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刚刚从水里冒出来的奇牙,额头青筋一跳,恶狠狠的说“朽木莲初,你要是无聊就自己下水去找!!”
整个军舰上岛上,一个接一个人跳进水里,又跑出来,唯独莲初一开始就坐在岸边……旁边还有个赛巴斯为他倒上红茶,大概是因为赛巴斯到来的缘故,莲初身上已经换上了哥特式loli套装。
在猎人考试里刺眼到让人想冲上去乱砍,虽然这种念头就像他们对西索一样,敢想不想做。
“好了,莲初姐姐,我们去换房间吧”,找到足够的财宝,小杰和奇牙钻出了水面,赛巴斯自然接过莲初那份,为莲初准备好了房间。
“赛巴斯,你不需要?事先声明,我绝对不要和你挤在一张床”,和赛巴斯一起走进军舰里,两人停在门前,莲初认真的叮嘱的说“也绝对不可以夜袭,赛巴斯”。
闻言,赛巴斯挑了挑眉,停顿了一下,才俯下身,直线莲初“我亲爱的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会在大半夜不好好睡觉还出门的,一直只有你吧”。
特别是当你兴起,准备跑路的时候。
“赛巴斯,我希望你的那句如你所愿,可以用在我所有的事情上”,而不是一半对一半。
“那样可不行哦,小姐,永远不要想从恶魔手中逃离,当然我也将永远属于你”。
“直至死亡?”
“是的,直至死亡”。
那是属于恶魔许下的契约,不论是出于对灵魂的掠夺,还是其他,莲初都会相信赛巴斯是绝对会站在自己身后的存在,低着头勾出一抹笑,莲初刚推开门,嘴角扬起的弧度就是一抽,入目的是一只蛇立着上半身蹿到了眼前。
眨了眨眼睛,莲初抬头,这才发现房间里靠里面的那张床上,有一个穿着奇怪的人,正吹着不知道的乐器,而那些蛇似乎是听的音乐,安静而温顺了起来。
赛巴斯比莲初先一步走进房间,优雅的抓起了蹿到莲初面前的那只蛇,手指轻易的扣住了蛇的嘴巴“这些东西如果妨碍到我家小姐,我会很困扰的”。
那个考生似乎有些忌惮莲初,所以开了口“有我在,他们不会伤害任何人”何况,以你家主人的破坏力,整艘军舰都能轰没,还用怕蛇吗?
“蛇象征着恶魔,身为执事,我是不会让他们出现在小姐身边的”,赛巴斯微笑的放下手中的蛇,扫视了眼房间里,爬满了床的蛇,微微皱了皱眉,“看来,整间房子的东西都要重新换过”。
就在赛巴斯皱眉的瞬间,房子里原本还在爬行的蛇,像是接受到了什么讯息,纷纷急速的向房间的角落退去,立着上半身,发出嘶嘶的声音。
“你做了什么?”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蛇,对面的人立刻站了起来,警惕的看向赛巴斯。
“那是因为代表恶魔的东西,自然会害怕恶魔,何况还是高位的”,翻了个白眼,莲初走进房间,歪着头想了想才说“呐,不如我们打一场,输的自动让出房间,如何?”
顿时,对面的考生表情一阵扭曲,在他看来,同莲初打一场的效果根本就是和那个变态西索打一场的下场一样。
“不用了,我现在就出去”,明智的做了决定,很快房间里就一条蛇都不剩,赛巴斯摸了摸莲初的头,微笑着说“等你回来,我会为您准备好一切”。
没有反对,莲初径直走出房间,朝军舰的甲板走去,这场考试没有目标没有要求,甚至大部分人都认为这是考试的休息时间,莲初无聊的晃着脚坐在栏杆上,看着四处像是真的在度假一样的考生。
“警惕性太低,脑袋也不够聪明,你说呢,西索~”微微抬头,果然,在上面一层的甲板上,西索和伊尔迷正无聊的玩着牌。
从头上拔下一根念钉,伊尔迷的声音响了起来“莲初,这是一个脑残的建议?”
