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
“你丫的最近都像一个幽魂一样,怎么叫都不鸟人。赶快上网啦,若然还在群里骂着那狐狸精呢。”
“好!”
夏希挂掉手机,迅速爬上线。
一点开那个企鹅,果然看到群里一大片粗俗不堪的骂语,终于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秦若然的老公李骏是一间公司的销售部经理,是易可欣跟她在一间pub里认识的。两年前的秦若然还是太妹一个,压根比不上易可欣的行情。据她说,那时的负心男最先看上的是易可欣,后来才追的她。本来,她是不知道这件事的,还以为两人是单纯的男女交往,直到最近她在李骏的手机里发现一些暧昧信息,于是日前她便设计了一次偷偷跟踪他的计划,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自家老公挽着好友有说有笑进酒店的画面。
这一下,秦若然怒了。
即时冲上去责问两人,易可欣的表情还算镇定,说两人不过是为了谈工作的事情。而李骏就更过分,居然呵斥她跟踪他。秦若然是何许人也,当年打架喝酒一把罩,哪里受得起这种侮辱,一气之下便提出了离婚,接着还闹出了离家出走。
这么说来,秦若然现在肯定是不在家里。
想到这,夏希敲出一句话--“若然,你是不是在外面?”
其余四人一见她出来,立刻纷纷弹跳出一大行话。
金萱:“夏希,总算盼到你了。”
叶旆:“夏希,你很忙?最近都没见你。”
顾小曼:“丫的可以再慢一点,我不介意,我真的不介意......你妈的,你再不上线,我都准备好锤子杀去你那里了。”
反倒,秦若然没说话了。
估计是说了那么泄愤的话想要平静一下了吧!
夏希立刻又敲打:“若然,要不你来我家吧,我这里没人。”
金萱:“咦,你男朋友呢?”
顾小曼:“对啊,季大帅哥出差去了么?”
夏希的动作因为两人的问话停顿了一下,接着答--“我们分手了。”
她的心很痛,眼泪都快被逼出眼眶。
当初就不该对所有人都撒谎的,现在想一个圆谎的理由都是这么的让人痛得难以呼吸。
群里,一片沉默。
一个晚上,听到两个这么不幸的消息,对顾小曼她们三个人来说的确是有点难以消化,一时之间竟然无以为答。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夏希这句话让秦若然找到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同病相怜的感觉,她竟然私下单q了夏希。
“好,我去你家。”
“我在楼下等你。”夏希回言。
然后,交换对方的地址。
秦若然呆的网吧离她住的地方并不远,坐几分钟车就走到了。夏希算了算时间,自己下楼再等一会便可以等到了人。
于是,便跟群里的其余人告知一声,拿过一件外套就下楼去了。
夜里,空气很凉。
她一个人站在电梯里,心里空荡荡的。
出了电梯,跟保安大叔打了一声招呼,她就站在路灯下的街道,看着灯光下自己拉长的倒影,心头似是有一些东西要倾泻出来。
正在想要理清的时候,忽然眼前停下一辆计程车。
车门打开,高挑的女子便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正是秦若然。
夏希看到她手中的酒瓶,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立即就上前把人扶起,担忧地问:“若然,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啊?”
“你没听说过一醉解千愁的话么?”秦若然傻笑着。
如果不是一早知道事情,夏希是压根看不出这张笑脸下隐藏的是多么难过的忧伤。给司机付钱后,夏希抚着歪歪倒倒的秦若然上了楼。
其间,有好几次因为秦若然有意无意的反抗而差点摔倒。
毕竟,还是失意的人,能找到这里已经算不错了。
夏希也没说什么,到家后就拿了衣服,放了热水,扶着人进去叮嘱一两句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走出客厅的小沙发看电视。
忽然......
“啪”地,浴室里传来一声金属落地的声音。
夏希一惊,以为秦若然发生了什么事连忙冲了进去。刚才她就因为担心着而没把浴室门关上,这一下总算是印证心中的想法。
当她一推开浴室门,表情立刻凝住。
“若然,你怎么做这种傻事啊?”夏希捡起地上带血的小刀,心急地伸手去捂住浴缸面无表情的女子的手。
秦若然没有像那些为情自杀的女人一样选择割脉,只是用刀子在手背上划了好几刀,现在,那些裂缝正 地渗着血丝,血肉模糊,触目惊心。而她,仿如一樽没感觉的木偶娃娃一样,身躯倒在热水里,眸光毫无焦点。
夏希见状,心里也感到十分的难过,泪水禁不住就滑落下脸庞。
“夏希啊......”蓦地,秦若然虚弱地叫了一声。
“你说,男人是不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得了这个又想那个,没完没了的。”
夏希一愣,想到了陆子谦跟季皓轩,忍不住就同仇敌忾了:“对,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撒谎精。”
她这是证据确凿,可不是乱说的。
“夏希,你先出去吧!让我静一下。”秦若然对她展露微微一笑。
夏希盯着她手背上的伤痕,欲言又止。
第4卷 【结婚篇】【03】模糊人影
秦若然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不会自杀的。那上面的刺青是我在结婚时刺上去的,现在留着也没用,不如就这样去了它。”
这时,夏希才从那模糊的血肉中的确看到了一朵玫瑰样子的刺青。
她记得的,秦若然的手背上的确是这么一朵“玫瑰”,曾经试过问起,她很甜蜜地笑着对她们说:“是爱情。”
如果,人的记忆可以像电脑那样删除备份,或许爱怨憎恨便不会那么强烈。
夏希想了想,决定还是退出浴室,留给秦若然一个安静的空间。
就在刚才,她心头的阴霾一下子消散了。
她不该再这样自怜自艾地继续下去了,她要做回以前的夏希,即使没有人爱也依然会爱着自己的那个夏希。
......
