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我相信你就够了!”感觉到从四面八方射过来的视线,小微抬头对上惊讶的紫色眸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娇嗔:“我……那个,可以证明你那……很正常啊~”
‘嗡嗡’的议论声潮水般浮现,只不过焦点由幸村变为小微。众人纷纷暧昧的对着小微品头论足,想不到今天看到的几个女人,一个比一个豪放,真敢说啊,连这方面都敢当众承认?
迹部、手冢、柳、忍足等人浑身一震,表情一个比一个难看。因为他们知道,小微是在用她自己的名誉挽救幸村的声誉!
生在日本的十多年的教育,使得他们不很在意贞操问题,可是却很清楚小微的观念!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对这个很执着,所以他们才会跟着这么在意,这么重视她的想法。可是现在,却看到她为了幸村而把它放弃了?即使知道她是因为愧疚,或是补偿,可心底的愤怒与嫉妒仍然铺天盖地的涌上来。堵得人……眼睛都酸了。
幸村受惊过度后,感动、喜悦的情绪还没产生,就被不知道从哪升腾起的无名火,纠缠住整个大脑!真的很想当众澄清,可是可恼的所谓理智,却总是在紧要关头告诉他,这样不仅会越描越黑,同时还会浪费了她的……牺牲。
最后,只能狠狠的抱紧小微,心里却更加无奈的叹息:因为是你,所以没办法不沦陷;因为是你,他愿意输掉最看重的尊严!去守望你的……一个承诺,既然已经来不及回头了。
这样不能自主的心,真的很……让人厌恶!
>_< 嘶,快被挤扁了!身体的疼痛让稍微有些触动的小微嘴角抽动,二话不说仰天娇呼一声:“哎哟~别抱这么……咳咳,这么多人诶,人家会害羞啦——!”很好,把众人连带自己一同恶心的掉渣,接着趁束缚一僵,立刻用力一挣脱出幸村的怀抱,接着顶着迹部等人恶寒的虚脱表情,两手捂脸做无地自容状,狠狠一跺脚……声情并茂的一扭腰,跑了出去。
“哇啊啊——!!!痛、痛、痛、痛……”被小微狠狠跺在了脚背上的岳人,立刻变身鸵鸟,单脚在原地蹦跶……
可是凄惨的吼叫却只换来众人凉薄的无视,都是你个罪魁祸首,这点代价都不付的话,他们就真的要嫉妒的发狂了!
*
“恶……”冲出老远的小微终于压不住胸腔内的胃酸,伸手抓着树干开始吐!顺便抖落一地鸡皮,“我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兄长?再这么下去,不是他成熟,就是我精神病了!”
突然身后草地一阵轻响,“谁?!”小微立刻警觉的回身,眼前黑影一闪,肋下一麻,惊恐的发现全身都动弹不得了!
“你是什么人?竟然会点穴?”迅速镇定下来,面无表情对着空无一人的夜空问道,同时开始调动身体内的全部感官……“嘶~……咳咳……”好痛!
黑影再次一闪,接着小微就看见一个扎马尾的女人出现在眼前。唯一让人深刻的就是对方看过来的那双冷沉干脆的眼神,“如今会巧用内劲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说着上下扫了小微一眼,“劝你不要妄动,否则吃亏的是你自己。”
果然一妥协,就不痛了。呼了一口气,小微看着女人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的名字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我是太子的母亲就够了。”女人继续平板的陈诉:“愿意主动跟我走一趟么?”
“我如果说不愿意呢?……唔!”挑衅的话还没说完,肩窝、颈侧、腰椎三处迅速被点,全身瞬间乏力,瘫倒在女人伸出的手臂上,紧跟着就听到女人无调的声音响在头顶:“那么就是被动了。”
“你在做什么?!”身后一道惊讶的声音响起,女人回头就看见一少年正睁着一双美丽而清澈的冰蓝色眼睛看着自己,接着眉头皱起沉声说:“你不是学园的人?小微怎么得罪你了?”
原来是先前追着仪琳出来的不二,和仪琳谈的并不算……和谐,甚至可以说是又一个无奈。于是仪琳再次跑开。当不二还在树林里找人的时候,却不想撞到了这一幕!
“确实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倒是省了我一翻功夫。”女人看着不二的眼睛莫名感慨了一句,接着抬手一个响指,周围瞬间多出三名打手摸样的西装男,“搞定他!”
