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慢走_分节阅读_2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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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自己都满意了,才把人又抱回怀里,用脸紧紧贴着,宛如对待珍宝般小心翼翼,不过楚傲天确实是他的宝物。“呆子,呆子啊……”

    一声声的呼唤都没有回应,林淑人掏出转龙珠,将翠绿色的珠子托在掌心。他低头亲吻楚傲天的额头,接着是鼻梁,到嘴唇处停了下来。

    “等我回来。”他轻言道,而后将转龙珠含入口中,一吻落下。

    第廿三回 应对

    楚傲天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正睡在平日歇息的卧房床上。他坐起身,感觉浑身酥软,胸口隐隐作痛,略一运气,竟撕心裂肺般疼痛,逐而喷出一口鲜血。

    “教主!”江泉飞一听到动静便冲了进来,正好看到教主喷血,急道“你受了内伤,不可强行运功!”

    楚傲天这才想起自己受了林洪钦一掌,而所有记忆皆停在了此掌,其他一概不知。“泉飞,你怎么在这?”

    江泉飞见他苏醒,不禁喜出望外,道“听闻教主受伤,我便连夜赶了回来。”急忙伸手帮他揉揉胸口。

    楚傲天心中闪过一丝不安,朝四下打量一番,问道“淑人呢?”

    这可把江泉飞问愣住了,不知该如何回答。“教父他、他……”说还是不说?教主能否承受教父舍身相救的事实?可若是不说,又能瞒得了多久?

    一直侯在门外的范庭至走进房内,跪在楚傲天跟前,坦言道“教父身中奇毒,现正在练功房内疗养。”

    楚傲天大吃一惊,何时何地如何中的毒?在他昏睡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江泉飞没料到范庭至这般直接,更没料到范庭至随后就把教主受伤中毒,教父舍命相救之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楚傲天只觉胸口一痛,又是一口血往外涌。他的内伤虽不致命,但也不是能活蹦乱跳的款。而范庭至并不打算罢休,又将英雄教当前的危机统统报告上来,把重担接二连三地砸在重伤的楚傲天身上。

    “教主,情势紧急,攸关吾教存亡,请勿负教父之托。”范庭至也忧心教主伤势,却是不得不铁石心肠一回。

    “淑人……在练功房吗?”楚傲天略显呆滞地问,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便要往外走。

    江泉飞见状立刻扶住他,答道“是。”

    楚傲天还是一脸木讷,道“我想去看看他。”

    范庭至与江泉飞两人小心翼翼地将楚傲天扶入练功房,而后合上房门退了出来。江泉飞马上对着范庭至指责起来,怨他不顾教主伤势,如此刺激教主。范庭至却道与其让教主猜测怀疑,不如干脆告知。

    江泉飞不是很赞成范庭至的做法,教主伤势那么重,若是再气急攻心,怕是得丢掉半条命。想想要是换作他,林大哥为救他把命都赌了,这不得哭抽过去才怪。教主现在独自面对着生死未卜的林淑人,得是多么难受啊?他简直想都不敢想!

    两人在外守了约半个时辰,未见丝毫动静,江泉飞心急如焚,想要破门而入。范庭至立刻制止,严肃道“你别胡闹,让教主与教父多聚一会。”

    “你你你,你就不担心出事吗!?”江泉飞是一点都等不下去了。

    “你闯进去才出事!教主暂时没机会见教父了,你连这也要破坏?”范庭至直接把人拖到了院子里。

    江泉飞本还在挣扎,被这话吓得一愣,问道“什么意思?”

    “能是什么意思,教主要带领全教抗击正道,哪还有空儿来见教父。”范庭至理所当然地答道。

    江泉飞更是不同意,道“教父都这样了,教主哪还有心思搭理正道!”要换成他,肯定一心都系在林大哥身上了。

    “不,教主绝不会。”范庭至万分肯定,眼见江泉飞一脸疑惑和不信任,补充道“因为——”

    答案未出,房门已开启,楚傲天走了出来,表情平静如水,未见异常。范江二人立刻行礼叩拜,等候楚傲天发话。

    “范左使,你可有计策应对正道?”楚傲天并不提林淑人,冷静的态度令江泉飞忧心不已。

    范庭至立即答道,“禀教主,现下吾教被困于英雄山,情势十分紧迫,属下已想出一计,但需教主配合方能成功。”

    “好,我必全力配合。”楚傲天点头道,“我受伤之事不得泄露,淑人中毒之事也不可外传,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范庭至与江泉飞立刻附和道,“谨遵教旨!”

