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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凌家为此时吵闹之际,一名下人急步冲进来,跪地出声:“夫人,少爷,绝王爷造访!”
“你看看,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要怎么处理?”凌夫人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脸的忧愁。
“我自有主张,娘请好好体息!”凌堪寻甩袖步出房门,径直朝客厅走去,该来的还是来了,但为了她的安全和自由,他也只能冷静以对。
冷寒君脸上的怒意减了几分,在没有把事情查清楚之前,他也明君主之理,不可失了分寸,凌堪寻贵为一国之将,是不可多得的奇才,他性枉气傲,如果因为一个女人而得罪他,亦对天朝不利,更何况,此时,又是乱世之秋。
冷寒君负手而立,静静的欣赏着客厅里的挂画,上面画着一副雅致的山水图,观之,亦有静心之效。
凌堪寻不疾不徐的迈步进入,一眼,便看见冷寒君凝思的神情,轻笑了一声:“王爷来的早了!”
冷寒君没有回头,依然背身凝立,冷淡的轻哼:“本王倒觉得来晚了,不知道凌将军把王妃带到哪去了?”
“王爷关心她吗?”凌堪寻不自觉便询问出声,语气是不变的散懒,气度闲赋。
“这是本王的私事,凌将军不必知晓,她人呢?不是被你带出城了吗?”冷寒君再难隐心中之灼急,出声追问。
凌堪寻眉宇轻挑,甚感婉惜:“王妃怕已经惨遭毒杀了!”
“什么?你说什么?”冷寒君全身一震,几步上前,紧紧的揪住凌将军的衣襟,急怒的低吼:“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未能保护王妃的安全,是我的失职,王爷若要追罚,我不会逃责的!”凌堪寻佯装抱歉,语气内敛。
冷寒君早已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俊美的脸庞第一次失去了光彩,他僵硬的盯着凌堪寻,良夫,才冷哼:“你说慌!她不可能死的!”
“你认为江湖第一杀手的头目亲自取命,活的机率有几成?”凌堪寻淡淡撇唇,说完,扯开胸前衣襟,露出那道深长的伤口:“这一剑,算我命大!”
冷寒君眸光一沉,心痛如潮水袭来,健躯再难承受打击,晃了晃,俊脸沉静不在,只剩下脑中空白,冷眸紧瞅着凌堪寻胸前的伤痕,呼吸变得凌乱短促,他摇头否认:“不会的,我绝不相信,她还活着,一定还活着,我要找到她!”
凌堪寻冷冷的注视着他痛苦的表情,心里有种忌恨,等失去了,才知拥有的幸福,他不曾体会过吧?冷寒君,任你狂傲一世,也抵不过痴情的脆弱,你何其有幸,娶到一个如此善良美丽的女人,你却不爱惜。
“你不喜欢她吗?为什么你不救她?”蓦地,悲伤的冷寒君厉眸横扫,直视着凌堪寻。
凌堪寻被问中心里的痛楚,俊眸顿然沉郁,假装轻淡的撇唇:“我也很想救下她啊,可没办法,那个杀手武功太高了,而且,你的王妃似乎对他用情很深,等我想要救她时,她自己扑到他的身边去,被他带走了!”
“荒唐?水月芳不可能喜欢他的!”冷寒君失声低吼,满脸的愤怒。
“这我就不太明白了!”凌堪寻眼里闪过狠辣,不知珍惜的冷寒君,出手无情的墨染,两个都是他头痛的情敌,倒不如反将一计,让他们去争斗。
“那就是说,你并没有亲眼看见水月芳死是吗?”冷寒君平静了一会儿,理智回归,夜眸染起希望之光。
凌堪寻冷冷的望着他,淡淡出声:“真看不出来,王爷竟是如此在乎她,为什么却又用手段去伤害她呢?”
冷寒君脸庞恢复冷漠,低沉道:“这无须向你报告,不管她是生是死,都是我冷寒君的女人!”
“王爷用不着提醒这一点!”凌堪寻不以为然的挑眉。“如果在乎,就庆幸她还活着吧!”
“无沦如何,本王都会找到她的!”冷寒君重哼一声,拂袖而去。
凌堪寻冷冷的目送他的背影消失,俊美的脸庞有着复杂的神伤,刚才自己为什么不狠一点,直接打破冷寒君的希望呢?令他想不到的是冷寒君竟然会痛苦,他刚才失魂的那一幕,让凌堪寻感到无比的压力,他紧捏大手,眸底一片沉思!
