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们周六见吧
各位姐妹嘴一个╭(╯3╰)╮咔咔
第二十六章:少年与蔷薇
我愿意重来一次的青春,并不是因为我、关逸、周晓萌之间的故事,有什么轰轰烈烈的戏剧性,而是因为太单纯,单纯得不需要动什么脑筋,就能获得很简单的快乐。
初高中时期的周晓萌,是个假小子,爱蹦爱跳爱打架,是众男生的哥们,天生爱保护弱小,我外形条件一贯以来被她划归为弱小的范畴,她说我是任人鱼肉的对象,大包大揽,将我纳入她的保护范围之内,用那时流行的话说就是,我是被周晓萌罩的。
周晓萌是我的闺蜜,关逸是我的青梅竹马小哥哥,以周晓萌和男生能混能打的能力,她和关皓打成了冤对头,和关逸混成了哥们。
小逸哥哥是清隽秀气美少年,很招女孩子喜欢,我们那个时代,高年级的学姐们似乎流行喜欢一个叫柏原崇的日本少年,小逸哥哥的长相和感觉与他相似,这大概是他当时受欢迎的由来吧。
青春年少的小逸哥哥,身上有种很迷人的感觉,我说的迷人,并不是指他的长相,而是他的性情,接近他,会不由自主被他和煦的性情所感染,收敛起很多不合适宜的行为,比如说,男人婆也会放轻说话的音量。
同是青春少女的周晓萌,对这样的关逸没有产生什么特别的想法,那是天方夜谭的事情吧?
周晓萌暗恋关逸,我知道,关逸也知道,偏偏周晓萌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她照旧是我们的好朋友,嘻嘻哈哈的男人婆。
所以,我们三人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狗血的三角恋,一切单纯而美好。
只是在关逸身死,我精神恢复正常的某个晚上,周晓萌和我作伴同睡,共同缅怀他,周晓萌才告诉我,她也喜欢关逸。
那时的我已经能够面对关逸的死亡,我用特别轻松的口气把她调侃了一通,最后才郑重告诉她,关逸早知道了,但是他无法给她超过友谊以外的感情,所以,就当做永远不知道她暗恋的心意好了,继续做哥们,做朋友吧。
周晓萌那个晚上在我怀里哭得特别伤心,发泄完情绪,她又有精力乱蹦跶了,和我打枕头大战,囔囔我是心机歹毒小妇人,也不做个圣母让让位,花样的小王子都被我霸占掉了。
我则反唇相讥,说小王子只喜欢淑女玫瑰,不喜欢五大三粗的霸王花。
好么,我俩在房间里直接演变成追逐战了,难得倒是开心了一整个晚上,自从关逸走后,还是首次那么欢乐。
那夜之后,我和周晓萌的人生方向分成了两条路,该干嘛干嘛,我嫁人了,她则是打定主意找个可以做的男人,从男人婆上升成女王,不过,我和她还是难姐难妹。
这欲\求不满的人生啊……
我脑子里还在感叹欲\求不满的人生,耳朵边,周晓萌的哭嚎突兀且奇迹般地止住了。
诧异地看向周晓萌,递了张纸巾给她做支援,我说:“怎么不哭了?我这里纸巾有的是,别担心不够用的问题。”
周晓萌扯过纸巾,搓把鼻子然后说:“妞,看前面,有人先咱们一步。”
我跟着往前看,只见大树下,关逸的墓前站着一个穿着黑衣黑裤的人,他早早转了身,看向我和周晓萌,我毫不费力地认出他来,是关逸的哥哥、我的大伯——关晏。
摘掉黑色的太阳眼镜,关晏神情淡淡的,可是隔空传来的话意却是含着火气的质问,“手机明明通了,怎么不接我电话?爸爸等不到你,看过小逸刚走没多久,我还指望你安慰他一下,陪他说说话,你倒是好,这个时候才来。”
我懵了……
关伯伯不是一般早晨很早的时候来吗,怎么会变成下午?
