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好想一掌拍碎林淑人的天灵盖。
林淑人专心地玩着,上下左右的拨弄了一番,然后将楚傲天放回铺位,自己下了床,摇摇晃晃地走到桌边,拎起酒壶又满上一杯酒。
还喝?他想玩死我不成!楚傲天心寒了,这药有多猛烈他是知道的,这杯下去怕是要做到明早上!林淑人并未喝下,只见他举着酒杯又走回床边,哗啦一下,将酒全数泼在楚傲天的跨下。
浑身打了个冷颤,楚傲天有那么一点点想死了,接着下体被人微微抬起,臀部被火热的手掌覆上,手指开始往里面挤。他猛地合上双眼,不用想,罪魁祸首除了林淑人还有谁!自以为体贴的帮他润滑扩张,纵使温柔万分也改不了你林淑人是弓虽.女干犯的事实!他们不同,他身为坏人魔头,弓虽.女干人是天经地义,而林淑人身为名门正道,就是严重的道德沦丧!
楚傲天很想高喊林英雄你放过我吧,我给你捶背捏腰抬洗脚水!他觉得心中一片凄凉,寂寞了半辈子,连个愿意陪他打发时间的伴儿都找不到,养过那么多小宠,没一个真把他放心上的,逮着机会就跑了,压根不留念他。为什么他从来不挑食,却一直吃不饱?这次还把自己玩赔出去了,天理何在!
脱衣服的声音,很好,林淑人开始脱衣服了!下一刻,双腿被拉起缠在对方腰上,肌肤的摩擦引来一阵酥麻,然后一个异常滚热的硬物抵在股间。楚傲天咬咬牙,心中默念道,穴道解开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当巨大的火热挤进他身体的瞬间,英明神武的神教主还是没忍住。“呀啊!”楚傲天叫了半声,赶忙噎住,他可不想自己凄惨的叫声引人破门而入,堂堂一教之主居然被人弓虽.女干,传出去他可以自刎了。
林淑人俯下身,亲了亲楚傲天的额头,他真的很温柔,做了弓虽.女干犯也不让人感觉丝毫的猥亵。楚傲天的衣服被一件件地剥开,林淑人一边用唇抚弄挑逗一边开展下面的动作,他的菗揷有力而缓慢,并不急于泄欲。
哎哟,我的娘,真痛!此药号称威而猛,楚傲天不禁心有余悸,或许数数能帮忙转移注意力,就好像睡觉前数羊羔一样。“一、二、三、四……”他在心中默默数着,林淑人每顶一下,他就数一个。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顶我几下我就打你几拳,走着瞧吧!数得舌头都开始打结了,绝望的情绪更深了一分。“四百八十二、四百八十三……”他想死,但一想到天下第一的神教主竟被人弓虽.暴到咬舌自尽,绝对会被正道人士笑到过年!好,等着吧,明天穴道冲开后定要狠狠收拾林淑人!还有水护法,回去要明令禁止他再制造这种害人的药!
到后面,自己身体竟完全适应了林淑人的侵略,还觉得怪舒服的,楚傲天索性懒得去数了,麻痹掉的双手搂着林淑人的脖子,窝在对方怀里嗯嗯啊啊的小声呻吟。受到鼓励的林淑人又勾起他的脸,含住他的唇吮吸,下身的动作也随之放肆起来。
忙活了大半晚,也不知道耗了多少个时辰,林淑人从楚傲天身上下来时,楚傲天已经意识模糊,晕头转向。林淑人摊开被子将他裹了个严实,迷迷糊糊间,他仿佛听到林淑人的叹气声,似乎还说了句唉,八年了。他疲惫至极,脑子也不清晰,只当是一场糊涂梦,很快睡了过去。
第七回 英雄聚会
月黑风高,英雄山顶的英雄峰上的英雄教正在秘密地进行一场神秘会议。到场者皆是英雄教之元老,一等一的坏人!
会议主持者英雄左使范庭至深深地感觉到了肩膀上的压力,他们身为众魔道之首,一举一动都倍受世人关注,同行视他们为神,正道当他们是屎,平民百姓听了他们的名号也会吼句没空搭理你!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位于巅峰的他们致力于创建和谐社会,坚持走群众路线,誓要世人皆知英雄是每个人都能做的!
英雄教身为众魔之首,最不屑于偷鸡摸狗之事,奸淫掳掠更是鄙视到底,他们凭借着鹤立鸡群的资本和气节得到了世人的肯定和支持!他们积极发展下线,鼓励教众拉人入教成为英雄,以教员发展新英雄的数量为依据评定教员等级,就这么一拉十、十拉百,通过教员缴纳的会费维持这个强大的组织!(非法传销么?一一)现在场的几位护法都是发展千人的资深教员,是英雄教最中坚的力量!
