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更阴森,盾目隐隐显出煞气。都怪他太大意。
“不行!我绝不允许!”莲井和子还在大声嚷嚷。
“我不管你答不答应,和子姊。请你听好,朱夏是我的;我要朱夏。你反对也没用,这样清楚了吧?武叔,”转身不去看自己的姊姊。“麻烦您送和子姊去休息。”
“你疯了!你忘了你是什么身分,那丫头是什么身分?你要怎么胡来我不管,但就是那个低贱女孩不行。如果你只是玩玩也就罢,我也无所谓,但你怎么可以失心疯答应武田家那种条件。朱夏那种货色,武田想用就送给他算了!我绝不答应你胡来。”
“武叔。”莲井深深眸已经泛寒光。失去耐性了。
“大小姐,您还是早点休息吧。”潮崎老总管半劝半强迫带开莲井和子。
剩下潮崎健与他两人了,莲井深才回过头来,沉声说:“马上调集人手,我们今晚就行动。”
潮崎仅点个头。似乎都在预料中。
这像他认识的莲井深的作风。要杀就杀对方个措手不及。武田父子大概没想到他们今晚会立刻动手。
不到三十分钟,他们就集结了三十多名人手,趁夜进袭。
到达松江时,已经凌晨二时,气温低寒,呵出口的气息都成了雾气,武田的大宅外并没有人守著。不过宅子里预备的人手想必不会少。
莲井深挥手发出行动的指令,马上有一名手下矫健的跃起翻身爬过高墙。一行人刚闯进去,迎上武田一名守在外屋正打著呵欠的手下。那人猛看到一大群人无声无息闯进来,呆愕住,猛想起要张口大声示警,潮崎健已经飞窜过去,撞了他一拳,锋利的刀抵住他脖子。
“说!人关在哪里?”逼问同时,刀尖已往那人的脖子刺进了半寸。
“我不知道!”
“你说不说?!”刀尖又往肉里送进半寸。手劲之狠,不留余地。
那人哇叫起来。“在──在里头……”
“哪里?”手势往下一划,那人脖子多出一道血痕。
“在最里头的那间房间……”
话才说完,便闷哼一声,被潮崎健打昏。
四围忽然爆起一阵狗吠声,许是方才惊动了。莲井深立即说道:
“健,你带几个人过去找人。”
“好。”没时间多废话。潮崎健答一声,便招手过几名手下跟著他往里头过去。
“有人闯入了!”宅子几处的灯亮起,武田的人手纷纷跑出来,几只凶猛的大狗朝他们狂吠著奔击而来。
“大家动手!”两边的人手正面交锋,刀剑肉搏,以血肉相拼,并没有动枪。
动了枪,很快就会引来警察。而且,莲井、武田毕竟是有名望的家族,并不是黑社会组织。但真必须动到枪,莲井深也不会犹豫。
“碍…”一个长了一脸横肉的高个子,狂叫著一刀向他刺来。
莲井深侧身避过,没有留情,手上的刀往那人手臂狠狠砍去。
那人惨叫一声,跌在地上,手臂血流如注,划了一条长口子,深及骨,软软垂挂,再提不起来。
莲井深没有多看一眼,抢进主宅子里。又有几个武田的手下涌过来。一名见状,转身跑回去通报。
刚睡下的武田信一郎,马上被吵醒。那手下马上冲进去,匆忙说:
“大少爷,莲井深带人冲进来了!”
“怎么回事?”武田信一郎立即翻身跳起来。“你们是怎么看守的!怎么让人闯进来!”失去控制的怒斥。
那人嗫嚅不敢回答。武田信一郎又咆哮一会儿,迅速穿好衣服。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他压住怒火,问道:“那女孩有没有派人看守著?”
“有。长濑在看守。”
赶过去,关著陈朱夏的房间门外却没半个人。里头传出愤辱的抵抗尖喊叫声。
武田信一郎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狠狠瞪了三上一眼,踹开了门。
果不其然,武田信次正骑在陈朱夏身上。为了侵犯她时的兴奋刺激感,他割断绑住她双腿的绳索,将她的手分绑在两边床柱上。她的上身被撕得只剩下胸衣,下身长裤也被刀子割碎了,只剩下亵裤,武田信次脸色yim靡,大手隔著底裤摩擦著她的si处。陈朱夏则拼命挣扎,屈辱愤恨的高声叫喊。
“叫,再叫大声一点!”武田信次淫笑起来。
笑声被踹门声打断,武田信次皱眉看著踹门进来的同胞兄长。
“信一郎,你非得在我爽的时候进来不可吗?”
“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武田信一郎没空争论这个。
“放开我!你们这些无耻的小人!”陈朱夏愤恨大叫。她的下唇全是血迹,红得不正常,被用力咬破了。
武田信次扬手掴了她一巴掌。“本少爷上你,是看得起你。你这种贱货,谁都能搞,还装什么装!”说著,又掴了她一巴掌。
“好了,信次。现在不是搞这个的时候。你快起来!莲井深带人闯来了。”
莲井深来了?陈朱夏内心的恐惧立即转为安定,羞辱感却更甚。她被人这样绑在床上,模样屈辱狼狈,怎么面对他?!
“莲井深闯来了?”武田信次先是一呆,像是不相信,随即狞笑起来。“正好。让他瞧瞧我是怎么干他的女人的!”
