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星下的情人_分节阅读_1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br/> “啊!”他蓦地叫一声,猛然抬起脸。精瞳里大火在狂烧,炯然有神,热焰兴奋的簇跳著。“宾馆!她一定是躲在爱情宾馆里!”

    潮崎健不自禁的扬动眉。那的确是个死角,他完全没考虑过那可能。

    “我马上派人去搜查。”

    区内爱情宾馆不算多,不消半天,很快就有回报,在市内离当初陈朱夏丢下车子不远的地方附近,一家宾馆的服务生有奇怪的发现。对方无法确切指认出照片里的陈朱夏,但说投宿的那名女孩“怪怪的”。

    “我马上去。”潮崎健接到消息马上表示。

    “不……”莲井深立刻说:“我来。”

    为了陈朱夏,他竟要亲自到那种黏腻腐朽的地方?!潮崎健脸色不禁一动。莲井家的主人亲身到那种yinhui的爱情宾馆,小报若补风捉影到了,会怎么渲染!

    .xs8.

    当然,莲井深不会给小报那种机会。

    他穿了一身黑,神色阴沉冷漠,犀利的目光冷寒,那宾馆的柜台,长了一双小眼睛的秃头男人,根本不敢正眼瞧他,只是啰嗦说:

    “两位先生,照理说,我们是不能这样的。客人来投宿,我们有义务替他们保密,怎么可以给钥匙让不相干的人去打扰客人!”小眼睛不安份的往门里门外溜来溜去。

    外头五六名彪形大汉,莲井深留在外守著的手下。他亲自与潮崎健进入宾馆。

    莲井深使个眼色,潮崎健一言不发塞给了男子一小叠钞票。

    男人的小眼睛亮起来,却又狐疑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可不能不明不白让你们上去,若弄错了怎么办?”

    两个高大的男人吃人的冷酷眼光却让他打个寒颤,赶紧改口说:

    “不过,我看两位也不是什么不正经的人才对。倒是那位客人……”他暧昧的眨眨小眼。“我看她可疑的很。 故意化那么浓的妆,还戴了墨镜。不过,话说回来,来这里的人谁不遮遮掩掩呢?”还自以为是的干笑两声,挤眼说:“不过,那位客人有点怪。一般情侣多是来这里休息,当然也有许多会过夜,但她一个人来过夜,也没见有男伴,隔天早上离开,下午又来了,待个两三个钟头走后,隔天又来过夜。这不是很奇怪吗?所以我才留意到她的。我还好心想给她折扣呢!不过,她不领情──”

    “钥匙。”开口的是潮崎健,毫不留情的打断对方的喋喋不休,冰冷的眼神露出了一点杀意,似在威胁,“你再啰唆,就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小眼睛男人又打个寒颤,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将磁卡交给潮崎健,低声报了房间号码。

    踏出电梯,就可听到各房间传出来的淫声浪语。隔音实在做得太差了。很多爱情宾馆的隔音设施可媲美一流饭店,但显然不是这里。

    连吸进去的空气似乎都沾满了黏稠的腥味,人体分泌物好似蒸发在空气里到处都是。莲井深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愈走近那道门,眼色显得更是光采。