“不用麻烦了,我跟你们走!”看到围过来的三名男子,不二干脆放开手脚,看了眼失去意识的小微,坚定的看着女人。
“很好,有几两重。”女人冷冷的赞扬了一句,接着把小微扛上肩头边走边说:“不过,你最好还是闭着眼睛比较安全。”
不能让人知道路线么?这是不二昏迷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女人走了几步,突然对着旁边的树木开口:“你是夏洛特家的人吧?最好安分点,否则……你的和平日子就一去不复返了。”说完快速向停在路边的轿车走去……
待几人走后,仪琳从树后走了出来。紧抿双唇望着车子快速消失在路的尽头……
56玩出火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一股视线扫在自己脸上,小微猛然睁开眼睛看了过去,冰蓝如碎钻般的眸子中闪过一星光点,温软如朦胧的月光。唇角能将人温暖融化的淡淡笑意,看得小微怔然愣神……
“呵呵,还满意吗?”不二微侃的笑声,将小微神游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小微即刻回神,脸上有些发热,“咳,咳,笑的那么妖孽干什么?”狠狠的瞪了不二一眼,边从床上爬坐起来。突然似想到什么,脸色一沉,快速环顾四周边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接着不等不二回答,起身逼近坐在床边椅子上的不二,抬手照着不二粉嫩嫩的脸颊就掐了上去,“这里方便说话么?”装着愤怒的俯身凑近不二耳边压低声音问道。
一丝清澈黠光从冰蓝色的眸中一滑而过,配合的伸手往小微腰间一揽,很顺利的接收了倒过来的身体,有样学样的轻声在小微耳边说:“现在你可以叫我柳。”
“柳?!”小微一时过于惊讶的大喊出声,不过很快就明白了,想必是把不二误认为柳用和自己一样的理由给带回来了。可是他们有类同性么?眼睛倒是都很漂亮,也都喜欢眯着眼,这样看来,这些人竟没有调查过他们的资料?
“呵呵,看来你掐的很享受?”耳边促狭的声音刚落,小微的两颊便被捏住,“那么我不体会一下岂不是很吃亏~”惊讶过后,小微唇边挂起危险的笑意,脚下一收力的重重坐在了不二腿上。看着不二微抽的眼角,威胁的笑:“怎么样,还享受么?”
“没关系,小微想坐多久都欢迎。”也就起始那一下有些压迫感,美眸漾出更多的愉悦,似有若无的瞟了眼小微,无辜的开口:“呵呵,忘了说,在你睡觉的过程中有人帮我们做了全身检查,还特别告诉说这里没有摄像头,也没有**呐~”
“……”小微差点气噎,腾地推开不二,直起身面无表情实则在极力压抑胸中怒火的甩开房门,快步走了出去。
不二追上小微脚步,边走边感慨:“小微怎么变得比以前小气了呐?”
小微= =++ :“……亲爱的柳同学,想留在这里当女婿么?”
不二顿了顿,笑眯眯的弯起眼睛,却是问起了另一个问题:“很好奇啊,小微是怎么惹上太子的呢?”
小微偏头,募得捕捉到不二眼底那抹异样的光亮。不禁蹙眉,她很清楚不二的温柔,但是再温柔的人也是有情绪的,而不二每次都是靠眯起眼睛微笑来掩饰住内心。
“心里不高兴就表达出来,真的朋友是不会因此而产生隔阂的。就像我现在很不爽,所以打算发泄是一样的!”小微漾开一抹笑,纯黑的眼眸中氤氲着一丝生冷的流光,“既然他们盛情邀请我们,不好好回报一下岂不是对不起自己?你也可以试试洒脱一把,感觉会很不错的~!”
“咳,咳,”不二轻轻咳嗽了两声,只是双目隐笑地望着小微,“哦,是吗?小微打算怎么做?”
“你说呢?”回了不二一记‘你是白痴’的笑容,斜了眼不二,转过身继续走。
不知是这里的人太过自信,还是真的为了彰显民主的‘待客之道’,总之两人一路上即使遇到了几名绷着脸的大汉,也只是多了几道黏在身上的森冷目光,而并未发生什么诸如拦截、询问之类的冲突。
两人顺着路走,终于看到了一栋大楼。小微面无表情走到门房处,看着里面的彪形大汉淡道:“开下门。”
大汉唰的扭过头,虎目在顷刻间笼上一层诡邪的寒光,“现在是练武时间,外人免进!”