“金护法,请你就上个月的收支情况做个总结。”会议由范庭至亲自做笔录,此乃英雄教的顶级机密。
英雄教五护法以五行划分,金护法金鑫主掌财务,只见他拨动着手上的金算盘,有条不紊地说道,“上月共发展新英雄两百六十三名,会费共计一千三百一十五两……”
范庭至一字不漏地记下,身为最高文官,他必须具备迅速、准确、谨慎的书写本领,同时还必须秉持一丝不苟的态度,方能傲视群雄。待五位护法一一汇报完上月情况,范庭至准备就大体情况做个总结,不料话到嘴边,大门便被人狠狠踹开,只见英雄右使苗月花雷厉风行地杀了进来。
“唉。”苗月花叹了口气,然后拉开凳子坐下,唰的一下打开扇子。
“怎么你一个人,教主呢?”范庭至立刻发问。
苗月花又叹了口气,道“教主有了新欢,命我先行回来。”
“何人?”
“那人是……唉。”
“究竟何人?”见苗月花欲言又止的模样,范庭至顿时心中一沉。
苗月花一脸惆怅的吐出三个字,“名剑门。”
“什么!?”拍桌而起的乃是木护法杜森森,木部主掌兵权,武艺超群的他有军中铁汉之称。“好你个苗月花,你明知吾教与名剑门不共戴天,还将教主往火坑里推,究竟是何居心?难道你以为凭你还能坐上教主之位不成!”
苗月花脸色一沉,目光骤冷。刹那间,苗杜二人箭拔弩张,却听啪的一声,咆哮声响起。“姓杜的,你给老娘把嘴放干净点!”说话之人是号称火娇娃的火护法狄玲珑,苗月花乃她发小,处处袒护。
“哼,教主若安然回来那大家相安无事,否则……”杜森森投来狠毒的目光。
“否则如何,你敢怎样!”说罢,狄玲珑拔出别在后腰上的杀猪刀,火爆如她,容不得别人一点威胁。火部掌管全教饮食,说白了就是一帮厨子,狄玲珑刀法犀利,堪称一绝,却从不用来砍人,她最喜欢用刀身拍人脸,可谓杀人于无形!只见她手起刀落,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哐的一下,杜森森被拍脸了。“老娘拍死你!”
杜森森被拍了个措手不及,三步两步往后倒。“狄玲珑,胆敢伤我大哥,我杀了你!”由桌子那方跳起一人,此人乃杜森森之胞弟杜袁才,掌管土部,专门制造兵械。他抽出缠在腰上的蛇鞭,此鞭由赤练蛇皮制成,在空中运气一挥,噼里啪啦,冒出嗞嗞火星。
“你们都给我住手!”范庭至怒发冲冠,恨不得从每个人头上浇一缸墨水,“两大护法竟在大堂之上大打出手,成何体统!”
狄玲珑与杜袁才这才收了兵器,互相看不顺眼地坐回位子。平白挨了一拍的杜森森只能自认倒霉,对导火索苗月花更为不满。有医神之称的水护法江泉飞春光满面,道,“我方研制一新药,名唤花容月貌膏,专治脸上伤痛,杜先生来点?”
杜森森怒视他一眼,男子汉大丈夫何曾怕过脸上留伤,也只有女人和文弱书生才会在意,他断然拒绝道,“不必。”
江泉飞莞尔一笑,一片春花灿烂。杜森森看得是一身寒毛耸立,狄玲珑虽火爆,但绝对耿直,范庭至圆滑,苗月花机灵,金鑫精细,袁才豪迈,这最阴的人非江泉飞莫属。
“教主神功盖世,区区一名名剑门弟子尚入不了教主的眼,而今教务繁重,教主适当放松身心也是应该,吾等在此候命便是。”范庭至一席话合情合理,无人不服,他接着道,“大家喊完口号后,便各自散去吧。”此乃大会必经程序。
“神教主英雄盖世,一统江湖!”众人高呼,响彻整个英雄山顶。
同时刻,那位让众人放心的一统江湖的天下无敌的神教主正好被区区名剑门小子吃干抹净。
第八回 英雄同舟
次日,楚傲天睡得那是一个昏天暗地,狗趴似的缩作一团。待他睁开双眼恢复意识,已是午晌,昏睡了大半天,他立刻如同泥鳅般滑出被褥。
“楚兄。”一个声音传来。
楚傲天回头一望,惊见林淑人近在咫尺。
“要不……你先把衣服穿上?”林淑人瞅着光溜溜的楚傲天,一脸笑容和蔼。
楚傲天猛地忆起昨夜的翻云覆雨,扫一眼身上的斑斑点点,心中骂了句禽兽!懊恼、屈辱全部涌了上来,当下就想直取林淑人性命,无奈几个时辰前的那一仗太惊世骇俗,身体严重负荷,功力不足五成。而林淑人深藏不露,怕是与十成功力的他不相上下,并且为人狡诈,故不可轻举妄动!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楚傲天眼红得宛如兔子见着胡萝卜。
林淑人将楚傲天那身绚烂到俗气的红衣服递于他,未有任何不规矩,仿似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楚傲天对他这份淡然恨得咬牙切齿,真够洒脱的!好,他也要淡然,要无视那场荒唐的房事,将它彻底摒除于记忆!
