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瘁!林大哥自忏悔崖一战后便离开了名剑山,至今未归。”
“人找到了么?”林淑人问道。
“找着了,没敢打扰。”江泉飞如实回答。
林淑人略想了下,道“你去跟着大哥吧,若是有什么突发事件,也好应对。”
江泉飞猛然忆起自己与林大哥那不清不楚的一夜,瞬间涨红了脸。林淑人瞧见,道“让你去跟着我大哥,你脸红个什么劲!记得寻个机会带大哥回教。”
“是。”江泉飞接了命令便退下,边走边摸摸自己发烫的脸颊。
处理完一切琐事,林淑人回到房间,刚打开房门便听见楚傲天的呻吟声,一浪接一浪。这呆子快受不了吧?林淑人抿嘴笑着,走到床边一看,楚傲天还好好地绑在床上,和离开前无异,唯一差别就是下体直立立挺着,颇有冲天之势。
“呜呜,淑人……”楚傲天艰难地发出声音,十分荡漾的音调。
林淑人坐在床边,用手指轻抚楚傲天汗湿的脸蛋,惹得楚傲天连连叫唤。“难受吗?”林淑人倒是十分镇静。
楚傲天狠狠点头,呜咽道“摸,淑人摸,摸摸我下面……”那个地方叫嚣得厉害,可一直都没得到抚慰,难受得紧!
林淑人的手慢慢往下滑,把楚傲天的欲火挑拨得更旺盛,在即将到达目的地时却停了下来。他凑近楚傲天耳边道,“学乖了没?”
“呜呜,乖……我以后都乖……”
“想要吗?”林淑人的手指在楚傲天小腹上画蛇形,道“说你要我。”
“呜呜,要,好想要……”楚傲天难受得挣扎起来,恨不得把要害赶紧塞进林淑人手里。
“呆子。”林淑人心情大好,回手刮了他鼻子一下,动手解开楚傲天手脚上的束缚。接下来嘛,自然是干柴烈火一番。
第六回 欲火
楚傲天刚得到解放,立刻蜷成一团,手急速往下窜,一接触到火热的欲望,立刻激得浑身酥麻,不禁夹紧双腿,双手套弄起来。
林淑人放开他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看他自娱自乐,逐将人抱进怀里,道“不准自己弄。”
欲火焚身的楚傲天哪听得进去,缩在林淑人怀里只顾揉弄着欲望。林淑人摘下他挂在脖子上的冰魄,又硬把他手抓起来,直接将冰凉的玉贴在坚挺上。
“呀!”楚傲天惨叫,冰火交融极其刺激,脑子顿时明朗了些。
林淑人一手制住楚傲天欲往下奔的双手,另一只手拿着冰魄在他欲望上前后滑动,还不忘用嘴抿他的耳垂。
“淑人……”若是平日,楚傲天爱死他这番挑弄,可现在难受得要命,只想躲开冷冰冰的冰魄,赶紧凑到林淑人手里蹭蹭,不自觉地扭起腰来。
林淑人舍不得太折磨他,见他快受不住了,便收了冰魄,随手扔在一旁,道“不准自己弄,要和我一起。”
楚傲天脸一红,赶紧点点头。林淑人一松开手,楚傲天立刻恶狠狠地扑到他,手嘴并用地对他的衣服又撕又咬,宛如一头小兽。很快把林淑人剥了个精光,楚傲天顾不得润滑扩张,急匆匆地张开双腿坐了上去。
现在可以弄了吧?楚傲天又把手伸向要害,想赶紧开闸。不料又被林淑人中途拦截,楚傲天几乎哭出来,泪汪汪地盯着林淑人,前后都涨得要命,再憋下去得坏了!林淑人坐起身,面对面地抱紧他,低头蹂躏他的唇瓣。楚傲天被吻得晕乎乎的,猛地感觉下身一紧,原来是林淑人握住了他的小兄弟。
“我来。”林淑人喘着气说,显然也是十分兴奋,手指熟练地缠绕在楚傲天的要害上来回搓弄。楚傲天被揉得双腿发软,原本跪坐的姿势也一下子滑了下去。后面没有进行先期开发,刚才只勉强进入了一些,被这么一来二去,很快就主动将林淑人的整根吞了进去。
林淑人很享受地嗯了声,手也没闲着,把楚傲天的那根按在自己腹部搓揉,三两下就让他泄了。可泄了归泄了,那家伙还直直的立着,仿佛叫嚣着再来一次。林淑人知道这是春风一度膏的效用,还是忍不住玩弄起来,用手指一弹,楚傲天又痛又痒,腰部又乱扭起来。
释放一次后,楚傲天清醒了许多,使劲往林淑人怀里蹭,一会啃咬淑人的肩膀,一会舔舐淑人的胸口,越弄越觉得埋在身体里的那根发烫,简直快把他点燃了。林淑人的脾性他清楚得很,一旦情欲上来了,那可是翻江倒海的款,他这般挑逗,分明是引火自焚,但是他现在很想要,顾不得焚不焚了!
