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考啊我想shi:“向老师你是好人,祝你吃好喝好玩好!”
黎亚君笑了笑,中规中矩地说:“老师慢走。”
刚关了群聊天对话框,接着便弹出条私聊消息,对方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被一群小p孩感恩戴德的向怀。
“亚君,你的脚好了没?”
黎亚君看见这句话,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知是什么的滋味,像感动又像委屈—— 一个大男生还委屈?他自己都觉得寒。但此刻隔着一台电脑面对向怀,他还是忍不住说:“似乎依旧有那么一些瘸。”
现实中向怀扑哧一乐,顺手掐灭烟头,“可惜现在没空过来看你,你对付着点,多散散步,活血。”
黎亚君顿了一阵,才打了个字——“哦”。可惜还没发送,向怀的头像便暗下去了。
他看着屏幕,像是不甘心对方就这么下线了一般,缓缓将光标挪动到向怀的q空间上面,点击打开。
这男人的空间似是很久没打理过了,仅有的几篇日志还是很久以前写的, %都是转载,唯一一篇原创在最底下,标题很调侃:《娘子,待为夫凯旋归来,八抬大轿迎你进门!》
那是一个他还不认识的向怀写出来的文字,黎亚君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打开这篇日志,那感觉就像在窥探一个人的过去一般,令他十分好奇。
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对这个老师的故事感兴趣,到底是标题吸引了他,还是向怀曾经对自己讲过的……那段有始无终的初恋?
网速有点慢,十秒过去了网页还卡在原处,黎亚君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跺着那只瘸脚,不耐烦地盯住屏幕,心道:你tm倒是快点啊老子网费都白交了……
终于,n年前的向老湿一番肺腑之言完完全全呈现在他面前,黎亚君看着看着,喉头便莫名其妙地堵了一口闷气,短短一段文字,竟让他心慌得难受。
那正是一个男人即将走向光明前程的时候,少年春风得意,女友柔美可人,真真叫所有人打心底里羡慕。二人隔着一道看似比天还宽的海峡互诉衷肠,向怀毫不吝啬地表达他对女友的思恋。他开玩笑一般地说,娘子啊,虽然俗话说只要锄头挥得好,哪有墙角挖不倒,但我坚信聪明可爱的你就是那挖不倒的墙角!等我三年,我定会回来给你幸福。
结尾是所有情书千篇一律的:我爱你。
黎亚君就保持那个姿势在电脑前坐了半晌,爆出一句“真tm肉麻”,然后猛地关掉那糟心的空间,瘸着脚快步走进厨房倒了杯饮料灌下去,像是要把那种酸涩的感觉冲散一般。
*** ***
“我叫mt!所有活动不缺席!我招架,我闪避!我用身躯,守卫你——”
林博同学的歌声激昂且高亢,他一脚踩在茶几上吼了一首网游玩家热爱的《我叫mt》,博得满堂彩,于是林博得意地站在扶风面前邀功请赏,“我唱的还不赖吧?美女,能敬我一杯酒么?”
哄闹的ktv包厢里音乐不断,扶风乐呵呵地把半罐啤酒塞进他手里,“只有这个,喝吧!”
林博灰溜溜地隐了,话筒丢在三儿手里,但建忠同志从小就五音不全,哪会在这种场合自爆其短,于是顺水推舟地把话筒扔给方义同,道:“义同,咱从来没听你唱过歌,你也别藏着掖着,来一首!”
方义同拿着话筒就好似握了个烫手山芋,他左看右看,没人肯替自己唱,于是他悲催地说:“我不会……”
“那怎么成,今天来的兄弟都得唱,别学娘们害羞了,快,唱什么?我帮你点!”林博一只爪子按在点歌机上,方义同彻底没辙了,他哀怨地看了一眼李建忠,道:“那就……《黄昏》好了。”
——这首歌是他从超市学来的,觉得还挺好听,就下意识地记了旋律,应该没问题吧……?
