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秋叶静美的细水长流_分节阅读_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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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柳莲二一个人待在这间屋子里显得有些无所事事,左右思索无果最终决定去找竹内清见借几本书阅读。

    推开那扇半掩的木门的时候,竹内清见正伏在桌子上写着什么。

    柳莲二轻咳了几声表示自己的存在,然后看见那个浅棕发色的女孩回眸——真的是无论看几次,都无法挑剔出任何缺点的精致外表。

    “抱歉打扰了,请问有什么书可以借阅一下嘛?”止步在房间门口,柳莲二礼貌地问着。

    “只有教材课本,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老老实实地拿起桌角的几本,竹内清见轻轻歪头的动作显得煞是可爱。

    “咳,没事。”假装用咳嗽来掩饰自己因眼前人的一个小动作而脸红,柳莲二向前走了几步,伸手接过竹内清见递来的教材。

    浅棕发色女孩的桌子并不像他姐姐那样,四处摆满了粉色的装饰和可爱的小挂件,干干净净的书桌上只有基本教材和一些原子笔。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女孩手边贴了邮票的信封才特别显眼,并没有写明寄信人和收件人,似乎只是刚刚打算动笔所以先贴了邮票的样子。

    柳莲二正准备拿着书离开,就听见竹内清见略显清冽的声音,“不介意的话,坐在这里看也可以。”

    似乎没有明白女孩的意思,柳莲二动作怔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意义不明地看着竹内清见。

    “外面,聊天声,很吵吧?”指了指门外,浅棕发色的女孩如是说道。

    终于明白了竹内清见话语里的深意,柳莲二轻轻地勾了勾唇角,“谢谢。”

    竹内清见的笔记做得很认真,方方正正的字体标注在课文旁边,而且也会有一些自己见解的小批注。

    柳莲二一页页翻下去,突然就觉得这样的字体自己在哪里也见到过。

    一旦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就越来越觉得可能,停止不了的念头开始把所有串联起来。

    同样都是在北海道,住的偏僻而且附近又有滑雪走道。

    名为向日葵之屋的慈善机构,每次寄信收信的地址都是这个地方。

    而且,如果她也正好和自己一样是用名字做笔名的话,【清】字确实也在竹内清见名字里出现了。

    柳莲二,那个和你互信了两年的笔友,搞不好就在你面前啊。

    像是为了证实什么,棕发男孩突然放下课本,抬起头对伏案写字的人问道,“竹内桑,在写什么呢?”

    “写信,给笔友的。”竹内清见给的回答很简洁。

    “你介意,告诉我是谁嘛吗?”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觉,柳莲二觉得如果直接坦白了当的话,万一弄错了就太过尴尬。

    “柳君很喜欢八卦别人的**吗?”略显刺意的反问,想也知道无论是谁被问及**都不会高兴。

    正当柳莲二打算放弃进一步的试探,就听见了竹内清见有点像是叹气的话语。

    “柳。”

    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柳莲二下意识以为对方是在叫自己,“怎么了?”

    “我是说,笔友的名字,叫柳。”还来不及等柳莲二说什么,竹内清见自顾自继续说了下去,“不要说什么好巧啊正好和你一个姓之类的话,我当初就是因为柳这个笔名和资助我的柳家正好重名,所以才特地拿了这封的。”

    “这样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柳莲二一下子有些哑口无言。

    “恩。”

    房间里的空气突然静谧了起来,竹内清见继续提笔写信,而另一边柳莲二则开始有些不安定。

    说实话柳莲二刚才只是突然觉得竹内清见可能就是【清】本人而已,并没有进一步思考下面的事情。

    而当面前的人直接了当地把事实摊在他面前时,他突然又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现在该怎么样?如实地告诉她自己就是那个【柳】嘛?

    那种明明人就在她面前,她却在纸上写着想对他说的话的感觉,真的是微妙得可以。

    踟蹰了片刻,柳莲二最终还是开了口——

    “如果我说,我就是那个柳呢?”

    ☆、14a side

    清:

    距离我们那次见面的话,差不多也过了两三个月了吧?

    说实话最开始并没有想到竹内清见会和清是同一个人,虽然隐隐也觉得有些地方相似,但是真的确认下来之后,还是会忍不住觉得世界真小啊。

    有时候也会想,那个时候要是没来北海道,没有来札幌,又或者是在赶在天黑之前及时回去旅店的话,是不是就一直见不到清了呢?

    像是这样子的想法反复浮现过很多次,但是很庆幸最后还是遇见你了。

    如果我说交往的话,你会同意吗?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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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寒假的话就是新的一学年了,升入高二后的新排班表被贴在了公告栏上,四月一日——开学的第一天,那边总是挤满了人。

    竹内清见自认168的身高在女生堆中并不算太矮,但是和一群急着想要看排班表的人相互拥挤的话确实也有些吃力。

    目光不断地在一张张纸上扫视着,直到在二年e组的名单上才看到自己的名字。班级里的大多数人都是连名字都没见过的陌生人,这么想着竹内清见开始搜索起柳莲二的姓名,结果毫不意外地没有和自己在一个班级。

    ——理所当然的吧,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如果说还有什么是比较值得庆幸的话,大概就是上村百合子和自己分到一个班了吧?

