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落,他凑近她,狠狠攫住她的唇瓣,品尝她微颤的甜美,怎么?莫月寒内心一怔,她应该是经验丰富才对,怎么他品尝到了她的青涩与闪躲.
的确,她尝起来味道出奇地好,他不由自主地收紧双臂,将荏弱的她紧紧锁在怀里。
媚儿不知道为什么自已在紧张什么,害怕什么?他的吻是那么的霸气与粗暴,像在蹂躏她一般,媚儿的心莫名地抽痛,开始挣扎.
“放开我”内心莫名的心痛,她感觉他并不是爱她才这样的,她要的不是他的身而是要他的心,她知道麻痹的心为他苏醒了,从来没有品尝过爱的滋味的她在他身上看到了,但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莫月寒停下所有动作,黑眸锁定她.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媚儿莫名的想哭.
“怎么?不需要证明了吗?”莫月寒低沉的气息洒在她的耳畔.
“要证明!怎么不要!但首先要认清楚我在你心中的位置的身分,你能告诉我是什么吗?”媚儿抬起泛泪的眸子深深的看着他.
“在你心里很重要吗?”莫月寒面无表情地道.
“重要!”两个字,媚儿说得心痛无比.
“你走吧!”莫月寒放开她,负手背对她.
媚儿心里震痛,伸手拉起被他扯乱的衣裙迅速朝夜色中跑去,望着伤心的背影,莫月寒自怀里拿出一个紫色小瓶,一股清淡的香气漫延出来,这就是她要的香水,他花了一个月才研制出来的香料.
媚儿在夜色之中跑了不知有多久了,只感冷风吹面,但她的心却在抽痛,蓦然脚下绊到了草根,整个身子朝地上狠狠摔去.
“该死的该死的…不是真心对我…为什么要吻我…讨厌你…”媚儿坐起来掩面哭泣,坐立很久,天地间仿佛静止,媚儿眨巴了眼睛,渐渐沉入梦乡,而她的身后一抹高大的身影静静伫立,看着她沉静的睡颜,莫月寒皱起眉,抱入怀中,朝她的房间走去.
而在远处王伯露出了欣喜的笑意.
自上次被伤心之后,媚儿不再出门,一天到晚都是由丫环送茶送饭,过起了尼姑般的生活,但她的心却不能做到如止水,是坳气?是叫劲?复杂的离谱,总之一个理由,不想见他.
“小美,山涧里的杜鹃花开了吧!好想去看看哦”路过门口的丫环在讨论着.
“开了…开了…好多呢!”
“哼!为什么要我避开他呀!难道是我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我错了,没可能!我就要光明正大的走出去…要让他看看我媚儿一点都不在乎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媚儿蓦然看开,每天呆在房里差点撇出心病了,委屈自已成全他人,她可做不到.
打开门直接奔向刚才听到的山涧.
哇,怒放的杜鹃花入眼而来,像海似的汪洋一片,差点把媚儿看呆了,红红的花瓣称上青绿的叶子简直相映成趣,美不胜收.纵横的几条石子路深入涧里,清幽绝伦.
“这应该是仙人居住的地方吧!真美”媚儿不仅叹道,直接踏进了进山的石子路.
越走越深,幽径曲通,两岸相映,自是别有一番风情雅致,让人心境明朗清透.
“真是没有白来”
不知不觉媚儿留恋山中已近傍晚,天边的晚霞提醒了媚儿,望了望此时已处的位置,身后几条纵横交错的小路,媚儿茫然了,刚才一心只在欣赏景物上,跟本没留意是从哪条小路来的.
“不会吧!我迷路了?”媚儿暗叫惨,聪明的脑细胞快速的传达着信息.
望着小路怔怔无语.
“不好了…不好了…王伯…媚儿姑娘不见了”婢女双儿急急奔至前厅,看到坐在上座的莫月寒惧怕的小了声音.
“媚儿姑娘不是在房里吗?”
“没有,早上我看到她独自一人出去了”
“去哪里了?”莫月寒脸色沉了下来.
“好像…好像往山涧那边去了…是…一个人去的…”丫环小心翼翼的答道.看着莫月寒愈来愈难看的脸色,心里颤抖起来.
“少主人,还是先找媚儿姑娘要紧”王伯开口道。
“传令下去,庄内所有人一律去山涧搜寻”王伯立即交代下去.
“这丫头肯定是迷路了”莫月寒冷着脸说道,身形迅速朝山涧飘去.
“媚儿姑娘…你在哪里…”山涧的路上出现很多的人影,齐集一起朝四面搜寻.
“媚儿姑娘…”
“媚儿姑娘….”
媚儿不知所措的看着交横的三条小路郁闷不已,望着渐近夜色的天气,哎..算了算了…死就死了…不就是死吗?最好被花毒死,被…可是不行…莫月寒说了谷中到处机关设制,要是万一就这么好运呢?这也就算了,一旦中奖那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媚儿不敢往下想,乖乖的坐回原位置.
追随谷主这么多年,他从来不曾见谷主为谁如此焦急过!
看来,这位媚儿姑娘在谷主心中的地位和别人不同。
如果万一媚儿姑娘不小心踩上机关,或采摘到毒花那可怎么办才好!
王伯面色凝重,一路追随莫月寒而去
莫月寒望着脚下纵横的三条小路,黑眸眨了眨,有一条小路上细看下去有浅浅的脚印,莫月寒抿唇一笑.
王伯看着他迅速的身影,不再跟随,心里隐然有一股笑意.