林淑人被他惹得兴奋不已,下面又被紧紧咬住,若非自己定力好,早就将人掀翻狠狠操弄一番,说不定得把人玩坏了去。被关在名剑山的那麽多年,他除了演戏示弱和偷偷练武,偶尔也会跑到藏书房研究各类书籍。四书五经这些他念不进去,倒是对藏在书柜深处画了很多小人的书很感兴趣,男女、男男甚至多人都有,姿态百千,很是精彩,那会虽然不太懂,但记下不少画面,现在正好慢慢尝试。他抬起楚傲天一条腿,看见彼此正牢牢粘合,赶忙架住楚傲天的腿,分身退出来又再顶进去。
“呜呜……”楚傲天即舒服又难受,每一次菗揷都很实在,顶得他前段又满满的了。林淑人再次动手帮他泻火,前后齐下,力道适中,只见他的阳物一阵微颤,米青.液涌了出来,后方也因快感猛地收缩,紧得林淑人跟着缴械。
两次过后,楚傲天的前端才略微软了些,整个人都瘫在了林淑人身上。林淑人搂着浑身无力的楚傲天,心想还好只给他抹了一点点,不然两个人都得精竭人亡。
“还要不要?”林淑人看他的状况,估计还得战一次,但又担心他承受不住。
楚傲天眼睛都睁不开,嗯嗯半天也没说出过究竟,下体还硬着,怎么看都是想要的。林淑人把他翻了个身,换作背对自己的侧躺姿势,又架起他一条腿,把分身从后方塞了进去,里面有了米青.液的滋润,进出变得十分容易。林淑人一边用手继续抚弄他的前端,一边缓慢而温柔地在他身体内顶撞。
等到欲火完全被扑灭,楚傲天已经昏睡过去。林淑人打来一盆温水开始善后,仔细地清理一番后,想着他那么莽撞地吞下自己欲望,后面必然伤着,便把人翻过来,匍匐睡在床铺上。
有点红肿,其余安好,林淑人放心了些,又把情欲高涨时丢弃在床头的冰魄拿过来,轻轻贴在肿胀的穴口,算是冷敷吧。
第七回 跟随
林贤人最近过得不太好,可以说是有点潦倒。因为不满父亲的绝情,拒绝应战的他断然离开名剑门,不再作名震江湖的林少侠,只想逍遥一生。
可是,逍遥是需要代价的。他那么甩手一走,身无分文,自己平时没有小金库,不愿打工找活路,痛恨偷鸡摸狗抢家劫舍,又不可能沿街乞讨,一时间真是焦头烂额火烧眉毛,最后被逼上了绝路——当铺。
踏进当铺,林贤人就觉得自己蠢,青虹交了,好歹带把破剑出来啊,名剑门怎么也不至于一把防身的破铜烂铁都不给,现在也能当个几吊钱。这下可好,全身上下就一套衣服和一块沁琉璃。他左思右想,最终一咬牙,把沁琉璃当了,换来让他有点欲哭无泪的三十两银。
沁琉璃乃林家三宝之一,可与其他两宝的神奇功效不同,沁琉璃就是一块长得有点好看的玉,是身份的象征,是林家长子、继承人的标志,其他啥屁用都没。所以林贤人也没多心疼,当了就当了,反正这玩意多经几手还是得回名剑门的。谁收藏这玩意啊,都是打着拿回去敲名剑门一笔的主意,不过估计爹见了后会气得不轻。
林贤人拿着三十两去喝了一蛊花酒,准备在告别奢侈生活前最后潇洒一回。酒肉下肚,佳人作陪,他心中却不禁凄凉起来。你说这叫什么事,喝这一遭居然要花十两,他三分之一的家当啊,真是脑子让人踢了!
喝过两壶酒,林贤人就要走,那佳人对他喜欢得紧,酒钱给他打了个八折,更表示过夜的话不仅不收钱,还包宵夜。林贤人却是一叹,说自己早已心有所属,无福消受。他留下银两转身而去,如同云彩一般。
那佳人咬着手绢,一跺脚道“还真走了!”
一直在隔壁房间偷听的江泉飞马上闯进来,怒道“你居然还收他钱,咱不是说好的么!”