    江泉飞忍不住抬头偷瞄楚傲天,遭受如此重大打击的教主还能这般镇定自若,实在是太不正常,很想再多问几句。范庭至却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不可多嘴,他内心挣扎了一番,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楚傲天回望一眼练功房,毅然迈开步伐。昨夜只剩下一些模糊的记忆,他似乎听到了淑人留下的那句话。离开只是暂时的,他会回来,带着胜利凯旋而归,并告诉世人,无论是淑人还是英雄教,有他楚傲天一天,便无人可以撼动。

    第廿四回 战场

    正道相互配合,四面出击,势如破竹,一时间令英雄教处于困兽犹斗的劣势。英雄教万众一心,宁死不屈,勉强将正道挡在英雄峰下,已是迫在眉睫。若被正道突破这道最后的防线,英雄教亡矣,而久拖下去,缺粮断水,亦无活路。

    正道意识到胜利在望,一鼓作气愈战愈勇,向英雄峰节节逼近,杀上峰顶之时竟见一红衣人立于魔教大军之前。众人正在疑惑,不知是谁大喊一声“楚傲天”,在场者无一不惊叹。

    全江湖无人不知楚傲天之名,击败武林三大高手成为天下第一,凭一己之力连破九重天剑阵,是当之无愧的武林霸主!又有传言此人心狠手辣,嗜杀成性,简直就是催命阎罗,令闻者个个胆寒,达到了一听见楚傲天三个字就不禁双腿颤抖的地步!

    楚傲天立于峰巅居高临下,一袭红衫如火似焰漫烧整片天际,就像是在警告前方有危险,不得越雷池一步。他的出现令熊熊的正道宛若遭受了一盆冷水,瞬间安静下来。没有人敢再往前迈步,没有人敢上前挑战!

    “冯庄主,许久未见,你竟带这么多人来拜访,真是令楚某惊喜不已。”楚傲天率先开口,一脸笑意道“礼尚往来,改日我必带领吾教教众登门还礼。”

    冯康雄听得一个激灵,道“楚教主客气。”心中不禁嘀咕,此人应是中了玳之毒,为何还会出现?

    林洪钦见楚傲天现身,心知必是林淑人为他导出了毒,目的已然达到。如今英雄教真正的高手半死不活,剩一个挨了他一掌的楚傲天,根本不足为惧。只待杀了这堆残兵,再去杀了那祸害。

    纯阳派朱时东原也以为英雄教现在是群龙无首,不料楚傲天竟出现眼前,他不能确定对方是虚张声势还是胸有成竹,便朝身边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探探虚实。

    那道人领命,出列喝道“楚傲天,你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赶快束手就擒,给你留个全尸!”

    孰料话音未落,楚傲天一掌挥出,气劲强大,当场将那名道人震得四分五裂,血肉横飞,死状极其惨烈。众人震慑,发出阵阵惊嘘,更有人吓得腿软倒地,尿了一裤子。那楚傲天却一挥衣袖,泰然自如地冷视众人,目光宛如一把把尖刀扎入人心。

    林洪钦也为之震撼,受他一掌的楚傲天非但未示弱,反而显得更加厉害,莫非自己那一掌没伤着他?不可能!他心有怀疑,却又不愿亲身验证,武功修为上他本就不是楚傲天的对手,断不会贸然涉险。

    楚傲天覆手于身后,掌心渗出冷汗,他的内伤不过是暂时压制,不能久撑。出战前范庭至曾对他言,教主务必一招击杀首位出列者,以此震慑正道。林洪钦虽然老奸巨猾,以为除掉教父、击伤教主便可攻破英雄教,但却忘了一点,教主之名威震江湖,而鲜少有人知晓教父的修为。只要让正道以为教主安然无恙,便无人敢逾越。

    楚傲天当然明白,江湖上把他传得神乎其神,人人忌惮,若非这次以为他中了玳之毒,哪敢急急忙忙地杀来?所以只要他撑得住,就能让正道望而却步。林洪钦那掌令他只使得出七成功力,自然不是正道的对手,所以他让江泉飞以银针打通他的经脉,迫使身体能爆发出十二成的功力,但此法仅能坚持两个时辰,并且会使内伤加速恶化。

    位于人群中的江泉飞吓了一身冷汗,他本极力反对银针贯体,此法对教主身体损伤实在太大,却别无选择。扎针时他的手都是颤抖的,教主现在动用越多真气,内伤就会越沉重。

    正道那边开始小范围骚动,有害怕的、猜疑的、愤怒的、疑惑的,甚至有质疑名剑门给楚傲天下毒之事是否真实的,就是没有敢上前的。

    同样位于军中的范庭至心知目的已达到,稍稍松了口气。虽然名剑门和纯阳派的不和多为演给他们英雄教看的,但也绝非无中生有,这两派本就有矛盾,那点点可怜的信任稍加激化便能瓦解。

    朱时东被溅了一脸血沫子,心中是又怒又怕,不禁也怀疑起来,当时在场的全是名剑门门人,究竟这玳有没有下给楚傲天?而且林洪钦这老狐狸迟迟不肯出手,搞不好是故意的!“林掌门,此事请你给一个解释!”