蓦然两壁上传来若有若无的悲鸣声,带着风吹树枝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哭泣,像是鬼魂在唱歌,天上漆黑成墨,星光暗淡,整个山涧在咏唱着一首悲惨哀凉的送葬曲,莫名的恐惧染上了媚儿的心头,搂抱起身子颤颤接受许礼.
“该死的莫月寒,快点来救我…快点来救我啦…我就要死在这里了,他可能正在享受晚餐呢!”
“莫月寒这个臭男人,害我受苦…等我回去要你好看…我一定会杀了你…咬死你…撕了你来吃…该死…叫我怎么办…”
媚儿咬牙切齿的咒骂着,却没发现早已立在身前的莫月寒,刚毅的唇角扬起邪魅的笑,这个女子即然还能灵活骂人,扬言要杀他,看来他要给她点苦头吃才行.
“既然有人想杀我,看来我来是多余的了!”
熟悉的男声让媚儿怔住,乖乖…这是人的声音耶!好像是那个该死男人的声音,抬头那抹高大的救神立在不远处.
“喂…你什么时候来的…”媚儿高发抖的声音在风中瑟瑟颤栗.
“在你骂我的时候”
“骂你?...你听到了?”
“一字不漏”
“带我走…这里好可怕…”
“给我理由!我为什么要带一个骂我的人走?”
“你…”媚儿生气的抬起眸子深望他,心里莫名委屈,她都已经在这里挨饿受冻那么久了,不同情也就算了,竟然还霸道,想着想着,一滴晶莹的液体从美丽的双眼里滚落.
“为什么哭?”莫月寒顿时慌了,急忙抱着她颤抖的身子.
媚儿的眼流就像是坏掉了的水轮头关都关不住,以往的伤心委屈通通涌上心头.
“对不起”耳畔一声痛惜的声音传来.
“…不要你可怜…骂你只是为了减少我的恐惧…你明明知道我怕黑,却死站在那里不过来…”媚儿听着他的道歉像小女孩似的嘟起红唇,泪如雨下.
“我们回去吧!”莫月寒横抱起她朝回路走去.
[正文:第十三章 毒花]
媚儿悠悠地醒来,入眼的是一张邪魅的俊颜.
别过头,不去看他。
“还在生我的气?”莫月寒拉起她细弱的手,紧紧握住,眸底流露的是怜爱和兴奋,对她的感情一直是模糊难办,直至看到她落泪的那一瞬,他心中那无以名状的痛才让他惊觉,看到她难过他也会痛.
“生气?我怎敢生莫大谷主的气,我只是一个风尘女子,不值得也没有权力”媚儿忿忿道,想起昨晚阴森的经历让她恐惧不已,但更气莫月寒的火上加油.
“看来你还是生气”莫月寒黑眸柔和,替她盖上薄被,轻柔的动作让媚儿一怔,难道经过昨晚他会改变对她的态度?
过了一会儿莫月寒出去,王伯进来了.
“媚儿姑娘好些了吧!”王伯慈祥的问.
“好了些!”
“哎…都怪我不好!早知道按排个人陪着你的,这里山路偏僻,湿气很重,只怕你受不少苦吧!”
“也…也没什么了,只是有点害怕而已!”
“哎…媚儿姑娘莫不是在生谷主的气?刚刚看到他一脸阴沉”
“什么?他还一脸阴沉?妈呀!你知道吗?我在那里…吓得差点魂都飞了,他…竟然在一边看我笑话,他还有什么资格生气,王伯,你说我委不委屈,我没发火他就该偷笑了,哼!下次让我有机会整他,我一定不让他好过!”媚儿火床上翻滚而起,先前的病态一扫而光,嘴里更是痛快的咒骂,这种发劳骚的习惯还是没改.
“这…”王伯一脸怔惊的看着滔滔不绝的媚儿.
“王伯,你怎么啦?难道你也觉得他对?”媚儿这才发现王伯一脸为难的样子更是火大.
“媚儿姑娘,你先休息一下吧!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就在外面”王伯逃也似的奔出了门.
“什么嘛!”媚儿嘀咕一声.
“少主人”刚出院门的王伯看到负手而立的莫月寒目眺远处.
“她怎么样了?好点没”
“全好了”
“全好了?”莫月寒皱眉.
“嗯!”王伯把刚刚媚儿的说话的语气神态模仿了一遍,王伯本是性子直观的人,模仿的还真是活灵活现,但他没发现正当他说得起劲时,莫月寒隐藏的笑,他绝对相信王伯说得话.
“少主人!请恕老奴多话,这个媚儿姑娘到底是从何处来的?”
“从何处来?嗯!我也是最近才查清楚,他原是京城一位员外的女儿,后来因某种关系脱离了父女关系,至于其它,青衣在查.”
“原来是这样”
“好了!你去通知婢女送上一盅补身的汤药给她,她昨晚染上些风寒”
“是”王伯下去.
莫月寒唇角扬起一抹淡笑.
自那一日起,媚儿下定决心要和莫月寒作对,也不知为何,受了他的气特别难消.
“喂,莫大谷主有没有空陪我去海边走走呀?”媚儿扬起一抹明朗的笑,朝书房高大的背影喊.莫月寒看着她嘴角隐藏的微微一弯唇,起身朝她走去,他到要看看这次她又搞什么怪.
上次她破坏了他苦心研制的草药,还说“不小心”撕破了几本他珍藏的药书,这次她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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