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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种表情,用这种口气叫我的名字,仿佛我和他无比亲密似的,让人感觉好羞,再联想前次他这么说我是在试衣间,我就更羞了。
我讷讷地说:“大哥,你是关皓的大哥,我是关皓的妻子,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和我说话?感觉很怪。”
他将小锅用清水淋一遍,放到一边,拔起塞子,水声哗哗流出时,他反问我,“哪里怪?”
哪里都怪……
我还想着他给我按摩呢,再说,昨晚浴缸里我幻想他如何如何对付我,我实在拿不出硬口气和他说话,我软声解释,“太亲密了,有点那个……”
“那个?”他一边洗手,一边问我。
“那个,就是那个。”我表达不出确切的意思,只好说得扭捏且含糊。
他擦干净手,走近我,眼神很温和,很无害,“我们是不是亲人?”
“是啊。”我点头。
“亲人叫亲密点,增进感情。”他说得头头是道。
他站得离我这样近,我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气息,能够诱使我迷糊眩晕的气息,不期然,脑子里出现昨晚幻想的场面,浴缸之中,健美有力的他,跪在我大开的两腿之间,抬起我纤美玉足,赏我那朵在水中缓缓盛开的幽花,我被他专注的眼神看得全身发软,体内透明的水随之溢出,混入了浴水中……
幻想催动了气息的蛊惑,我不禁朝前挪了一小步,想多闻一点。
也许,他真的有什么神秘的力量,我闻到他的气息,整个人迷糊得都不对劲了,比如说,我明明知道他的说法很站不住脚,是狡辩,但我还是很蠢地点头,同意了他的说法。
我被很蠢的意念所支配,点头说:“嗯,那倒是的。”
霎时,他揽住我的腰,俊逸无双的面容笑得十二万分的魅惑,我的心怦怦乱跳成一团,只觉得他的声音是从天外传来的。
那低磁声娓娓动听,仿佛能把人催眠,“薇,想那么多做什么,跟着感觉走,好不好?”
“嗯,好的,哑巴哥哥。”
“薇,好乖。”哑巴哥哥拇指摩挲着我的红唇,笑容异常迷人,“去洗脸,套好围裙,别把衣服前面弄湿了,哥哥给你按摩。”
“薇,慢慢洗,洗干净点。”哑巴哥哥叮嘱我。
“晓得了。”不用他说,我也会洗干净关皓制造的恶心感。
低头弯腰,我在洗碗池的水龙头上方洗脸,我的身后,哑巴哥哥双手抱了我的腰,小腹以下若有似无地贴住我的翘臀。
今天穿的是无袖丝绸连衣裙,裙子又轻又薄,尽管按照哑巴哥哥说的,套了一件围裙,但是,围裙围的是前面啊,身后哪里管得到。就算管得到,加我的小裤裤,也不过是三层薄布,哪里挡得住哑巴哥哥硬硬的那根东西?
哑巴哥哥低低地哼着我没听过的一首歌,小腹跟着音乐的节拍摇晃,每到节拍点的时候,我的翘臀就被他轻撞一下,当他哼完的时候,我完全经历了他的那根东西,是如何从垂头丧气,到士气高昂的整个过程。
好羞人……
那根东西好粗壮,我的小屁股要被弄坏的……
我半直身,拧腰,扭头嗔他,“哑巴哥哥,你老实点,让我好好洗脸。”
“薇,昨天的事,我很生气,你要对我公平点。”哑巴哥哥理直气壮的要求。
他没有具体说什么是“昨天的事”,但我还是听明白了,他说的是关皓在厨房欺负我的事情。
我嘴里说让哑巴哥哥老实点,实际上,我弯腰翘着臀,被他弄,被他碰,心里的开心像泉水汩汩往上涌,关皓爪子造成的阴影,一点点地就消失了。
唉,我不过是抹不开面子,被个丈夫以外的男人碰得一塌糊涂,怎么能那么开心?
其实,我是愿意的,爱面子作祟。
哑巴哥哥要我对他公平,我好奇了,“你想我怎么呢?”
哑巴哥哥雄纠纠气昂昂地说:“保持刚才的姿势,让我碰碰,碰完才给你按摩。”
我不禁低了视线看向臀腹之间粗壮的大家伙,帐篷高耸,硬硬地顶住我的小屁股。
羞得全身发热,他想怎么碰?