应芳芳抱着信纸哭了好一会儿,猛然转醒,急切的叫道:“停车、、停车、、快往回走,我不能这样离开。”
“姑娘这是、、、”大娘脸露难色。
应芳芳伸手摘下耳环,递到大娘的手里,满眼乞求:“求求你,带我回去,我不想他有事,求你了!”
“唉,你们车轻人、、、、”大娘把耳环推开,叹息道:“好吧,答应你!”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牵引
刚下过雨,山道湿滑,前行困难,应芳芳满脸急色,痴痴呆望着此去的路途,竟发现,原来,是如此的遥远而漫长。
昨天,明明是想等他醒过来的,再次睁开眼,却已是互诉别离,自己竟然一声道谢都来不及说出口,凌堪寻,为什么要这般帮助我?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不轻易落泪的应芳芳,竟再次湿了眼眶,凌堪寻的无私相助,是想把所有的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吗?消失一天一夜,对于冷寒君来说,肯定是怒发冲冠了,他一定会去为难他的,越想心越急,恨不得,马上就能回去解释这一切,虽然,生活悲惨,却也没想过要别人受此牵累。
“大娘,能快些吗?”应芳芳忍不住出声催促,紧紧的捏着衣角,俏丽的脸庞苍白一片。
“姑娘,你别着急,此去天朝,没有一天的路程是到不了的!你和那位公子一看就是一对情侣,真是羡慕你们啊!”大娘一边说,一边笑起来。
应芳芳一听,赶紧摇头解释:“大娘,你别误会,我和他只是朋发之情!”
“唉,感情总是让人迷惑,那位公子看你的眼神,一眼就知道是喜欢上你了,你却偏不承认!”大娘依然笑着,回想起昨天下午那位公子抱着她来的时候,就知道他眼里含着不舍与忧伤,这份显而易见的真情,难道是她老了,看花眼了吗?
应芳芳有些窘困,便没有再出声了,心里小小的自卑,像凌堪寻那般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喜欢自己呢?应该要有一个身份地位美貌都与他相配的女子才可以相许啊,大娘真是糊涂了,误把关心当成爱情,应芳芳叹叹了口气,便没有再接下这个话题了!
生活已经乱作一团了,短短的一夜之间,经厉过死亡和决择,应芳芳的心境似乎也慢慢的在改变,她没有初来时的慌乱和无助,反而有种淡定以对的态度,或许,经历的事情真的太刺激,太惊危了!
墨染变成可怕的杀手来刺杀自己,一向视为高傲姣纵的凌堪寻不顾一切的保护自己,这两种反差的处境,快要让应芳芳头晕了!此时,脑中一片空白,唯有一个目标,就是安份的回城去给冷寒君一个交代。
应芳芳低下头来,忽然看见胸前多了一个挂坠,她怔了怔,拿起来一看,只见是一块金银打造的铜玉,上面刻着一个端正的“凌”字。
望着这块贵重的挂坠,应芳芳呆住了,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反映,只感觉到那块铜玉的重量,竟是如此的沉,她有种被压的喘不过气来感觉,她艰难的皱紧眉头,不懂为什么这块玉会在自己的身上,上面所刻的字,代表着凌姓,那不就是凌堪寻的东西吗?他要送给自己吗?
应芳芳咬着唇,表情划过诧愕,这到底怎么回事?凌堪寻帮助自己逃离,还赠送价值连城的金铜玉?一连窜问号在应芳芳的脑海虫挂起,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握紧铜玉,轻轻的摘下,小心的收进自己的怀中,这玉,她用不着,该还回去的!
凌堪寻端坐在花园深处,眼前的优美景致入不了他的幽黑的眸光,俊美的脸庞沉寂在往事的回忆中,发生在昨天晚上的情景,此刻想起,竟也遥远了!