“你把人看好,他马上就会──”
“朱夏!”激昂的呼叫已经窜将进来。
莲井深身上衣服全沾满血,他的、别人的,冷魅的脸上也溅满血,左颊那道疤舐血后变得更加邪森狰狞。他身后跟著的几名手下,身上也是沾满了血,一个个目光发狠,随时在爆发阶段。
武田信次反应倒快,身子一翻,立即抄起刀子扼住陈朱夏的咽喉,一副有恃无恐。
“朱夏!”见陈朱夏受辱的模样,莲井深眼睛都红了,怒火红烧,忿怒的握紧双拳,几乎绷开。
陈朱夏望著他,两人目光纠缠祝那一刹原禁锢著他们的什么断裂了,被束缚的感情蓦然奔扬起来,在无形的气流中相互奔窜。
“我没事。”见了他,她就心安了。
“放开她。”望向武田信次的火红眼瞳因忿怒狂烧著,几乎可以噬人。
“你以为这里有你发号施令的余地吗?莲井深。”武田信一郎开口。“叫你的人放下刀子出去。”
莲井深没有犹豫,挥个手。“你们都出去。”
“可是,少爷──”
“照我的话去做。”
几个人忿愤不甘的丢下刀子,退了出去,马上被武田的人制祝
“还有你,丢下刀子。 别忘了也把枪丢下。”
莲井深照做。取出枪,快速退出子弹丢在地上。
“我已经把武器都丢出手了。放开她,你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口吧。”
武田信一郎得意的正要开口,忽然一阵骚动,潮崎健押著武田裕一郎,枪口抵在他的后背,眼观八方,小心的穿进去。
“爸?”武田信一郎脸色一沉。
“信一郎,你别乱来,快要他们放了我!”武田裕一郎立刻高声乱喊乱叫。他身上穿著睡衣,脸上青肿了一块,样子十分狼狈。
莲井深投给潮崎健一眼。冷静深沉的他,不禁泄漏出一丝激动。
“放开朱夏。”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才对。马上将我父亲放了,要不然……”武田信次竟发起狠,尖利的刀锋在陈朱夏的脖子刺出血痕。
“住手!”冷静的莲井深乱了。“健,放开武田。”
武田信次得意的狞笑起来。
武田裕一郎不能放,放了他们就完全没有筹码。一向恭敬的潮崎健,对莲井深的命令竟然无动于衷。
大家都看出来了。潮崎健竟是有意抗命。
“放开朱夏小姐。”潮崎健的枪仍抵著武田裕一郎。莲井深因为陈朱夏,向有的冷静全打乱,他必须撑著。
武田信次脸一横,反手一划,陈朱夏惨叫一声,右脸上血肉翻飞,从鼻端到耳下被划开一道血口。
“武田信次,你──”莲井深猛震一下,表情扭曲起来。 暴喝道:“健,还不快将武田放了!”
“砰”一声,武田裕一郎嚎哭起来。潮崎健朝他大腿开了一枪。
潮崎健面无表情,语气冰冷说:
“你再不放了朱夏小姐,下一枪,我就不能保证我会瞄准哪里了。”枪口往上,抵上了武田裕一郎的太阳穴。
“信次,快将人放了!”武田裕一郎一张脸惨白的像石灰膏。“混蛋!你是要你老子死掉是不是!”
没有人料到潮崎健竟无视莲井深的命令,真的敢开枪。武田兄弟愣了一下,终于不甘不愿放开陈朱夏。
莲井深一把搂住陈朱夏,立即挥手表示撤退。挟著武田裕一郎,平安顺利的撤出武田家。直到车开了一段路,才将武田裕一郎推出车外,扬长而去。
在莲井深怀中的陈朱夏血流满面,痛得神经麻木。但依在莲井深怀里,她竟觉得无比的温暖安心,所有的挣扎痛苦完全不再,长久以来折磨她的禁忌束缚也完全消失。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她颤抖著握住莲井深的手,声音低弱,无甚力气。
“别说话。你放心,一切有我在。”
她点点头,转向潮崎剑没力气再说话,嘴唇嚅动,说了“谢谢”的口形。
潮崎健一动,终究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望著她满是血污的脸庞。
莲井深搂紧她。她再没余力,昏了过去。
尾声
那一刀,武田信次用了相当的力道,几乎划开了陈朱夏半个脸颊。伤口深且长,皮翻肉绽,虽然莲井深紧急将她送到医院,但伤口引起的感染及高烧,足足让陈朱夏休养了三个多月,并且无可避免的,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有点碍眼的疤痕。
“我一定要砍了武田信次那个混蛋!”抚摸著她变得有点凹凸不平的右脸颊,莲井深恨恨诅咒。
医学再怎么发达,想除掉这样大的伤疤,还是有著不小的困难度。至多只能让疤痕看起来不再那么碍眼,但要恢复之前光滑柔嫩的模样是不可能的了。
“算了。”她握住他的手。
虽然过了三个多月,想起当时心中仍有余悸。那当时差点被羞辱的忿怒不甘惊恐在看到莲井深满身是血的冲进去时,她一直悬吊的心落了地,对他所有的心防完全崩解,下意识靠向她一直排拒的他。
她要自己接受他。不想不听不思考,单纯的接受他。
“那样太便宜那混蛋了。”
那一场混乱并没有惊动警察。武田裕一郎虽然吃了潮崎健一枪,但武田家并不打算将事情闹开,因为追查起来只是自找麻烦。
天气寒冷无比,陈朱夏缩了缩,更往莲井深怀里靠。日本的冬天这样的寒冷,吸进去的空气冰冷的肺都痛了。
“冷吗?”他问。
她没回答,反问:“我们要像这样一直下去吗?”<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439/37601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