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温柔的小逸哥哥注视我,无语默默泪流。
小逸哥哥,你不要哭,你是不是在可怜我……
对不起,小逸哥哥,刚才和那个人,我不该有什么其他想法的。
薇薇还是爱你,是你的人。
“薇,怎么说着话就哭了呢?那么大了,还像小时候似的爱哭。”关晏低声呵呵笑,伸了手要揽我入怀。
我避开他,擦掉眼泪,戴好黑纱手套,突然又觉得小裤裤的爱\水儿对我来说是可耻的,从轻贱我的人身上获得快乐更是可耻的,如果不除掉这些可耻,我怎么能够配得上小逸哥哥,又怎么对得起小逸哥哥?
这么一想,顿时,穿着关晏爱\水儿的小裤裤令我分外难受。
快速掀起裙子,我要除掉吊带袜,我要扔掉小裤裤……
“薇,你到底要做什么?”关晏拿住了我的手臂,霸道追问。
我停了动作,抬起头,冷冷直视他,既然他轻贱我,我就把轻贱还给他。
我面无表情,说:“小逸哥哥在天上看我,他刚才对我流眼泪,我想和他说话,他都不理会我,只是看着我默默哭,我心好痛。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是我的错,我主动的。现在,我后悔了,我忍受不了穿这条内裤,我想扔了它,你和我的关系到今天为止吧,以后不要给我按什么摩,不要接近我三步距离。你要是受不了,可以去你想去的国外,忘记我,或者结你的婚,只要你不骚扰我,你想怎么样都好。我对你没感情,什么都没有,现在,我要去小逸哥哥面前忏悔,求他原谅我对他的不敬。”
我话还未说完,关晏脸上已经明白无误地出现受重创的的表情,可那与我有什么关系?轻贱我的人,我就伤害他,他受再重的伤害,我都无关痛痒。
关晏双拳捏得青筋迸出,惯常微撩的唇角抿成了凄厉的直线,深邃的眼眸彷如无光的黑洞,像要埋葬和吞噬靠近他的一切物体。
这样的他,我却是不怕的。
一个真正怀有深情的人,宁可伤害他自己,也不会去伤害他爱的那个人,小逸哥哥宁可自己死,也要保护我,他是真正的爱,而这个关晏呢,言语间处处刺着我的心,拿我在意的东西作践,他这样算什么?
他算什么?!
袜子和内裤,通通除掉,扔在地上不要,我抬头看他时,他还凝在原地不动瞪我,脸上仿佛蒙了一层黑雾,隐隐有电闪雷鸣即将到来。
仔细揩拭羞处,擦干净感觉很好,放下裙子,我扔了纸巾,转身离开。
与关晏擦肩而过时,我平视前方,并不看他,他爱怎样便怎样,与我何干。
我只开口说:“走吧,去祭奠小逸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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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十来分钟,看见周晓萌坐在小逸哥哥的墓边,正无聊地翘着腿望天。
歪头瞧见了我,周晓萌立刻如打了鸡血似地,蹦了起来,眼珠子在我和我身后的关晏身上来回转,脸上笑得像朵张开的喇叭花,“你们回来啦!”
周晓萌的兴奋令我很不解,不过,她向来有些抽风,这是她的特色之一。
我点头,“周晓萌,我想和小逸哥哥说一会话。”
“哦哦哦,去吧去吧。”周晓萌挥挥手,把位置让给了我,连蹦带跳地跑到关晏身边去了,唧唧呱呱和他闲扯。
他们俩聊什么,我没兴趣知道,我现在只想抱着小逸哥哥的墓碑道歉,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的、最爱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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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倒在小逸哥哥墓前,我抱住他的墓碑,脸蹭着他的相片,犹如抱住他一般。
墓碑虽凉,但我的心是火热火热的,我的体温可以捂热它。
小逸哥哥不爱拍照片,墓碑上的照片是他十七岁时,青春正好留下的,照片里,那张像柏原崇的脸扬起淡淡的温柔笑意,看得人心都要化了,滴出水来。
我手头没有小逸哥哥十七岁以后的照片,关家也没有,原因是……
精神崩溃那段时期,我将他能找到的照片全毁掉了,思维混乱的时候,就想着,我毁掉了他的照片,他就会留在我身边,被人发现我的行为,并且阻止我的时候,只剩下小逸哥哥十七岁以前的照片了,这直接导致小逸哥哥墓碑的照片也是十七岁。
发现我毁照片的那个人是关晏。
再联系到今天发生的事情,这果然是惩罚么?
惩罚我毁掉了小逸哥哥的照片。
抱住墓碑,我的泪止不住地流下,向小逸哥哥道歉,对他呢喃细语,“小逸哥哥,对不起,请你不要再流眼泪,不要默默哭泣,我会心痛。你别担心,我只是想安慰一下空虚,你不在,不知我有多寂寞,你会原谅我的,是不是呢?薇薇让你打,让你罚,好不好?求你别哭,我心里只装着你呢。你不是最喜欢那首《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吗?别人都是假的,只有你才是真的,我心里只有你。你别哭,别哭,我心痛,和我说会话吧……”
我哀求着,用泪湿的脸蹭他的墓碑,那冥冥之中便传来了声音,吹过的风也仿佛是他的手,抚摸我,与我轻声诉说,说他刚才在天际俯视而下是怎样的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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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掉眼泪,面前又递来一张纸巾,我接过,掀了眼皮看看周晓萌,向她道谢,“谢了。”
“妞儿。”周晓萌叫着我,一脸八卦兮兮地凑近。
本来哭得神经有些迟钝,见她这副样子,我陡然警惕起来,“干嘛?”
