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初抓着白哉的手紧了紧,也许是感觉到莲初的不安,白哉直挺的身子,此时莫名靠近了莲初些,“朽木家是尸魂界贵族之首,我会让他一直延续下去”。
所以我们也会这么一直走下去,是不是?
“白哉,那我们打钩,你就来维护朽木家,维护你的荣誉和尊严,我来维护你,拉钩……”。
伸出小拇指,莲初虽然是一脸微笑的看着白哉,不过那最后一句恶狠狠的语气……
我说,莲初,你根本就是在威胁吧,大有你不答应我砍了你的架势。
皱眉看着莲初举起的手指,白哉沉默,良久才终于受不了莲初的坚持也伸出了手,两个人的小拇指,紧紧的勾在了一起,仿佛永远都不会分开一样。
“那么,我们约定”。
“……啊”。
我们约定,永远就这么一起走下去。
我们约定,由你守护我们之间的家,还有我们之间的信仰,而我就来守护你。
我们约定,不管发生什么,不管过了几百年,我们都不可以轻易的放开对方的手。
白哉,我不知道我和你的是不是爱情,但当我想到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你,那么朽木莲初这个存在也就没有了意义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去看一场地老天荒。
不是我一个人的天荒。
而是和你……
一起!!
死神3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蓝染哥哥会死。
望着墙壁上,被剑刺穿胸膛停止了呼吸的蓝染,莲初僵直了身子,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周围慌乱的死神,夹杂着少数爆发的灵压,莲初听到雏森桃的悲恸大声哭喊的传了开来,而银在不远的地方,笑容没有一丝改变。
“蓝染队长!!”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此处,莲初手指动了动,慢慢的缓解自己因为那一瞬间僵硬住的身子,眉眼这才恢复了弯弯的样子。
“咳咳……怎,怎么可能,蓝染队长他……”浮竹不敢置信的看着蓝染的尸体,脸色更加苍白,开始不停咳嗽起来。但没过多久,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迅速转向另一个方向“莲初,你没事吧”。
挑了挑眉,莲初不甚在意的说“当然没事,只不过蓝染哥哥的死法实在太不华丽了,如果是我的话,绝对会选择……”
莲初的话卡在了一半,雏森桃突然冲了过来,狠狠的揪住了莲初的衣领,“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能若无其事的说这些,蓝染队长是你的哥哥不是吗?他那么疼你”。
……可惜,你说的第一个和第二个都只是虚假。
反手制住雏森桃,莲初戏谑的看着对方挣扎的样子,终于体验了把西索培养小果实的心情,“我说雏森副队长,你是不是弄错了,虽然你和我都是副队长,但你别忘了我同样是朽木家的女主人,还是说雏森副队长,你更想来段什么生相随,死同裘的戏码?”
“放开她,莲初”不爽的皱紧了眉心,日番谷冬狮郎的话让莲初撇了撇嘴,“正太和loli……绝配”。
青筋直冒的瞪了莲初一眼,日番谷见莲初放开了雏森桃,便挡在了她的面前,“莲初,你焦躁了”。
一怔,莲初面上依旧是眉眼弯弯的样子,但心里的烦躁感却更甚,蓝染的计划她知道目标,知道最后的去向,但实行的环节,她却不可能完全猜到,现在忽然得到一个蓝染被祸旅杀害的消息……这怎么可能。
手指狠狠的掐住自己的手心,莲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笑眯眯的开口“日番谷队长,你就是一直都是这种表情,所以才少年白的哦……”挤了挤自己的额心,莲初学着日番谷的样子,摆出一副我很老,我是成年男子的感觉。
“朽木莲初!!”
“呵呵,莲初,咳咳……你还是老样子”,和日番谷的吼声同时响起的,是浮竹淡淡的声音,带着些无奈和苦涩,“这样也好,蓝染很了解你,他也是希望你好好的开心的活下去”。
一如那个时候的志波海燕。
毫不犹豫的击杀,似乎真的让人觉得朽木莲初不在乎任何东西,和朽木白哉……一样!!