“本小姐比他们华丽多了”,直接跳到上层,莲初坐到了两人旁边,胡乱的就从两人手中抽走几张牌,“有没人说过你们很配?一个喜欢牌,一个喜欢钱,一个生活没有乐趣,一个生活太刺激,完美的互补”。
不置可否的看了莲初一眼,伊尔迷没有开口,西索舔了舔嘴唇,才说“恩哼……小初初最近变暴躁了哦……”。
轻易动手,轻易发泄自己的情绪,仿佛是有什么扼住了喉咙,便是因为这个世界的无所拘束,变得更加放肆,莲初托着头看向西索,忽然笑开,但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小西西,是不是平常把说谎当成实话的人,才是最看的清本质的存在?”
“美味有趣的果实,总是让人舍不得移开眼光呢”。
“果然是变态,难怪上次你盯着小杰的屁股看”,嘟囔了一句,在场的都对这句话没有什么反应,毕竟伊尔迷习惯了西索的变态,莲初也是。
西索挑起眼角余意无尽的看了眼莲初,像是某种暗示一般,缓缓的说“恩哼,小莲初和他们不一样哦……因为只有小初初你可以满足我所有的欲望……”。
强大、放肆、疯狂,残酷,在西索所有果实中,最想打一场的是库洛洛,最有价值的大概是伊尔迷这个杀手,最有培养欲望的就是小杰,但莲初却不一样,她不需要像库洛洛一样,经营着旅团,带了一票人,也不用像伊尔迷,受约束于自己的家人。
更加没有小杰那样去追寻一个人脚步,而不断成长的变化。
“是最完美的果实呢……”。
“西索,就某方面而言,你想什么你要什么,我都会知道,当然我的,你也知道,因为我们在无法无天这块,几乎一摸一样”,莲初似笑非笑的语气,竟然和西索上扬的声调,出奇的相似。
顿了一下,莲初忽然语调一沉,淡淡的说“西索,我们打个赌如何?”
“可以哦~”。
眼中的流光一闪而过,莲初看了眼伊尔迷,然后才转向西索,“我们就赌,哪天不管你是被乱刀砍死,还是吃饭噎死,甚至是把自己憋死,反正你死后,如果你去的是一个叫尸魂界的地方,那么就是我赢,作为报酬小西西你要安分守己的为我们朽木家种一年的柿子”。
……
……
即使头上插满了念钉,但伊尔迷一向平静无波的表情,还是有一瞬间的抽搐,他在想象西索去种柿子的场景,但结果是画面被自动屏蔽。
想象不能。
“恩哼,如果我赢了呢”。
“如果你赢了,那就代表尸魂界已经不存在,或者说已经不是尸魂界了,那时候……”,莲初似乎是勾出了一抹复杂的笑意,眼底的冷色调,比任何时候的都要冰冷的多,“那时候,西索,这个世界上就再也不会有脑残来荼毒正常人了”。
也再也不会有一个叫莲初的少女,维持着微笑的表情,隐忍住所有的不堪和绝望,独自走过一整个世纪的漫长时光。
都不会再有了。
没有等西索开口,莲初就说“西索,或许你说的对,我是变暴躁了,因为我不知道我还可以隐忍多久,在第一场考试的时候,我重新见到蓝染哥哥,我才知道无论我在哪个世界,总有一天我都要面对”。
因为丢不下白哉,因为蓝染哥哥肯定会找的到。
莲初感觉自己像被逼到角落的野兽,随时可能疯狂的攻击任何人,也可能再也忍受不了而自己去找蓝染。
她在害怕,害怕着拥有了这么多美好以后,还不及最幸福的时光,就死亡。
“似乎两种都不算我赢,小初初……”。
“不,两种都算你赢,第一种你可以继续你肆无忌惮的生活,我们还可以一起将山本爷爷的胡子扒光,而第二种,你也可以做回无所牵挂的变态,因为你知道结果”,摇了摇头,莲初轻笑
“便宜你了,不过有什么关系,那么多人里,你不是我最想无时无刻陪在身边的人,当然你肯定也不希望无时无刻看着同一个风景,同一个人,但是西索,你绝对是我最想成为的那个”。
恣意自由,不用算计任何东西,只要做或者不做。
“莲初,不要与比自己强大的人为敌”,伊尔迷看到莲初沉默,忽然开了口。
“没有退路了,伊尔迷,我也有我的底线,而现在我已经站在了这条底线上,其实我相信,这个世界很美好,只不过是我们太肮脏,所以要死的要消失的要守护的要毁灭的……也只是我们而已”。
仅此而已了。
猎人9
夜晚,趁着所有人熟睡的时候,那一对看管这个地方的老人,乘着猎人协会的飞艇,离开了军舰岛。
第一时间察觉的人里,自然包括莲初和赛巴斯。
不过两人的反应不过是看了一眼,然后睡觉的继续睡,坐在床边被要求讲故事的依旧在用低迷的嗓音,说着莲初根本没在听的话。
而当第二天他们走出房门时,整个军舰上已经忙碌了起来。
“莲初姐姐,你醒了?”迎面小杰和奇牙跑过走道,似乎正从最顶端的控制室走出来,准备去甲板,莲初拍了拍小杰的头,笑眯眯的说“怎么了?”