周晓萌眼珠子活泛,滴溜溜地转,一会儿落我身上,一会儿落在不远处祭奠小逸哥哥的关晏身上,笑得很色,“妞啊,你想谢姐,别来虚的,来点实际的。”
“干嘛?!”纸巾搓了鼻子,我防备地盯着她。
“老实告诉姐,你是不是在草地上滚来滚去了?”周晓萌笑得意味深长。
心里难受得要命,表面架子做得足,我呸她一声,“我中暑了,你难道还不知道?大哥帮我理疗去了。”
周晓萌反呸我,“妞,不诚实啊,别欺负姐,赶紧给我从实招来!亏我和你是姐们,别逼姐用老虎凳辣椒水!”
“没有,什么都没有。”我已经忘掉了。
周晓萌猛地击掌,“妞,看来你是非逼得姐揭穿你!我刚才担心某人,沿路跟着过去了,瞧瞧我看见什么了?一个叫着小蛇精,一个叫着霸王龙,啊哈哈,战斗力不错嘛,弹药充足,火力凶猛,姐看得那叫一个脸红心跳,出于人道主义,姐看了一眼,迅速逃离了现场。讨厌,非逼我说出来,你还不承……唉……你哭什么……”
转过背,不想看见墓碑前站立的那个男人,我擦眼泪说:“一次,擦枪走火,没以后了,结束了。”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不是好好的吗?”周晓萌急问。
没心情和周晓萌纠缠,即使我当闷嘴葫芦,她会烦得我把什么都吐出来的,我还不如现在说了,免得她烦我。
因此,我把关晏轻贱我的事情说了,我还告诉周晓萌,我后悔主动的事情。
闻言,周晓萌拍额头,一副晕了的表情,“妞啊,我觉得你是理解错别人的意思了,一看你就是个恋爱经验不多的小白,关晏那意思,听来听去,就是在关心你,担心你的身体,然后又为你考虑,送你回家换衣服。你那大脑是咋理解的嘛?好好的话,都能被你想拧巴了,我佩服你!”
呃……这么一说,貌似也很有道理……
按照周晓萌说的,想一想,好像是这样哦。
那我那么说,不就等于扇了关晏一记耳光吗?
我囧。
不过,我又想到一个问题……
周晓萌刚才说看见我和关晏骑马马的事情,那表情见怪不怪,正常得不得了,太奇怪了她啊,为什么周晓萌一点不诧异我和关晏的事情呢?
要知道我和关晏,可是弟媳和大伯的关系,周晓萌这哪里是正常人反应呐?
她很轻松,毫无心理障碍,就接受我做的这种事,不指责我,反而还给我分析关晏的心理,这是闺蜜姐们会做的事吗?
我很疑惑,“周晓萌,你是不是收了关晏的好处?怎么帮他说话啊?我是他弟媳,你居然不劝我?”
“呃……”,这下轮到周晓萌词穷了,与她对眼足足有三分钟,她就强词夺理地说:“姐比较奔放,能够接受新事物,不行呐?诶,我说你啊,你错怪别人了,你想出什么办法补救了没有?”
补救?
无语……
戳中死穴……
话都说到那份上了,还能有什么补救?
难道要我去求他?
我摇头,“算了吧,不补救了,我不想求他,我另外再找个男人吧。下次找的,不能像关晏,这种男人能让人心里可劲难受。”
“妞,你别傻,这位现成人选,各个方面足够配得起你,你到哪儿都找不到这么一个好的。姐,就问你一句话,刚才那一仗,你满意他不?”
周晓萌的用词真叫我脸红,我说不出口,就点头承认。
“满意就成了。我告诉你,别怕和男人吵架。吵架小事,有心的话,总会和好,就怕你没这个心。”周晓萌滔滔不绝,一副两性专家的架势,向我传经布道,“这男人呐,就是苍蝇,用拍子打了,还有,打不死,追求人可烦了,可是呢,等他得手,你就成抹布了,黄脸婆就是那么来的。要想他对你欲罢不能呢,你就得在驴的面前吊个胡萝卜,他想吃,你让他吃一口,解馋,等他还想吃,你就晃荡开了,他咬不着,然后,这就是个循环往复的过程啦。也就是说,即使你在**上败给了他,在精神上还要保持住凌虐他的态势,总之,言而总之,总而言之,不能让他以为你完全被他搞定啦!!!”
“你成功了吗?”我想半天,没有想出来有哪个男人被周晓萌这样搞定的,听起来很高手的样子。
周晓萌哈哈笑,“妞,像我这种一统江湖的东方不败,走的是另外一条感性与知性结合的路线,不适合你啦,我说的,是适合你这种闷骚女应该走的路线。哈哈,我看好你,你有那个本事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我也明白,以你这么闷骚的性格,外加情场小白白,是不会让他轻易得手的。我都能想象得到,未来你郁闷他的场面。”
我郁闷他?
我可不敢想象,哪次不是他郁闷我来着。
“周晓萌,你说的怎么那么像是找男友、嫁老公,我不找……”
“诶,妞,你傻啦,天下的道理是相通的。”
“哦,那好吧,我试一试。不过,我刚刚说的话好绝情。”我看着背对我们站在小逸哥哥墓前的关晏,深觉自己不可能主动出手,那不是打自己的脸么。
“放心吧,这事包在姐身上,我有办法让他乖乖回来。”无视我怀疑的目光,周晓萌拍胸脯下保证。
“你要做什么?你如果私下里和他说,我还不如另外找个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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