我一味想着回避关晏,倒是错过今天一桩事……
关晏的质问,我不好回嘴,说什么都是错,我连忙暗暗捅了一下周晓萌,要她机灵点,帮我忽悠过去就成了。
姐们不是作假的,周晓萌立马帮我嘻嘻哈哈说上了,“关家老大哥,可巧啊,有三年没在关逸的坟头见过你,今天倒是碰得巧了。”
乍一听周晓萌这话不痛不痒的,仔细一听,可是含着一股子微妙的怨气呢。
关逸去了三年,关晏出国也是三年,过年时节,只给家里打一个电话,想当然,他又怎么可能在关逸忌日当天回来祭奠他?
这就是一个当大哥的么?再者,硬把问题说到不孝上面,不什么的,他是头一份,怎么都说不到我头上来,他有什么立场和资格指责我?我需要做到什么地步才能是完美?我算什么,关伯伯更需要你这个做儿子的陪,才是正理吧!
这么一想,我也恼火了,连带这几天他带给我的暗恼,一并算在内,我冷冷地讥讽,“大哥,我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在不在都不重要。你作为关伯伯的大儿子,你陪在他身边才是最重要的,我相信有三年不见你的小逸哥哥也是这样想的。”
我以为在我和周晓萌明里暗里的挤兑下,关晏多少会有那么点羞愧感,谁知,他面皮比城墙厚,我说完话后,他居然笑了,是好笑的那种笑。
从他回来招惹我开始,我就知道我是比不过他的口齿的,他的唇舌功夫比我厉害得多,以前他口不爱说是在隐藏实力呐,我才是讷于言辞的那个人。
见他露出好笑的神情,我觉得他一句话就能不给我退路,果然……
“我什么时候回国,什么时候祭奠小逸,要向你们打招呼吗?非得让你们俩亲眼见我出现在这里,我才算是看过小逸了?我一年回来几次要向你们俩做个报备?我每年回国和我爸爸见面,要先和你们见面?嗯,以后有必要,我一定给你们俩的其中一人打电话,不过,别到时候又不接电话,反倒说是我不报备。”
关晏把我的讥讽给还回来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带着淡淡微笑说的,不经意,我又联想到先前关晏曾说他忘记我三年的话,顿时,我心中泛起涟漪般的郁闷。
今天是来祭奠小逸哥哥的,这会被他哥哥这样说,在小逸哥哥墓前这样说,我那涟漪般的郁闷迅速聚成一团梗在心头,变成难过。
没了说话的欲望,我抿了嘴,悄然退到周晓萌的身后,让她挡在我面前保护我,此刻,我不想面对他,和他貌似淡然、实则咄咄逼人的姿态。
“怎么,不说话了?刚刚还伶牙俐齿的,现在变闷嘴葫芦了……”
“关家老大哥……”
“周晓萌,这没你的事,我和我们关家的儿媳妇说家务事!”关晏横眉冷对。
刚插嘴开个头的周晓萌,迫于他的气势和话理,灰溜溜缩回了话头,侧首递给我一个无能为力的眼神,她拼不过关家老大。
关晏一面朝我和周晓萌走来,一面不忘用话挤兑我、逼我,“戚薇薇,我打了那么多通电话,你要当你的闷嘴葫芦,不说话也行,只要你摁个通话键,让我把该交代的事情,交代完了。你以为你无关紧要?我记忆力没错的话,你是关家儿媳妇吧,是关家一份子吧,也是爸爸的孩子吧?没点身为儿媳妇的自觉。你怎么做的关家儿媳妇?我问你话呢,你说啊!”
他的声音又重又响,刺得我的耳朵好疼,我想叫他别说了,可心里那口郁闷的梗气老是阻止我开口话说。
没把周晓萌当回事,关晏绕过她,站到我面前,捏住我的胳膊。
关晏深邃的眼一瞬不瞬盯着我,仿佛一个负了人命的刀客,将我一步步往悬崖上逼,他说的话声声带刺,“刚才不是说得挺起劲吗?现在怎么不说了?你这个标准的关家儿媳妇,说话做事标准得很,该尽点孝心的时候,怎么就不标准了?拿出你的标准来,让我这个关家大哥见识一下什么是标准的……”
“关大哥,我知道你心急,可有什么用?你和她好好说,你别逼她,她的情况,你忘了?她那个……”,周晓萌紧张兮兮地挡在我跟前,隔开我和关晏,她越说越小声,说到后面没了任何声响。
继而,周晓萌拍开关晏的手,“关大哥,你那么大的劲儿,薇薇得多疼啊。妞,你看你都被捏出红彤彤的指印了,也不知道叫一声。咦,妞,你怎么不说话?你有气别朝我撒啊,我路人诶,和我说说话。妞!妞?呃呀……关大哥,她眼直了……”
“薇薇?!薇!薇!薇?!”