“我们在后面找到了一本日记,这里会有大风暴,现在我们要去想办法让军舰动起来,然后去下一个考试地点”。
听着小杰的解释,莲初还没有说话,旁边奇牙啧了声,就说“小杰,她不会管的,说了也没用”。
“你倒是了解我,不过你放心,你快死的时候我还是会救的”。
“少诅咒我”,瞪了莲初一眼,奇牙就拉着小杰率先走出过道,原地莲初耸了耸肩,才对阴影处的伊尔迷说“变态财迷,你要去找西索?”
“恩哼,小初初,你的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西索,忽然将手机扔给了莲初,条件反射的接过,莲初也没问是谁,直接接了起来。
“这里是尸魂界六番队办事处,请问你是想办理魂葬,还是想登记进入六番队?友情提醒,以上两种皆需要你拿把刀捅自己心脏一刀,谢谢合作”。
莲初的话似乎让话筒另一边的人僵硬了一会,然后才听到对方干笑的声音“这么久没见,莲初你还是老样子”。
撇了撇嘴,莲初似乎是嘟囔了句什么,然后才没精打采的说“黑寡妇团的成员,你们不是又要我陪你们去抢劫吧,不过很有钱途就是了”。
“团长找你”,简单明了的开口,侠客放弃和莲初兜圈子,顺便打探消息的计划,暗自翻了个白眼。
“那为什么是你打电话?”
废话,当团长不想做什么的时候,自然是他去做,而在电话里被脑残折磨脑细胞,就是库洛洛不想做的事情之一,“西索说你在参加猎人考试”。
虽然知道对方在转移话题,不过莲初也没有计较的打算,“难怪你们也对打猎有兴趣?”
以为莲初说的狩猎时对人,并不是按照莲初理解的打猎仅仅就是字面的意思,所以侠客笑眯眯的符合了莲初的话“确实对某些东西感兴趣,团长的意思是,让你考完后在那里等他”。
“你们要打猎做什么,难道抢劫还不够你们活,还要卖动物毛皮?”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莲初才不想见到库洛洛,干脆直接说“侠客,告诉库洛洛,猎人考试结束我的假期也就结束了”。
顿了一下,莲初也没管自己拿的是西索的手机,就直接走出了甲板,“侠客,你们当我和你一样,是自由职业吗?我也是很忙的,何况不仅队长会查我班,连死对头都会查班”。
“团长说,你或许会对拍卖会感兴趣,例如其中就有卖的血红的眼睛”。
微微挑眉,莲初靠着甲板的栏杆,看到奇牙、小杰和雷欧力都正要下水,空气有些沉闷,莲初打了个呵欠,气压的下沉,让她又有点昏昏欲睡,“侠客,说到血红色的眼睛,我已经看到世界上最漂亮的一对了”。
那是纯血的始祖,玖兰枢的。
甚至就连高杉晋助在至极的疯狂之下,眼中的血色都要比恐惧和死亡带来的绯红眼好看的多。
“我只不过是负责带话,莲初,要不要去你自己决定”。
“哦呀,什么时候你们寡妇团,还可以有自愿原则了”。
“因为莲初似乎很不一样,你说对不对,团长……”。
明显最后一句话,暴露了库洛洛在旁边的事实,莲初没有听到库洛洛说了什么,不过很快的侠客就挂了电话,耸了耸肩,莲初忽然直接跳上了栏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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