“蓝染哥哥当然了解我,浮竹队长……”其实我变了,只不过没有任何人知道而已,后面的话莲初没有说出口,她想蓝染就是因为太了解她,所以才会选择这样的死法。
在所有人面前,把她逼到和银一样的位置。
因为他知道,她不会相信这场死亡,因为他还知道,朽木莲初不会为了他的死而哭。
望着站在对面的人,这边只有莲初和银孤零零的像是站在了众人之外,雏森桃的愤怒的视线,让莲初不可抑止的笑了出来。
“阿拉,莲初,蓝染队长死了呢”。
勾出一抹嘲讽的笑,莲初低声像是对自己,又或许是对银说“死?你和我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他不会死的,至少这个时候不会”。
“银哥哥,如果不是我的刀亲自刺过他的胸膛,我就绝对不会相信他的死”。
只是,小莲初……这样的你,究竟是仅仅因为相信蓝染的强大和对这场阴谋的防备,还是在你心底不想看到他的死亡?
如果白哉承载了你所向往的美好,那么蓝染承载的就是你的过去,你的悲伤和绝望,但你真的拒绝的了吗?小莲初,那可是你的本能哦……
生的本能,还有死的本能。
在卯之花队长将蓝染的尸体带到四番队后,莲初就一个人离开蓝染死亡的地方,独自在静灵庭里走动,“蓝染哥哥,你就不能死的干脆点吗?我也好放放鞭炮,让大家举国欢庆下”。
抱怨似的嘀咕了几句,莲初才不管蓝染可能会藏在哪里,她现在想知道的是……在露琪亚执行死刑之前,蓝染还会不会做什么。
反正最后要拿到崩玉,他们都得聚集到双亟,但是在这之前,蓝染不会再砍几个人陪葬吧,例如什么只有自己死,会很孤独之类的。
……喂,loli,你究竟有多想咒他死?!!人家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吧!!!
“这种沉思的样子可不适合你,莲初”。
听到说话声,莲初停下脚步,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就见一只黑色的猫优雅的站在墙上,然后一拱身,跳到了莲初的肩膀。
“夜一姐姐”,幸福的蹭了蹭夜一猫样的皮毛,莲初一把抓过夜一,紧紧的抱住。
要死了,要被掐死了,“莲初,你给我放手”,一口就咬了下去,夜一敏捷的跳回墙上,开始反省,她怎么能因为太久没见,就忘记对方抽风的属性。
皱了皱鼻子,莲初惋惜的看了夜一一眼,忽然说“夜一姐姐,我要举报浦原喜助大叔拈花惹草,隔壁家的小花,隔一个街道的小草,还有企图搬进商店和浦原喜助大叔同居的小虫,都是他的这个……”
抽搐的看着莲初伸了一个小拇指出来,夜一心下开始大骂白哉,那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教育莲初的,为什么好的没学,莫名其妙的东西学全了啊啊。
“先不说这个,莲初,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就是那了长着橘色头发,一看就是不良少年,脾气不好,容易被猥亵大叔盯上的一护君……?”
沉默了一下,夜一似乎是翻了个白眼“莲初,你可以不要用那么多形容词”。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朝尸魂界一处,曾经被他们当成实验场的地方赶去,走入地下,莲初果然就看到一个橘发的少年似乎被训练的死去活来,不过……
“想不到我们的三席也被拐了啊”。
阿散井乍一听到声音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就全身僵硬了起来,对面的一护不解的转过头,却也是目瞪口呆,“你怎么会在这”。
“不准无礼,朽木副队长”,阿散井恭敬的鞠了一个躬,还附带的把一护也压了下来。
夜一挑眉,“看不出来,莲初你还满有威信的嘛”。
那根本就是从魔鬼训练中,侥幸生还者唯一会剩下的心情吧,一护当然不会那么想,所以直接跳了起来,“我为什么要对她行礼,她可是差点杀了我”。
“真小气,不就是捅了你一刀吗?如果是银时的话,绝对不会跳起来有意见的”喂!!那根本就是人家已经被你直接捅死了好不好!!!