看着她像个小孩子般沉睡在地上,屈缩的身子,让她看上去是如此的惹人疼怜,美丽的容颜,长长的睫毛覆盖了她那双明媚如春的秋眸,他强忍心中的情思,点了她的睡穴,想让她睡的安稳一些,等再次醒过来,便可以远离那些是是非非。
在得知她不会醒过来,才敢伸出手去把那温软的姣躯紧紧的拥入怀中,小心的,轻柔的。
凝望着她熟睡的容颜,相思已久的心,终于有了充实的感觉,寂寞的孤单终于在低头的那一瞬驱散了,口中含着她的甜美,那粉嫩的唇片,多少次在梦中品偿,那滑腻的肌肤,在粗糙的指腹下,起了粉艳的色彩。
浅偿着她的美好,拥抱着她的温润,仅此而于、、、、仅此而于、、、
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开她那诱人的颈项,把所有的欲望和情思沉埋,抱着她,心便如刀割一般,泛起了尖锐的痛,每走一步,便碎裂一分,但不管有多么的不舍,多么的心疼,却只能强迫自己快些前进,快些找到送她离开的人!
那一段路途,是他此生所走的最艰难的一段,心在转身的那一刻,尘封了,同时舍下的,还有那一段来不及说出口的真情。
望着马车消失在昏黄下的树林,纵然彩虹悬空,霞光普照,他的眼中也只剩下那浓浓的离愁别绪,喃喃的低语:“这便足够了、、、”
“少爷、、、”一句慌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凌堪寻眸光瞬间沉冷,不悦的瞪视来人,口气恶劣:“还敢来见本少爷?”
清流脸色一白,赶紧搓手干笑:“少爷,你别生清流的气了,清流也是迫不得已的啊,老夫人拿刀相胁,知道少爷心底好,不会见死不救的,所以、、、、”
“所以你就多嘴了?”凌堪寻冷冷的怒斥,健影一闪,大手已经落到清流的脖子上,咬牙怒道:“就算你躲过刀子,也要受罚!”
“啊、、少爷饶命啊、、清流再也不敢了!”清流吓的脸色发白,苦叫连天。
“敢泄露本少爷的心思,你真是够胆,警告你以后不许跟着我,马上滚一边去!”凌堪寻口气败坏的喝斥。
“少爷,别赶我走,我下次真的不敢了,就算刀架在脖子上也绝不乱说半句,求少爷就饶了我吧!”清流吓住了,从小到大,少爷从没有这般凶恶的眼神,看来,这一次,少爷是彻底生气了!
“哼!”凌堪寻置之不理,甩袖离去!
冷寒君从将军府出来,脸色交织着怒火和狂炽,急虑涌现夜眸,他急刻命令所有的侍卫出城搜寻水月芳的下落,还严词警告,没有找到人,就准备收尸,吓的一干侍卫顿时失色,慌急的出城找寻去了!
冷寒君回到王府,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也不见,就连星池,也被排斥在门外!
星池满心的忧虑,不知道主子到底怎么一回事?刚才在将军府还好好的,一回来,就生气的把自己关起来,该不会和将军谈话时,受到了什么打击吧?
这样想着,他更是寸步不离的守候着。
冷寒君当然受到了打击,而且,这个打击还不小,水月芳怕是被墨染给抓走了,他开始后悔当初的仁慈,没有一剑了切心头之恨,如今,他把水月芳带走,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凌堪寻的话就像一根刺,狠狠的插进他的心头,水月芳竟然主动扑向墨染,她对他还有余情吗?想到这里,冷寒君健躯也为之震颤,夜眸痛苦犹现,他的女人,竟然向别的男人献情,这要他如何承受?
“水月芳,本王后悔了,不该纵容你的自由!”冷寒君咬牙低喃,大手紧紧的捏握,如果一开始就不让她出城去玩,就不会给墨染有机可趁,就不会让凌堪寻有靠近她的机会了,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再急切的心,也抵不过心痛来裘,冷寒君跌坐在椅子上,年轻俊美的脸庞,第一次划过疲惫之色,曾经的不可一世,曾经的冷血无情,到头来,竟抵不过她那明媚的浅笑,为何?
两年前,发誓要禁固她的一生一世,践踏她所有的尊严,可为什么?短短的三个月,自己却像着了魔一般的迷恋她?曾经被他嘲讽的一厢情愿,原来,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玩笑。
冷寒君失声低笑,望着什么也抓不紧的双手,心帐然若失。
应芳芳在万般的煎熬中,终于过去了半天的时间,她瞪视着眼前无止无尽的道路,眼皮都酸疼了!都怪自己太贪睡,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乌墨柔顺的发丝有些凌乱的垂落胸前,此时的她,形来有些狼狈,但她却顾不得这些了!
就在转过一个山道口时,忽然,前方传来急骤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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