    那个和竹内清见从假期的兼职店里相熟起来的女生,了解久了便会发现其实是一个性格直爽,口无遮拦的人。

    说到底竹内清见现在的生活也不过就是那么点细碎的小事所组成。

    每天和柳莲二一起上学,然后他去晨练她去教室自习;中午和上村百合子拼一拼课桌,然后吃着柳奈美夫人做的便当。

    放学之后再和那个黑色双马尾的少女一起去兼职店打工,直到晚上八点柳莲二来接她。

    说是一回事做是一回事,当初竹内清见答应柳莲二住进柳家的时候,说好了每个月会支付7000日元的食宿费用。但是柳鹤田和柳奈美却总变着法子把竹内清见每个月放在信封里的纸币还给少女。

    第一个月是借着冬末初春要保暖的借口买了很多衣物给她。

    第二个月是借着联络不方便的借口买了手机给她。

    第三个月,第四个月,直到现在,每次竹内清见想要垫上的食宿费都被各种各样的借口还了回来。

    浅棕发色的少女不是不知道柳夫妇的好意,本来他们资助她念书就是出于自愿,不求什么回报。

    但是家里多了一个人住总是会增大开销的,更何况她现在寄人篱下不算还和柳莲二处于交往中。

    柳家给她太多所以哪怕一点点也想要用自己的力量来偿还,毕竟欠人家的多了,成习惯后会把对方的付出当做理所当然。

    竹内清见并不想这样,但是潜移默化这种东西实在说不清。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想法,哪怕是再要好的朋友之间,一旦牵扯到长期的钱财问题也可能会反目成仇。

    这并不是她的想法太过消极偏激,而是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灰暗。

    就拿她现在工作的这家餐饮店做例子好了。

    前段时间因为学业考试的各种原因,店里很多打兼职工的学生都请了假。

    店长因为临时招不到人所以拜托了一些自己的好友来店里帮帮忙,虽说只是一段时间,但是那个月的回忆真的并不怎么好。

    竹内清见和上村百合子说穿了都是缺钱的人,并不像其他学生一样只是为了赚些零花钱。

    对于这两个人来说,没有了兼职的工资就是断绝了自己所有的经济来源。

    所以那一个月,店里除了她们两个之外,几乎都是生面孔。

    最初的几天,店长的朋友还是很乐意的,毕竟朋友一场,像这样子端端盘子洗洗碗的忙帮一下也无所谓。

    但是一周之后,问题就浮现了出来。

    像是记错了餐桌号所以把食物送错餐桌了,点单的时候不小心点错了。

    洗完的时候洗得不够干净,店里客人还在的时候却站在旁边两个人聊天。

    其实都只是说一下就能够解决的问题,但是碍于朋友的那一层面子和关系,店长始终都拉不下脸摆出平时训斥她们的表情来说教友人。

    但是像是这样子的错误层出不穷,原本的帮忙甚至变成了帮倒忙。

    店里不少常客有时候会和店长说笑,说新来的那些面孔有些笨手笨脚。而每当这种时候店长也只能尴尬地笑笑,然后转头看了看自己正在收拾餐桌的友人。

    偶尔有一次竹内清见在厨房门口听见店长的两个友人在嚼着舌根,对话内容让少女实在有些感叹。

    “什么店长啊,田野那家伙根本就没把我们当朋友。”

    “就是,本来就看她一副可怜样所以才过来帮忙的,现在反倒教训起我们来了。”

    “什么下次点餐的时候注意点,什么洗碗的时候多冲几遍,她以为她是谁啊,我们又不靠她的工资吃饭。”

    “现在的情况是她店里忙不过来,来求我们帮把手的,我们好心过来的结果呢?呵呵。”

    “开始的时候说的这么好听,什么不好意思让我们来做免费工,现在看看她给我们的工资也才只有店里那两个兼职的小姑娘那么点啊。”

    “就是,才这么点钱她也好意思给,本来就不是图这点钱,她给了反倒变成训斥我们工作不认真的正当理由了。”

    “田野这家伙,我现在算是彻底认清她了。”

    “下次还有什么忙,她想也别想我再来帮她。”

    带着忿恨和不满的话语,竹内清见大概也能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最近店里的客流量多了起来,高峰期的时候手忙脚乱的,店长的友人那边更是大错小错不断,给她们添了不少麻烦。

    许是觉得让两个女生不断地弯腰道歉,替友人收拾烂摊子不太好意思,店长才看不过去说了几句,却没想到招来了背地里这样子的闲言碎语。

    不是当初信誓旦旦地说着【她们两个是我最好的朋友了,拜托她们一定没问题】的嘛?

    为什么现在看来,连几个人之间的友谊都有些岌岌可危了呢?

    既然说是来帮忙的话,店长那时候说要付工钱给她们时就应该直接拒绝的啊,为什么明明是自己接受了,现在却反倒怪店长给得少了呢?

    像这样子一旦牵扯到了钱财的话,就连似乎曾经和店长很要好的友人,都会产生不满。

    更不要说竹内清见不过只是柳家资助的一个贫困学生罢了,没理由无条件地提供她念书,现在还要无条件地提供她食宿。

    竹内清见很怕,她怕在她所看不到听不见的地方,有人会像店长友人她们嚼舌根那样,说着她的事情。

    明明当初只是资助学业而已,凭什么现在连食宿都要负责呢?

    柳家虽说富裕了些,但毕竟不是什么挥金如土的人家,为什么要在家里白养着一个毫无关系的人呢?

    不想被这么说,不想让别人对自己产生这样子的想法。

    所以哪怕每个月装在信封里的七千日元会被用各种各样的方法还给她,她还是做着别人看来是无用功的事情。

    ——既然柳家那边每次都会把钱用这种方式还给你,那清见子你下次干脆就直接摊开了说呗,这样反反复复有什么意思。

    ——上村,摊开说其实才是最差劲的解决方案。继续给会让奈美夫人他们困扰,不给的话时间久了又会让别人感觉我看上的是莲二的家境。

    ——才七千日元而已啊,对我们来说可能是很多,但是对柳君的家境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的。

    ——就是因为不算什么,所以才更加不能忽略啊。

    就是因为这笔钱可大可小,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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