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之下,可目光仍旧追随着他直到上了楼梯后消失在书房里。有什么好别扭的?承认他很在乎莱拉不就好了?父亲跟儿子都差不多一个样呢。
……
餐厅里暖黄色的灯光温柔洒落,照得室内一片明亮。
轻纱一般的落地窗帘,在夜风中温柔舞动,餐桌上弥漫着浓浓香气,温过的清酒蒸腾住淡淡雾气。
晚餐很简单,并非丰盛的异国大餐,而是普通的日式家常菜。味增汤、鳗鱼烧、蛋卷、沙拉、蚬肉炒饭,莱拉屏息坐在餐桌的一端,身边是同样不发一言的迹部景吾,而两人目光的焦点同样是坐在对面的二位家长——
“爸,妈。”迹部出声提醒。
千代子大睁着眼睛打量着桌上的饭菜,并且努力的在脑中搜寻着关于这些菜色的记忆——哦!想起来了!曾经在深夜家庭剧场中看到过,普通的日本人一家人围在一起,坐在地板上吃饭,很温馨的感觉,桌上摆着的好像就是这种饭菜。又抬头看了看莱拉,那小丫头牙齿咬着嘴唇,正用催促、期待并存的眼神看着她跟绅人。
作者: 手冢歌樱 2007-7-15 19:24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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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1 回复:【原创bg】《站在彼岸说再见》(忍足)
于是,迹部千代子微微一笑,带头喝了一口香气四溢的味增汤——
下一秒,她豁然睁大眼睛,满脸写着惊异与不可思议——
紧接着又喝了一口。
迹部绅人眉头一皱,有样学样地喝了一口汤,虽然没那么夸张,可他的表情也绝不亚于千代子!
莱拉心头一缓,慢慢挺起胸膛,从两位家长的表情上便知,她已经在厨艺上初步得到了肯定。还未来得及更进一步的高兴,只听身边男人淡然一笑,神情好似能将天下之事玩弄与股掌般轻松,用手肘碰了碰莱拉,又瞥了一眼桌上的菜。
莱拉不悦地皱眉,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难道一定要在自己的父母面前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似乎看出了她的扭捏,迹部危险地眯起眼,眼眸浮上一丝威胁。
投降……
莱拉无限温柔地看了他一眼,嘴边含着笑,把菜夹起送到他嘴边。
虽然没看见此刻绅人夫妇的表情,不过大概也猜到了。只是她在迹部的眼中看到的除了温柔就是兴奋,他一下子笑起来,大口吃了菜。
那双睥睨天下的眼睛此时此刻是异常的明快,毫不掩饰的幸福之色让她心中诧异与惊动。无论有多少不安,至少他现在是真实快乐的。
然后,充满着温馨又不乏浪漫的晚餐就在小夫妻的你侬我侬、与老夫妻的瞠目结舌中安然度过。
无异。
……
夜色如水,从微开的窗口吹进的风,夹杂着阵阵凉意。
桌上温热的咖啡散发着浓香,与房间里玫瑰的馥郁清香融合得相得益彰。杯中的奶精和咖啡纠缠不清,交织缠绕。如此的暧昧,如同这两人的关系。
迹部景吾斜靠在贵妃椅上,怀里拥着一身玲珑白衣的莱拉,茶几前的一方纯毛地毯上,一岁大的迹部咏希兴致勃勃地摆弄新款的益智玩具。
莱拉突然想起自己曾对绅人说过的话,她的任何快乐都是微笑的事情。
如今想来,也许这句话真的是说的很正确,长时间的挣扎在矛盾与痛苦边缘过后,任何意图和奢望都变得不再重要,只要身边是自己的家人、并且能够看见他们幸福的笑,就足够了。
一切事情,只要心甘情愿,就都会变得简单。
迹部原本停留在儿子身上的目光突然移向莱拉的肩膀。
暴露在空气中的一片雪白肌肤,凝脂一般的透着粉红色,却在肩上的一角烙印着一块不大不小的肉粉色伤疤。
那块烙印在她身上的痕迹,如同烟火般刺目,刹那间便灼伤了瞳孔。
他的眉心逐渐拧紧,不知名的疼痛和寒意将他整个人从头侵袭到角,心脏突然被梗住无法呼吸。
明亮的灯光下,她的脸色沉静,嘴角挂着笑,眼睛里满是欣悦,偶尔抬眼看他,便对上他来不及躲闪的眼神。
莱拉调皮一笑,伸手挑了挑他的衬衣衣角,小声说:“景吾,你不是说我跟你还有很多事都没有做过吗?”
