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乎所有冰帝的女生都是网球王子们的粉丝。可以这么说,没有那个人敢对网球部的那些正选放肆,即使是老师也会忍让三分。
不过,自从网球部有了助理教练后,这种上层建筑明显有了变化。正选们非但天天被摧残地只剩半条命不说,对那祸头子,他们还偏偏不能反抗。除去她是迹部景吾的妹妹这一身份,就网球实力,你认为能和迹部打成平局的人,他们能赢吗?如果耍阴的,你不会是忘记了那扇获得“诺贝尔贡献奖”的门了吧?
“呼…呼…累…累死我了…呼…侑士……这什么才是个头啊~~~”一身从水里捞出来的向日无力地抱怨。因为自己的体力是正选里面最差的,所以小希一逮到机会就变着法儿地让他跑。
“下...克上!”小狮子,如果你说得更连贯点,效果会更好。
“呜呜……慈郎…慈郎好想睡觉。慈郎已经很久没有睡好了。”因为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会出现小希温柔得令人发颤的笑声,他吓的一身冷汗,只能乖乖地参加部活。而且,只要迟到一秒钟,训练量就要成倍成倍的往上加,呜呜,慈郎好可怜t_t!
忍足苦笑,他才是那个被操得最累的好不好。小希一句“比赛时不够认真”,隔三差五地就陪自己打一场。打的时候步步紧逼,不让自己有喘息的时间,外加言语攻击,他是精神和肉体的同时受折磨啊!
“啊嗯~~~真是太不华丽了,这点训练量喊累!na,kabaji!”迹部景吾微喘着走来,对队友的东倒西歪的样子习惯性地点评。
迹部的训练和他们不同,他们基本都是有些目的和指向性的,但迹部的训练量是他们的一倍,属于不断巩固和强化的练习。
“哎呀,大家这是对我的训练有什么意见吗?”众人浑身一抖,头上都滴下一巨汗。
“没,没有,我们不敢对你有意见!”小红帽头摇得都快掉下来了。
我做委屈状,“可我怎么听这话很勉强啊,放心,有什么意见可以跟我提,只要合理,我会改正的。”众人的内心世界:就怕你改得我们连半条命都不剩了啊~~~~
“咳,小希,我们是想问,为什么凤的训练是和穴户在一起?穴户已经不是正选了。”忍足很好心地解救了向日,以免自家搭档给玩没了。
“嗯哼~~~是谁说穴户不是正选的?”
“监督!冰帝不需要失败的人!”迹部霸气十足地回答。
“是啊是啊,冰帝的人只要一次输了,就要剔除正选之位的。”
“啊,还真是神监督的风格呢!好严厉内!不过,我倒是觉得只有那些经历过失败的人,才会懂得胜利的不易,也就会更加努力勤奋吧!撇开这些不谈,穴户空出来的正选有谁坐?陇荻之介吗?”
我摇摇头,“对于一个没将心思放在网球上的人来说,我不认为他有足够的动力去比赛呢~~~”那个优雅地少年志不在此啊。
“ma,现在想这些还早!呵呵,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大家应该快适应了吧!为了表彰各位的辛劳,这个周末到我家聚餐吧~~~哦,还有,别忘了带好各自的课本啊~~~”
“哦耶~~可以吃到小希做的菜!”岳人和慈郎兴奋了。
“不过,为什么要带课本啊?”同学,你总算问道重点了。
“岳人,马上就要段考了!”忍足无奈,你以为小希的饭是那么好吃的?
果然,向日蔫了,他的数学和国文~~~
“别忘了段考不通过是要退社的。”冰帝多是贵族子女,骂不得,说不得,用这种方法也是为了能管束那些大少爷们吧。自从成为女网外援,她那个“补习课社长”还忽略地有够彻底。趁这个机会,是该好好尽义务了。
“啊嗯,就这么决定了,这周末早上8点所有正选到本大爷的家。你们就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补习中吧!~~~~na。kabaji!”
“w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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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希!”
“雅月?”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周救了她,最近总能很“凑巧”地遇到呢~~~
“有什么事吗?”