    这的确是躲藏的好地方。他的朱夏的确不是普通的女孩。

    门开了。他不禁屏住呼息……

    床上一团布袋似的东西蜷曲著;桌上散放著一些塑胶袋,里头放著日常用品,吃的东西,罐装水;椅子上甚至还摊挂著出云的地图──

    莲井深嘴角终于卷起笑。

    慢慢走过去,不顾对腥味空气的嫌恶,坐在她床畔。

    她在睡觉。洁癖的用床单将自己整个包裹住,像个人形俑甚至木乃伊,把自己与这散发黏稠腥味的地方隔离起来。看样子,对这种地方,似乎有著生理性嫌恶。

    她和衣侧躺著,只露出半张小脸,脸上有残脂的痕迹,似乎累得来不及清洗。睡姿那么不安稳,一副随时准备跳起来逃开的样子。

    他忍不住伸出手──

    她的身体是温热的,心脏在跳动……

    修长有力的手不住的抚摸,隔著床单在她身体游移。她噫动一下,但没清醒。他没停止触摸,抚触到她胸脊下,在腰后触到奇怪的硬物感。

    他拉开被单,抽掀出她扎在裤带里的衣服下摆,手伸出去,拿出一个一般自助旅行者用来藏放证件支票等重要东西的布夹。布夹连挂在她脖子上,他取出随身刀子一把割开绳子。

    他动作粗鲁,惊醒她。初始她有些迷糊,眨了几次眼,但只几秒钟的时间,她便完全清醒了。

    “你……莲……”睁大眼惊叫起来,反射的想逃。但她人在床上,根本没退路。忽瞥见他手上的东西,她大惊失色,急忙摸自己的后腰,表情一变,猛扑向他,伸手要抢。“那是我的!还给我……”

    却扑个空。莲井深已看清里头的护照、支票与现金。

    “真是聪明哪,朱夏!”他俯身向她,双手撑在她两边身侧,将她逼回床上。“你可知道我找了你多久?没想到你会躲在这种地方。”

    “你──”她也没想到。他竟会找到这种地方。

    “我在赞美你,你不高兴吗?”他将布夹丢给守在门边还没开口说一句话的潮崎剑

    “你想怎么样?抓我回去,逼我再嫁给武田吗?”她恶狠狠的瞪住他,因恐惧而忿怒起来。

    并不知道由于武田信次引起的那丑闻,莲井家已取消与武田家联姻结盟的计画。

    “抓你回去,那是一定的。你以为你逃得出我的手心?”莲井深居然在笑。“不过,我真的很惊讶,你居然那么有行动力,懂得计画,和只会依赖叛徒帮助的夏子完全不一样……”

    撩起她发丝,在唇边亲了亲。

    “你真的让我太惊奇了,朱夏。没想到你对我会有这般的吸引力,这是我始料未及的。我并不喜欢懦弱的夏子,但你不一样。个性不一样,长相也不一样。你真的是夏子的女儿吗?”

    “如果说你们根本就认错人呢!”他话里声调里的某些东西教她觉得惶恐,用力一挥,手指甲刮过他脸颊,刮出丝血痕。

    他摸摸脸颊,被刮伤的地方有些燥热。眼睛眯起来。

    他捏住她的手,用重了力量。“凭你这句话就不会错。”

    手腕像要被折断了似,她痛得说不出话,甚至痛出了泪。他这才放开她。那手腕赫然一圈乌青。

    “疼吗?”冰凉的手触上她的脸。

    她闭上眼,不理他。

    “疼吗?”他用了劲,手指滑到她嘴唇。

    她猛张眼,狠狠瞪他。“你要就打死我!”

    他竟摇头。“我怎么会舍得。会疼就别妄想再逃走,懂吗?”

    那是什么意思?那话语太教她迷惑。他的表情没有丝毫暧昧,而是郑重又认真。他很清楚他在说些什么,也让她看清楚那份明白。

    “你──”内心有东西在抽窜,她害怕那隐约的想法,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别违逆我,别背叛我──你是莲井家的人。”

    “我不是!”惹起了她倔强,大声反驳。

    “你是。你是我莲井深的人。”他更俯低脸。

    “我不是!”她狠狠反斥,大眼瞪著他,不肯认。

    两眼对峙著,双瞳都要蹦出火似,直瞪著对方。

    空气陡沉下来,一下子紧绷寂魅到极点。

    极突然的,那原被火怒气排开的淫声浪语因著这沉寂,跳窜了出来,钻进耳朵里。

    吟啊的申吟叫床声由四面八方,不断的钻袭进来,一波波的,毫不止息。

    那兴奋的吟呻,高chao的浪喊,叫得那么yinhui,却又清楚的传进来。陈朱夏忽然自觉起来,蓦地胀红脸,再无法与莲井深对视,慌忙别开眼。

    她这样躺著,而他单腿撑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包围著她,身体倾俯向她,几乎要贴著,不时又有那些吟哦声浪袭来,教她过敏的自觉起来,猛咬住嘴唇,莫名的意识促使她无法正视他。