迹部景吾挑眉,“本大爷好像是这么说过。”
说着,莱拉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璀璨到令天上的星星都失却了光辉。
“那么,景吾唱首歌给我听吧!”
“……”
“不行?”
作者: 手冢歌樱 2007-7-15 19:25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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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歌声下吧!”说完,在她的额头印上重重一吻。
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夜幕下的卧房中响起,泪痣,衬着那人傲然的表情,夜色中带有一种无法言语的高贵与尊贵感。
《right here waiting》。莱拉没想到他会选这首老旧却一直经典的歌曲。
男性醇厚的低音,将歌曲的情感一一诠释,一字字的撩拨心弦,久久无法平静……
“os apart, day after day,
and i slowly go insane.
i hear you voi the line,
but it doesn't stop the pain.
if i see you o never,
how we say forever?
wherever you go, whatever you do,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whatever it takes,
or how my heart breaks,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i trahe times
that i thought would last somehow.
i hear the laughter,
i taste the tear,
but i 't get near you now.
oh,'t you see, baby,
you've got me going bsp;
wherever you go, whatever you do,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whatever it takes,
or how my heart breaks,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
纵然由开始的独唱变成后来与婴幼儿的的二重唱,纵然完美的声音被一个天外飞来的小孩子用凌乱稚嫩又不甚规则的声音所打破,可莱拉还是哭了,当迹部景吾一手搂着她,一手为她擦着眼泪的时候,她已经泪流满面。
中国的著名作家张爱玲曾在书中说,喜欢一个人,会卑微到尘埃里,然后开出花来。
……
漫天匝地的斜阳酿出西方一片赤橙,天际的另一头,云层由厚渐薄,往西的一方红得亮眼。那颜色须臾万变,由橙红到东方的碧紫,随着移动的流云,紫霞顺着西方蔓延开来,美到无法胜收眼底,叫人忍不住想把这时间留住。却在此时此刻油然想起一句中国古诗,“夕阳无限好,只是尽黄昏。”再美再绚烂的夕阳也只属于黑夜降临前的一瞬,无法触摸,亦不可永恒。心中便不由自主地期待起即将闪烁的星辰来。
当夏川真理驾车来到东京都立游乐园时,看到漫天斜阳时心中所想。
可再美的景色,仍挡不住满心疑惑。昨天半夜里接到那家伙十万火急的电话,说是今天黄昏时分到这里见面,说是有重要事件……眼前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到底能有什么重要事件啊?!
正兀自抱怨着,一辆银灰色的法拉利跑车吱嘎一声停在了相邻的一个车位,转向灯熄灭,车主人悠然地踱步而出。
夏川真理在这一秒完全怔住,一颗心像被紧紧攥住般无法喘息,浑身僵硬到无法移动——
要离开!
这是她紧接着在脑海中浮现出的话——
就在下一瞬间——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劈头盖脸地匝了过来,两个当事人顿然愣在那里,而那辆法拉利的主人也终于看见了呆立在那里的夏川真理,同出一辙,怔住。
墨蓝色半长的碎发随风扬起,平光镜后狭长的双眸此时此刻让辨不清神情。
刚刚那辆发出一声“惨叫”的车子在一个踉跄后稳稳妥妥地停在了夏川真理的车子旁边,透过半开的车窗,真理和忍足同时听到一个熟悉到做梦都会出现的声音——
“喂!你有没有常识啊!都到目的地了还叫本大爷开快车!!要是撞上了怎么办?!啊嗯?”
“你吼什么?!我不是怕真理跑掉吗?!”
“……哼,要不是你出这么个注意,他们也不能有跑的打算吧。啊?”
好看的眉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夏川真理大踏步地走到那辆不断发出噪音的黑色宝马轿车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车子里坐着的“罪魁祸首”:
“真是好久不见了呢,莱拉……”
黑色轿车里的空气突然死一般凝固,迹部景吾抬头,眉梢一挑,算是打招呼,莱拉嘴角抽搐了两下,转过脸赔笑道:“这么早就来啦,真理!”
夏川真理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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