    林洪钦波澜不惊,捋捋胡子道“朱道长无需担心,英雄教真正的魔头已中了玳毒,而这楚傲天受我一掌,不过是在硬撑。”

    朱时东听得一头雾水,什么真正的魔头?反正他绝不会再让纯阳派的人送死!冯康雄见林洪钦这般胜券在握,只好先收起心中怀疑,反问道“林掌门肯定?”

    林洪钦冷笑道“且请人上前一战便知。”

    第廿五回 双刀

    林洪钦所言上前一战之人自然不是他,也不是武功平平的朱时东和冯康雄,为此一战他特地派人恭请武林三大高手前来,就是要楚傲天当场伏诛。

    说起武林三大高手,江湖可谓人人皆知,此三人武艺高强,正气凛然,根据其所用兵器又称“双刀一剑”,乃众人心目中真正的大英雄。楚傲天出道那年,曾将他们个个击败,却丝毫未动摇他们地位。时隔数年再次碰面,将激出怎样的火花?每个人都翘首以待。

    人群让出一条通道,只见两名男子迎面走来,其中一人高大威猛,一脸正气,年岁三十左右,浑身气度不凡,乃“双刀一剑”中的追风刀骆竞天;而另一人文质彬彬,年纪约莫四十有余,一身的仙风道骨,乃为斩云刀肖翀,而三人中最年轻的断水剑逸龙少主却因家事未能前来。

    林洪钦虽只请来双刀,但已是底气十足,稳操胜券。众人见双刀前来相助,顿时又重新燃起信心,纷纷拔出兵器以待。

    骆竞天上前拱手道,“楚教主久见了。”其态度诚恳自然,丝毫不显做作。

    楚傲天亦点头道,“骆英雄久违了。”乍看之下,两人哪似仇敌,更像是友人会面。

    骆竞天笑起来,两颊上现出浅浅的酒窝,道“上次承蒙楚教主指点,令骆某受益匪浅,今日有幸再与楚教主一战,还望不吝赐教。”

    肖翀同上前道,“听闻能再与楚教主切磋武艺,肖某十分激动,也请楚教主指教。”语气也是客客气气,却多了分冷淡。

    “两位英雄客气。”楚傲天淡淡一笑,心里却嘀咕起来,当年与肖翀比试三场两胜一平,而与骆竞天和逸龙少主皆是全胜。隔了这么些年,不知二人功力增进多少? “能再会两大高手亦是楚某的荣幸,不如两位一起上吧,省得在下麻烦。”

    此话一出,正道大为震惊,皆被楚傲天的嚣狂所震慑,甚至涌现弃甲逃跑之人。双刀岂是等闲之辈,楚傲天竟要以一敌二,胆量如此大,其实力高深到何地步?

    英雄教众顿时被教主勇气所感染,大为振奋。范庭至下巴都快掉地上,教主到底在想什么?单打独斗尚有胜数,若让这二人联手,又得在两个时辰内拿下,简直难上加难!而那江泉飞直截了当地昏死过去,被水部拖下去抢救。

    骆竞天瞬间脸色一沉,口气不悦道,“楚教主,你这是在羞辱我们,吾等来此是为与你公平一战。”

    其实——楚傲天真没想那么多,只想着时间所剩不多,必须速战速决,被这么一说,也感觉自己有点轻视对手的意思,只好但笑不语的装深沉。

    范庭至看准时机,出列道“真可笑,你们先后出战,不就是为了耗尽我们教主体力,好让这群所谓的正道一举攻破吾教,还谈什么公平?”

    一席话不但点破正道意图,还让这群自持君子的正道不好下手。骆竞天听得面红耳赤,他性格十分耿直,很少过问江湖恩怨,一心沉迷于武学修炼,当年败于楚傲天,非但不记恨,反而对对方充满敬佩,此次听闻能再次切磋,便满怀期待地赶来,根本没考虑那么多。

    倒是肖翀将话接了过去,道“这位先生所言极是,吾等考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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