看了恶狠狠的瞪着她的一护,莲初叹了口气,“果然,没经历过银时和桂说的【哔——】事件,男人是不会长大的”。
……完全不懂你在说什么!
受不了的变回人形,夜一一巴掌就拍在莲初头上“好了,别欺负这些青涩的少年”。
“我也很青涩啊”说着,莲初瞄了眼夜一的胸部,然后又瞄了眼自己的,眼睛骤然哀怨起来。
“恋次!!你喷什么鼻血?!!”
不管怎么说,这一打岔,一护那个单细胞也忘记了莲初为什么会来的话题,夜一和莲初坐在一边,看着一护和恋次的训练,这才谈起了正事。
“我从喜助那里听说了,你虚化了?”
点点头,莲初随意的说“虽然时间不长,不过确实可以控制了”。
“这么说的话,你放下了?”若有所思的看着莲初,夜一露出一个笑,“当初你可是死活不肯虚化,甚至还被喜助追了好几条街吧”。
也笑了起来,莲初轻笑着说“谁叫他就是不放弃,那个时候虚化我确实是怕被过去的杀戮控制,然后真的成为虚,当然即使变成虚,本小姐也是最华丽的”。
“你这话又是跟谁学的?”揉了揉莲初的头,夜一好笑的说。
“唔,是跟一个很华丽的,很耀眼的少年哦~”
“哦?莲初你终于要叛变了?”
“阿拉,那是不可能的”,朽木白哉是她第一个抓住的是温暖,是以朽木莲初为名的少女存在的意义,而那些寄托了她的信仰的人,他们之间的羁绊绝不会是那些□可以掩盖的。
爱情,太过浓烈太过美好,所以就是不能长久。
但是他们却是之于彼此重要的存在,寄托了彼此的信仰,只要知道对方依旧存在与世界,甚至是世界之外的某个角落,我们就可以微笑的看着时间走失,看着记忆流浪。
然后若有一天他们在尸魂界相遇,就依然还可以如同记忆里一般。
会一直一直在这里,看着彼此,坚定的前行。
所以……
“夜一姐姐,不是那种会随时间消失,会随着死亡泯没的爱情哦,他们都已经是生命中,我存放了所有美好的存在了”。
死神4
早已经灭亡的四十六室,是所有人都不会去的地方,也是最佳的躲藏的地方,所以莲初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蓝染此时一定是在四十六室等待双亟的执行。
站在四十六室的门口,莲初眼角跳了跳,“唔,果然还是有不好的预感,虽然掰花瓣最后的结果是去,但是……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是金平糖大甩卖,先去买糖好了”。
就在莲初转身时,四十六室里传来了莲初熟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进来吧,莲初”。
“蓝染哥哥”,真的听到蓝染的声音,让莲初脚步一顿,最终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此时的四十六室,大厅里早没了那些窒息的腐朽的气息,扑鼻而来的是血的味道。
又是这样,死亡和尸体。
没有停留,莲初直接用最快的方法,瞬步到了后面蓝染所在的地方,入目的便是蓝染微笑的表情。
“呵呵,第一个找来的,果然是你,莲初”蓝染没有半点意外,笑容和煦,仿佛遇见了一场盛宴,由他一手策划,由莲初执行。
皱了皱眉,莲初手下意识的按上自己的斩魄刀,“蓝染哥哥,如果我说……”。
“莲初,别忘了最早发现你的人是我,虽然现在的你抑制住了自己杀戮的本性,但是它还潜伏在你的身体某处,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自己杀了重要的存在……”后面的话,蓝染没有说出口。
他感觉的到,因为自己忽然逼近的身子,还有贴在莲初耳边低迷的话语,都足够让对方战栗起来。
只有朽木莲初可以察觉到他平和表面下的危险。
也只有蓝染才可以察觉到朽木莲初微笑的表情下,咆哮的那只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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