好吧,只要他的粗翘儿不□的小屁股,不破坏最后那层底线,他想弄、想玩、想搞,都随便他吧。
想着“随便他”,双腿间热乎乎地湿。
双手抓住水管,高高翘起臀,我先和他约法三章,“哑巴哥哥,假如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让你碰。”
哑巴哥哥的眼睛有炙热的火在凝聚,“薇,有什么条件,尽管说,说完,哥哥疼你。”
“你不许进来,就这一条。”
“没有问题。”哑巴哥哥一口答应。
哑巴哥哥应了我,说是不进来,他反而不用粗翘儿顶弄我了,他用的是手搞我的小屁股。
“嗳呀……哑巴哥哥……你怎么这样……”,我抓着水管,高高翘臀,被他搞得话都说不清楚。
“薇……”,哑巴哥哥低低地笑,很得意,“我本来也没想用那个招呼你,那天他用手摸的你,我要摸回来就够了。”
“呜……你欺负我……讨厌你……”,下面被弄得痒疯了,我禁不住哭,高挺好涨,小腰乱拧。
“薇,小屁股晃得好漂亮,让我咬一口。”
说毕,他根本不给我考虑的时间,擅自行动。
“呀……哥呀……”,我嘶叫,瞬间,翘臀以下都麻掉了。
身后,他还有脸抱怨抱怨,“那么可爱的薇,不要我的翘翘,害我只好去咬她,真是自找的。”
正文 第二十三章:荡漾的厨房【下】
这瘟男人得了便宜,居然还有脸抱怨我不要他的粗翘儿,被他咬是我自找的。
尽管心里骂着他是瘟男人,但是我阻止不了自己的反应呐。
翘臀麻掉不说,我的手指几近抽搐地抓着水管,上半身绷得犹如一张弓,下半身的小屁股高高翘起,像渴望瘟男人来骑的小母马。
更阻止不了的是瘟男人的带着薄茧子的双手,羞处会痒疯掉,大半是他有点儿微刺的茧子造成的,害我嘴里如同小屁股乱晃一般地失控,不断娇着声求他,“嗳……哥啊……不要啦……哥好痒……饶我……哥呀……”
“薇,好肿,想骑你,怎么办?”哑巴哥哥沙哑地说,顿时,我感觉小屁股被掐着往上提,小裤裤迅速被扒开,一根粗壮的热物硬挤入双瓣之间磨蹭。
陡然一惊,翘臀僵住,我哀怨地回望哑巴哥哥,结结巴巴提醒他,“哥……哥……说好了……不可以的……”
静静对视,我看进那燃烧的黑眸,相信他一定看得懂我眼底的坚持,无来由相信,他尊重我的想法,终于,他败下阵来。
哑巴哥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就你想得多,好吧,随你的意,饶过你。”
我刚松口气,“啪”的一声,我的小屁股被拍了一掌。
“哥,你打我做什么?”
“你不让我骑,被我打几下屁股又怎样?”瘟男人老神在在地说。
我猛然注意到,他刚才也说了要“骑”我……
他说的和我想象的不谋而合……再联想我现在这个姿势……
哎呀,好羞……
我还在羞个没完,瘟男人继续说,他的话意内容恶劣透顶,配着他俊逸无双的面容,分外邪恶,“翘得像小母马,看着就想骑,偏偏又不让,我肿得不能泻火,只好打你的屁股泻火,小屁股被我打也有好处,多打几下,免得它地乱扭,痛了才知道老老实实,把流水的小嘴巴闭上,不来招惹我骑它。”
说完,他抬手,“啪啪啪”,连着就是几下打我的小屁股,边打边说:“不让骑,就打它,打得它弹,还给我乱晃,不老实,再打你。”
瘟男人打的力度好巧妙,就和他按摩的手劲一样的巧妙,我控制不住地扭着哭,“哥……我错了……我错了,你饶我了吧……呜呜……”
“知道错,以后让不让我骑?”瘟男人霸气地问,手高高地举起。
我扭身低头一望翘臀,被他打得红彤彤地,就像白云染霞光似的,要是被他再打下去,就成猴屁股啦,不成不成,我还是先应了他,以后的事情以后说。
心里有十分的委屈,可我嘴上服软地说:“骑的,让你骑。”
“乖,薇好乖。”瘟男人满意地笑,霎时温柔,他上半身一倾,伏到我背上,两只健壮的铁臂挨着我的纤美的胳膊,相应抓着水管,他等于是与我贴合半搂了。
瘟男人埋在我颈侧,磁声呢喃,柔柔地就进了我的心,“薇,抱一会,一会就好,我还要帮你按摩脸,我不动你,你放松点。”
“嗯……”
他这样的举动……嗳……
好可心……
哑巴哥哥不逼我,我一放松,就感觉他这样抱我,好温馨,尽管我们的下身一点儿与温馨无关。
我的裙子是撩上去的,小裤裤被扒,露出整个小屁股,粗壮的热物卡在双瓣之中,没有一点消退的迹象,可是,他对我温柔呢,仅仅是抱住了我,说不动我,就是不动我,任凭牙齿磨着响。
如此,我的脑海里反倒是浮想联翩了。
假如,我光溜溜的什么都不穿,只穿着一条围裙,小屁股翘生生,扭腰摆臀晃得漂亮,他眼烧红,从后面突袭,杀入禁地,进进出出狠骑,冲锋陷阵,驾驭我,骑得我是哎哎哟哟地求他,“哥哥呀……你轻点儿骑我……嗳……”
那时,他加了力道,会说:“不轻,偏要重重的来,不重怎么能泻火?不骑,怎么会乖?”
他那么霸道,我只能是哀哀求他,“哥……哎呀……轻点骑,真的……我要泻了……”
“泻的时候,夹紧点,我才好弄满你的小肚子……”
“在想什么,怎么下面湿嗒嗒的?比刚才还湿得多?翘翘上都是你的水。想我骑你了?嗯?”带笑的低磁声在我耳边响起。
霍然一惊,哎呀,我在乱想些什么……
旖旎情怀霎时消散,暗暗狠骂自己几句,又恼他笑话我,显得我没脸没皮反应大。
于是,拉下脸骂他,“我是正常女人,自然会有反应,你想笑我什么?好了,你占完我的便宜,你得了吧,我不要你按摩了。”
“薇,你怎么那样想?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笑话你?我和你之间,怎么能说是占便宜?”他显然没料到我的反应,愕然地回应我。
不知怎么回事,他退让解释,我更烦闷了。
我穿好内裤,放下裙子,翘臀一扭,摆脱他的粗翘,我用手肘顶他的胸膛,和他分开距离,目光咄咄逼视他,“你既然3年前放弃追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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