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前男友不包邮_分节阅读_31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芊。”他慢慢走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朝床中央已经看不出容貌的人咧嘴笑。

    她张张嘴,却没说出话来,只发出微弱而嘶哑的声音。

    “你别说话,浓烟呛进喉咙就会这样,过两天就好了。”他继续咧嘴,语气轻松道。

    她眨眨眼,静静地看了他片刻,慢慢闭上眼。

    “医生说了,没多大事,就是看着严重,呵呵……”他绞尽脑汁想安慰的话,可说来说去就那几句。

    “呵呵……你要放宽心,别太当回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一直保持着轻松的语调,时不时笑两声,及及复复地说着他想得到的所有安慰词。

    扶芊芊越听越心慌,生怕骗得越深,越不好补救,偏偏说不得,动不得,无法告知萧秉真相,闭上眼装作休息状,他仍不肯离开。

    “……那时,我就想:完了,这还没再见……某人一面,还诶结婚呢,就翘在这里,真是tmd“出师未捷,英雄壮烈”,不划算啊!谁知道熬啊熬的,上头

    派来扫尾的人就把我救了,所有说举头三尺有神啊,天无绝人之路,坚持就是胜利,哈哈……”

    他在说出任务的经历,她听得提心吊胆,耳际又响起满不在乎的轻松谈笑声,不知怎的,扶芊芊忍不住就生气了,睁开眼,一瞪之下,瞬间红了眼眶。

    他正在咧着嘴说话,唇角弯起,语调轻快,明明在笑,可眼泪却顺着脸往下流。似没料到她会突然张开眼,他一恼,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下额头,说:“刚才跑过来满头大汗,我

    去洗洗脸去。”

    他匆忙转头,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沈舒果和扶翩阳正坐在豪华休息室的沙发上,仰脸看着从监控室里传来的录像。

    开始沈舒果捧着肚子笑,扶翩阳冷静地点评两句,到后来,两人都沉默了,待看到萧秉匆匆出门,翻过走廊栏杆后,他们再也坐不住了,齐齐对望一眼便起身。

    萧秉靠在假山上一动不动,背对着寻过来的两人,沈舒果止住脚步,扶翩阳走上前,还没出声,一张布满泪痕的脸便警觉地转过来。

    见是翩阳,萧秉伤了伤,用手背胡乱往脸上抹了几下,沉声问道:“你姐的主治医生是谁?带我去见见他。”

    “是我亲戚,现在应该在病房吧。”沈舒果怯怯地凑过来,心虚道。

    萧秉正难过,只扫她一眼,便大步朝前走。心里想:最坏不过毁容,但只要活着,总有美好的事情可以期待。

    作了最糟糕的打算,却没想到,沈舒果那位头发染成白色的亲戚严肃地说:“不幸中的万幸,骨折伤的是小拇指,不过,这姑娘最近气色不好,我刚才帮她做了美容,一时找不到

    面膜纸,只能用纱布。”

    病房里很安静。

    沈舒果将头低得不能再低,扶翩阳将脸别到一边,扶芊芊喝口水润了润嗓子,急唤道:“萧秉……”

    他攥紧拳头,沉沉地盯着她,不待扶芊芊说完,一言不发,掉头就走。

    沈舒果傻眼了,扶翩阳淡定道:“脾气这么差,要我早已pass掉他,还纠结什么啊!”

    沈舒果:“翩阳,不要用斯文的语气说这种话!”

    扶翩阳:……

    扶芊芊两眼无神,很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沈舒果总算注意到她的异常,安慰道:“没事,要是喜欢你,再大的气过几天也会消掉,要死不喜欢你,看见你就生气!”

    扶翩阳说:“他刚才看了我姐一眼,就生气地甩头走了。”

    沈舒果:“翩阳你不要挑拨离间。”

    萧秉彻底失踪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邮箱不用。

    扶芊芊有点慌,就去联系陆德阳,楼宇他们,结果都说估计在出任务,联系不上。

    四月三十日,劳动节放假前一日,天海市商业圈中忽然暴出惊天新闻——华闻科技项目的第一期验收出了差错,群岳设计的游戏盒子在累计运行超过一百个小时后会造成电视

    自动关机。

    兰箐将报纸摔在桌上,扫视长桌旁所谓的高层,怒道:“不是封锁消息了吗,怎么传出去的?”