小微刚想说,她是来踢馆的,一旁的不二就突兀的插了进来。只见不二弓着腰一脸紧迫的拍打着窗户,“大哥,小弟尿急,麻烦借用一下厕所!”瞧瞧那脸孔扭曲的程度,还有粗俗的表达方式,还真有那么几分痞气~看得小微都有些似笑非笑了。
可惜的是,这个大汉铁石心肠:“滚滚滚!一个大男人,随便哪不能解决?”不耐烦的甩甩手。
小微清晰的看到了不二眼角的抽搐,接着就见不二一脸‘我是有文化的流氓’的表情,冲大汉甩了句:“得,我们有代沟,我自己进去了啊啊——!反正墙又不高……”边说边捂着肚子向铁门跑去。
“嗨呀……!好大的胆子,不准番强——!给老子滚回来……操~!还跑?”大汉全身肌肉紧了紧,拔腿追了过去。
小微挑了挑眉,转身快步迈入门卫间,飞速扫视了一圈,目光募然落在了墙角的红色闸口上,想也没想伸手掰住扣死的闸刀,大力往下一拉……‘铃铃铃铃……’刺耳尖锐的警铃响彻天空,小微转身拿起窗台桌上的一把手枪,返身的瞬间左手扣动扳机。一声枪响过后,警报器的中心卡口被子弹深深的嵌入墙壁!
“怎么回事?你乱动了哪里……”当大汉火大的冲回来时,枪已经被小微不动声色的收入了腰间。大汉也只是狠狠的瞪了小微一眼,便快步走到闸刀旁,啪的一把将闸刀掰了回去!可是警铃却依旧狰狞的喧闹着,“妈的!你把它弄坏了——!”等大汉回身找小微算账时,空荡荡的哪还有半个人影?
呼啦啦,练武场涌出一大票男人,人多却不杂乱。整个练武馆门口除了警铃声就是一片静悄悄,为首的一名黑衣男冰冷的眸光射向负责守门的大汉,却是什么也没说的跨进了门卫间。
几声枪响过后,警铃停了下来。再次走出来时,眼中竟带上了一丝兴味:“东喃,去看看场馆是不是已经一片狼藉。”
“是!”
男人偏头看向守门大汉时已经变得不苟言笑,公事公办的口吻命令道:“擅离职守,遗失配枪,自己去沁那里报到!”
大汉闻言一愣,快速扫了眼空荡荡的桌子,半晌才沉声鞠躬:“是!”
“总长大人,里面的确被不知名人士破坏过!所有机械设施,冷热兵器都……”连牌匾都被扫下来了,东喃报告到后面,声音已经小到听不清了。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呼吸一紧,全身紧绷。因为他们很清楚这位总长大人的脾气,那可不是一般的好面子!每次各堂长官的比拼中,都要争做第一的岩石总长,这次居然被人挑了馆却连凶手的人影都没瞧见,这要是被其他堂主得知,还不得被笑死?
“给你们半天时间,把它恢复如常,否则……全部下调到分部去!”语毕,不待众人应声便转身走人。
“……是。”为他们的总长大人这么平静的反应而愣神,导致人都走远了才反应过来的集体应是。
而此时的岩石总长呢,则在转角处顿了顿脚步,板砖脸孔突然转为期待的邪笑:敢这么做的只有帮外的人,而近期内有谁来做客呢?答案不言自明。既然这件事有人会管,那么他就只要等着看其他人怎么遭殃就好了。不要让他失望啊,他可是很想去嘲笑那些家伙的……
*
“夫人,马场所有马匹集体出现腹泻,厌食,眼镜充血,耳鸣等症状……”
“夫人,伙房今后三天的粮食全部被淋上了油漆!而且,巴豆、芥末、辣椒粉、盐巴全部不翼而飞……”
“夫人,停车场所有的车,轮胎都被刮破,仓库的后备胎也无一幸免……”
“夫人,连续多个分堂被砸了匾额,毁坏了内部……”
……
每隔五分钟,就会有一拨人前来报告哪哪哪又被xxx了。
“知道了,下去吧。”立于夫人身侧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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