内向温吞的人要开口唱歌,众人皆不约而同地静下来盯住他,方义同深深吸了口气平复内心的紧张感,一遍遍地说别害怕别害怕,大家都是朋友……
透着淡淡忧伤味道的前奏响起,接着方义同温润中带着一点沙哑的声音缓缓流出。
两三句唱下来,李建忠的眼睛越睁越大,他侧过头,用仿佛第一次认识对方的眼神看着他。
依稀记得初次见面时,自己便曾注意过对方的声音——温和柔软,加上一点这个年纪特有的沙磁,很好听。只是那时他只顾着菜里的几块鸡肉,竟没好好欣赏一下,真乃一大憾事!
方义同见没人嘲笑自己,索性完全放松,于是声音更添了一分张力。唱到高|潮部分时,那种因恋情告终而悲伤的情感宣泄而出,所有人都不禁在他的歌声中陶醉了。
一整首唱完,只剩淡淡的余音回旋,一时间竟没人鼓掌叫好。
音乐结束,方义同才猛地回魂,他惊慌失措地扫视了一圈,发现大家像被施了定身咒,于是下意识便道:“抱、抱歉!”
“笨蛋,道什么歉呢?”李建忠一掌拍到他背上,“好啊你小子,真人不露相!嗯?”
“就是!我还说方老弟怎么一直不唱,原来是等着压轴!”
“再来一首啊再来一首啊!”
“哥们儿,你能参加那什么超级x声了喂!”
方义同红着脸接受大家善意的调笑,他把话筒递给别人,赧道:“真的不会了,你们唱吧。”
有人当他故作矜持,三儿见状便及时出面替他解围:“我这兄弟在家都不唱,我还没好好欣赏呢,你们就别想了!”
“老大,你这是放着资源不利用,还不肯造福一下朋友们。”
李三儿朗声大笑,“一边去,我听够了再造福你们!”
act.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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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伙人狂欢完毕已经将近半夜十二点,大伙就地在ktv门口互相告别。李建忠见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也打算拦一辆出租回家。
他一转头,看见扶风还在旁边站着,便问:“嗳,你一个人回家,安全吗?”
扶风笑了笑:“安全毙了!你俩赶紧回去吧,我家有人来接。”
三儿哦了一声,也就不再客气,与她告别后拉上方义同坐车离开。
约莫一分钟后,扶风面前缓缓停了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前边的车窗摇下来,一个略带痞味的低沉男声传出:“小丫头,还不上车?”
“哦,来啦!”扶风钻进车里,脑中还回想着那个高大英挺的男生。
“……你真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思春少女。”
“我怎么啦?!”扶风瞪大眼睛,“管好你的嘴巴喔!”
“诶哈,长大了嘛,敢跟你哥叫板?”
“哼。”扶风白他一眼,转而便换了副略带娇羞的语气,“李叔家的三公子,人不错诶。”
“哟,才见了一面,就觉得他人不错?别是看见人家长得帅就想入非非了吧!”
“滚!”扶风红着脸恼羞成怒地踹了一脚司机座,“我和你说正经的呢,他确实人不错,对朋友都挺照顾,跟他一块玩游戏这么久了,这点东西我还看得出来。”想了想,又加上一句:“而且啊,他可不像某些人,见了美女就迈不动步子!”
“你说王家那二百五似的少爷?安心,哥警告过他了,以后给他吃个豹子胆他也不敢在你面前露半张脸。”
扶风面色稍霁,“唔,那啥……咱们家过段时间要和李叔家聚一次的吧,我也要去。”
“怎么,又要你哥帮忙?”
“你不帮谁帮?”
“哎哟我的公主喂,你为了跟那李老三玩个破游戏,哥又是帮你买装备又找人帮你练级,这大半夜还要辛辛苦苦出来接你,哥自己追个妞都没费过这么大工夫……奉劝你先甭一颗心挂在他身上,多了解了解,啊?别让人嘲笑咱们谢家的大小姐是个脑子里只有男人的花痴!”