    莲井深自然也听到那些催情的声浪了。他先是一愣,发现她的脸红,竟轻勾嘴角,勾得狡黠。

    “你是不是也听到了什么?”竟在她耳旁吹气,撑在两侧的手一松,身体贴上她的。

    她震惊住,轰一声,只觉眼前一黑。好半天,终又看清那张脸。那张混合了狰狞、森魅、冷峻及傲慢邪华的脸。他也在看著她,眼神炯亮,狂肆独霸的。

    她听到自己的抽气声,冷到僵硬的声音。

    “你这个疯子!”

    他一僵,那目光阴森的要将她冰裂。望著她,仔细审视,眼神却迷蒙起来。手贴上她的脸,成抚摸,变留恋。

    “那又怎么样?”使劲狠狠捏住她下巴,这她看著他。“看著我!我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逃的。你是我的。”

    “我不是东西!”不是任何人的附属。

    “你当然不是。你是我的朱夏。”他的神情再正经不过,语气更是平常。不强调,却比强调还要有力量。

    陈朱夏无法自抑的颤抖起来。并不是害怕,却忍不住,抵挡不了心中那虚脱了似的感觉;要将她掏空了似,一股荒谬感一直抽刺著她的神经。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比逼迫她嫁给陌生老头还荒谬。

    她想挣脱他的拥抱,但他将她整个人包在床单里抱了起来。她不可能听话,不断挣扎。潮崎健上前,刺了她一下,她只觉脖颈突生虫咬的刺痛感,一切就变昏了,黑了,然后乱了。

    第七章

    就那样,陈朱夏又被带回了莲井本家。

    还是原来的院落。神田布子又回来照顾她起居。

    “布子……”她只呢喃的叫一声,便昏睡过去了。

    连日的躲藏,加上身心疲 惫,饮食睡眠又骤然失调,以及多时紧绷的神经及巨大的压力,使得她的身体终于负荷不了,半昏半发烧起来。

    她的意识时清醒时昏沉。莲井深来时,她多半正昏睡著;清醒时,看见布子,便像抓到浮草似,喃喃说著:“他疯了。”却又什么都说不清楚,语无伦次。

    布子却明白。人是她照顾的,她自然全看见。

    莲井深来看朱夏时,会盘腿坐在她被榻旁,握著她的手,甚至抚摸她沉睡、因发烧而显得嫣红的脸庞。他看她的目光──布子也是女人,分辨得出来那种爱怜的不同,那是看钟意的女人的眼神,而不是甥舅的。昏睡的朱夏无法起来喝水吃药,莲井深便用嘴喂她;替她抹汗,擦脸,细微的动作里透露深度的欲望。

    布子全看在眼里;莲井深根本不避讳她。他完全不在乎。当他以嘴喂朱夏喝水吃药时,布子在一旁倒抽一口凉气,莲井深却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以行动说明朱夏与他“该有”的关系,说明朱夏是他的所有。

    布子没有多嘴。她待在莲井家太久了,已经是莲井家的一份子,光怪陆离的事也看多了,习惯了,变得平常。

    比起武田裕一郎,各方面来说,莲井深的条件都是上上乘,强太多了。莲井深富有,有身分有地位,有决定有魅力,该狠而狠该恶而恶,决绝不留余地,强势而侵略。跟著他自然是好的,只除了朱夏与他的关系……

    被榻上陈朱夏噫动一下。布子拉回神,连忙俯身过去。

    “醒了埃”

    陈朱夏申吟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1_21439/376014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