“嗯…因为我姑妈拿到几张轻井泽的温泉票,我…我想邀请你和我…我们一起去,可以吗?正好是在关东大赛结束以后,可以趁机放松一下。”
“轻井泽吗?我好想还没去过呢~~~算是女网部的集体活动吧,加我一个不要紧吗?”
“小希忘了自己是女网部的外援了吗?”换言之,你也是队里的一员。
“对哦,那么,到时候就打扰了!”
仁王雅月心中一喜,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那到时再联系!”
雅月沉浸在可以和小希一起出游的喜悦中,没有注意到娃娃若有所思的样子。
嗯,关东大赛以后,精市的手术也做完了,会进入康复训练吧,不知道让他去轻井泽疗养,对他的复健好没有帮助?
【星期六凌晨】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嗯~~~往毛毯里又钻了钻,本想对扰人休息的铃声不予理睬,但那锲而不舍的夺命连环call秉承着“将革命进行到底”,我恼怒地伸出手,按下通话键,
“谁啊!!!知不知道现在几点啊,知不知道打扰本小姐清休后果不是‘死’字可以算了的,啊嗯~~~”
“哇小娃娃的起床气还是照样地大诶呜呜可怜的人家好不容易打个电话给自家的亲亲爱徒居然惨遭嫌弃真是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呜呜是为师的没有教导好居然让原本可爱的小娃娃变得凶残暴戾野蛮泼辣不讲道理……”
那一长串没有停顿的话把我炸得两眼晕状,捉住一丝好不容易从坟墓里挖出来的理智,艰难地打断对方的‘机关枪’,
“师…师傅?!”
“……所以啊就说日本不是个好地方啦早就让你不要回去了现在好了把你极力想要隐藏的一面都暴露出来了…”
我头上爆满十字路,什么叫“极力想要隐藏的一面都暴露出来”?她原来很暴力(萱:是的!)很泼辣(萱:是的!)很娇蛮(萱:是的!)很不讲道理???(萱:是… 萱没说完,就瞬间被pai飞到火星上)似乎没有人能在凌晨三点钟被电话吵醒还有好脾气的吧!
深吸了口气,努力使自己清醒起来,
“龙爷爷,你可以说重点吗?三点钟打电话来是你快病入膏肓了,还是已经进棺材了,啊,抱歉,如果进了棺材,现在和我通电话的难不成是鬼?”
“哇啊啊啊——小娃娃竟然咒我去死?哇啊啊啊——我,我不活了啦——”
揉着眉头咬牙,对电话那头的鬼哭狼嚎深表无力,
“好了好了,是娃娃的错,是娃娃对不起你,别再哭了啊~~~乖~~~”我真是造了什么孽啊,碰到了这么个爱耍宝的师傅!
“说正经的,龙爷爷,你到底干嘛打电话,有什么要紧事吗?”
李小龙仍旧是抽抽搭搭地语气,“为师的,为师的是想来找你嘛~~~”
哦,我当什么事呢,原来是来找我…找我?!
“你,你是说,你要来日本?”虽说精市的病的确需要他主刀,不过老头子不是说要过阵子在来吗?嗯,有猫腻!呵呵,究竟是什么事让他急着来日本呢~~~~
“那您现在在哪?”
“为师的已经买好机票了,明天晚上7点就能到日本,小娃娃要来给为师接机哦~~~”
“明天晚上7点是吗?好的,我会去接机的,啊(哈欠声),没事的话我就挂电话咯。”挂机,倒头,钻被,继续睡觉。
早晨8点,小景刚晨跑回来,门铃就响了,嘿,那帮人还挺准时啊~~~~
“哇,这里就是迹部和小希住的地方吗?有点小诶!”
“不过里面布置得很温馨诶~~~”
“没想到部长会放弃豪宅和小希住这里~~~”
“啊嗯~~~你们几个对本大爷的地方有意见吗?”迹部一身淡紫色的休闲装,翘着腿,睨看着自己部员。
“没有没有!”“不敢不敢!”