待楚傲天整戴完毕,林淑人缓缓道,“楚兄,我想与你谈一下昨夜之事。”
他还敢提!真是不知廉耻!楚傲天故作镇定,体内已开始运功恢复,道“你说。”
“人生难得一知己,昨日与楚兄一见如故,把酒言欢,甚是畅快。”林淑人拱手一鞠,诚恳道,“人言酒逢知己千杯少,但兄长曾说我醉酒后判若两人,所以不敢豪饮,平日我也有四五杯的量,不料昨夜之酒异常猛烈,我竟酒后失态,对楚兄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现向楚兄请罪。”
“啊?”一席话反叫楚傲天懵了,这人怎么如此直截了当,一点都不含蓄?
林淑人递上自身佩剑,道“此剑名唤冷泉,以玄天冰铁铸造,剑身至寒,即斩即凝,绝不沾染任何血气。”
“你你你,你干吗?”楚傲天直往床上缩。
“我对不起楚兄,这条性命交由楚兄处置。”林淑人往前一步,双手奉上冷泉。
楚傲天咽口唾沫,昨夜被翻来覆去的时候是很想杀了林淑人,可话说回来,那药是自己搁的,不能把罪都推给人家,而且就这么杀掉一个俊秀小哥,未免可惜,人家认错态度又如此良好,做人总得讲点道理不是?自己又不是大闺女,消口气就得了,犯不着要死要活的。“算……算了。”
“楚兄,这不成,我怎能让你受这等委屈?”
“无碍。”那就让我做回来!楚傲天心里吼道,思维简单也有好处,好了伤疤就忘了痛,想了想又说道“你功力不错,只是不太像名剑门的武功。”
林淑人先是一怔,而后笑道,“楚兄莫要戏弄我,我天分不足,加上自幼羸弱,无论内功修炼还是剑式剑招,都不成气候,连父亲都说我是庸才。”
胡说八道!楚傲天现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昨夜险些要了他性命的不是林淑人是鬼不成?“怎么可能……把手给我。”
楚傲天一把握住林淑人伸过来的右手手腕,又顺而制住对方手臂,脸上神色顿时复杂起来。林淑人的内力平平,尚不及他的十分之一,和昨夜他最初试探时一模一样,而且一点那股神力的踪迹都没有,这实在是太古怪了!纵使林淑人有心隐藏,以他的武功不可能探寻不到,可确实是一点都没有!林淑人的内力何以顷刻间暴增?莫非真如他所说是酒的效用?或者是水护法的春药?那是不是说明只要不让林淑人喝酒或嗑药,他就能轻松将人压倒?“还,还真是奇怪……”楚教主的心已经飞上天了,专注的筹划着如何找机会反攻。
“楚兄,我愿负责到底。”
“哦,啊?!”楚傲天自睡醒后的一系列表情变化可用精彩形容,“你你,你说什么?”
“我愿意负责到底。”林淑人重复说道,坚决而肯定。
“等等等下!”楚傲天惊得有点结巴了,负责?如何负?公告天下?还要不要他这个无敌教主活!“林英雄,我知你大义,可、可真没事,你别往心里去。”娘哦,被强的人是他,却要反过来安慰弓虽.女干犯。
“不,楚兄,此乃我应该也必须做的!”林淑人全然不顾楚傲天反对,执意负责,一番说辞慷慨激昂,“碍于身份,你我虽不能光明正大地拜天地入洞房,但我保证绝不会亏待你。”只见他拔出冷泉,一声清脆的剑鸣,楚傲天直感背脊发凉,“我林淑人对剑发誓,此生此世对楚霸天不弃不离,若违此言,永劫不复!”
楚傲天顿时目瞪口呆,这算什么,强卖强买?可他竟没出息的有一丝丝感动,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愿意一辈子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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