    “质量部都在做什么!非要交上去才知道有问题,花那么多钱买的测试仪是摆着看的?”

    底下鸦雀无声,兰箐发了会儿脾气,疲惫地挥挥手,示意众人散会。

    股价不稳,资金短缺,好多项目亏损。

    坏事接踵而至,难道她真的没有投资天分?兰箐窝在沙发深处,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五月六日,股票市场动荡,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散户对群岳失去信心,不约而同地抛出手中的股票,因供大于求,股价down至谷底。

    兰箐忙得焦头烂额,她的所有资金都被股票套牢,关键时刻,向茶嵩介绍的外方公司居然被趁火打劫——想收购群岳。

    她自然不同意。

    笑话!此时不同彼时,股票价格的缩水让她几年的心血付之一炬,还未拒绝对方,就传出扶芊芊欲转让股票的消息,兰箐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接到向茶嵩的电话。

    “兰箐,群岳如果没有大笔的资金救不回来,现在老外的意思是他们不想合资,而是收购后成为独资方公司,如果你现在不卖掉手中的股份,就只能宣告破产,政府接受。”

    “就算我卖了,老外也独资不了,扶芊芊手中还有不少。”兰箐疑惑道。

    “这个就不是我们该关心的了,想必扶芊芊也不傻。”向茶嵩呵呵笑道:“相识一场,我给你透个信,华闻科技项目中出的差错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将来或许会好,但不知道

    我们能不能熬过这次股市风暴。”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兰箐心思动了动,想:此时卖掉股票,不过这七年白干了,总还小有余额供她东山再起。另外,老外接手,扶芊芊就永远夺不回扶氏!还有,她一直觉得事情太巧了,一桩接一桩,

    似乎有幕后黑手在算计群岳,可看了一圈,也没发现谁有那么大手笔,此刻正好抽身,看看对手是谁。

    五月底,兰箐以市价将所有股票卖给了外方公司,拿着一张五百万的支票只身离开。

    身后一大片窃窃私语:“终于送走瘟神了,除了会排挤人,什么都不懂,还整日装作一副精英样,还不露馅了吧!”

    “不过是只山鸡,偶尔被人放到树头,还真以为自己是凤凰。”

    山鸡?兰箐心中一痛,似乎久远以前,有人说过这么一句话:“孩子,不要学妈妈这么早就认命!山鸡与凤凰,不过看有没有浴火的勇气而已,要做凤凰!”

    她转过身,看着说话刻薄的那个人,似乎是个小主管,冷笑两声,及手就是一巴掌。

    啪啪。

    更快的两巴掌甩回来,那人甩甩手,怒骂:“神经病。”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什么人敢跑来我们公司殴打员工?保安,把她拖出去;法务,可以准备起草诉讼函了!”

    兰箐不可置信地扭头,见向茶嵩笑嘻嘻得站在那里,身侧那名漂亮明媚的女人是——扶芊芊。

    扶芊芊的眼里没有她,只是朝众人微微颔首,笑道:“想必大家都知道我是谁。”

    “扶芊芊,以后会跟大家共同努力,渡过难关。”

    ……

    后面的她没有听到,保安板着脸像是拖死人一样把她丢到铁栏杆外。

    兰箐状若发狂:“原来是你,扶芊芊……”

    “你黑我……贱人!贱女人……不要脸,勾引别人的男友……”

    她满脸泪水,滑坐在铁栏外的草坪上,浑浑噩噩地打开手机:“卓尔,我好累,我……想你。”话音未落,昏倒在地。

    扶芊芊在医护室见到岳卓尔。

    他坐在兰箐床前,神色淡然,见她来了,微微一笑,道:“恭喜。”

    扶芊芊也笑,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上次在白鹤山庄,多亏您暗示我扬铭有内贼。”

    岳卓尔哂笑:“那只是意外偶遇。”