“糟了,关大哥,你做的好事……”
“薇,能反应的话,眨眨眼睛,眨眨眼,求你。”
“妞,你吭声吧,吱一声就成,他惹的你,我没惹你气啊,乖,快和姐说声。”
“薇……”
“关大哥,你要干嘛?你抱着她去哪里?去医院的话,带上我。”
“不去医院!”
“啊,她都这样了,被你吓唬得犯病了,你不送去医院干嘛?别耽搁了,快点去医院啊。”
“呵,去医院被傻医生医,她只会更糊涂,脑子笨兮兮地不认我。你在这站着,我一会带完整的她回来,别跟来。”
“关大哥,你站住。”
“怎么?”
“你这样不清不楚地抱着薇薇乱跑,我不放心,你先告诉我,她要是又出事了,你这回打算怎么办吧?”
“你有什么好担心?她就是个疯子,她也是我的女人。我将近半生都耗费在她身上了,你觉得我可能罢手吗?”
“唉,关大哥,你去吧,好运点,等会把完整的薇薇带回来。”
“嗯……”
“傻姑娘,还记得我曾经读过给你听的《野蔷薇》一段吗?”
“少年说:‘我要来采你,荒野的小蔷薇!’蔷薇说:‘我要刺你,让你永不会忘记。我不愿被你采折。’蔷薇,蔷薇,红蔷薇,荒野的小蔷薇。”
“傻姑娘,你的刺又尖又长,早已穿了我的心,可我还是要采折你,藏进怀里,谁让你偏偏长在我的荒野人生里?”
“你想开放便开放,你想疯狂便疯狂。”
“你是仅有的小小野蔷薇,可怜可爱的傻姑娘,我的俏女郎。”
作者有话要说:擦汗,本章小今酝酿情绪,更新有点晚,见谅啊姐们,周日继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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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精选:
今日笑点:小lin在书评区告诉我,她稀饭薇美人是如何“言行一致”,用她的pp绞死关大。
笑点所在:pp杀关大……x尽人亡……
继办公室之后,关大和薇美人实战场景yy新增——浴室
这个提议有好几个童鞋提出来啦,最后由朴恩希mm成功补足,写得让小今有打鸡血的冲动,嘿嘿,复制如下:
朴恩希:希望小今以后加入浴室情节!一定要加入! 我要看关大和薇薇的浴室jq!要让薇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如何被关大吃抹干净的!还有还有~在浴缸里满满的水中,关大顺着水流进入薇薇~凹唔,想到那声音我就荡漾的哟~三更半夜~荡漾的哟~
扶脸颊,诸位姐们有米有和小希mm一样荡漾想法滴?
嘎嘎……
第二十七章:男人是苍蝇【上】
风行荒野,铅云低垂,天地被阴蒙蒙的沉郁笼罩,看不清它本来的面目,千百年以来无休止的罡风刮过,荒原的野草瑟瑟匍匐,矗立的巨石早已被风蚀得嶙峋,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彷如受刑的人在垂死哀嚎。
我是一株长在巨石边的小小野蔷薇,是这片漫无边际荒原之中,唯一的野蔷薇。
我并不强壮,正如我弱小地依附巨石遮风挡雨生活,我的肢体同样萎缩退步,没有茂密的形貌,只有低矮的枝桠、弱弱的叶片、单薄的花瓣、喲喲的色泽,和我弱小的外表相比,我拥有最坚韧的心,和最尖利的刺,顽固地活在条件恶劣的荒原里。
今天无来由下了一场冻雨,仿佛霜冻季节提前到来似的,我没有准备,花瓣被打得七零八落,蔫头耷脑又被罡风猛吹,幼枝弱叶全贴在了巨石上,像被迫绑在十字架上的耶稣,接受最惨无人道的鞭笞。
“主啊,请你救赎我,我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我向天空虔心祷告,祈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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