半个小时后,秦若然神清气爽踏出浴室,已没有刚才的醉醺醺。
恢复一贯的豪爽,她一出来就伸手对着夏希微笑问:“有没有啤酒?我们该来庆祝的。”
夏希忙从小冰箱里把所有的啤酒都搬了过来,在秦若然惊讶的目光中擦着汗反问:“这些,都够了么?”
“......夏希,我以为你没的。”
“我也借酒消愁呢。”夏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正在这时,忽然门铃声响了。
打开门,竟然是顾小曼从自己家的那边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一看就是拼了老命。不容易呐......
两人还没发问,她先嚷开了:“你们两丫的,喝酒也不叫我,幸好我有预感,途中还买了几包花生。”说着就晃了晃手中的袋子。
秦若然跟夏希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于是,三个女人就这样不顾姿态地坐下地板,打开酒瓶,边啃着花生对碰起来。
“为我们的单身女子而干杯。”
“为我们的光明未来而干杯。”
“为我们的伟大理想而干杯。”
“为秦若然而干杯。”
“为顾小曼而干杯。”
“为夏希而干杯。”
“为我们的毛主席而干杯。”
“为邓小平而干杯。”
......
话嚷到后面,自然是神智不清了。
那是肯定的,即使是能喝的人,在一人平均五瓶的情况下也不是十分的好受。更何况,还是像夏希,顾小曼这种一沾酒就醉的人。
在喝两瓶过后,身躯已倒下了。
最后,只剩下又哭又笑的秦若然翻着小冰箱找啤酒,在差不多十罐的份量下,她的脑袋也浑浊不清,直歪着头半睡半醒。朦胧间,似乎看到有人打开了大门,高挺的身躯立在门口一两秒后便走到客厅把一个人给抱起来了。
这人到底是谁呢?
秦若然想睁开眼看清楚,却怎么也反抗不了沉重的眼皮。
接着,便沉沉睡去了。
......
第二天,夏希与顾小曼一同衣衫不整地回到封氏,也同时地一一迟到了。
站在陈姓科长的办公室里,两人明显是一副苦瓜脸,垂着脑袋,头发乱得像狗扒,衣服皱得如抹布。也难怪的,这么一副模样来上班,想不找骂也是一件难事,悲哀啊,悲哀啊......真是悲哀到极点。
现在可好了,全勤奖别指望拿了。
夏希跟顾小曼在吃了一顿炸药后,垂头丧气地颠出陈科长的办公室,谁知,还没走到座位,陈科长的惊心动魄的声音又在后面响起:“你们两个,跟我去开会。”
“不是吧?”夏希,顾小曼不约而同地张大嘴。
她们现在这副尊容会吓死人的。
陈科长似乎看出她们的心中所想,冷眼一瞪,冷冷地说:“就是要你们这个样子去让总经理瞧瞧,你们这些新人没点时间观念,再这样下去我们公司迟早因为你们而倒闭。”
呃,这话怎么听都觉得像是在咒骂。
可夏希跟顾小曼不敢说出口,也不敢反抗,抽了抽鼻头,两人为了饭碗只好悲壮地跟着陈科长上断头台,哦,不,是会议室。
到了会议室的门口,两人终于见识到那句老话:没有最抽,只有更抽。
她们本来以为自己这身造型已经够抽象了,孰不知,原来其他部分的抽象人士大有所在啊!有一哥们,头上还顶着断柄的梳子来了。
世界,果然是无奇不有。
顾小曼上前抓住那哥们的手,热泪盈眶:“兄台,你这造型花了你多少时间?”
那哥们哭笑不得:“肥妞,俺就用了一秒钟,俺没想到今天竟然把梳子给梳断了,后半截还卡在头发里拿不出来。”
“......”
夏希无语。
但仍忍不住暗地里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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