    扶芊芊抿唇笑笑,没再多说。

    语焉不详、挑拨离间这种事不只兰箐会做,其实她也擅长。

    瞄一眼昏迷中的兰箐将被单抓得死紧,扶芊芊笑吟吟地离开。

    兰箐握着一卷调查报告,浑身颤抖。天似乎塌了个窟窿,铺天盖地地朝她压来。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用力将调查报告扔到岳卓尔身上,哭着吼道,“你明明知道向荼南跟扶芊芊认识,明明知道扶芊芊的底牌,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岳卓尔将燃气灶灌水,俯身,捡起散落的纸张,凝视一张照片几秒钟后,抬头,笑笑:“有什么好说的,当时拟合不群抢去扶氏,我不也袖手旁观吗?”

    “你早知道一切,你早知道!我就是个傻子!”兰箐仰天哈哈大笑。

    “没有人傻,小箐。”岳卓尔淡淡道。

    “岳卓尔。”兰箐擦擦泪,深吸口气问,“你还爱不爱我?”

    爱不爱?他沉思几秒,不答及问:“你呢,小箐,你最想要什么?”

    “我要很多很多的钱,我要站在高处,俯视那些曾看不起我的人。”兰箐呓语般说道。

    岳卓尔微微一笑:“我可以给你这些。”顿了半响,他若有所思道,“开始果然是我误会了,以为你想要别的,补偿错了,委屈了你,也委屈了自己,至今日……好在还能改正。”

    “什么意思?”兰箐心惊道。

    岳卓尔别过脸,没再说话。

    风轻轻吹过,屋檐上挂着的风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仿佛在说:不迟,不迟,还能改正……

    扶芊芊发动天罗地网,寻找萧秉的下来。

    未果。正伤心、郁闷、烦躁着,一位律师上门,开口就是请她接受岳卓尔先生的遗嘱馈赠——白鹤山庄。

    扶芊芊整个人僵掉,傻傻地重复:“什么岳卓尔的遗嘱?四月一日早过了好吧!”

    律师摇头,怜悯地望着她:“岳卓尔先生在国外遭遇雪崩身亡,请节哀,根据他生前所愿……”

    扶芊芊手脚发软,连起身送客的力气都没有。

    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忽然,捂着脸,低低哽咽起来。

    他死了?他居然死了!那个从排斥道接受她,温暖却又伤害了她的男人——死了。

    怎么办,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她其实早不怪他了。

    因为,十七岁的扶芊芊,曾经偷偷喜欢过他。

    暗恋很深,深得她快要忘记,忘记有一缕情思给了他。

    暗恋是什么,是除了我,没有人知道我爱你,曾经深深地爱着你。我不告诉,不会告诉你,因为,我们相遇得不对,我的爱不合时宜。

    号啕的哭声中,往昔的一幕幕浮现、消失。

    岳卓尔的葬礼完毕后,扶家姐弟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

    扶芊芊也没心思去去寻萧秉,每日上下班,教导翩阳,偶尔在网上跟几位老友瞎侃几句,日子过得像深井之水,一点波澜也无。

    这日,她的良师louis像往常一样发来名为“教程”的文档后,说:“lora,这是我教给你的最后的东西,赶紧出师吧,别把老头子压箱底的经验都学走了。”

    扶芊芊难得地笑笑,回道:“好,以后有不懂的问题我给你打电话。”

    路易:……

    有机车的轰鸣声从门外传来,扶芊芊疲惫地揉揉额头,走到阳台上,见身穿翠绿短袖的男人正在跟张婶说话。

    像是感应到她的注视,男人眯着眼,往上看看,愣了一下,转过身,拿起张婶的浇花壶,收拾花园。

    她坐在沙滩椅上望着他。

    他始终忙碌地不肯回头。

    六月,天很热,只一会儿,他就脱掉上衣,健壮的肌肉上布满汗水,在夕阳下闪闪发亮,晃花了她的眼,晃活了她的心。

    “喂,萧秉……”扶芊芊站在阳台上朝下喊,“找我什么事?”

    “哦,翩阳还没放学。”扶芊芊煞有介事道,“难道萧禾已经放学回家了?”

    萧秉懊恼地再度僵硬。

    闭嘴,不理她。

    “你明天有空吗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1_21463/376281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