“不收钱他不得怀疑才怪了!”佳人收起方才的温柔,恢复势利原貌。
“那、那……也不能收他那么多啊,我都给了你五十两!”江泉飞心中大为不满,跟了林大哥好些日子,见人惨得传家宝都当了,他真是心疼不已。虽然花钱买美人伺候林大哥的馊主意让他心里很不平衡很不舒坦,但总比看人流落街头的好。刚偷听到那句心有所属时,他真是面红耳赤、心慌意乱,一出神就让人给走了。
“大不了这八两还你。”佳人道,若要她退出五十两,门都没有。
江泉飞哼了声,道“手绢给我”,便拿过佳人的手绢包起那八两银,匆匆而去。
追了不多远便见林贤人在一冷清的夜摊上叫了碗素面,江泉飞赶紧躲进夜色,心中又是一痛,居然连牛肉面都舍不得吃!
面上来时,摊主又递来一包东西,林贤人定眼一看,这不是酒楼那位佳人的手绢吗?
“刚有人叫我交给你的。”摊主说道,一脸八卦的模样。
林贤人打开一看,里面是八两银子,不禁感激这名风尘女子的好意,一面之缘便有如此情意,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的人却弃他而去。“唉。”他懒得再想,埋头吃面。
五文钱这么一大碗,真是值!筷子往下一翻,居然有个荷包蛋,再一翻,又翻出来一块大排,林贤人抬头正好对上似笑非笑的摊主。“老板,这是……”他确定自己只叫了碗素面。
“吃吧吃吧,今天生意不好,东西都剩着,不吃可惜。”摊主笑得很贼,道“放心,不会多收你钱。”
林贤人谢过摊主,心里有些怪异,深深感觉摊主打量他的目光有种……说不出的三八味道。待他吃完,准备找家客栈歇息,选中一家进门后就表示要一间最便宜。
店老板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一脸恭维地说“有有,十文一晚还送早餐,包君满意。”
林贤人感觉划算得过分了,立刻要了一间。然后随小二上楼,推门进入房间,内中设置令他难以置信,宽敞明亮设施齐全,还配有屏风和浴盆。“这间也十文一晚?!”
那小二一脸鄙夷,甩头道“十文还敢有意见?就这一间,爱住不住!”说罢便傲慢地去了。
林贤人觉得自己今天真是捡了不少便宜,可仔细一想也太巧了吧,巧得像是有人刻意安排似的。他呵呵一笑,得,今个先好好睡一觉,明个再好好想想,如何引幕后这位主出来。
客栈厨房,江泉飞正在和厨子叫劲,任凭厨子说他那菜单多么不合适早餐,他也执意要把山珍海味加进明早那顿免费早饭。
第八回 败露
林贤人一觉醒来,发现门口早已有人候着了,说是请他速速下楼就餐。他虽然心有准备,但亲眼见到那顿丰盛到不可理喻的早饭时,还是被刺激得不轻,深深觉得这也做得太明显了吧?
客栈老板姓洪,人很富态,一脸笑眯眯,笑得林贤人背脊发凉。“林大爷,您看还满意不?”
林贤人也想挑出点不满意的地方,可这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五花八门,色香味又样样俱全,实在挑不出找茬的地方。“你们这住店很划算啊。”
“是啊是啊,林大爷如果多住几晚的话,还能享受折扣。”洪老板笑得眼睛都没了,道“还赠送午餐和晚餐。”
林贤人翘起二郎腿,扑哧笑道,“这么好?干脆房钱也别收了吧。”
“好好!”洪老板脱口答应,不过马上意识到不合适,忙改口道“林大爷要是长期租住,本店可以买一赠二,住一夜免费两夜。”
林贤人摇头笑笑,各自喝燕窝汤,心想背后那位主还真是不惜血本。其实他现在还不知道洪老板乃英雄教资深教徒,信仰英雄教多年,思想早已根深蒂固,此次有幸接到教主密令,命他好生伺候林贤人这个极其重要的人物,让他简直恨不得把整家店都送过去。
林贤人吃饱喝足,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老板,叫他出来吧。”
洪老板一惊,支吾道“林大爷指谁?”
林贤人笑答道,“你我心知肚明,他费心做了这么多事不就是为了留住我?他若再不出来,林某这便离开。”说罢,便数了十文钱放在桌上。
洪老板感觉十分棘手,不知如何是好,陪笑道“林大爷请稍等。”他匆匆跑到厨房,进门时不忘环顾四周,确保没人跟来。
江泉飞已经在写午餐的菜单了,一脸严肃认真,仿佛在跟食物们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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