“谢之扬!你说够了没?!”
“别介,哥还没说完呢,依我看那李老三见了你还能岿然不动,有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
“——那小子喜欢男人。”
“……你去死!!”
*** ***
李建忠和方义同二人回到家,轻手轻脚地打开灯换鞋子。方义同担心弟弟,便第一时间给小灵通充上电,没想到才开机,就铃声大作。
“——喂?!”
“你好,请问是方义志的家人吗?”
方义同脑中嗡地一声,下意识答:“是的。”
“方义志现在在xx医院……”
李三儿刚把牙刷戳进嘴里,就瞥见方义同狼追虎赶似地从房间里冲出来,一张脸端得煞白,他忙惊道:“出什么事儿了?”
“我弟、我弟进医院了!”方义同匆匆穿上鞋子窜出门,李三儿愣了一下,果断丢了牙刷紧跟其后。
坐在出租车上,方义同额前沁出一层冷汗,两手攒得死紧,仔细听去,他似乎还在不断念叨什么,两眼无神地盯着前方,那模样让人见了禁不住心疼。李三儿不由握住他的手,安慰道:“你弟铁定没事儿,别担心,啊。”
“……嗯。”医院那边说是斗殴留下的皮外伤,不打紧。可他此刻倒不是担心弟弟的伤势,而是诧异老二怎么会和别人打架?他除了对自己这哥哥没好脸色之外,不是那么轻重不分的人啊。
“你弟身板比你壮实,过不了多久就能养好,倒是你——最近好像没什么精神?”三儿仔细端详他,发现方义同竟也有两个淡青的眼圈了。
“下周培训班有个测试,大概最近睡得太晚。”
“你这么拼命干嘛呢?想当翻译?”
“我哪里有那水平,就是觉得该学点什么东西罢了。”
“会英语有鸟用啊,难不成去国外发展……”三儿嘟囔一句,突然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便闭嘴了。
到达医院后,方义同顺着楼梯往上跑,气喘吁吁地来到方老二的病房,入眼便是一个浑身包着绷带的木乃伊。
“二毛!”他当即心脏就疼得抽起来,小声唤着弟弟的乳名。
方义志那张嘴还能动,他看着哥哥,眼神颇有些怨毒。
“疼不疼?怎么会和别人打起来?”
“……你去哪了?聚会?”
方义同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但也老实回答:“嗯。”
“玩得挺高兴吧?”方义志两只眼睛布满血丝,他死瞪着方义同,仿佛要在他身上穿出个洞。
方义同哑口无言,过了一阵才内疚道:“哥不知道……你电话打不通,联系不上……”
“我挨打的时候你在好吃好喝?!你还真咽的下去!”方义志的声音突然拔高,尖利地刺着方义同的耳膜。
“无理取闹!”三儿看不下去地低喝,巡房护士正好路过,警告道:“吵什么?!别的病人都在睡觉呢!”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会注意!”方义同慌忙道歉,李建忠见状,内心烦闷更甚,重重地哼了一声走出病房。
方义志打架的理由让人哭笑不得,甚至有些脑残,究其原由,竟是因为三儿借他的那两件装备。
话说方老二得了装备后着实得瑟了几天。一次和朋友们组队打boss,他穿着好衣服,防御高,便首当其冲做了mt稳稳地抗住怪,队友们靠这肉盾灭boss灭得异常轻松。事后大家自然要赞他几句,方老二瞅准时机,道:这多亏了朋友给的衣服。
众人纷纷羡慕他有个这么慷慨的“朋友”,一队友立即作崇拜状要借那两件装备来拍照留念,也好风光一把。
方义志正在兴头上,二话不说就把装备交易给他,刚开始那人还老老实实地摆着各种pose,结果方义志刚和别人说了几句话,回头一看——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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