“哎呀,你们到啦!早饭吃了没?”穿着一条粉色的小熊围裙,我将早饭端到桌上。霎时,一股令人嘴馋的香味飘传进每个人的鼻子,一群人条件反射地吞了吞口水。
“唔~~~好香啊!”慈郎总算醒了,对着一桌子没见过的早餐流口水。
“啊,我恰巧还没吃早饭呢,小希不介意多双碗筷吧~~~”忍足笑得像只狐狸,庆幸自己的明智。
而周围那些已经吃过的人都是副愤恨的眼神,怪不得部长喜欢呆在这里,每天都这么丰盛,他们也想要!
“当然不介意,你们呢?”问向一旁眼红的人。
摇了摇头,他们都是吃好早餐出来的,已经没有胃口了,只能等到中午的那顿一起补回来了。
“慈郎…慈郎也要!”小绵羊眨着星星眼,举着双手叫道。
“好。那个各位趁这个时间,看看电视报纸都行,或参观参观屋子,二楼有书房,你们随意吧!”
招呼小景小狼和绵羊坐下,我们开始吃早饭。南阳小笼、煎饼果子、萝卜丝饼、肉骨茶和皮蛋瘦肉粥。除了慈郎不停的叫着“好吃好吃”,另外三个不时地说说话,气氛好不融洽。
帮小狼又盛了碗粥,我这才想起早上龙爷爷的电话。
“na,小景,今天早上龙爷爷有打电话给我,说他明天晚上会到日本。”
“啊嗯~~~就是你那个为老不尊的师傅?”
我闷笑,自从告诉小景以前在美国的所作所为,他对龙爷爷的定语就是贬义的。娃娃不知道的是迹部之所以不待见他,是因为他觉得李小龙是让他和娃娃分开8年的罪魁祸首。
“哦,原来是小希的师傅啊,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个老人呢!”忍足明显对两人的对话很感兴趣。
“呵呵,小狼你没见过他所以不知道,他啊,绝对是活宝级的。”
忍足笑,似乎小希身边的人都很有趣呢!
上午的补习开始,小景负责理科,小狼负责文科,从考试的范围入手,抓大头,抓重点,帮他们复习的同时,自己也巩固一遍。因为我生活在美国的缘故,所以我负责他们的英语,好在,网球部的那几位虽然英语成绩不算太好,但合格是没问题的。
一上午的时间,在我温柔地攻势下,在小狼偶尔的嘲讽咆哮中,在小景不华丽的瞪眼中,岳人和慈郎两个总在状况外的,总算有些成果了。招呼他们吃了顿饱饱的午餐,小景便带着他们去附近的俱乐部打网球了。
领着一大盒食物,我熟门熟路地敲开精市的病房,没想到立海大的各位也在。
“姐姐!”跑过去,蹭蹭蹭,前几次都没碰到面,平时自己和景夜姐姐都有部活参加,我们两个人都好久不见了。
“哟,小希!”仁王先打起招呼。
因为知道仁王喜欢缝小玩偶,我特地画了很多卡通造型的图纸给他问他能不能做。他一瞧,还真对了他的脾胃,做了几个成品,我觉得很不错,就问有没有兴趣将自己缝制的东西挂到我和景夜姐姐的网上卖。即发挥他的兴趣,又能赚钱。他想了想同意了,把家里的库存都搬了过来,足足一千多个啊!我当时就傻眼了,他的这个喜好和他的形象还真不符合。
还别说,仁王的这些东西卖的销路还真好,他的那些库存2个月就卖完了。所以基于我们两个是合伙人的关系,死狐狸对我还是很客气的。
“好呀,各位。”
“咦,切原,你眼睛怎么红红的?”小恶魔不是只有碰到网球才会变身吗?看他两眼布满血丝的样子,到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切原赤也蠕蠕着嘴,一脸小媳妇的样子,就差哭出来了。而在场的几位除了精市还在微笑外,其他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
“你们怎么了?”
“娃娃,你们冰帝不用段考吗?”
“我们下周就考了。”脑经一转,我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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