能挑起他的情`欲,小`穴经受不住粗鲁的进攻,在猛烈不断的抽`插中,汁液泊泊而出,顺着囊袋向下蜿蜒,越过他火热的阴经打湿床单,连带着一条银色的丝线,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伯爵看着瑞塔的后背,白嫩的皮肤下骨肉在不断地起伏挪动,粉红的腰窝里布满汗珠,胯下那根白净的小东西充血坚硬,一甩一甩的吐着露珠,这一切都是瑞塔情动的信号,可他还不想让他这么早就舒服,于是大手一举,狠狠地在他臀`部上,同时一只手向下掐住了瑞塔的根部。
“嗯啊!!”瑞塔忍无可忍的痛叫出来,阴经瞬间软了几分。
伯爵感到肠壁一阵痉挛,缴着他的肉`棒不放,爽的他额上暴起了青筋,他不肯罢手,胯下力度不减,手上也一下接着一下,用力的扇在瑞塔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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